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专利收费
“没错，但这个答案只对了一半。”沈轩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看来，魔法，更是一种‘沟通’的艺术。”
“沟通？”诗寇蒂歪了歪小脑袋，一脸不解。
“对，沟通。”沈轩伸出手，一团柔和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它没有散发出任何灼热的气息，反而像个温顺的宠物，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指。
“比如，你们想让这里燃起一团火。你们可能会直接命令火元素聚集，强行点燃它们。这是一种方式，简单直接，但也很粗暴。”
“而我的方式是，我会先去理解火元素。我知道它们喜欢跳跃，喜欢吞噬，喜欢绽放光和热。
那么，我就会给它们创造一个最适合它们‘表演’的舞台。
我会告诉它们，‘嘿，哥们儿，这里有个很棒的派对，过来玩啊，有吃有喝还有观众’。”
沈轩掌心的火焰，随着他的话语欢快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在印证他的说法。
“世界树也是一样。”沈轩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巨大的根须。
“你们想从它身上拿走一部分，你们想的是‘切割’、‘截取’，这在它看来，是一种攻击和伤害。它当然会反抗，会疼痛。”
“而我想的是，它是一个古老的生命。
它拥有自己的意识。虽然这种意识很宏大，很迟钝，但它确实存在。”
“我只是去告诉它，‘你好，世界树大爷，我非常崇拜您，您的身姿是如此的伟岸。
我想要一小截您的根须，不是为了伤害您，而是为了学习您身上那伟大的生命法则，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您看，您能不能发发慈悲，赏我一小段作为纪念品？’。”
沈轩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然后，它就同意了。”
三女神，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们感觉自己听的不是魔法原理，而是一段神话。
一段……由沈轩亲手创造的，正在发生的神话。
将冰冷的法则，赋予“人性”，用“沟通”和“理解”，去取代“命令”和“支配”。
这是一种何等温柔，却又何等霸道的哲学！
温柔在于，它尊重万物。
霸道在于，万物在它的面前，似乎都无法拒绝。
“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诗寇蒂喃喃自语，她那属于未来的视野中，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狗子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它恍然大悟，原来拍马屁这种事，不仅对神有用，对世界树也有用！
法爷，不愧是法爷！这格局大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乌尔德，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沈轩。”
“你之前在凡人世界，是不是也用过类似的魔法？”
“比如……让花朵，自己盛开？”
当乌尔德问出这个问题时，空气中刚刚缓和下来一丝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
薇儿丹蒂和诗寇蒂的目光，也齐刷刷地重新聚焦在沈轩身上。
她们虽然身处乌尔德之泉，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凡人世界那股凭空出现的，庞大而纯粹的“信仰”洪流，已经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那股力量，不属于任何一位已知的神祇。它充满了“希望”、“喜悦”、“感激”等最正面的情绪。
像一场无声的春雨，滋润着整个凡人世界，也同时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神权统治的根基。
她们一直在追查这股力量的源头，但那源头却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混沌力量所笼罩，即便是她们，也无法完全看清。
但现在，在亲眼见证了沈轩这“不讲道理”的魔法之后，一个模糊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测，在她们心中浮现。
沈轩看着乌尔德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过去的灰色眼眸，有些意外，但还是坦然地点了点头。
“哦，你说的是【让花田盛开的魔法】吧。”他随口说道，“那是我之前路过一片荒原时，突发奇想弄出来的一个小实验。”
轰！
这个回答，虽然轻描淡写，但在三女神听来，不亚于又一次的神雷轰顶。
真的是他！
那场席卷了整个凡人世界，让无数神系都为之侧目，甚至开始感到警惕的“希望之花”事件，其源头，竟然只是他一个……“小实验”？
“那个魔法……”薇儿丹蒂的声音有些发颤，“它为什么会自我复制，自我传播？还……还会吸收生灵的精神能量，反馈给你？”
这才是她们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一个魔法，拥有了“生命”的特征。这已经不是魔法，而是“造物”了。
“哦，那个啊。”沈轩挠了挠脸颊，似乎在回忆，
“一开始我只是想让花开得好看一点。后来我不是得到了贝奥里斯送的那个智慧古神的头盖骨嘛，吸收了里面不少关于‘知识’和‘真理’的法则碎片。”
“可能是在那之后，我的魔法控制力有了一点小小的提升。
在施展【让花田盛开的魔法】时，无意间将‘知识传播’和‘生命繁衍’的法则模型，也一起揉了进去。”
沈轩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饭多加了一个菜。
“所以，那些花朵凋谢后产生的‘种子’，其实就是一个个极度简化的，携带着【让花田盛开的魔法】这个知识的‘教学包’。
当它感应到周围有强烈的，对‘美’的渴望时，就会自动激活，教给那片土地如何开花。”
“至于吸收精神能量……”沈轩摊了摊手，“那完全是个意外。”
“可能是因为我创造它们的时候，心情比较好吧。”
“所以它们天生就亲和那些喜悦、感激之类的正面情绪。吸收那些能量，能让它们开得更好，也能让它们的‘种子’传播得更远。”
“至于反馈给我……大概是因为，嗯，我是它们的‘专利所有人’？它们每次成功‘教学’，我这个‘老师’，能分到一点点‘学费’吧。”
沈-轩用他那套独有的，充满了现代比喻的理论，解释着这个足以颠覆整个神学体系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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