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275章 关门打狗!男女主联手上演瓮中捉鳖好戏

第275章 关门打狗!男女主联手上演瓮中捉鳖好戏


那阵沉重的脚步声在墙根底下一停。

洛清晚趴在配电房旁边的旧木箱子上。

木箱子散发着一股份子烂松木和陈年机油的怪味。

她身上那件黑色外套有些紧,勒得她胸口有点发闷。

她屏住呼吸,手指头搭在扣板上。

身边的霍霆霄边嚼着根火柴棍,嘴唇上干裂起皮,嘴里一股子宿酒味儿。

“来了。”

他用极低的声音嘀咕。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洛清晚的脖梗子里,有点刺痒。

洛清晚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示意他闭嘴。

“吱呀——”

配电房那扇生锈的侧门被人从里头拉开。

门轴发出的酸牙声在夜里特别刺耳。

一个穿着油腻大棉袄、哈着腰的汉子探出头来。

正是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老周。

老周脸上全是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拿着一块脏得发黑的手帕,在脖子上狠狠抹了一把。

“快……快点!”

他压低声音冲黑胡同里招手。

声音抖得像筛糠。

三个黑影从胡同深处窜了出来。

他们怀里都抱着死沉的木箱子,箱子上绑着稻草绳,在泥地里拖出沙沙的声响。

为首的正是那个走路一摇一摆的矮个子东洋车夫。

他一进门,就踩在了一滩野狗拉的屎上。

“八嘎。”

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鸟语。

抬起鞋底在门框上使劲蹭了蹭,蹭得大门上一片黑黄。

“老周,巡逻的,走了没有?”

老周吓得直打哆嗦,牙齿咯咯响。

“走……走了,刚走五分钟。”

“抓紧着点,要是被大小姐的人抓着,咱俩都得进江里喂鱼。”

东洋车夫冷哼了一声。

他拍了拍怀里的木箱子,眼里全是疯狂。

“怕什么,只要这药引子一点。”

“洛家的兵工厂,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老周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来,蛰得他直眨眼。

“可……可大帅的兵在外面也守着呢。”

他两条腿打着哆嗦。

“霍少帅的那些个兵,杀人不眨眼,真成。”

东洋车夫斜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拍得老周的破呢帽直接歪到了鼻梁上,差点挡住眼。

“八嘎,少废话。”

“把这箱子抬进去,放到那个铁罐子底下。”

他指着配电房最里头那个巨大的变压器。

变压器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油垢,黑乎乎的。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着箱子往里走。

圆木箱子磕碰在铁架子上,发出“当啷”的一声闷响。

在这安静的夜里,像是个惊雷。

老周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裤裆底下一湿。

一股尿臊味儿瞬间在屋里弥漫开。

“谁!”

老周闭着眼,缩着脖子大喊。

东洋车夫气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把老周踹得往前一趴,嘴啃在变压器的铁架子上,磕掉了半颗门牙。

“闭嘴!你想把狼引来吗!”

车夫低声怒吼,唾沫星子喷了老周一脸。

“别急啊。”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有些清冷的女声。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把冰锥子,直接扎在几个人的耳膜上。

“大老远来送礼,怎么连个打火机都不带?”

洛清晚站在木箱子上。

她手里拿着个小手电筒,拇指一按开关。

一道雪白的光束直直打在东洋车夫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上。

光亮刺眼。

车夫本能地抬手去挡,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谁!”

他另一只手飞快地往大褂底下一摸。

抓住了别在腰间的那把王八脖子手枪。

还没等他把枪拔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擦着他的手指头飞过去,直接打断了他手枪的象牙握把。

碎木屑和铜屑横飞,扎进他的手心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老实点。”

霍霆霄踩着床板一样硬邦邦的木梁,直接从高处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

他光着膀子,胸口上全是昨晚留下的草莓印,手里拎着把磨得发亮的马刀。

“再动一下,老子把你两只蹄子全剁了。”

配电房的大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

春桃和夏荷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带着几十个女兵鱼贯而入。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把这间小小的配电房围得水泄不通。

老周趴在地上,看着那几时把能把他打成筛子的冲锋枪。

裤子底下的黄尿流得更欢了。

“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

他拼命地磕头,脑袋磕在水泥地上,碰碰直响。

“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拿我那小儿子的命威胁我啊!”

洛清晚从箱子上跳下来。

军靴踩在老周的黄尿上,发出“吧唧”的一声。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老周,你的高利贷,是他们帮你还的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百个大洋,就把洛家卖了?”

“你那儿子,现在正在南城的窑子里赌钱呢,过得挺滋润啊。”

老周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像死人一样难看。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东洋车夫捂着流血的手。

他蓝色的棉布大褂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盯着洛清晚,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洛清晚!你以为你赢了?”

“我们黑龙会的人,今天就算死在这,也要拉着你的工厂一起下地狱!”

他突然用没受伤的左手,猛地拽向木箱子底下露出来的一根红绳。

那是炸药的拉火绳。

“去死吧!”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老周吓得捂住耳朵尖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春桃也是脸色一变,本能地想要开枪。

洛清晚却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块薄荷糖,剥开糖纸。

纸张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她把糖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拉。”

她吐出一口薄荷的凉气。

“使劲拉。”

“老娘倒要看看,你这炸药能放出什么屁来。”

车夫一愣。

但他已经红了眼,顾不上想那么多。

左手猛地一使劲。

“哧——”

红绳子被他生生拽了出来。

箱子里发出一声相当微弱的爆裂声。

没有地动山摇的爆炸。

开发区内也没有冲天的火光。

只有一阵有些浓郁的白烟。

伴随着“扑”的一声闷响。

白烟在大厅里散开,呛得人连连咳嗽。

那烟不是烟。

那是面粉。

最便宜的黑面粉。

大股大股的面粉在配电房里弥漫。

把三个东洋特务和老周全浇成了白面人。

头发上、眼睫毛上全挂着白面,活像四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面人。

“阿嚏!”

老周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喷了旁边的东洋车夫一脸的面粉糊糊。

“八嘎!”

车夫抹了抹脸,满嘴都是面粉的痕迹。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绳子。

又看了看那口漏出面粉的木箱。

“炸药……我的炸药呢?”

“在洛家大宅的后院花房里种花呢。”

洛清晚跨过地上的面粉堆。

皮靴上沾了一圈白面,像穿了一双白鞋子。

“阿四的人,昨天下午就给你们调包了。”

“一万箱面粉,花了我五十个大洋,便宜你们了。”

车夫的嘴唇直哆嗦。

他看着洛清晚,眼里终于浮现出了绝望。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把他们当成猴子在耍。

霍霆霄走过去。

他一脚重重踩在车夫断了指骨的左手上。

“咔吧!”

指骨彻底碎了,烂肉粘在鞋底板上。

车夫疼得嚎叫,身子在面粉堆里直打滚。

“少帅,这几个怎么处理?”

林副官拿了块帕子捂着鼻子进来,被面粉味熏得直打喷嚏。

霍霆霄把手里的马刀往桌上一插。

刀刃切进红木桌子里,直打颤。

“绑了。”

他吐出口里的烟头。

“扔进柴房,先给他们灌三桶凉水,等晚晚明儿亲自去审。”

“得咧!”

春桃和夏荷带着女兵走上来。

粗麻绳三两下把四个面人捆得像四个大粽子。

老周一听要灌水,哭得鼻涕眼泪全下来。

在白面脸上冲出两道黑印子。

“大小姐!我是被逼的啊!”

“少废话,带走!”

春桃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惨叫砸回了喉咙里。

洛清晚走到门口。

外面的秋风一吹,吹散了她头上的白面粉。

天已经亮了,天边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霞。

空气里的火药味彻底散了,只剩下大门外桂花树传来的淡淡甜香。

“媳妇。”

霍霆霄从后面贴上来。

他身上黏糊糊的汗水,贴在她的旗袍后背上,热烘烘的。

“这南城的耗子,算是全进笼子了。”

他伸手,大掌从后面死死箍着她的腰。

“今晚……咱们是不是该接着办未完的事了?”

洛清晚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别闹。”

“史密斯那头肥猪,还在领事馆等我的信呢。”

“这南城的天,还没彻底洗干净。”

她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抹玩味。

“大兵,等会儿二哥要把英镑全抛了。”

“你那三十万大军,得去大洋行门口站岗,免得洋人狗急跳墙。”

霍霆霄咧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听我媳妇的。谁敢不给钱,老子一炮轰了他家大门。”

不远处。

胡同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洛家的伙计跑进来,跑得鞋都丢了一只。

“大小姐!二少爷来电话了!”

伙计气喘吁吁地喊。

“上海滩那边,已经有三个洋行的老总跳楼了!”

“现在的英镑,连半个铜板都不值了!”

洛清晚听了,嘴角微微上扬。

她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

“史密斯,这回,该你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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