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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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蒙与杨玉儿走进厨房,见纹身男兀自昏迷未醒。杨玉儿盛了一瓢冷水,泼在纹身男的头上。纹身男**一声,醒转过来,揉了揉红肿的额头,道:“他妈的,谁把老子打晕了。”边说着边慢慢爬了起来,猛然见到屋内多了两人,倒是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只见其中一人正是适才沐浴的女子,另一人却是个高壮的青年,两人都作古人打扮。
纹身男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哎呀我操,原来你们在拍古装剧。兄弟我可能是喝多了,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了,哈哈,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走。”说罢,便想饶过两人出门。
杨玉儿见这人出言粗俗,早已皱起了眉头,又听疯疯癫癫的说了一通自己听不懂的话,不由得更是气愤,说道:“好个胡言乱语的淫贼,夫君,不可让他走了。”
刘蒙不等杨玉儿说完,早已闪身拦在门口,伸手轻轻在纹身男肩上一推,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要走?”纹身男身体本已虚弱不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推来,立足不稳,仰天摔倒在地,大声呼痛起来。
杨玉儿见他如此不济,一脸鄙夷的道:“此人适才偷窥奴家沐浴,色胆包天,夫君,快杀了他,为奴家出气!”
刘蒙闻言,唰的一声拔出腰刀,单手持刀,指着纹身男道:“好淫贼,受死吧!”
纹身男见到寒光闪闪的腰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人是动真格的了,哪儿有余暇去细细考虑这两个“拍古装片的人”是什么来路,急忙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帅哥,帅哥,我是无心的,早知道两位也是道上混的,帅哥你又这么高大威猛,就是借我仨胆儿我也不敢偷看你的女人洗澡啊!饶命,饶命。”
刘蒙皱了皱眉头,怒道:“你这厮胡说些什么?”说着,将刀横架在纹身男脖子上,说道;“任凭你说些什么都没用,今日你是非死不可!”
纹身男顿时吓得瘫软在地,磕头道:“别别别,帅哥,大家都是道上混的,绕我一回。我看帅哥你在这穷地方混的也不好,这样,你跟我到青岛去,那片儿我熟,我让我的兄弟们都拜你当老大,保你三年之内成为青岛黑帮的龙头,怎么样?”纹身男为了活命,开始信口开河了起来。
刘蒙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是在花言巧语的求饶。冷笑一声,道:“淫贼,来世休再作恶!”说罢,倒转刀口,作势向纹身男的脖子砍去。
纹身男惊得魂飞天外,吓得大喊大叫道:“拿走我手枪的臭小子,你妈了个X的,要不是你拿走我的枪,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吗?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这时,只听门外一个雄浑的声音大喝道:“且慢!”
刘蒙知道是丁鹏喝止,本来也没真砍,顺势停住刀,转头向着门外道:“朋友是哪里来的?为何要阻止我杀此淫贼?”
丁鹏道:“人死不能复生,此人罪不至死,兄台可否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纹身男听出是丁鹏的声音,知道来了救星,大呼道:“小哥,你总算来了,快救救我吧!这两个怪人要杀我!”
丁鹏推门而入,笑道:“你刚才不是要诅咒我么?还指望我救你?”
纹身男心下暗暗咒骂,却不敢反驳,只得哀求道:“我那是吓懵了,胡说八道的,快救命吧!”
刘蒙道:“朋友,这淫贼可是你的同伴?”
丁鹏笑道:“不然,在下与他也是偶遇,相识不过两天,之前还大打了一场。因他被蛇咬伤,故而置于村中养伤,不知他如何到了兄台家中,冒犯了尊夫人,实在是该死。但请兄台念他中毒后神志不清,无心之过,就饶了他吧。”
纹身男嚷道:”小哥,甭跟他废话,一枪崩了他就是了,我也不和你争,那漂亮小曼给你了!”
丁鹏心中暗怒:“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好兄长未必听得懂他说些什么,否则他不死也得脱层皮。”随即大喝道:“闭嘴,不想死就别嚷嚷!”
刘蒙显然没听懂纹身男说些什么,沉吟一番,道:“我观足下相貌堂堂,不似说谎之人,好吧,看在足下面上,饶他便是!”转头向纹身男道:“若非这位兄台说情,今日必不肯轻饶了你,你走罢!”又向丁鹏道:“足下远道而来,何不在舍下喝杯水酒,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纹身男听到刘蒙说饶了他,如遇皇恩大赦,一骨碌爬起身来,向门外跑去。刚出屋门,忽然止步,回身道:“小哥,一起走吧,这里的人太奇怪了,留下别有危险。”
丁鹏向刘蒙道:“兄台,我且嘱咐他几句,再来与你相谈。”见刘蒙点了点头,便走出门去,拉着纹身男走到十余步外,低声说道:“告诉你一件事,可别大惊小怪,胡乱嚷嚷。”
纹身男疑惑道:“什么事这么神秘?对了,你怎么也穿成这样?”纹身男说着,指着丁鹏的一身古代装束。
丁鹏道:“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山顶凉亭扭打时,雷电交加么?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记得了,醒来之后就发现在那座大山上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纹身男道:“不是被台风刮到这里的?”
丁鹏道:“不,我们是被那雷电带到了两千年前!这里是东汉末年!”
纹身男惊道:“小哥,你没发烧吧?穿越剧?别吓唬老哥行不?”
丁鹏道:“信不信由你,我打听过,现在时汉灵帝中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87年,黄巾起义是发生在184年,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现在是什么局势了吧?还有,这里是徐州下邳郡附近,也就是大概江苏境内,具体啥地方我也不清楚,好了,你好自为之吧。”
纹身男这才知道丁鹏不是在开玩笑,顿时蔫了,喃喃道:“天啊,真的穿越了,难怪你也穿成这样,你说你们知识分子穿越就是了,带上我这个文盲混混干什么?沟通都成问题,没法活下去啊!”
丁鹏又好气又好笑,说得好像自己想穿越似的,拍了拍纹身男的肩膀道:“你也不必灰心,学着电视上看过的古装片的说话方式慢慢来,平时少说多听,很快就能适应了。”
纹身男无奈点了点头道:“好吧,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对了,小哥,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
丁鹏这才想起,自己也不知道纹身男的名字,于是笑道;“我叫丁鹏,本是青大的学生,我那兄弟名叫丁伟,来到这里之后我给自己起了个表字叫伯昭。你呢?”
纹身男叹了口气道:“我叫王震,在青岛街头混的,手下还有一帮兄弟,那一片都称我……唉,算了,提了也没用了,想不到玩点刺激打个野战还能打到两千年前来。对了,帮兄弟我也想个表字吧,我没读过多少书,实在想不出来。”
丁鹏略一沉思,道:“既然你之前是在道上混的,也算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讲究义气,那你表字就叫‘义山’吧,取其‘义重如山’之意,怎么样?”
王震兴奋的道:“嗯,不错,王义山,就这样吧。我走了,有机会再见了。”说到这里,又有些意兴索然的摇头道:“唉,到了这种乱世,还不知能活到哪天呢。”说完,向丁鹏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丁鹏道:“慢着,王震,你这么久没吃东西,怕是走不出这山林。待我为你打点一二。”说罢,转身回到刘蒙家中,讨要了一包干粮、一包熟兔肉和一壶清水,包成一个包袱,回来递给王震道:“这些你带着,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坏事。”
王震接过包袱,谢道:“谢谢你了,丁鹏,再见。”说罢,伛偻着身体,转身向着村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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