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不谙世事的姐姐
“汝这家伙……如此称呼完全乱了礼数。”
易水从她的怀中抬头，正想要指责爱丽丝菲尔这不妥的行为，却正碰到了她那裸露在外的胸前的羁傲。――还真是怨念呢，自己这货真价实的躯体，却完全比不上这家伙炼成的身躯呢。
“还是先穿身衣服吧。”话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即使是已经从炼成阵上起身，爱丽丝菲尔身上也还只是裹着那层轻纱，并没有穿什么特别的衣服。不过就是这样被轻纱遮掩的朦朦胧胧的样子，才会引得无数的男人心跳加速吧。
“诶？出去看看的话…要穿衣服的吗？”
“……”
无言以对。爱丽丝菲尔这家伙是有多缺乏常识啊。
易水只能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脸庞，无奈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
“爱丽丝…汝知道，这个状态下的汝可是引那些男人们犯罪的。咱要是个男人，说不定会扑上来把汝吃干抹净呢。”
易水坐起身来，嘟着嘴，张开两只手成虎爪，做出要一副吃人的样子。不过，里面完全没有压迫感，只是引来了爱丽丝菲尔的轻笑。
“哼，有什么好笑的。汝这不谙世事的小家伙，居然完全不尊重一个比汝年长许久的长者。”——只是在爱丽丝菲尔看来刚才的动作哪里像是一个长者做出的动作了，分明就是个未成熟的孩子。
不过易水像是威胁一般的，手不安分地抚上了爱丽丝那丰润的欧派上。在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惩罚行动时，爱丽丝菲尔却反应更加迅速，直接握住了易水的细嫩的双手，并迅速合拢在一起，拿在了一只手里。
刚刚失血不少，而且法力仍未恢复的易水，哪里是爱丽丝菲尔的对手，只能任由着爱丽丝菲尔擒着自己的双手。
爱丽丝菲尔擒着双手轻轻一拉，将失去气力的易水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凭借着身高的优势紧紧抱着易水，柔若无骨的身躯登时就失去了她自己的掌控。
爱丽丝菲尔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易水的侧腰……
“啊！~”易水抑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哦~原来这里是你敏感的地方啊……啧啧……以后即使是你恢复了魔力，我也有办法制你了呢。这也算是特殊的令咒了吧？哼，还敢说我小……”
爱丽丝菲尔双手架起了易水的胳膊，将手轻轻放在胳肢窝下面，手指微微晃动。
“哈…哈哈哈……”
易水失去了对法力的掌控，也只是普通的弱女子，这个身躯又是曾经富家小姐的身躯，即使修炼道术，身体的敏感程度却变化不大，在同为女性的爱丽丝菲尔捉弄之下，直弄得面带桃花。
“哈…哈哈哈哈……放，放了咱吧……”易水的语气里只剩了哀求。
“叫姐姐…”
“不…不…明明汝比咱小的多呢。”完全已经没有了那种仙人的气势，却依旧想摆出仙人的架子。不过爱丽丝菲尔显然不吃这一套。
“叫不叫？哼？~”故意做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下手的方式却一点点加重……
“叫…叫……咱，咱认汝这个姐姐还不成吗？”易水无奈地屈服了。
虽然已经稍稍恢复了法力，不过对于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样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儿却始终没法用那样的方式对待。再说，在失去家园之后，对自己关心的，只有恋人和师父，这里再多个姐姐，也许真的不错呢。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可是没有下次了哦？~”
“一定，一定……”
忽然，蓝色的瞳孔眼神一凝，回头，看向虚掩的门外。
“汝，阿哈德，原来已经回来了么？”
爱丽丝菲尔也顺着易水的眼光望过去。
“既已回归，何必在外窥听？”
老人顺着声音走入，对着易水右手抚左胸，行了一礼。
“只是怕打扰您而已，哪里敢于窥听。”双眼上抬，一副诚恳拜服的样子。
“呵。汝为恢复家族荣光的心思，咱也了解。只是这样的术式只有咱才能使用，而并非咱不能教授。”
“老朽不敢妄求。”
“那便好，给汝这孩子拿来些衣服吧。如此样子，不合礼数。”
“是…”老人侧过头，看向爱丽丝菲尔。
——突然撑大的瞳孔，显示着老人的震惊与狂喜。倒不是由于那曼妙的酮体，因为那本就是老人所造，而是由于魔力熔炉那庞大魔力和精心雕刻的数量众多的魔术回路已经完美融合在了她的身上。
“汝…在看什么？莫非对你创造的造物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听到这话，老人从震惊中回归了意识。
“不…并没有。只是觉得您的手段太过高明，以至于融合到完全没有瑕疵。”
“咱并不想听什么奉承的话，赶紧去给汝的孩子拿衣服去吧。”
“是…”
阿哈德慢慢退出了房间。
“还真是个厉害的人呢~连我的曾祖父对你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
易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个被刚刚赋予了真正生命的女性。
…
“过来吧，孩子，这是你的衣服。”老人端过一方罗兰色的贵族绒装，放在一旁，就退出了房间。
“嗯。”
爱丽丝菲尔缓步走了过去，褪下了身上的轻纱，将那套服饰穿在身上，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直到腰间，细嫩的足踩在长筒靴里，走起路来发出“踏踏”的清脆声响。即使是在那幽幽蓝光的映射之下，也难以掩盖身上高傲的贵族气息。
“那么…走吧。至少也要看看出了这晦暗的屋子的外面，到底是什么吧。”
走在了易水的身旁，拉起了她的手，一步步登上阶梯，走出了地窖，回到了城堡里。
华丽的琉璃吊灯上依旧是白色的蜡烛发出微黄的光。旁边的墙壁上，装饰着黄金裱花的名家油画。地下用绒布做成长长的地毯，一路铺到的前面的金框的落地窗，窗边，是一台老式的大钢琴，虽然年代久远，不过由于时常修缮，即使是表层的白漆也完全没有褪色的痕迹。
易水与爱丽丝菲尔携手坐在红木雕文的古朴圆桌旁，侧过头轻轻看着窗外，冰封的山间，飘着大雪。——自醒来外面就是如此，如果没错，这里该是阿尔卑斯的山间。
“这就是外界的世界吗？”爱丽丝菲尔的眼睛眨了两下，“看起来还真是美好。”
“汝…汝的意识中并没有接到这样的信息吗？”
轻轻摇头，白色的长发微微舞动。
“不论是贵族的礼仪，或者各式各样的音乐艺术，又或者各种各样的魔术，自我出身就已经在我的脑海中。而且，有些魔术，甚至都不需要特别的方法，只要能想到，凭借身上的魔术刻印就可以实现。只是，对于外界的事情，只是被赋予了‘危险’的字眼，却从未给出它们的详细信息。”
爱丽丝菲尔低下头，不再言语。
易水皱起了眉头，思考着这其中的因果
这是那个叫做“阿哈德”的老翁故意为之的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爱丽丝菲尔离开这个创造她的城堡，为了让她老老实实地成为“圣杯之器”而做出的行动。
吱呀——
推门声打断了易水的思绪。
“这位尊贵的客人，还有爱丽丝菲尔小姐，这是你们的茶。”莉兹和塞拉端上了一个俄式茶炊，并放好了两个装饰华丽的杯子，然后就退在了一边。
爱丽丝菲尔从茶炊里倒出两杯茶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易水。而将自己那一杯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一边。
“不太喜欢这种苦涩的感觉呢。塞拉，帮我弄些甜奶过来吧。”
被发酵过的红茶，本就失去了原本的苦味，更增添一些醇香的感觉，这也许就是欧洲人喜欢红茶的原因吧。不过这位银发的大小姐，确实更加钟爱甜甜的东西。
“是的，爱丽丝小姐。”
女仆的动作很是迅速，很快就拿来了甜奶。爱丽丝菲尔将甜奶加入到红茶之中，轻轻搅拌，然后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下去，原本脸上蹙着的眉头也轻轻舒展了一丝。
“你呢？妹妹？需要这个吗？”
“不必。咱喜欢茶叶原本的香味。”
“嗯。要听听我的钢琴吗？虽然被赋予了这样的意识，却还没有实践过呢。”爱丽丝菲尔站起身来，走在了那架大钢琴旁，轻轻拍了拍它上面被架起的三角木板。
“嗯。咱是跨过大陆很远的华夏国的人。这些乐器咱还不熟悉，不过，欣赏音乐却是咱的一个爱好。”
爱丽丝闻言就坐在了大钢琴的旁边，修长的指尖微动，转瞬，城堡间跳起跃动的音符。
复调的演奏，就像小小的精灵在指尖跳舞，听起来确实非常的悦耳。那是约翰
帕赫贝尔在约三百年前留下的D大调卡农。
不知不觉，曲已终了，爱丽丝菲尔站起身来，走在了落地窗边，凝望着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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