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百岁替孙女参军,却成了镇国战神 > 第284章 枕边权术,暗使阴招!

第284章 枕边权术,暗使阴招!


大乾后宫,芳华宫。

殿宇雕梁画栋,锦绣铺陈,香风袅袅萦绕整座宫殿,处处皆是奢华艳丽之景。

徐贵妃身居后宫最尊宠之位整整两年,盛宠无双,独占帝王所有恩眷,六宫无人能出其右。

此刻的芳华宫内,暖意融融。

徐贵妃身着一身新近织造的流云海棠锦裙,裙摆绣满缠枝金线海棠,流光婉转,华贵夺目。

她伫立鎏金铜镜之前,纤细玉指轻轻抚过衣摆纹路,对着镜中绝美容颜细细打量,反复调整身姿发髻,眉眼间满是矜贵傲气。

入宫两载,她凭一身绝色容貌、玲珑心思牢牢俘获圣心,将陛下的目光死死锁在芳华宫中,压得六宫妃嫔尽数黯淡失色,连前朝政事,偶尔都能借枕边风影响圣意,素来高傲骄纵,目中无人。

几名贴身宫女立在身后,纷纷俯身夸赞,言语极尽奉承。

“娘娘这身新衣真是绝美至极!金线流光衬得娘娘肌肤胜雪、容色倾城,简直是九天仙女落凡尘!”

“这般风华气韵,后宫无人能及,陛下若是瞧见,定然再次被娘娘惊艳,愈发宠爱娘娘!”

“寻常脂粉、庸常妃嫔,连给娘娘提鞋都不配!”

声声谀辞入耳,徐贵妃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眼底矜色更浓,淡淡开口:“那你们瞧瞧,这身衣裙,配哪一支金步摇更合适?是赤金海棠,还是珠翠流云?”

宫女连忙上前,细细比对,句句逢迎,哄得徐贵妃心情愈发愉悦。

就在殿内气氛温婉热闹之际,一名值守宫女快步入殿,躬身低声禀报:“启禀贵妃娘娘,御膳房吴公公在外求见,说是有紧要宫内琐事,即刻禀报娘娘。”

徐贵妃闻言,眉眼间的笑意微微收敛,淡淡颔首:“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御膳房总管吴公公躬身哈腰,小心翼翼走入奢华大殿。

他常年游走后宫,最擅长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知晓徐贵妃盛宠滔天、手段凌厉,是后宫真正的掌权之人,半点不敢怠慢。

行礼过后,吴公公压低声音,将今日前朝后宫发生的秘事一五一十道出。

“回禀娘娘,今日午后,陛下骤然移驾清柔宫,亲临柔妃娘娘寝宫用膳!”

此言一出,原本神色慵懒的徐贵妃,身形骤然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凝固!

她猛地转身,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愠怒,厉声开口:“你说什么?陛下去了清柔宫?”

清柔宫,那是柔妃林婉清的寝宫!

一个常年被陛下冷落的废弃冷宫!

整整两年,陛下日日留宿芳华宫,对六宫视若无睹,何曾踏足过其他妃嫔宫殿半步?更何况是早已被遗忘的清柔宫!

吴公公垂首躬身,连忙应声:“千真万确,奴才不敢欺瞒娘娘!陛下不仅亲临清柔宫,还在殿中留膳,见柔妃娘娘日常膳食粗陋寡淡,龙颜大怒,狠狠斥责了御膳房值守下人!”

“陛下亲口下旨,往后清柔宫的膳食规格,尽数提升至贵妃最高品级,专人定制滋补药膳,专供柔妃调养身体,任何人不得克扣、怠慢!”

轰隆!

接连两则消息,如同惊雷炸在徐贵妃心头!

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宇间盛宠养成的傲气瞬间化作浓浓的妒火与戾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整整两年未曾踏足半步!今日为何突然前去清柔宫?”

“那林婉清常年病弱寡欢、容颜憔悴,半分风情没有,凭什么突然得陛下垂怜?还敢与本宫同级膳食规格!”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原本和煦的香风都变得压抑冰冷。

一旁的吴公公心思活络,深知贵妃心底猜忌妒恨,此刻正是挑拨之机,当即故作迟疑,低声谄媚开口:“娘娘,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徐贵妃冷声喝道。

吴公公微微抬眼,小心翼翼说道:“陛下冷落清柔宫两年,从未过问,偏偏选在今日骤然亲临、破格恩赏,这里头怕是另有缘由。”

“娘娘想必也听说了,六皇子萧云川跟随苏牧老将军东征,立下赫赫战功。”

“依奴才愚见,陛下今日此举,怕是看在六皇子立功、苏牧功高的份上,刻意偏爱柔妃母子,弥补多年冷落,抬举清柔宫地位啊!”

这话精准戳中了徐贵妃心底最忌惮、最嫉妒的地方。

她闻言瞬间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怨毒,满脸骄横不甘:“就凭她林婉清?”

“一个年近四十、容颜衰败、常年病恹恹的老女人,无才无貌,拿什么跟本宫相比?”

“本宫芳华正茂、盛宠在身,独占陛下恩宠两载,六宫独尊!区区一个失宠多年的废妃,难不成还能凭借儿子一时之功,重新爬到本宫头上?简直痴心妄想!”

吴公公连忙顺势吹捧,连连点头哈腰:“那是自然!娘娘天姿国色、圣眷浓厚,岂是柔妃娘娘能比拟分毫的!”

“奴才只是担忧,陛下口谕已下,御膳房不敢不从,往后清柔宫膳食规格与娘娘持平,怕是有损娘娘独尊体面!”

徐贵妃冷冷瞥了他一眼,瞬间看穿这老滑头的心思,冷声讥讽:“狗奴才,不必在本宫面前拐弯抹角。”

“你放心,本宫知晓陛下圣旨难违,不会让你公然抗旨、自寻死路。”

“陛下要给的恩宠,本宫不拦你,你且按旨办事便是,退下吧。”

吴公公心中了然,瞬间听出贵妃话中暗藏深意。

他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退离大殿。

待人彻底走远,芳华宫内再无外人。

徐贵妃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玉手死死攥紧,指尖泛白,眼底妒火翻涌,戾气丛生。

“林婉清,你这半死不活的老女人,沉寂两年,竟也敢出来分本宫的恩宠?”

“区区一个靠着儿子和外人功劳沾光的废妃,也配与本宫平起平坐?今日这份恩宠,本宫记下了!”

她心头恨意暗藏,已然暗自打定主意,绝不任由清柔宫顺势崛起,日后定然要百般打压,不动声色折断这份突如其来的圣眷。

就在她满心阴郁、暗自筹谋之际,宫外宫女再度匆匆入内禀报:

“启禀娘娘,太子殿下驾临芳华宫外,求见娘娘!”

“太子?”

徐贵妃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诧异。

她入宫两年,盛宠独居后宫,太子身为储君,素来恪守礼数、疏离后宫,从未主动踏足芳华宫半步,更不曾专程前来拜见。

今日突然登门,定然绝非无事闲聊,必然是前朝出了惊天大变,太子走投无路,特意前来后宫寻她借力!

心念一转,徐贵妃瞬间理清关节,当即沉声吩咐:“所有宫女尽数退下,殿外值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偷听,宣太子进殿!”

宫人悉数退离,大殿空旷静谧。

片刻后,太子萧云风大步走入殿中,神色沉郁,眼底藏着浓浓的不甘与焦虑。

不等贵妃开口,太子径直开门见山,语气沉稳:“贵妃娘娘想必已然听闻,今日父皇骤然亲临清柔宫一事?”

徐贵妃抬眸看向他,淡淡颔首:“方才听闻消息,太子今日专程前来,应当不止是为了说此事吧?”

太子冷笑一声,直奔核心:“娘娘聪慧通透,定然看得出其中端倪。”

“就在方才,东海千里捷报入京,我大乾二十天跨海出征,五日踏平整个东夷!”

这话如同惊雷,再度震撼徐贵妃心神!

她豁然起身,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五日覆灭东夷?”

东夷乃是东海百年霸主,水师强横、根基深厚,盘踞海外多年,无人敢侵!

苏牧率军出征不过二十日,竟能创下如此逆天战绩!

短暂错愕过后,徐贵妃眼底瞬间涌出滔天恨意,咬牙低语,语气阴冷刺骨:

“苏牧这老东西!当真命硬!手段更是惊天动地!远赴东海征战,竟然都没能折损分毫,反倒立下这般不世奇功!”

“当年我兄长身陷囹圄、惨死狱中,尽数拜他所赐!这笔血海深仇,本宫日夜记挂!他怎么就没能死在东海沙场!”

太子看着她满脸恨意,心中了然,继续抛出重磅消息,压垮贵妃心神:“不止如此,父皇今日金銮殿当众下旨,册封苏牧为镇国战神,超品尊荣,凌驾满朝文武!”

“六弟萧云川随军立功,破格册封定远将军,手握兵权,圣心偏爱,一朝崛起!”

双重重磅消息落下,徐贵妃脸色彻底铁青,心头阴霾密布。

镇国战神!

定远将军!

一老一少,一帅一将,手握滔天功绩、兵权军心,圣眷无人能及!

一瞬间,她彻底看透了所有关联。

皇帝冷落清柔宫两年,今日骤然亲临、破格恩赏柔妃,根本不是一时兴起!

全然是因为萧云川崛起、苏牧功高,皇帝刻意抬举六皇子一脉,偏爱清柔宫母子!

储君格局、后宫格局,都在发生改变。

徐贵妃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妒火与戾气,抬眸看向太子,瞬间读懂了他专程前来的用意。

太子忌惮苏牧功高震主、忌惮萧云川崛起夺储,想要借她后宫圣宠,吹枕边风、制衡圣心。

而她,恨苏牧入骨,忌惮柔妃崛起,恰好与太子达成共识、利益一致。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彼此心知肚明。

徐贵妃冷眸轻扬,语气笃定:“太子来意,本宫尽数明白。”

“你放心,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这份镇国战神、定远将军的无上荣光,本宫不会让他们轻轻松松坐稳!”

“陛下枕边,本宫日日相伴。”

“该说的话,该拿捏的分寸,本宫自有分寸。”

太子闻言,眼底阴霾稍稍散去,微微拱手,露出一抹释然笑意:“有劳贵妃娘娘,如此便静候娘娘佳音,本太子先行告退。”

说完,太子不再多留,转身大步离去。

空旷奢华的芳华宫内,只剩徐贵妃一人伫立窗前。

窗外晚风拂动帘幔,她眼底戾气沉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苏牧、萧云川、林婉清……

你们骤然崛起,风光无限?

那本宫,便偏偏要试一试!

战神又如何?将军又如何?圣眷偏爱又如何?

在这深宫朝堂,枕边权术、阴私手段,往往比沙场刀兵,更能诛人心、毁功业!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96522/96522239/64501491.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