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海姆达尔：看不透，根本看不透
小女神挥舞着拳头，说出了足以让任何神明都毛骨悚然的威胁。
沈轩看着她们维护自己的模样，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惹了不少麻烦，但也收获了许多真挚的友谊和亲情。
这或许比单纯地追求力量的极致更加有意义。
“好啦，不用搞得这么严肃。”沈轩笑着摆了摆手。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拿这个根须，顺便看看你们。现在东西到手了，你们也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掂了掂手中那截依旧散发着温润光泽的世界树根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东西蕴含着最纯粹的世界法则与生命法则，有了它，沈轩就能去找赫菲斯托斯打造出一把绝对适合他使用的法杖。
“这么快就要走吗？”诗寇蒂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角，“再多玩一会儿嘛！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沈轩揉了揉她的脑袋。
薇儿丹蒂看着他手中的根须，沉吟了片刻，说道：“轩弟，这截根须是世界树的生命菁华所凝，能量过于庞大。
你若要吸收，最好能有一个可以隔绝一切气息的地方，否则它散发出的本源气息，依旧会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嗯，我知道。”沈轩点了点头。这也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就在这时，乌尔德突然伸出手。
她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呈灰白色的树叶。
那树叶上没有任何神光流转，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片普通的枯叶。
“这是世界树第一纪元时，凋零的第一片叶子。”乌尔德的声音，在沈轩耳边响起，
“它本身不具备任何力量，但它蕴含着一个‘终结’与‘归墟’的概念。”
“将它带在身上，它可以为你构建一个绝对的‘无’之领域。
在领域之内一切都将归于沉寂，不会有任何信息能传递到外界。”
沈轩的目光落在那片枯叶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东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闭关神器。
“谢谢。”他没有客气接过了那片树叶。
“拿着这个。”薇儿丹蒂也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颗如同露珠般晶莹剔透的水滴。
“这是乌尔德之泉的本源之水，里面蕴含着我的力量。
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捏碎它，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找到你的坐标。”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诗寇蒂也献宝似的，拿出了一根用她自己的头发编织而成，闪烁着点点星光的彩色手绳。
“轩哥，你戴上这个！它可以让你在未来的一百次致命危险中，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哦！
虽然只有一次，但关键时刻肯定能派上用场！”
看着眼前这三份沉甸甸的礼物，沈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只是来拿个东西，结果搞得像是要出远门的游子，被家里人拼命地往行李箱里塞各种宝贝。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温暖。
最终沈轩还是在一脸幸福的烦恼中，收下了三位女神的礼物。
他将那片象征着“归墟”的枯叶，那滴蕴含着“现在”坐标的泉水，以及那根可以“重置未来”的手绳，都郑重地收入了自己的储存法阵。
“好了，那我真的该走了。”沈轩站起身，拍了拍还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世界树根须流口水的狗子，“狗子，我们回家。”
“嗷呜！”狗子兴奋地叫了一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它灵魂都在颤抖的地方了。
“轩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诗寇蒂依依不舍地问道。
“等我把这个新玩具研究明白了，就来看你们。”沈轩笑着承诺道。
说完，他对着三女神挥了挥手，然后心念一动。
他来时所创造的那道绚烂彩虹，再次凭空出现在他的脚下，一端连接着乌尔德之泉，另一端则延伸向了未知的远方。
沈轩牵着狗子，踏上了这条回家的路。
他们的身影在彩虹之上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了时空的尽头。
三位命运女神静静地站在泉边目送着他离去。
直到那道彩虹彻底消散，她们才收回了目光。
“姐姐，你说……轩哥他，真的能成功吗？”诗寇蒂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所说的“成功”，指的是沈轩选择的那条与全世界神明为敌的道路。
薇儿丹蒂沉默不语。
乌尔德抬起头，看向那口倒映着无穷未来的命运之泉。
泉水之中，风起云涌。
她看到了，奥林匹斯山上，雷光闪烁，神王的怒火即将点燃。
她看到了，尼罗河畔金色的神舟驶出神国，古老的九柱神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看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席卷整个神界的巨大风暴，正在以沈轩为中心，疯狂地酝酿。
而在那风暴的最中心，她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却又无比挺拔的背影。
许久，乌尔德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的笃定。
“他会不会成功，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已经不再是我们能够编织的了。”
……
与此同时，阿斯加德，彩虹桥的尽头。
雷神索尔和守护神海姆达尔，还像两座望夫石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已经在这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了不知道多久。
那道不属于阿斯加德，却又精准地连接着彩虹桥的“山寨彩虹”，在沈轩和三女神消失之后，并没有立刻散去，
而是一直顽强地，挂在天边，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阿斯加德那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
“海姆达尔……”索尔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幻，“你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海姆达尔沉默了片刻，用他那古老而深沉的声音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看不透他。我的耳朵，听不到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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