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谢清元观战，许诺得胜将士晋升！
李云龙伫立在前线临时指挥所内。
这处工事由原木与石块垒砌，墙体厚实，屋顶呈弧形，炮弹砸落时往往被顺势弹开。
他举起望远镜扫视战场，很快下达命令：
“通知后方重炮群，立即开火！”
“按一个基数打！”
他语气平静，神情沉稳。
能统帅大战役的司令员，眼前这点场面，不过寻常演练罢了。
命令通过无线电飞速传回后方。
重炮阵地立刻倾泻火力，毫无保留。
前沿观察员已标定敌军大致集结区域，炮手只消调好诸元，便是一轮接一轮的雷霆轰击。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在敌群中接连炸开，大地震颤，碎石横飞。
方才还在高喊胜利的敌军，转眼尸横遍野。
想组织反击？根本来不及，重炮威力，岂是血肉之躯能硬扛？
密集冲锋的人流，在枪炮加持下形成骇人冲击波，
那股气浪冲来，连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狠狠攥住、震裂。
“怎么会这样？”
“他们的防线明明已经摇摇欲坠了啊！”
前线指挥官满脸错愕，声音发颤。
他和手下被死死钉在半途，进退不得。
大批士兵已横尸当场；后撤之路，更早被重炮犁过三遍，彻底截断归路。
此时，李云龙果断派出精锐突击队发起清剿。
步枪连射，子弹如雨泼洒进敌群，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敌军，霎时哑了火，只剩仓皇奔逃，连驻足喘息都不敢。
伤亡数字，随之节节攀升。
“反冲！立刻反冲！”
指挥官嘶吼一声，抄起手枪，带头向前猛冲。
憋屈多久，此刻就有多痛快。
敌方后续兵力已被重炮削得七零八落，人数锐减至极点，
这种时候贴身缠斗，几乎等同于单方面碾压。
战争从不讲道理，只讲结果。
“跟他们拼了！”
山城方面军带队队长一声暴喝，全队如离弦之箭奔腾而出，卷起漫天黄尘。
冲锋途中，人人咔嚓一声为步枪装上刺刀，寒光凛冽，挥舞间杀气逼人。
对面第三方面军士兵亦毫不示弱，同样挺刺刀迎上。
“想白刃见真章？”
“有本事，先过了我这关！”
刚冲下来的战士厉声怒吼，压根没把山城方面军放在眼里，
此前几次交手，这支部队屡战屡败，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下敌我态势如此悬殊，竟还敢主动挑起近战？简直自寻死路。
双方疾驰对撞，锋线如刀锋相碰。
一名第三方面军战士率先突入，
“我张军今日，定要立功！”
他身形魁梧，抡起步枪狠狠劈下，对方格挡不及，当场被砸翻在地，惨嚎未绝，人已滚作一团。
旁边战友迅疾跃起，枪托横扫，刺刀斜划，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撕裂，喉间顿时绽开一道喷血的豁口。
后方战士们齐刷刷睁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料到，这边冲锋的兵士竟如此狠厉决绝。
谢清元站在远处高坡上，手举望远镜紧盯战场，恰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透着赞许：
“这伙人打得够硬气。”
“要是能扛住这波攻势，回去立马提一级！”
他对麾下将士从不吝赏，话音未落，身旁参谋已飞快记下。
李云龙蹲在指挥所掩体后，掌心紧按沙袋，指节泛白。
“派人往前摸一摸！”
“查漏补缺，防炮火有死角！”
“这一仗，一个都不能放跑！”
他吼声刚落，士兵们立刻聚拢，步枪齐刷刷抬高枪口。
另有一名身形利落的侦察员拔腿就冲，身影如箭射向前沿，他得把战况实时传回，好让李云龙随时调兵布阵。
就在他奔出视线的同时，几公里外另一支队伍正踩着尘土狂飙突进。
正是与山城方面军暗中勾连的曰军。
带队的黑泽晴川倚在车厢里，忽地朗声一笑：
“武器顺手吗？”
“有没有卡壳、打偏的？”
“炮弹够不够用？”
接连三问，语速快而沉。
身旁副官立马挺直腰板，满脸亢奋：“报告长官！全无异常！”
“各部士气高涨，人人摩拳擦掌，就等着收拾第三方面军！”
晴川听罢，嘴角扬起一抹满意弧度。
目光掠过前方起伏的山梁，忽见一名穿淡黄军装的哨兵跌撞奔来，扑通跪地：
“报告！前方已交火，第三方面军和山城方面军正死磕！”
“打得血肉横飞，眼下僵持不下！请示是否继续推进？”
晴川手臂一挥，斩钉截铁：“当然前进！杵在这儿等什么？”
“按约定，必须等双方拼到筋疲力尽、胜负将分时再杀出去！”
“记牢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击！”
他说话时眼神锐利，夹着几分阴鸷，又藏着一丝警觉。
副官转身传令，整支队伍再度开拔，却在距战场边缘约三公里处戛然停步，就地休整。
“长官，为啥停下？”
“不是早说好绕侧翼突袭山城方面军吗？”副官一脸困惑。
晴川没应声，只沉默一瞬，他一个少佐能统带这支队伍，并非因才干超群，而是手下这群人脑子太直、思虑太浅。
他心里清楚：山城方面军不过是被当枪使，拿曰军装备去啃第三方面军的硬骨头；若自己真按约行事，不仅折损兵力，最后地盘还未必归己，山城方面军转头就能反咬一口。
与其硬拼耗光家底，不如坐山观虎斗，瞅准空档插进去，既能捡现成便宜，又保全实力。
这盘算，他不会对副官多说一个字。
随即扬声下令：“全体集结！”
“开饭！吃饱喝足，才有劲儿厮杀！”
众人轰然应诺，按建制围坐进食，热腾腾的干粮和清水迅速分发下去。
晴川并未闲坐，他当即派出十几名精干侦察兵，悄悄潜至战场外围。
这些人脚程快、动作轻，每人配一副望远镜，专盯前线一举一动。
此时主战场上，尸横遍野。山城方面军最前排的官兵已十不存一。
“援兵呢？后续支援怎么还没到？！”
一名军官嘶声怒吼，四周却无人应答，连亲信也自顾不暇，只围着他三人，个个挂彩，喘息粗重。
再拖片刻，怕是全得躺下。
“第三方面军太不讲规矩！”
“人多势众，还专挑软肋下刀？！”
他气得破口大骂，可没人接话，只得攥紧那把豁了刃的刺刀，猛地横抡出去，
刀锋破风，寒光一闪，狠狠劈在对面一名士兵肩头！
皮肉翻卷，鲜血迸溅，那人踉跄后退。
紧接着，两名第三方面军战士端着步枪冲上，刀尖直捅心口！
那军官惊得猛退一步，后脚却踩中一具尸体，“啪嗒”仰面栽倒。
贴身卫兵急扑上前护驾，却被涌来的敌兵死死缠住，寸步难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前排一名第三方面军战士眼中凶光毕露，抄起步枪照着对方肩头就是一记猛砸，
枪托砸下，闷响如锤，当场震得那人连退数步，踉跄欲倒。
他顺势抽刀，刀锋一转，直朝后排山城方面军残兵劈去。
寒光乍起，双方甫一交手，仅存的几名敌兵便尽数被掀翻在地。
反观第三方面军的战士，仗着兵力充足、调度灵活，进可攻、退可守，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边有人负伤，立刻后撤休整；另一批状态最佳的战士随即补位上前，轮番接替，体力与战意始终维持在高位，使整个防线稳如磐石。
那名带头的敌方指挥官好不容易挣扎起身，全靠亲信拼死掩护才侥幸脱险。可转眼间，他已孤身一人，十余名第三方面军战士已如猎豹般围拢过来，目光冷峻，枪口齐指。
“罢了！今日既难生还，那就拖你们一道赴死！”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突进，刀锋劈空而出。
“铛！铛！铛！”几声金属撞击脆响过后，迎面刺来的匕首被格开，可下一瞬，一柄刺刀已贯入他胸膛。
鲜血从领口狂涌而出，他身子一歪，重重栽倒。
手中匕首随之滑落，混入尸堆之中，沾满泥尘与血污，透出几分苍凉。
但这不过是一处战点的缩影。其余各处，枪声渐歇，硝烟缓缓沉降。
结局毫无悬念：第三方面军大获全胜，失地尽数收复。
而山城方面军后队受阻，总指挥霍有成得知消息，脸色铁青，当即命人将战况直报司令部。
“前线竟遭挫败？”
“不是强调过突袭务必隐秘，怎会暴露？”
“这等事都能办砸！”
霍有成怒不可遏。他精心推演的作战方案，此刻竟崩出如此裂口。可责怪无用，毕竟正面硬撼，己方士兵确实力不从心。对方单兵素质之强，远超预估。
战场节奏陡然加快，喊杀声撕破长空。
第三方面军已迅速打扫完战场。若霍有成再不果断反制，战局主导权恐将彻底落入谢清元之手。
方才那波强攻，已清楚表明：谢清元早有防备。开战早晚，于胜负而言，几无差别。
谢清元随即加码，装甲车编队开始启动。
一旦其装甲力量完成集结、向前碾压，仅凭血肉之躯，己方根本无力招架。
更棘手的是，谢清元早已盯准他们悄然攀上的那条偏僻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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