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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紧急搬救兵


客栈里,汪三金火急火燎托人重金打点,终于在街口寻到正在暗访消息的周仓。

“周兄!快随我去见岷王殿下——我女儿被人劫走了,眼下只有他能救!”

话音未落,伸手就要拽人袖子。

周仓一头雾水,手腕一沉,侧身避开。

“汪兄,慢着!到底出了何事?你怎的慌成这样?”

汪三金心似擂鼓,脚底直发虚:“我闺女……刚在街上被一伙人硬生生架走了!求你快带我去国宾馆,晚一刻,怕就来不及了!”

周仓与汪三金相处多日,深知他视此女如命根子。

不敢耽搁,一把拉住他胳膊,拔腿就往国宾馆奔。

朱楩正倚在软榻上听伶人唱《折柳》,曲至酣处,余音绕梁。

忽见两人闯入,兴致全无,脸色当场沉了三分。

“不是早吩咐过?无要事,不许擅扰本王清静!”

周仓胆小,一见岷王沉脸,喉头一紧,连个“是”字都卡在嘴里。

汪三金哪还顾得上礼数,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额头几乎触到青砖:

“岷王殿下!求您救救小女!她就在南市口被一群锦衣卫强行拖走,连哭声都没喊完啊!”

“只要您肯出手,我汪家全部家财,尽数奉上!”

朱楩本不耐烦,可一听“全部家财”四字,眼皮微抬,喉间滚出一声轻咳。

“嗯……既是你随本王进的京,有人动你,便是削本王颜面!说,谁干的?本王替你讨回来!”

汪三金眼前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朱楩瞳孔骤缩,手中酒盏一顿,酒液晃出半滴。

纪纲?

那位天子跟前炙手可热的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更兼睚眦必报,手段狠绝。

自己不过是个远封云南、久疏朝堂的闲散藩王,哪经得起他在御前吹一缕风?

若惹恼了他,随便一句“岷王结交商贾、图谋不轨”,就够朱楩喝一壶了。

念头转罢,朱楩脸上笑意淡得只剩一层薄霜。

“你走吧。这事,本王管不了。”

汪三金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张骤然绷裂的纸。

前一刻还满口应承,转眼便推得干干净净?

周仓脸色也刷地白了——连他这等少来应天的外乡人都听过纪纲的名号:

“活阎罗”三字,不是吓唬人的。

汪三金的女儿,竟撞上了这把刀尖?

他下意识退了半步,袖角一收,悄悄挪开身子。

“王爷!我愿倾尽所有!只求换回我女儿平安归来!”

朱楩眉头一拧,靴尖猛地踹出,正中汪三金肩窝。

“耳朵聋了?那是锦衣卫指挥使!你一个商贾,也配跟他掰腕子?”

“再敢纠缠不休,休怪本王叫人拖你出去乱棍打出!”

朱楩本就是个爆炭脾气,当年若非性烈如火、行事莽撞,也不至于被沐晟揪住把柄,告上御前,落得个削权远徙的下场。

汪三金被国宾馆侍卫连推带搡轰出门外。

岷王指望不上,他转身想求周仓引荐些朝中熟人——

却见周仓已扭头疾走,步子比逃命还快,仿佛身后跟着索命的阴差。

汪三金站在街心,车马喧嚣,人潮如织,却像被抽走了魂魄。

四顾茫然,心如死灰。

早知如此,何苦千里迢迢,把一家老小拖来这龙潭虎穴?

朱高煦与朱高燧并肩踏入燕王府时,朱高爔正半倚竹榻,闭目听上官嫣然抚琴。

常宁则坐在窗边,与瞾儿共读一卷《山海异闻录》。

起初瞾儿问些星象草木,常宁尚能应对;可随着她翻书愈深、思虑愈锐,问题越来越刁钻古怪,常宁渐渐招架不住。

她自觉连个孩子都教不明白,面上挂不住,索性放下架子,搬张小凳坐到瞾儿身旁,一页页跟着学。

瞾儿听见脚步声,合上书卷,仰起小脸唤道:“二叔,三叔。”

一双眸子清冷如霜,深处却隐隐浮起一缕紫芒流转。

额间那枚菱形紫印,在斜阳下泛着幽微光泽,衬得她愈发沉静难测。

再不是从前那个怯生生躲在朱高爔背后、连话都不敢高声说的小丫头了——

倒像是朱高爔年少时的影子,只是更冷,更静,也更不可捉摸。

朱高煦目光扫过躺椅,见朱高爔用书盖着脸,懒洋洋不动弹,便笑着问道:

“老四,咱这侄女……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前几日见她,还软乎乎喊他“二叔”,哪有这般气度?

朱高爔掀开书页,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没事,前两天让她练了套心法,性子沉了些,不碍事。”

“你们俩一块儿来,出啥状况了?”

一听说瞾儿开始修习功法,朱高煦兄弟俩顿时眼热地盯了瞾儿一眼。

老四手握一门功法,家里早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正是他一身本事神出鬼没的根由之一。

当年他们还缠着老四教,软磨硬泡,连茶都敬了三回。

可偏偏练不了——老四把口诀写得清清楚楚,他们照着念都打摆子,气沉不下去,劲也提不上来。

谁承想,瞾儿竟真能入门,筋骨通、心窍开,一学就会。

唉,果真是亲生的。

龙种跃渊,凤雏振羽,耗子的儿子天生会打洞。

再瞅瞅自家那几个只会斗鸡遛狗、混日子的愣头青,火气直往上拱。

越想越堵心,干脆不想了——两人一扭头,切入正题。

“老四,你在云南那会儿,认不认识一个姑娘?”

云南的姑娘?

朱高爔从躺椅上倏然坐直,脊背绷得笔挺。

还真有那么一个。

“你们怎么晓得的?”

瞾儿眸光清冽,静静落在朱高煦脸上,等他往下说。

被那目光一钉,朱高煦后颈汗毛齐刷刷立了起来,喉咙发紧,不敢再绕弯子,脱口而出:

“今儿应天大街上,有个带云南腔的姑娘到处打听你,结果被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当场截走,押回府里去了。”

“我怕她跟你有关,立马就赶来了!”

常宁“啪”地合上书册,指尖还压着书页边。

“云南来的……莫非是汪小姐?四哥,要不要派人去探探?”

她对那个跳脱又机灵的汪曼青印象极深,甚至动过心思,想把她和四哥凑成一对。

可直到离滇那日,汪曼青都没露面,她还暗叹可惜。

哪料人竟追到了应天来。

朱高爔抬眼扫过二人,目光如刀锋掠过。

朱高煦和朱高燧下意识偏开视线,脖颈发僵——生怕那点盘算被他一眼剜穿。

“玄一,你走一趟。”

话音未落,玄一已如影而至,垂首领命。

瞾儿起身,裙裾微扬:“爹爹,我随玄一去。”

近来埋首典籍,悟了不少,可纸上得来终觉浅,有些关窍,非亲眼所见、亲手所试不可。

朱高爔眉峰微蹙。

单看老二老三这副模样,他就知道这事绝没表面这么干净。

依他俩爱抢风头的性子,寻常小事早撸袖子自己办妥,回头端着功劳来邀赏。

如今却巴巴跑来报信——里头必有文章。

背后牵扯的,恐怕是朝堂上的暗流。

他暂不打算让瞾儿蹚这滩浑水。

“瞾儿,玄一去足矣,汪小姐自会平安回来。”

可瞾儿站得笔直,眼神澄澈却毫不退让。

“爹爹,我想亲眼看看。”

朱高爔叹了口气。女儿大了,主意定了,拦不住了。

“好,爹陪你去。”

说完,狠狠剜了朱高煦和朱高燧一眼:

“你们,也跟上。”

兄弟俩顿时头皮发麻。

纪纲干的勾当,他们虽不知全貌,但零碎听来的只言片语,已够叫人脊背发凉。

若瞾儿撞见什么腌臜场面,吓得脸色发白……

老四饶不了他们。

朱高煦用胳膊肘狠戳朱高燧腰眼,眼神急切:“现在咋办?”

朱高燧翻了个白眼,嘴唇无声翕动:

还能咋办?老四开口了,腿长在你身上,你敢不去?”

纪纲向朱棣禀完事,马鞭一扬,直奔府邸。

骏马飞驰到门前才勒住缰绳,蹄声未歇,门房已扑通跪倒,伏低身子,让他踩背下马。

马缰刚递过去,纪纲便沉声问:

“刚带回来那个女人,关哪儿了?”

“回大人,地牢最上层,锁进铁笼了。”

纪纲提灯入地牢,火把噼啪爆响,光焰晃动中,一张张惨白惊惶的脸浮出来。

汪曼青缩在角落,看清来人,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活阎王,又来了!

纪纲慢条斯理欣赏着她们瑟缩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离京一年多,不少面孔已模糊。他边走边数,忽见几只空笼子赫然在目,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我记得走时,这儿可是满的。怎的,漏了风?”

举火把的侍从“咚”地跪地,声音发颤:

“大、大人……那几个怀了身子,产时没人接生,血崩而亡……尸首已拖出去掩了。”

纪纲素来嗜藏——各色女子,皆是他笼中猎物,孕妇尤甚。

他皱眉,语气淡得像在吩咐添盏茶:

“明儿补几个进来,别缺了档。”

汪曼青听见这话,胃里一阵翻搅,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沐昕好色归好色,至少还像个人;眼前这位,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厉鬼。

一句轻飘飘的“补几个”,便是几个活生生的家庭顷刻破碎。

她被关在入口处第三只笼子里。

纪纲一眼锁住她,下巴一扬:

“把她拎出来。”

随从掏出钥匙哗啦作响,铁门打开,粗暴拽出汪曼青。

纪纲绕她踱了半圈,啧啧两声,似在鉴赏一件新得的瓷器:

“倒是个玲珑坯子,难得,难得——送去我房里。”

朱高爔一行人抵达纪纲府邸,刚抬脚欲入,门房横臂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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