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光乍泄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却说刘蒙与丁鹏二人下山之后,不敢停留,径自沿着河流往村子的方向走去。刘蒙道:“今日多亏了贤弟,若不是贤弟用言语挤兑那公子,他如何肯听我们解释?那公子身后两名护卫都非常人,若是动起手来,你我兄弟必然被擒。”
丁鹏笑道:“小弟不过是逞一时之口舌,若非兄长神技,小弟便是说干了嘴也是无用。兄长今日又叫小弟大开眼界。”
刘蒙笑道:“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适才贤弟遭众人围攻,为何不见使用昨日杀虎的暗器?”
丁鹏的手枪原本是八颗子弹,杀虎用了两颗,对付山狗用了五颗,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自然不肯轻易使用,于是尴尬道:“小弟的暗器出手非死即伤,且打造甚是费时,故不敢轻易使用,以致今日几乎狼狈。”见刘蒙一脸疑惑,忙打岔道:“兄长箭术惊人,境界甚高,似乎不是自行练习所能达到,不知兄长师承何人?”
刘蒙果然不再追问暗器之事,欣然道:“愚兄乃是家传武艺,先父原是天子驾前侍卫统领,乃是禁宫之中第一高手,七年前因遭十常侍陷害而死,为躲避十常侍的追杀,只能带着家母隐居于此,家母也因伤心先父惨死,不久离世。先父弃世之时,愚兄还只十五岁,许多武艺未蒙传授,只是依照家传剑谱胡乱修习。愚兄天资有限,始终无法练到先父所说的大成境界,甚是惭愧。”说到这里,刘蒙的脸上现出羞愧而又不甘的神色。
丁鹏道:“兄长不必灰心,想必是时日未到。兄长眼下的武艺已然如此高明,日后大成,不可限量。”
刘蒙笑道:“贤弟天资远胜于我,日后还需助我参详。”
丁鹏笑道:“小弟遵命。”
却说刘蒙与丁鹏出门之后,昏睡了许久的纹身男终于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心中疑惑了起来:“我这是到了哪儿了?怎么躺在这种地方?”此时纹身男身上的蛇毒早已消除,只是受伤初愈,又饿了将近一日一夜,身体虚弱不堪。纹身男慢慢爬下床来,推开房门,却隐隐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他这时早已饥肠辘辘,顺着香味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穿过院子走到了东屋门前,刚要推门而入,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纹身男趴着门缝往里一瞧,顿时呆了。只见屋里放着一只大木桶,里面一名女子正在沐浴,玉体映入眼帘。只见那全身上下嫩白如雪,丰腴浑圆,椒乳坟起,犹然滴着水珠,动人曲线婀娜生姿,加上那如同春花绽放般的面容,实是世上最美妙瑰丽的尤物。纹身男平时交往的都是些庸脂俗粉,**娼妇,何时见过这等清丽脱俗的女子,登时三魂去了两魂半,也忘记了腹中的饥饿,只是痴痴傻傻的站在门口呆看。
那沐浴的女子正是刘蒙的妻子杨玉儿,她做好饭菜之后,见刘蒙与丁鹏未归,而纹身男又昏睡不醒,于是便在厨房中烧了热水沐浴,不料阴差阳错,却被纹身男撞见偷窥。杨玉儿沐浴完毕正要起身穿衣,忽有所觉,急忙向门缝处看去,只见一个黑影遮住了门缝外的光亮。杨玉儿大惊,拉过衣服披在身上,娇叱道:“何处淫贼,竟敢在此偷窥!”门外纹身男看得正痴,猛然听到屋里女子怒叱,吃了一惊,更加上身体虚弱,陡然间手忙脚乱,失去了平衡,扑门便倒了进去,摔在地上。杨玉儿见是个男子,又羞又急,只道是采花的淫贼,慌忙用外衣遮住身体,出了浴桶,顺手拾起灶前的烧火棍就要打时,却发现地上的男子一动不动,恰似昏死了一般。杨玉儿惊魂甫定,扔下烧火棍,将衣裙穿着整齐,却又拿起菜刀,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男子,发现男子仍然一动不动。杨玉儿放下菜刀,捡起一根木柴,慢慢的将男子翻转过来,不禁一惊,手上的木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不是在客房养伤的那人吗?”杨玉儿心道,“不曾想丁公子这般俊才,竟有这般龌龊不堪的朋友。”想到这里,心中恨极,想要打他几棍出气,却又心中不忍。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只听屋外传来一声:“夫人,我们回来了。”
杨玉儿听出是刘蒙的声音,心中一宽,忙起身出了房门,见刘蒙与丁鹏二人刚推开篱笆门进来。杨玉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冲进刘蒙怀里,哭道:“夫君,你可回来了。”
刘蒙见妻子哭的伤心,忙安慰道:“玉儿,怎么了?何事如此伤心?”
杨玉儿哭声稍止,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欲言又止,脸上却飞上了一抹红晕。
刘蒙大是奇怪,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杨玉儿偷偷瞧了丁鹏一眼,吞吞吐吐的道:“公子的那位令友品行不端,适才偷窥奴家沐浴,不慎摔倒,如今正在厨下昏睡。”
丁鹏闻言大惊,暗忖道:“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前次初见他时,便在树丛中做那苟且之事,不料今日色胆包天,竟然冒犯了大嫂,这却如何是好?”
正思索间,刘蒙大怒道:“好个匹夫,竟敢如此!贤弟,这厮果真是你的好友?如此妄为,实实让人难信!”
丁鹏心中好生为难,虽说自己与纹身男没什么交情,不过是刚刚相识不到两天,之前还是敌非友,但想到他与自己一同来到这个两千年前的世界,又不忍心对他不管不问。犹豫片刻,道:“小弟不敢欺瞒兄长,此人小弟也是初识,连他姓甚名谁也是不知。不过此人毕竟和小弟是同乡,虽然冒犯了大嫂,罪该万死,还望兄长看在小弟面上,略施薄惩,饶过他这一回。”
刘蒙点头道:“果然如此,我料这般肮脏人物也不配与贤弟为友。”
杨玉儿听他二人以“贤弟、兄长”相称,心中奇怪,却也隐隐猜到了几分。问道:“夫君,莫非你与公子已然……?”
刘蒙笑道:“夫人,以后不可再称什么公子了。我与伯昭贤弟已然义结金兰,今后你就是他的大嫂了。”
丁鹏闻言,上前一步拜倒在地,道:“小弟丁鹏,字伯昭,拜见大嫂!”
杨玉儿甚是欢喜,忙扶起丁鹏,道:“叔叔快些请起,折煞奴家了。你兄长与我都无兄弟姐妹,今后叔叔便是我们的亲兄弟。”
丁鹏道:“多谢大嫂。”转头又向刘蒙说道:“兄长,你看此事如何处置?”
刘蒙道:“既然是贤弟说情,为兄便饶了他这次,只是要他认罪改过。”
丁鹏笑道:“既如此,小弟且装作不知,兄长可如此这般……”
刘蒙笑道:“贤弟果然好计谋,为兄就依你之言行事。”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www.zhulang.com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34/34087/1811946.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