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二美兼收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杨玉儿甫闻曹媛之事,心中原本有些不快。但听丁鹏诉说完后,心中也不禁觉得曹媛敢爱敢恨,是个性情率直的姑娘。当下微微一笑道:“这位曹姑娘既然与你有情在先,妾身怎会反对?与妾身成亲本非你所愿,妾身自然希望你能得到自己心爱之人。只要你别忘了妾身与琰儿就好。”
丁鹏心中感动,轻揽玉儿入怀道:“与你成亲,我是欢喜不尽,怎会非我所愿?你二人在我心中一般无二,我又岂会有所偏颇?”商议已定,便备了聘礼,准备次日到曹府求亲。
第二日,丁鹏唤了杜远,让他带人携了聘礼,陪同自己前往。杜远听闻丁鹏要在大婚当日同娶曹媛,目瞪口呆,半响回神道:“大哥果然厉害,不娶便罢,这一娶就是两位嫂子进门,小弟万分佩服。还请大哥以后多加指点,让小弟也能讨个媳妇。”众人笑成一团。
丁鹏笑骂道:“去去去,指点你什么?有本事自己讨去。”
杜远装作可怜兮兮的道:“小弟嘴笨,日后还需大哥帮忙说房媳妇才好。”欢笑声中,一行人往曹府而去。曹豹原本是下邳都尉,居住在下邳城中。自从获封偏将军,已然举家迁至徐州城中,因此众人不多时便到达曹府。
曹豹得了下人通报,心中诧异,忙迎出府门,只见丁鹏一身淡蓝色长袍,立于门外,身后数名随从挑了礼品跟随。曹豹拱手道:“伯昭将军,不知今日造访,有何要事?竟携了这许多礼物前来?”遂将众人请进府内。
到得内堂,分宾主座下,曹豹命下人上茶。丁鹏拱手道:“曹将军,晚辈今日冒昧前来,乃是为了向将军求娶令嫒。本应请媒人前来,怎奈时间紧迫,晚辈只好自己来了。”
曹豹吃了一惊,道:“将军莫非说笑?听闻将军不日就要大婚,如何又来求娶小女?”
丁鹏道:“曹将军面前,晚辈怎敢说笑?在下与令嫒相识已久,互相有情,所以大胆求娶,来年同一日完婚,两位夫人不分大小,同为正妻,还望将军成全。”
曹豹呆了半响,方道:“此事太过突然,伯昭且稍坐,容我与夫人商议。说罢,匆匆走入后堂与妻子说了此事。曹夫人道:“女儿昨晚已对为妻说过此事,要为妻替她做主。既然丁将军已到此地,为妻想见上一见,再做决定。”曹豹点头答应,带了妻子来到内堂,道:“伯昭,这位便是媛儿的母亲,想见你一面。”
丁鹏见曹夫人不过三十多岁,皮肤白嫩,气质高贵,虽不及曹媛那般风华绝代,却也是上上之姿,难怪能生出曹媛那么美丽的女儿。不禁肃然起敬,躬身道:“曹夫人,晚辈丁鹏有礼。”
曹夫人早在细细打量丁鹏,见他生得极是威武,身形挺拔,面容俊俏,隐然有胸怀天下的气概,心中甚是欢喜,忙道:“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坐。”又对曹豹说道:“媛儿眼光不差,伯昭仪表非凡,气概过人,他日必有作为。老爷,就允了这门亲事吧。”
曹豹对丁鹏也是甚为欣赏,见妻子答应,便笑道:“既然你们母子都已同意,我这老头子就是想不同意只怕也是不能了。好吧,伯昭,我就把媛儿许配给你,还望你好生待他。”
丁鹏大喜道:“曹将军与夫人放心,晚辈必然待媛儿如珠似宝,绝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杜远插口道:“大哥,该改口称呼岳父岳母了。”众人大笑声中,丁鹏朗声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说罢,拜倒在地。
曹豹忙上前扶起,道:“贤婿请起。既已择定婚期,可尽快准备,广撒请帖,遍邀徐州名士观礼。”丁鹏允诺,遂告辞回去准备。曹媛听母亲说了此事,芳心暗喜,一改往日舞刀弄剑的习惯,竟也变得温婉娴静起来。
很快便到了中平六年正月大婚之日。丁鹏请了陶谦为主婚人,别驾赵昱为司仪,杜远为杨玉儿方媒人,陶应为曹媛方媒人,两位新娘子同时拜堂。徐州但凡有些身份的人几乎都到场观礼,将丁鹏的将军府挤得水泄不通。拜堂完毕之后,一片欢呼声中,两位新娘子分别被送进东西厢房。丁鹏想要跟去,却被一干武将拉住不放,硬要敬酒。丁鹏推脱不得,只好酒到杯干,被陶应、许褚、杜远、戴奉、冯翼及徐州大小武将一一敬了一圈。众人还要再敬时,丁鹏暗思,“若是如此下去,只怕今晚入不了洞房。”无奈之下,只得诈醉,说话舌头也大了。众将见新郎官已然醉了九成九,哄笑一声,放丁鹏去了。杜远、冯翼等人想要跟去偷听,却被曹豹拦住,只得作罢。
丁鹏摇摇晃晃的走出大厅,见众人并未跟来,便迅速走向东厢房,推门进去,只见新娘子正坐在床边,大红盖头遮在头上,也不知是杨玉儿还是曹媛。丁鹏轻轻走到床边,笑道:“夫人久候,为夫来得迟了。”说罢,将新娘子头上的盖头取下一看,却是杨玉儿。只见她肌肤嫩白如雪,脸上却飞上一抹潮红,端的是娇艳欲滴,光华夺目。丁鹏看得心中一荡,将玉儿搂在怀中,在她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玉儿娇羞无比,轻呼一声,将头埋入丁鹏怀内。二人相拥片刻,玉儿仰头道:“夫君,为何不先到媛儿妹妹房中?你就不怕她生气?”
丁鹏笑道:“长幼有序,虽说你二人同时过门,不分大小,毕竟你是大夫人,她是二夫人。哪有不先到大夫人房中的道理?”
玉儿轻轻揽住丁鹏的脖子,说道:“夫君,媛儿妹妹毕竟是首次出嫁,妾身却是再嫁,夫君理当先去妹妹那里才是。”
丁鹏摇头道:“不,为夫先在玉儿这里,下半夜再去媛儿那里。”说罢,便为玉儿宽衣解带。玉儿虽是过来人,却仍是羞不可抑,涨红了脸,任凭丁鹏施为。丁鹏未穿越之前于此事早已是驾轻就熟,玉儿也非初次,尽力迎合之下,使丁鹏大享温柔之福,迷醉不已。
事毕,丁鹏将玉儿揽在胸前,感慨道:“不想我丁鹏能有今天,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玉儿轻轻的道:“夫君如此恩宠,妾身此生无恨。”丁鹏爱怜不胜,紧紧将玉儿搂在怀中温存。片刻,玉儿轻轻挣开丁鹏怀抱,说道:“夜深了,夫君该去妹妹那里了。”
丁鹏不愿离开温柔乡,便道:“说好下半夜再去的,玉儿为何现在就要撵我?”
玉儿轻笑一声道:“媛儿妹妹年龄尚小,又是初经人事,夫君需多花些时间安慰才是。”见丁鹏呆呆的不说话,娇嗔道:“还不快去。”丁鹏无奈,只得起身穿衣去了。
却说曹媛在西厢房坐了良久,不见丁鹏到来,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中渐渐焦急起来。转念一想,今日丁鹏于情于理都应先去杨玉儿房中,便又心中释然。但久候不止,心中不耐起来,就想自己先行睡下,却又怕不合规矩,正在为难之时,只听得门吱呀一声响了。曹媛知是丁鹏到来,不禁心中紧张起来。丁鹏见曹媛双手正不安的弄着衣服下摆,知她心中忐忑,有心作弄她一番,便长揖一礼,大声道:“贤妻在上,请恕为夫迟来之罪。”说罢,装作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一个趔趄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曹媛听得丁鹏醉话连篇,走路不稳,心中微感不悦。又听得他摔倒在床上,动静全无,又不禁担心起来,轻轻唤道:“夫君,夫君。”却听到丁鹏鼾声大作,已然睡去。曹媛心中不快,捏住丁鹏鼻子,丁鹏无法呼吸,便张开嘴,继续装着打鼾。曹媛正无计可施之时,忽见丁鹏右脚的鞋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心中一动,便除下丁鹏右脚上的袜套,盖在丁鹏嘴上。丁鹏忽然之间觉得袜套被除下,接着嘴上一股臭味袭来,再也不敢假装,急忙拿下嘴上的袜套,坐起身来,笑道:“媛儿好狠心,竟拿如此恶臭之物塞夫君的嘴。”
曹媛见他如此,知道适才是在作弄自己,便得意道:“下次再敢欺骗本姑娘,就拿夜壶浇你。”
丁鹏笑道:“再也不敢了,媛儿,让为夫亲亲你。”说罢,摘下曹媛的盖头,作势欲吻。曹媛怎肯让他用刚被臭袜套盖过的嘴亲吻自己,惊呼一声,急忙跳开,娇嗔道:“谁要你的臭嘴亲了,快去洗过,不然今晚不许上床。”丁鹏无奈,只得去洗了嘴回来。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www.zhulang.com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34/34087/1811965.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