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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金龙啸,天降甘霖


金龙昂领导啸,声浪掀翻屋瓦、撕裂云层,震得大地嗡嗡发颤。

龙身一摆,破空而起,直冲九霄,旋即俯冲而下,挟风雷之势,轰然撞入瞾儿眉心!

刹那间,紫金光焰暴涨,将她裹成一枚悬浮半空、流光溢彩的巨茧。

就在此时,整个大明疆域,无声落雨。

细看那雨丝,竟浮着极淡的紫晕,如烟似雾。

被烈日烤得打蔫的稻穗,在雨中轻轻一抖,昂然挺立;牛羊鹿獐纷纷钻出岩穴林薮,仰头承接这天降甘霖。

凡被雨点沾身者,宿疾悄然退散,顽症骤然轻缓——

“哎哟!我这老寒腿……真不酸了!”

“手上斧伤结的痂全掉了,皮肉都长好了!”

“我娘三年没见光的眼,今儿竟能看清我脸上的褶子了!”

“我爹咳得断气似的,淋了这雨,胸口一下子松快了!”

“老天爷显灵啦!快跪!快磕头!”

一人扑通跪倒,“咚、咚、咚”三记响头砸在地上。

“谢天恩!谢天恩啊!”

众人争先伏拜,额头贴地,虔诚叩首。

皇宫深处,紫金茧内。

国运之力正第二次锻打瞾儿筋骨——骨骼如铁铸,经脉似钢缆,五脏六腑皆被洗炼得坚韧透亮。

她血脉奔流,紫意渐浓,终凝为澄澈凛冽的紫金色。

一股迫人威压自茧中弥漫开来,横扫全场。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朱棣,此刻也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锁住那枚悬浮半空的紫金茧,掌心微汗。

约莫一个时辰后,茧壳“咔”地裂开一道细纹,继而蛛网密布,轰然爆开!

茧中之人,缓缓落地。

瞾儿睁眼,身形已拔高许多——不是稚气未脱的抽条,而是筋骨舒展、比例匀停的真正成长。

手臂修长,肩线利落,脸颊上最后一点圆润也消融殆尽。

眉心那枚菱形印记,已蜕为紫金之色,周围盘绕一条玲珑金龙,衔尾成环,将印记温柔又威严地护在中央。

她眸子一睁,紫金光芒掠过,如刀锋出鞘,凛然不可直视。

阶下诸国使节、文武百官、各地藩王,竟在那一瞥之下,膝盖一软,齐刷刷跪了下去。

众人骇然惊觉:眼前这位永乐郡主,其势之盛、其威之重,竟比端坐龙椅十二载的永乐大帝朱棣,更叫人魂飞魄散!

那股吞天噬地般的霸道气场,压得人连喘息都不敢放重,更遑论抬头对视。

瞾儿轻吐一口浊气,周身锋芒徐徐敛去,额间金龙悄然隐入皮下;紫金瞳色渐褪,复归沉静幽黑。

朱高爔默默感知她境界——

果然,大明国运磅礴如海,短短片刻,瞾儿已远超天卫,踏破大宗师桎梏,稳稳立于半步天人之巅。

而这,不过是国运洪流初入经脉罢了。

依朱高爔推演,待她彻底熔炼整道国运,必可登临陆地神仙之境,距他所达的破碎虚空,仅隔一层薄纸。

只是越往后,国运越如千钧重鼎,吸纳愈发艰难。朱高爔亦难断言,她究竟还需几载春秋,方能圆满。

朱棣凝望着阶上光芒内蕴、气度天成的瞾儿,情不自禁击掌而笑:

“啪!啪!啪!啪!”

“好!好!好圣孙!真乃大明擎天之柱!”

身为帝王,他冥冥中能感应国运涨落——此刻,那股浩荡气运,竟比他十二年宵衣旰食、披肝沥胆所聚,还要雄浑一倍有余!

此等实绩,让他心中早已笃定的念头,愈发坚不可摧。

可这话听在朱瞻基耳中,却如针扎刀剜。

“好圣孙,可旺大明三代。”

解缙当年一句断语,曾是他最得意的冠冕。如今,冠冕易主,光华刺目。

朱高炽一直留意着儿子脸色,见他面色青白,立即伸手按住他肩头,缓缓摇头。

今日是瞾儿涅槃之日,无论心头翻涌何等惊涛骇浪,此刻都绝不能掀一丝波澜。

朱瞻基触到父亲眼中沉沉警示,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都未察觉。

只死死盯着玉阶之上,那个被万丈光华温柔托举的少女身影。

朱高燧斜睨一眼朱高煦,见他正痴痴凝望瞾儿,嘴角一扯,低笑出声:

“二哥,你快瞧——那小子牙关咬得咯咯响,怕是要崩了。”

朱高煦闻言望去,目光扫过朱瞻基惨白的脸,胸中那点郁结,竟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人性如此,向来如此。

人一旦跌进泥坑里,只要看见旁边有人摔得更惨,心头那点憋屈便不知不觉松快了几分。

朱棣叉腰立在高阶之上,目光如刀,沉沉扫过殿前众人。

他声如洪钟,震得檐角铜铃微颤:“即日起,朱瞾册为大明永乐郡主!”

百官齐刷刷俯首,山呼海应:“臣等恭贺永乐郡主!”

……

册封礼落定,余音未散。

藩王与各国使节各自折返国宾馆,朝中重臣则鱼贯涌向太极殿。

自洪武朝起,大明便立下铁律:除年节、旬休之外,每日卯时必开朝会,雷打不动。

今晨为赶吉时行册封大典,早朝只得暂押半日——不是免了,只是挪了时辰。

眼下礼成,诸臣脚不沾地,又匆匆赶往正殿听政。

去太极殿的青石路上,瞾儿一路小跑追着朱高爔,软声唤:“爹爹、爹爹……”拖着尾音撒娇,分明心知肚明自己惹恼了父亲。

朱高爔绷着脸,一言不发,背手阔步前行,袍袖在风里划出冷硬的弧线。

这丫头,才多大年纪,就敢阳奉阴违;再过几年,怕是要掀了屋顶!

瞾儿耷拉着脑袋,手指无意识抠着额角,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雀,茫然失措。

恰在此时,徐妙锦晃悠悠踱近,笑意盈盈,眼角弯成月牙:“哟,这不是咱们新出炉的永乐郡主么?方才满朝文武都跪着给您磕头,怎么反倒蔫头耷脑的?换作我呀,早该昂首挺胸,恨不得让全城百姓敲锣打鼓替我庆贺!”

瞾儿抬眼瞥见她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嘴角一垮,苦巴巴道:“徐姐姐,您就别打趣我啦……爹爹真生气了,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她从小到大没挨过一句重话,这回冷不丁撞上父亲沉脸,竟像踩进深潭,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

可瞾儿懵懂,徐妙锦却门儿清。

论如何哄回朱高爔的笑脸,整个大明,没人比她更熟门熟路——毕竟惹他动怒这事,要么一命呜呼,要么屡试不爽,压根没有中间地带。

徐妙锦忽而矮身凑近,指尖勾住瞾儿耳垂,压着嗓子低语几句,把多年摸爬滚打攒下的“求生指南”,一股脑塞进瞾儿耳朵里。瞾儿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像刚得了秘籍的小徒弟。

这番密谋自然逃不过朱高爔的耳朵。

两人离得那么近,字字句句,他听得清清楚楚,眉峰霎时拧紧,脸色阴沉如墨。

徐妙锦还是老样子,毫无顾忌,什么话都敢教,什么招都敢传!

瞾儿却浑然不觉其中凶险,只觉豁然开朗,眼睛一亮。

徐妙锦笑着拍拍她肩膀,拳头一攥,无声替她鼓劲。

瞾儿深吸一口气,拔腿奔上前,一把攥住朱高爔的袖角,仰起小脸,眼眶泛红,水光浮动,可怜得让人心里发软:“爹爹,瞾儿知错了……您别气了,好不好?下次一定乖乖听您的话!”

话音未落,一滴泪珠已顺着脸颊滑下,晶莹剔透,像是硬生生从心尖上挤出来的。

徐妙锦说他“嘴硬心软”,果然半点不假。

明知那眼泪是演的,朱高爔仍不由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湿痕。

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沙哑:“国运金龙入体之后,你日后的修为高低,便与大明兴衰紧紧缠绕。”

“待你踏入天人境,苦修之效便日渐式微。”

“以如今大明国势,绝无可能托举你跃入破碎虚空之境。”

“若想登临更高境界,唯有壮大国运。”

“一国气运,系于疆域、人口、仓廪、甲兵。”

“而拓土开疆,乃最快捷之途——可这一程,注定血染征衣。”

“你将亲手下令攻城略地,也将目睹无数不愿臣服者伏尸荒野。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古来开边,哪一次不是白骨铺路、烽烟蔽日?

异族岂会束手就擒?

叛乱、暴动、袭营、劫寨……种种骚乱必如野火燎原。

怎么镇?

唯有一个字——杀!

这不是中原腹地的权谋倾轧,不必讲什么“祸不及妇孺”。

要速定新土,最凌厉、最直截的手段,就是以雷霆碾碎一切反抗。

在征服者眼中,妇孺老幼,皆是潜在的刀锋——只要尚存一丝敌意,便皆属当诛之列。

斩尽杀绝,方能杀出敬畏,杀出顺从。

瞾儿心善,可将来她双手染血之时,是否还能坦然合掌念佛?

朱高爔静静凝视女儿的眼睛,等她开口。

瞾儿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半晌才闷声答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下心……但若要在大明百姓流离失所,和异族血流成河之间选一个——我会选后者。”

朱高爔呼吸一顿。

这孩子,竟也学会绕着弯子说话了。

可正是这句话,让他明白:她并非懵懂无知,而是早已悄悄掂量过前路的分量。

既如此,他这个做父亲的,便不必再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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