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攻防前的准备
当国安安排好小汤山三人组任务后，又向十二人发去了邮件。
邮件抵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老秦正在调试一套新的流量分析插件，手机亮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发件人：省网络技术协会的官方邮箱。
标题只有一行字：“技术能力验证邀请”。
他点开邮件，第一屏是满版的保密条款。
措辞比协会公开声明更硬：涉及国安工作、禁止外传、违反者依法追责。
条款下方是一个确认按钮，按钮下面有一行灰色小字：“确认即视为签署电子保密协议。”
老秦盯着那行字看了大约十秒，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确认。
他随即关闭了插件页面，开始扫描邮箱里其他已知的“官方合作渠道”，确认这封邮件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的共享办公室里，折叠正趴在桌上补觉。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桌面上，他翻了个身，看到屏幕角落弹出的新邮件提醒。
他眯着眼睛瞄了一眼“保密条款”四个字，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骂了一句，随手点了确认。
然后合上电脑继续睡，像是点了份外卖一样随意。
墨鱼接到邮件时，正在一家咖啡馆里写代码。
他读完保密条款，没有立即确认，而是先检查了邮件的完整信头。
发件服务器地址、DKIM签名、SPF记录，逐项核对，确认没有任何伪造痕迹后才点了确认。
然后马上合上笔记本，起身离开咖啡馆。
他需要换一个更安静、网络更稳定的环境，且这种带保密条款的东西，确实不适合使用公共网络。
铁马的邮件是转来的，转发者是他认识的协会内部人员。
他收到的版本比其他人晚了两小时，标题栏里用括号加了一行手打的字。
“推荐，建议参与。”
铁马点开邮件，认认真真把保密条款读了两遍，确认措辞中没有模糊地带，也没有任何“隐含授权”的漏洞，然后点了确认。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准备，而是先把邮件截图
仅截第一页，隐去所有涉及时间、地址、任务内容的部分。
存入加密文件夹，标注“x年x月x日”，作为个人记录。
邮件发出去之后，十二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直接点击确认，有人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有人第一反应去确认邮件的真实性，有人把它当成猎奇删掉之后又翻出来重新阅读。
但最后他们还是都点了同意，保密程度越高的任务对他们这行来说，越有吸引力。
十二封回执，陆续回到国安服务器。
六小时后，第二轮邮件下发，内容简短，没有解释也没有标题，只有附件。
附件是一份压缩包，解压后是一个虚拟机的镜像文件，一份网络拓扑示意图，以及一行注释。
“环境已就绪，请自行完成部署与配置。”
折叠睡醒后打开电脑，发现收件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他没看清内容就看到了“附件”的图标，直接点击下载，然后才开始读正文。
正文只有一行字：“环境已就绪，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部署。”
他盯着那行字，又看了一眼已经下载完成的那几百兆镜像文件，半天没说话。
然后在加密聊天群，给墨鱼发了条消息。
“你收到那封邮件没有？”
墨鱼的回复很快。
“收到了。你先看拓扑，别急着下镜像。”
“已经下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来了一条。
“那你先跑一遍端口扫描，看看环境里有没有预留的后门。”
折叠：“这东西会有后门？”
墨鱼：“不是他们留的，是你会不会不小心打开的。
你先跑一遍，确认环境是干净的。”
折叠没再回复，但他打开了终端，开始扫描镜像文件的端口开放情况。
与此同时，老秦在研究那份拓扑图。
他没有先做部署，而是把拓扑图先画了一遍。
用纸笔，把拓扑里的每一个节点、每一段连接关系重新临摹到自己的笔记本上。
他看着拓扑上那些节点的间距标注和协议栈标识，心里逐渐有了一个判断。
防守方在这个环境里应该怎么布防，以及另外进攻方应该从哪个方向切入。
同一时间，墨鱼回到了自己那间安静的工作室。
他没有急着打开虚拟机，而是先检查了宿主机上的防火墙规则、网络代理配置、以及所有可能泄露本地IP地址的应用。
然后才加载镜像文件。
铁马的准备是最安静的。他没有向任何人咨询，也没有在群里询问。
他只做了一件事：在那台专门用来参加技术活动的笔记本电脑上，安装了一份干净的、与日常使用完全隔离的操作系统，虚拟机配置了独立的DNS解析器和经过多层转发的网络代理。
他甚至手动修改了虚拟机的时间戳和硬件指纹。
对他来说，参与的前提是“不留痕迹”，他确认自己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痕迹后，才开始打开虚拟机。
当天夜里，十二个人的操作界面陆续亮起。
有人在读拓扑，有人在调整网络参数，有人在对镜像文件做完整性校验，有人在虚拟环境里提前搭建了备用通信通道。
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工作背景、不同的行为习惯，在为同一件事而准备。
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先确认环境安全，再考虑怎么攻防。
此时，方渡在国安基地的操作台上，看着十二个虚拟机的离线状态，对身旁的刘长山说了一句。
“他们在做准备工作了，而且方式都比我们有耐心。”
刘长山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已经下线的痕迹。
“他们在等我们出牌，也在确认我们是不是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方渡没有再说话，重新调出拓扑图，开始标注防守方可能布防的薄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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