百书斋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276章 剥洋葱式的严刑拷打,日本特务头子精神崩溃

第276章 剥洋葱式的严刑拷打,日本特务头子精神崩溃


柴房里,一股子馊水和烂木头的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地上汪着一摊发暗的冷水。

水面上还飘着几点白乎乎的面粉沫子。

那是刚才泼冷水的时候,从这东洋特务身上冲洗下来的。

东洋车夫被死死绑在一条长凳上。

他身上的棉布大褂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胸口。

北风顺着门缝吹进来,他冻得浑身骨头架子直打架。

“格格……格格……”

两排焦黄的门牙剧烈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脸上全是黄泥水,混着眼泪和黄鼻涕,脏得要命。

洛清晚坐在一张缺了条腿的旧木头凳子上。

那凳子底下垫了半块烂红砖,稍微一动就发出“吱呀”的响声。

她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削皮刀。

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有些发烂的苹果。

烂苹果的皮黑乎乎的,顺着刀锋往下掉。

“大兵。”

她喊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

霍霆霄正斜靠在门框上。

他嘴里叼着个火柴棍,用大拇指指甲盖抠着耳朵眼。

“媳妇,啥吩咐?”

他头也没抬,屈指弹掉指甲里的黑耳屎。

“去,把林副官藏在鞋底板下的那半包粗盐拿来。”

“得咧!”

霍霆霄咧嘴一笑,吐掉嘴里的火柴棍,转身就往外走。

门外林副官正蹲在墙根底下吸溜鼻涕。

一听要他的盐,老大不情愿地在鞋底板上抠搜了半天。

抠出一包被踩得有些发扁、沾着鞋底子泥的黑粗盐。

霍霆霄接过来,嫌弃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大清早的,你把盐藏这儿,也不怕烂了脚丫子。”

他拿着盐包走回柴房,顺手关上门。

那扇生锈的木门“哐当”一声。

震得横梁上的尘土“扑簌簌”往下直掉,刚好落在大脑壳车夫的秃头顶上。

洛清晚把削好的一块烂苹果扔在地上。

那红黑色的烂肉在泥水里滚了两圈。

她用衣袖擦了擦生锈的刀刃。

“名字。”

她抬起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钢针。

特务车夫死死闭着嘴,两只红肿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呸!”

他突然伸长脖子,朝地上的烂苹果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死也不说!”

“嘴还挺硬。”

洛清晚笑了一声,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她站起身,军靴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的一声。

“大兵,把那包盐洒在他左手的断骨上。”

霍霆霄嘿嘿干笑两声。

他走过去,一把扯开特务车夫左手上包着的脏白布。

断裂的指骨露在外面,红白相间,还冒着血水。

他撕开纸包,把那包沾着泥的黑粗盐,一股脑全倒了上去。

“啊——!”

一声极其惨烈的嚎叫瞬间撕裂了小小的柴房。

特务车夫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弹,粗麻绳深深勒进他肉里。

勒出一道道紫黑色的血印子。

他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

“杀了我……杀了我!”

他声嘶力竭地吼,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片。

“杀你多没意思。”

洛清晚用那把生锈的削皮刀,在长凳的木头上轻轻刮了刮。

刮下一层带霉味的木屑。

“咱们这叫剥洋葱。”

她凑近了一点,盯着他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

“一层一层地剥。”

“先剥掉你的名字,再剥掉你的家人,最后剥掉你的骨头。”

特务车夫大口喘着气,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我不认识什么家人……我是孤儿!”

“孤儿?”

洛清晚冷笑了一声。

她转头从春桃手里拿过一本有些发潮的黑色小本子。

“山本一木,三十三岁,大阪人。”

她慢条斯理地念着。

“你娘在大阪东街卖海盐,右手少了个大拇指。”

“你还有个十四岁的妹妹,在缫丝厂当童工,上个月刚被机器绞断了三根指头。”

山本一木整个人都傻了。

他死死盯着洛清晚,眼里那股子负隅顽抗的狠劲。

在这一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两排牙齿咯咯响。

“这不可能!特高课的档案是绝密!”

“绝密?”

洛清晚用刀尖剔了剔自己的指甲缝。

“在这南城,只要老娘给得起大洋。”

“码头上的乞丐和车夫,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底裤颜色都摸清楚。”

她拍了拍手。

“山本,你想不想让你妹妹拿到一笔能治好手的黄金?”

“还是说,你想让她明天一早,在缫丝厂的下水道里,看到你被剁碎了的尸体?”

山本一木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太使劲,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被泥水浸湿的领口上。

“我说……我说……”

他彻底崩溃了,大哭起来,鼻涕泡在脸上糊成了一团。

“是黑龙会的井上组长派我们来的。”

“南城的总厂里,有我们的内应。”

“谁?”

霍霆霄上前一步,大掌一把揪住山本一木的头发。

猛地往后一扯。

扯得山本脖子上的皮肉绷得死紧,发出清脆的骨头响。

“是……是新厂房的主管,吴大叔。”

山本一木哭喊着。

“他赌钱输了,欠了高利贷,我们帮他还了债,他把厂房的设计图给了我们。”

“放屁!”

春桃在旁边,气得一枪托砸在长凳上。

砸得木屑横飞。

“吴主管是大小姐亲自提拔的老人,他怎么可能卖国!”

“他是被逼的!”

山本一木大声叫喊,眼泪鼻涕全喷了出来。

“他不知道我们是日本人,我们装成了南城的茶商,说是要买新式步枪的设计图去防身!”

洛清晚冷眼看着。

她手里的刀片在手指间转了个圈,寒光闪闪。

“老周带进去的那些炸药,现在埋在哪个位置?”

她问得极轻。

可山本一木却觉得像是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嗓子眼里。

“在……在西侧的锅炉房底下。”

他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交代。

“那里是整个厂房的命脉,只要火一烧起来,旁边的弹药库就会跟着上天。”

霍霆霄听了,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转头看着洛清晚,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媳妇,这帮东洋矮子,心肠真他娘的毒。”

“要是真让他们得了手,咱们这半年的心血全得泡汤。”

洛清晚没慌。

她走过去,把那把生锈的削皮刀“夺”的一声,死死钉在门框上。

刀柄还在剧烈地打颤。

“二哥刚才来电报,说老周昨天下午去过一趟锅炉房。”

她转头看着林副官。

“林副官,带两个连,把吴主管和老周全给我绑了。”

“别惊动旁人,秘密审讯。”

“得咧!”

林副官捂着屁股,忙不迭地跑了出去,跑得太急,在大门口又踩了一脚烂泥。

洛清晚看着地上的山本一木。

“山本,你想死,还是想活?”

她声音冷幽幽的。

山本一木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这个女修罗一样的女人。

“我想活……我想让我妹妹拿到药。”

“成。”

洛清晚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你带路。”

“把你们在南城剩下的那十几个暗哨,全给我带进坑里。”

“要是敢耍花招,我先把你娘的摊子给砸了。”

山本一木面如土色。

他无力地垂下大脑袋。

像滩烂泥一样,彻底软死在长凳上。

霍霆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洛清晚旁边。

他粗糙的大掌摸上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媳妇,今晚这网,撒得够大啊。”

洛清晚拍开他的脏手。

“南城的耗子,这回必须全死绝了。”

她抬眼看着窗外。

外头的秋雨越下越大,把院子里的黄泥地冲刷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那股子生锈的铁腥味,也渐渐淡了。

“春桃。”

洛清晚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风衣下摆。

“去把我的枪擦干净。”

“今晚,咱们去会会黑龙会的井上组长。”

春桃一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好咧!今晚非把他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她抱着冲锋枪,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鞋底磨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厅里。

洛砚舟揉着发酸的眼睛,把手里那沓厚厚的电报纸扔在桌上。

纸角上还沾着他刚才吃油条留下的油渍。

“晚晚,北平那边的药已经起效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全是汗水糊出的白雾。

“大帅今天早上能喝两碗小米粥了,还把张老军医给骂了一顿。”

洛清晚听了,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嘴角微微上扬。

“老头子死不了就行。”

她拉开福特轿车变形的车门,坐进后座。

“大兵,北平的事稳了,今晚咱们先把南城这几只耗子捏死。”

霍霆霄跟着挤进来,大手搂住她的细腰。

他嘴里还带着一股子刚嚼完薄荷糖的凉气。

“听媳妇的,今晚老子亲自给你当打手。”

车子重新发动,碾着烂泥和碎石子,朝着黑夜深处狂飙而去。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瞬间被大雨吞没。

不远处。

南城码头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枪响。

那不是霍家军的配枪,而是日本造的三八大盖。

洛清晚闭上眼。

大拇指在手枪的保险上轻轻刮着。

“来了。”

她低声说。

眼神在黑暗的车厢里。

亮得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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