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被卖青楼
它们猫咪就绝对不会这样。甭说看了猫肉要心酸不已。就是狸猫肉、老虎肉。乃至猫头鹰肉。若陈过來放在面前。也足以令每一个猫科动物作呕。
想得出了神。放松性的打了个呵欠。下一秒。却被一只黑布大袋子从头到脑的兜下。窒息的感觉。害她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竖起。
“放开我、放开我。”她扯着嗓子嘶吼。依然保持这警醒。并未忘记生命的本能。指甲狠狠地抓在布袋上。很快抓破了手指。布袋印得鲜红。却仍旧密不透风。
“天呐。这袋子是天蚕金钢丝做的。”她做猫咪的时候。曾经听母亲说过。用西域天蚕金钢丝织造的网罗。足以把人憋死在里面。因为天蚕金钢丝坚固无比。即使最锋利的猫爪。也无可奈何。若是落入用它编制的陷阱。便只有一死。
这样想着。阴森森的冷气直钻入体肤。她的求救并未得到同情者的施舍救援。相反的。却激惹起一阵疯狂肆虐的大笑。
从笑声來判断。捉拿她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哟呵。这娘们。叫得可真骚。”一名手提编织袋子的男子狂笑。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继续大喊。挣扎着要踹开袋子。若她的身体还是只小猫咪。只消一弯背。就能溜出去。然而此刻。她却只能坐以待毙。仍由这帮狂徒妄为。
“好大的胆。连朝廷命官之女也敢劫。”她的一声怒喝似乎奏效。倒令捆绑她的人不由退后了两步。
“哼。真烦。忘了给她嘴堵上。”又一名男子的雷声响起。却是这伙当中的带头人。他的胸膛。印着个狼的头像。满脸疮痍。他一把扯过唐善雅头发。一把将她从袋子里提起。像拎一只玩偶一样的毫不留情。
唐善雅猛然被拎起脑袋的瞬间。终于能够看清楚此时昏黄的天。也终于看清了男子的脸。这张脸。却是一张素未平生的刻满刀疤的狰狞面孔。
狠狠一口下去。咬住男人黑黢黢的手臂。男人顿时被她激得暴跳如雷。猛的一掌捆去。直打得她火星子直冒、头晕目眩。
还沒容她再歇斯里地的叫。男人已经塞过一团肮脏的湿布。堵住她的樱桃小口。她的脸瞬间憋得通红。眼底像有一团荆棘的火焰在燃烧。
“要你再叫。要你再叫。”男人欺身坐在了她身上。将她的双手双脚以粗硬的绳索捆绑住。啪的一下。便是一道清亮的手掌下去。
啪。又是一记手掌。打得唐善雅嘴角涌现出暗红色的鲜血。她却依然不卑不亢。愤怒地看向他。
感受到被捆绑女子大无畏的目光。第一时间更新 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怪笑:“落到咱们哥几个手里。你从此就别想再当什么大小姐了。”
唐善雅的内心。有些发怵。她觉得。这招法。竟然与自己那日套杨家大少的招数。如出一辙。
“难道是杨家大少爷寻來复仇了。”她暗思不妙。转念一想。却又不可能。
就凭借杨家大少那低级智商。是绝对不会模仿她高明招数的。更何况。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抢人。不是事先演练、精心策划的。却又是怎个。
她原本无暇出尘的精致脸孔。经过这一番猛烈的毒打。已经淤青浮肿不堪。第一时间更新 整个人都失了魂魄一般。只记得要反抗。一定要反抗。
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思维。计划着该怎样同这般人周旋。然而。清醒的意识却逐渐模糊。脑袋一片嗡嗡。渐渐的。她竟然摸不清自己究竟身系何方。
冰冷的水倒头瓢泼而下。寒彻心骨的温度。迫使她再度苏醒。
她抬起淤青的眼脸望望四周。是一间幽暗得发霉的密室。这间密室的格局。竟然跟丞相府的有几番相似。
反抗性的挣扎了几下。被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半点也动弹不得。手腕的痛感传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悬在了半空中。
原來。这是一间暗室。趁她昏迷之际。这帮采花痞徒竟将她带到此处。又绑了手腕。吊起來。面前是一架硕大的黑铁炉。炉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炉上悬挂的刀剑正贪婪的舔舐着炉内幽蓝诡异的火焰。
火燃烧得越來越猛烈。按理说。这个时候。故事的阴险反面角色该出场了。果不其然。从墙影边。缓缓转出來一男一女。
“是你们。”唐善雅勃然大怒。好一对狗男女。激得她浑身遍体栓挂的铜锁。铮铮作响。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这两人的手里。这对狂妄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在丞相府库房中偷情的华管家和大姨娘。第一时间更新
“给我狠狠的打。”大姨娘一声冷笑。发号施令。立马有先前那群绑了她的男子上來。他们邪邪笑着。扬起皮鞭。蘸了蘸焦黑的火焰大炉旁铁盆里的水。便狠狠的。朝唐善雅身上抽去。
那铁盆中盛放的水。看似清澈。却是洒满盐巴的水。皮鞭似一条条毒蛇。猛地朝她扫來。狠狠的鞭身。先是落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只等嵌入皮囊印痕。溅开芍药般殷红的血。污了她一身青绿的皂罗袍。便又一阵疾风般的扫尾。抽筋断骨的疼痛。
唐善雅冷冷咬牙。惨白的嘴唇被咬得血丝全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却还是在阵阵皮鞭扫后忍不住叫喊了起來。盐水煎熬着她的心肺。她只觉得。一股沸水要从骨子里跃出。
乌黑的发丝散乱。遮掩住了半面的脸。大姨娘看了。真想亲手将这张精致的脸蛋撕毁。她的眼里几乎要燃烧出嫉妒的火來。
“看來打得还不够疼。”她一摆手。皱了眉。凹陷的眼窝却死死盯着绳索间悬挂的女子。
正是这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害她的女儿屡屡不得宠爱。她不仅亲手夺了自己女儿本该拥有的幸福。更是在丞相府混得风生水起。而这张脸。像极了若干年前的那个女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个害她大半辈子都耗在外面。不得被迎娶进门的女人。
“一群废物。你们都怎么办事的。吃饱饭沒有。”华管家发现了大姨娘眼中的妒火。一脚蹬起靴子。揣在挥舞皮鞭人的肚皮上。
这些流氓地痞。都是他花重金雇佣來的。看他们个个都是精壮大汉。竟然这般不中用。
刀疤男子的嘴角抽搐了下。他脱下衣服。露出胸膛前狰狞的刺青狼头。他生平。最恨不得别人说自己沒有力。褐色的眼。睁得惊悚。
拿起通红的烙铁。就往唐善雅的肩头烙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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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的烙铁。遇着了她身体还未干涸的盐水。形成一股高温的气流。沸滚在空气中。浓烈的黑烟。伴随着衣衫焦灼的气味。
“啊。啊。”暗室里。女子惨烈凄切的叫声飘荡传出。噬人心骨。唐善雅从未感受到如此严酷的疼痛。尽管生生死死了那么多次。但……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每一次烙铁下去。她都觉得她的皮囊要炸开。
痛。原來是这么的无助……
这次。她的泪水。却不再那么的幸运。再幸运的泪水。倘若一朝蒙受了不幸。被埋进尘土。也终将成为一阵悲哀。
这里是青楼。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送到这里的。
她隐隐约约记得。大姨娘和华管家在她饱受一番皮肉之苦后。便将她送來了此处。送到这里的时候。她脸部的伤痕很严重。
她用死囚一样的鱼眼。盯着上下打量她的鸨母。鸨母先是震惊。这对中年男女怎么竟然给她送來个男子。一番洽谈。才知晓她是个女子。身份似乎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但既然來了她的百花楼。便不存在什么小姐不小姐。
鸨母瞧见她伤痕累累的样子。忍不住皱皱眉。她啧啧叹息着。撂开她一头散乱的头发。这一撂。却被吓得退后了两步。扶了扶头上发钗步摇。这才稳下心神。
乱发下女子的脸蛋。却是伤痕累累。全然看不出她长得什般模样。只有那一道道含血的伤口。凝结成疤。落在苍白浮肿的脸蛋。
“你们可知道。我们百花楼的腰货娘。全凭一张脸。你们打别的地方。我管不着。这把她脸打成这样。却是给不起好价钱的。”老鸨拢了拢肩上的翠霞披风。冷笑。
“钱什么的。我们并不十分在意。不过为路上赚点盘缠。”想要卖唐善雅的中年妇女冷笑。却是大姨娘的声音。
她身旁的男人也随之附和。眼里闪过一丝暧昧不明的底色。朝老鸨耳边低语了几句。老鸨了脸上方有了一丝笑。
原來。他告诉老鸨的却是。。
“别看这姑娘满身带伤。却还是个未开苞的黄花大闺女。”
“既然如此。就十两银子。不能再高了。你们不爱卖。就别挡我道。在此处妨碍我做生意。”鸨母捏着嗓子嘀咕了一句。便扬眉不急不慢地去整理发上一朵大红色簪花。她的鬓发虽有些稀稀拉拉。却被她梳理得油光发亮。
“如此甚好。就十两。”二人不约而同地说着。接了银子相视而笑。拂袖便匆匆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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