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歌唱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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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有秋凤陪着，说着体己的话儿，张虎干得很欢，一天就犁了一半。

　　第二天．上午秋凤没有来，张虎一个人在砂前坑，他就唱歌解寂寞。

　　“山坑边上野苋草，

　　长的不高生的好，

　　妹妹身上长得黑，

　　身材窈窕却要得。”

　　昨天上午他希望看到于凤，可于凤总让他失望，今天他改唱秋凤了。

　　“杨梅好吃却要黑，

　　头发黑黑却是美，

　　黑中自有黑中秀，

　　妹妹是个黑珍珠。”

　　于凤的胆小羞涩让人捧不得近不得，秋凤的大胆热烈让张虎十分欣赏。

　　“禾苗长得一般高，

　　人儿就数妹妹好，

　　站着好比一柱香，

　　走路好比风摆浪。”

　　在张虎眼里，黑也美了，秋凤的一切都好了，真是西施出在情人眼。

　　“十五月光满天亮，

　　远看妹妹好模样，

　　杜鹃开花红粉粉，

　　妹妹是哥可心人。”

　　同样是有主的货，丹凤要的是赤裸裸地欲，而秋凤的欲里却有爱，张虎能感受得到。

　　“豆角开花结蔓蔓，

　　妹是哥哥花一瓣，

　　油菜花开黄橙橙，

　　我爱妹妹红嘴唇。”

　　想起秋凤黑里透红的小嘴唇，张虎的心都打着颤。

　　“樱桃小口糯米牙，

　　爱得哥哥没办法，

　　两条细细柳叶眉，

　　一对大眼动哥魂。”

　　那天中午，在秋凤家喝茶，秋凤的大眼就勾走了张虎的魂。

　　“妹妹黑脸黑眼睛，

　　就像黑夜一盏灯，

　　草上露珠金闪闪，

　　没有妹妹眼睛明。”

　　张虎并不觉得秋凤黑，那紫黑紫黑的皮肤，跟自己是一样，摸着就销魂。

　　“太阳一出光四散，

　　照见妹妹黑脸脸，

　　红丹嘴唇花花眼，

　　紫黑皮肉浑身绵。”

　　张虎是跟了牛绕一圈圈，他的歌就唱了一串又一串。

　　太阳照没了人影的时候，张虎把牛放了，让牛去坑边吃草。见牛牯来了，牛麻“哞”地叫着呼唤。张虎向山寮走去。

　　“大树浓浓好遮阳，

　　山寮棚里遮凉凉，

　　杉树杆儿长得高，

　　妹看哥哥哪里好。”

　　秋凤正从岭子头那边过来，立即接了歌唱道：

　　“树叶落在大树底，

　　妹妹白活了三十几，

　　满世界里都是人，

　　只有哥哥称妹心。

　　田塍行人路不宽，

　　哥有情来妹有缘，

　　吃了称砣铁了心，

　　妹妹此生跟定你。”

　　一曲歌听得张虎异常激动，他立即站起来眺望并唱道：

　　“一碗凉水冻成冰，

　　一挑人来二挑心，

　　桃树开花红上红，

　　妹是哥哥可心人。”

　　“哥，饿了吧！”

　　秋凤穿了一条牛仔裙，身材愈显窈窕了。她提了一个竹篮出现在水渠上。

　　“饿倒不饿，就是想你，想了一上午就唱了一上午。今天穿了裙子，真好看！”

　　秋凤灿灿地笑着，一进山寮就把饭端给张虎。张虎先喝了一口水，然后坐下，大口大口地吃饭。

　　“穿裙子更……给你拿了两斤鱼干，回去补补。”

　　秋凤挨了张虎坐下，伸手去摸张虎，那东西才一碰就树了起来。秋凤就脸也红了，气也粗了，急急解了裙扣……侧身一仰躺下了。

　　“快呀，哥！”

　　张虎几下扒光了饭，扯了裤子，也侧身俯下身去。

　　“啊……啊……啊呀……哥呀……”

　　秋凤一下就升上了云顶，腾云驾雾了起来。张虎轻耸着，搂紧秋凤，让呼吸急促的秋凤慢慢平息下来。

　　“哥……我……我太幸福了！”

　　“妹，想哥了？”

　　“想呀，昨天下午回味了一下午，昨天晚上回味了一晚上，就想重温那种味道。矮子要碰我，我不让。”

　　“我也想妹。”

　　“想妹什么？”

　　“想了好多，想你黑黑的脸，红红的唇，亮亮的眼，细细的眉，纤纤的腰，窈窕的身，绵绵的皮肉……”

　　秋凤听得异常兴奋，不等张虎说完，一口亲在了张虎嘴上，把舌头搅在张虎的舌上，使劲地搅，搅累了才长舒一口气。

　　“爱死我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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