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秋凤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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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轻轻地耸动了起来，不一会儿，秋凤就又“啊啊”地叫了起来，双手掐了张虎，一下又飞入了云顶，腾云驾雾了起来……
“凤，你从来没有进入过这种状态？”
“嗯呐！”
“那矮子他……”
“他那东西像拇指大，进去就像小孩子进入大厅中，从来就没有饱满过。哥，你的真是太棒了！”
“那你怎么会想抱？”
“看到你那一身肌腱就想死妹妹我了。我想要男人用力勒我，用力压我。你一用力，我喘都喘不过来，但我幸福得就醉了。你那东西一顶，我就受不了了。我一摸，那个大，我就想你了。”
张虎耸动着，虽然秋凤喷了两次，但还是紧狭紧狭的。
“打工的时候，无聊，姐妹们聊天，就想老公，想老公就想那事，想那事就说感受。她们说，紧紧地进去，那味道真美！”
“你没有过！”
“她们说，抽一抽那味道更美！”
“你没有过！”
“她们说，抽得痒痒地，痒痒地，欲仙欲死，欲仙欲死，你呀就想喊呐，叫呐，喊也不是，叫也不是。”
“你没有过！”
“喊过之后如万蚁咬身，没有疼，只有幸福，你就升入了云顶，腾云驾雾，腾云驾雾……你就没有你自己了，你就飞仙了。”
“你没有过！”
“她们说，自己就如储蓄了很满的水库，一下子泄洪了，万马奔腾，不，万水奔腾，水漫金山了。”
“你没有过！”
“她们说，你就会又掐又咬，又咬又掐，恨不得把对方撕碎了，咬碎了，融做一块……那不是恨，而是爱。”
“你没有过！”
“她们说，最要命的，是女人巅峰的时候，男人播下种子，那感觉，真是要把命也要去，而你却十分愿意。”
“你没有过！”
秋凤叹了口气，说：“我只有听的份。今天，哥哥你才给了我这种境界，所以，我哭，我感到过去都是白活了。”
张虎搂紧秋凤，在她黑黑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哥，我还有一样没体验到。”秋凤回敬了一口。
“什么？”
“你播种。”
“你那地里种子下去也没用了，你都结扎了。”
“我要，我要那味道。”
“如果播下了，早就没戏了。要吗？”
“我要哥哥这样抱着。”
两个人又狠狠地搂了一回。
张虎问：“妹，你怎么就嫁了矮子？”
秋凤叹气说：“都是我那死妈。她跟矮子妈结拜姐妹，她说我这么黑，没人要，嫁给矮子是郎才女貌。”
“你就从了？”
“唉，谁叫我这么黑呢！”
张虎又在秋凤的黑额上亲了一口。
“妹，我们才是一对。你也黑，我也黑。”
“哥，你那不是黑，是晒的，那叫古铜色。妹妹我才是真正的黑，真的，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黑。”
“那也是一对。”
秋凤听了，心里又滚过一阵异样的幸福。
“那我离了，哥娶我。”
“可是，你的孩子……”
说到孩子，秋凤不吭声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她们都读中学了，她爱他们，打工的日子，她想孩子，想得都哭。如果离了，孩子一定不认她了。
“那我们就偷！”
张虎望了一下天色说：“该一点半过了，要干活了。”
秋凤搂紧，两脚勾紧张虎，不让他起身。
“哥，我还要！”
“就怕矮子他要来。”
“别怕，他去洞村河那边，带了中饭去。”
两个人于是又搂紧了亲嘴。张虎又耸动起来。
“哥，你平时都在哪放牛、干活？”
“这下边的山、田过去都是我张家的，都习惯在这下边。这里呀，欧坑呀，检木山呀，就这些地方轮着。”
“我想哥了我就来找你。”
甜蜜的日子一闪一闪地过去，一搂又是一个钟。张虎耸动起来，越耸就越快。秋凤又“啊啊”叫了起来，扭了起来，掐了起来。张虎立即把种子撒了出去。
这回秋凤满足了，四肢瘫开了。
张虎起来，离开山寮时说：“妹，你再躺一会儿，哥上工去了。你起了后去把水作过来，后天要耕田。”
“哥，我劲还没过呢。”
张虎又回来，在秋凤嘴上亲了一口。
“我今天是今生最幸福快乐的一天！”
张虎没有回头，去坑边牵牛去了。
秋凤喊：“哥，我带去镰铲，等一下我会去作水陂，修水渠，把水作进来后，我打田坎，我陪着你。”
只听张虎唱道：
“一对阿鸟乌溜溜，
落在山寮稻草窠，
颈挨颈来口对口，
吱吱喳喳情似火。”
秋凤坐起，望着田埂上的张虎，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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