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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9 章 2


  第9章  第9章(2)

  又走回房间,染清已经睡着了,她的脸还是苍白,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兀自笑起来,她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样柔软。柔软,想到这个词他又皱了皱眉头,人家都说女孩子的身体很柔软,可是她不是,她一直都很瘦,刚刚抱她的时候哪里是柔软,简直咯的他骨头疼。而且她的体质寒,长年累月的手脚冰冷,他曾戏说她像个鬼魂,细长而冰冷。他摸了摸她的手,手心里是湿的,全是冷汗,凉的吓人。

  他记得曾在她看的散文书里看到过一篇文章,叫《寒风吹彻》,他翻开来看的时候,上面用红色的笔划过,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独地过冬。我们帮不了谁。

  她始终是个缺乏温暖的女子,却又不停地拒绝别人给的温暖。他曾试图把自己的温暖分给她,可是她总是不要,不断地拒绝,他只觉徒劳无功。

  陆意之醒来后发现染清在厨房里忙,他走过去倚在门框上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染清回头笑着说:“已经没事了,你昨晚没睡好吧?”他不可置否地点头。染清说:“你先去洗一下,早餐马上就弄好了。

  他面无表情,拿了外套说:“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染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脾气,还来不及说话他就带上门走了。

  秦蕾在公司打电话打到手软,她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贺迟昱却还是没来公司,他向来不迟到,尤其在公司的大事上,今天约好了跟澳大利亚的珠宝商谈案子,眼看就快到11点了,可是他没来公司,也没给她打电话,甚至连手机也关了。

  人事部经理电话直催,不停地往秘书室打电话,秘书室的人急的乱成一锅粥,一遍一遍地问她:“晴姐,老板上哪儿去了?拜托你赶紧找到他吧,听说那个张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秦蕾安慰说:“行了,我已经在联系他了,应该不久久可以联系上。”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没底,无奈之下只好往贺迟昱家里打电话,他家里的阿姨说他从昨晚就没回来过。

  等到十点半她实在按耐不住,急匆匆地走出公司大门,拦了辆车就直奔“花开四季”小区。

  那是贺迟昱的私人别墅,几年前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在里面喝闷酒,他向来是个分的清轻重缓急的人,她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才突然消失的,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找。

  贺迟昱躺在沙发上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累极了,却睡得很浅,全都是那样烦人的梦境。脑海里始终浮现她的脸,淡漠,冷然,薄凉。

  昨晚他在酒店门口遇到她跟陆意之一起,他主动想送他们,可是她拒绝的干脆,他心里不好受,在他面前,她竟然把他当外人,他不知道她跟陆意之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以男人的直觉,他可以肯定陆意之对她有感情,他其实心里惶恐,他一开始可以肯定她仍旧爱着自己,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信心。

  后来他还是开车去了她的公寓。

  他坐在车里等,一直等。

  却看到陆意之将他从出租车里抱下来,然后一起上了楼。他的心瞬间冷却,他一直在车里枯坐着,看着楼上的灯亮了,又熄了,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过了午夜十二点,他还是没看见陆意之下来,突然就笑了,原来他真的是个傻瓜,十足的傻瓜。

  后来他开车去了酒吧,有妖娆的女子上来陪酒,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而是搂着她进了房间,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撕开女子单薄的衣衫,然后疯狂地发泄压抑太久的感情,像潮水一般宣泄,激情过后,他看到女子妖治的脸,觉得烦躁不安,甩了一叠钞票就夺门而出。

  贺迟昱的别墅是密码锁,秦蕾曾经来过一次,依然记得清楚,

  开了门,她就有预感他一定在里面,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她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他。

  他斜躺在沙发里,只穿了衬衣,领口的纽扣开着,领带被拉过却没有解下来,听到声响他皱了皱眉头,动了一下却是没有醒。

  秦蕾蹲在沙发边,叫了声“老板”,看他还没有反应才伸手推他,他全身滚烫无比,她心下一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竟然也是这样的烫,他怎么烧成这样!

  她进卧室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后又迅速出门,到楼下便利商店买了退烧药回来,在饮水机里接了热水才去叫他。

  他似乎有点意识不清,喃喃地说:“你来干什么?我的死活你一点也不在意,你干什么还要来这里?”

  秦蕾说:“老板,你搞什么?怎么烧成这样?还尽说胡话!”

  他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他看的头晕,只好闭起眼睛,仍旧自顾自地说:“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秦蕾道:“老板,你看清楚是我!我是秦蕾啊!”

  他一把拽住她的衣领,使她逼近自己,他身上的酒气立刻攒进她的鼻子里,混有浓浓的烟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鼻子就抵住了她的,“莫染清我真是疯了才会这样爱你!”

  她立刻清醒过来,原来他是把她当做了别人,她也瞬间脑中就浮现染清的脸,她记得那个温淡的女子,那次下雨天,她在他的车子里遇见她。她其实想不通到底什么事情能使她要放弃这样一个深情执着的男人。

  她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才拿起贺迟昱的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染清正在手术里马不停蹄地忙着,电话放在办公室里调成静音,等她手术完已经两小时过去,她看到有两个未接电话,是他的,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回电,他们不应该在联系。

  秦蕾打了两通她也不接,她看了看贺迟昱,他的脸色已经是不正常的红,高烧不退,他却不肯吃药,她只好又拨了一遍,响了好久才听到对方不温不火的声音:“有事吗?”

  她立马说:“莫小姐你好,我是贺总的助理,我叫秦蕾,现在能麻烦你来一趟“花开四季”小区吗?贺总现在发高烧。”

  染清顿了一下才说:“很抱歉,李小姐。”

  秦蕾怕她挂电话立刻说:“莫小姐,你忍心不管一个为你喝酒喝到烂醉又发着高烧的男人吗?只怕再拖下去就不好了,我在这里等你,希望你可以来。”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他这是要干什么,作贱自己有什么好处!

  贺迟昱烧的迷迷糊糊,秦蕾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染清,她没办法只好再次叫醒他,强硬地把退烧药塞进他嘴里,然后灌了水,又拿了冰袋敷在他额头上。

  他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来,烧已经退了,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米香味,他起身走到厨房叫了声染清,秦蕾回过头来看他,笑着说:“你醒啦。”贺迟昱有几秒钟的失神,他以为是她,秦蕾端了粥出来,说:“先吃点东西吧。”贺迟昱颓废地重新坐回沙发里,摆手道:“我不想吃。”

  秦蕾只好撒谎:“老板,我打电话给莫小姐了,她说过会儿就会来。”

  贺迟昱惊讶地问:“你打电话给她?”隔了一会儿有些自嘲地说:“她不会来的,我知道。”

  秦蕾硬着头皮说:“不是的,她说会来的。”

  他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再吃感冒药,她就坐在沙发上陪他一起等,一个小时过去,她还是没有来,贺迟昱面色阴沉:“你先回公司吧,把事情处理一下。”

  染清从手术室出来,抬手看了看表,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打了车去了。

  染清站在门外,按了很久的门铃也没人开,她看到那个密码锁,连想都没想,快速输入自己的生日,门还是开了。

  染清很少过生日,从小也不过生日,可是那个时候贺迟昱总是要给她过,她不肯,他就气她

  说,将来什么密码都用她的生日,银行卡也用,染清笑说:“那真是太好破了,很容易就让人把你钱偷了。”他笑嘻嘻地说:“不怕,就用你生日,这样我都不用记就知道。”

  染清走进门,里面的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但还是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他。

  他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钱包,染清轻轻抽了出来,看到那张照片,她记得那是他参加国家数学竞赛的时候,有人采访的时候给他拍照,他硬是让人家给她拍了张。那时她那样年轻,扎着马尾,笑得单纯没有顾及,她用手指抚摸了许久,那样的从前,再也回不去的从前,是她年少时最快乐的时光。

  他睡的很浅,连呼吸声都低不可闻,她只稍稍动了一下他便醒了,他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她的脸近在咫尺,他害怕是幻化的映像。

  她笑了一下说:“你生病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发现这不是幻觉。

  她皱眉道:“为什么不吃药?”

  他不说话,突然站起身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染清吓了一跳,问:“你要干什么?”

  他脸色阴沉,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床上,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又伸手脱她的衣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厉声说:“贺迟昱,你疯了!”他诡异地笑起来:“我就是疯了,疯了才这样爱你!”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顿,很快就将她外衣脱去,只剩下纯色的吊带,然后他拼了命地吻她,她雪白的脖颈处很快就出现大片的草莓红。他说:“这样你还会离开我吗?”枉顾她的挣扎,他仿佛一头野兽,可是她竟然并不害怕,她心疼,心疼这样的他,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他的手背上,他颤抖了一下,慢慢恢复了理智,一点一点起身,颓然地坐在床边,她躺在床上,面色凄惶,头发凌乱,他低低说了声对不起,才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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