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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干脆利落,一刀封喉


“够味!够劲!我就爱这股子泼辣劲儿——等进了洞房,可别嘴硬心软哟。”

“大哥,我听老辈人讲,女人嘴上喊‘不要’,身子早就在说‘快些来’呢!嫂子这是催您赶紧抬轿啦!”

“对对对!趁天还亮着,今晚还能喝杯合卺酒,闹个热热闹闹的洞房!”

见这群人不但不怕,反而越说越放肆,汪曼青气得指尖发颤,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一群混账东西!我爹定叫你们脑袋搬家!”

虎哥收了笑,手臂一挥,声如闷雷:

“弟兄们,上!把人给我绑回寨子!”

一直缩在车厢角落、抖得像筛糠的小玲,听见小姐危急,猛地掀开车帘……

也不再缩着身子,一把掀开挡风帘跳下车,直挺挺挡在汪曼青前面。

“你们……不准动小姐!不然我、我跟你们拼到底!”

小玲这话听着凶,可声音抖得像风里打摆的纸片,眼眶一红,泪珠子眼看就要砸下来——哪有半分硬气模样?

劫匪们非但没被唬住,反倒哄笑起来,眼里泛着饿狼见肉的光。

“大哥,顺手捎上这个小丫头呗!细皮嫩肉的,养着多带劲!”

“滚开!我家那口子半夜打呼震得房梁掉灰,早想换人了!”

“放屁!我三十没娶上媳妇,这活儿该轮到我!”

“都闭嘴!先押回去再说!”

虎哥一声低吼压住了嘈杂。

夜路长,变数多,煮熟的鸭子都能扑棱飞走。

不如赶紧往山里拖,落了地才踏实。

尖嘴一个箭步蹿上前,拽下赶车的马夫,刀光一闪,喉管便断了。

留着是累赘,放走怕报信——干脆利落,一刀封喉。

马夫捂着脖子栽倒,血箭般喷溅在车厢板上,溅得汪曼青和小玲齐声尖叫。

刁蛮归刁蛮,终究是十八岁的姑娘,哪见过这般泼天的血气?

“别碰我!滚!快给我滚开!”

汪曼青拽着小玲往车角缩,脚丫子胡乱蹬向虎哥。

可那点力气,连他衣角都蹭不皱,反被他一把攥住脚踝,狠狠拖下了车。

“小姐!小姐!”

小玲心口一揪,伸手去抓,却也被粗暴扯了下来。

劫匪围成一圈,笑声黏腻又刺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汪曼青真慌了。

堂堂汪家大小姐,难不成今日就要折在这荒岭野道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

虎哥歪头瞧着她嘶喊,嘴角吊着三分玩味:

“省省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连只野狗都不常来。”

话音未落,汪曼青却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住虎哥身后,嘴唇微张,仿佛见了鬼。

她不信自己的眼睛,抬手用力揉了又揉——

真有两个人,一大一小,白衣如雪,静静立在远处。

虎哥心头一紧,虽觉得荒唐,仍顺着她目光回头。

果然,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高的牵着小的,步履从容,气度沉静,绝非寻常路人。

虎哥眉峰一拧,手按刀柄,刀尖斜指:“没看见爷们正办事?绕道!”

可那两人恍若未闻,谈笑自若,越走越近。

虎哥额角青筋微跳,厉声再喝:

“再往前一步,莫怪刀不留情!”

那白衣青年给他的压迫感太重,本能想避。

偏巧尖嘴舔着牙根凑上来,压着嗓子说:

“大哥,您瞧那小丫头,水灵得能掐出汁儿来——等再养两年,准是个倾城祸水,不如一块儿请回寨里?”

虎哥眼皮猛跳,一股寒意从脊梁窜上来。

朱高爔全听进了耳朵。

脸上忽地绽开一抹笑意,清俊得令人失神。

连汪曼青和小玲都怔住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看的人?

可那笑容底下,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渊。

朱高爔松开瞾儿的手,轻轻抚了抚她发顶:

“瞾儿,把眼睛闭上,好不好?”

瞾儿不是寻常孩子,那些话她字字入耳。

一听要被人掳走,小拳头已悄悄攥紧,眸底浮起一层薄霜,和朱高爔如出一辙,只是更淡、更藏得深。

敢拆散她和爹爹的,全是坏人。

她摇摇头,仰起小脸:

“爹爹,你去吧,瞾儿不怕。”

她懂爹爹要做什么,只要他在身边,天塌下来也不怕。

朱高爔深深望了她一眼,望进她眼底那抹倔强。

罢了。生在皇门朱家,血从来就不是能轻易洗掉的东西。

身为他朱高爔的女儿,更早一天看清这世道的冷硬,未必是坏事——只是,确实早了些。

“怕,就闭眼。”

他转身朝劫匪走去,目光如刃,刮得人脸颊生疼。

本只想让瞾儿看个教训,点到为止。

偏有人不知死活,偏要撞上刀锋。

虎哥喉结滚动,那股莫名的寒意已压得他指尖发麻。

尤其对方看他们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几具刚咽气的尸首。

不能再拖了!再僵持下去,他连拔刀的胆气都要散尽。

“一起上!”

他低吼一声,抡起卷了刃的连环大砍刀,劈头盖脸朝朱高爔砍去。

其余人见老大动手,也嗷嗷叫着扑上来。

朱高爔身形一晃,如烟似雾,只留下几道残影,在刀光人影间轻巧穿行。

仿佛只是两个陌生人,在路上错身而过。

他招招手,唤瞾儿过来。

而那一圈劫匪,却像被钉在原地——

纹丝不动,连表情都僵在脸上,狰狞未褪。

瞾儿小跑着奔来,经过虎哥身边时,好奇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这一戳,仿佛石子落进死水,涟漪乍起,寂静轰然碎裂。

虎哥的身子猛地一软,直挺挺栽了下去,重重砸在旁边人身上。

一个叠一个,像被推倒的骨牌。

十几条汉子全数瘫在地上,动也不动。

瞾儿吓得一缩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嗖地钻进朱高爔怀里。

朱高爔一手揽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背脊。

“不怕,爹在这呢。”

倘若有人剖开这些劫匪的胸腔,便会看见——

五脏六腑早已碎成烂泥,连一丝完整的形状都寻不见。

死得透透的,再没半点回转余地。

哪怕瞾儿嘴上硬气地说“我不怕”,朱高爔仍挑了最不惊心的法子:

表面看去,衣裳齐整,皮肉完好,连道淤青都不见。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如今他的一举一动,早被瞾儿的情绪牵着走:轻声些、慢些、柔些……

这便是父亲说不出口的软肋,藏在沉默里的温存。

瞾儿在他怀里悄悄扭了扭身子,脸颊微烫。

刚才还拍着胸口说“我才不怂”,转眼就躲得比谁都快。

她探出头,望向坐在地上、眼神发直的两女,脆生生道:

“姐姐,坏人都被爹爹收拾啦,你们可以起来啦!”

汪曼青正神游天外,盯着朱高爔的侧脸,连将来孩子叫“朱小满”还是“朱小霁”都在心里排了三遍。

根本没听见瞾儿说话,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个字——

“成亲?”

话一出口,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脚趾头在绣鞋里狠狠蜷紧。

她用肩膀撞了撞还在傻乐的小玲,腾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扬起下巴,故作冷淡:

“咳咳,你们救了本小姐,有啥要求尽管提,只要本小姐办得到,绝不含糊!”

边说边偷瞄朱高爔一眼——

天桥底下讲古的不都爱说嘛:英雄救美,以身相许才叫圆满。

若真要许,眼前这位……倒也不算委屈。

瞾儿歪着脑袋,眨眨眼:“姐姐,爹爹只是听他们胡吣,才敲打他们的,不用报答。”

爹爹?

汪曼青目光在瞾儿脸上一顿,又飞快扫过朱高爔——

眉眼轮廓,七分相似,错不了。

心头咯噔一下,顿时蔫了半截:

好不容易碰上个合眼缘的,结果娃都这么大了!

可蔫归蔫,恩情不能赖。

她汪曼青向来恩怨分明,欠一分,还十分。

“总之,你们救了我是实打实的事儿,想要什么,直说!”

瞾儿拗不过她,眼睛一亮,仰起小脸问:

“姐姐,这儿有啥好玩的地儿吗?”

朱高爔先前答应过她,只要有好玩的地方,就带她去。

可她人生地不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更别提哪里有趣了——

眼下倒好,现成的本地通送上门来了。

汪曼青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主,一听“玩”字,立马精神抖擞:

“云南府啊?好玩的不多,净是些山啊水啊的奇景,小孩瞅两眼就腻了。”

“可好吃的多啊!过桥米线、宣威火腿、宜良烧鸭……外地压根尝不着!”

瞾儿听得口水差点滴到衣襟上。

嘴上说爱玩,其实肚皮才是真主子——

出门不是在吃,就是在找吃的路上。

听说云南府美食扎堆,两条腿当场就不听使唤了,巴巴望着朱高爔:

“爹爹,咱们去云南府玩吧?”

朱高爔嘴角微扬,点点头。难得出来一趟,由她高兴去。

瞾儿雀跃得原地蹦了三下,小辫子甩得飞起。

汪曼青见两人空着手、步行而来,连辆马车都没有,便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本小姐正好回云南府,捎你们一程。我那马车宽敞得很,坐仨人绰绰有余。”

说完,拉着小玲转身朝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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