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久仰“久仰”
今天有事，急急忙忙的这会儿就上传了，大家，抱歉抱歉。固定时间依旧是八点左右，今天是例外。
“久仰大名，恨不能一见。在下丹阳陶辞修，茶陵李宾之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小弟是日日听，夜夜闻，耳朵听得都快生茧了。可惜没福，在这京师徘徊多日却不得见。不想能在今日见到贤兄，如此，岂不是天大的缘分？”冲着年轻的李东阳拱了拱手，陶辞修面上带笑，殷勤的有些出人意料。一边的黎星刻皱了皱眉头，最后，却一声不吭。
“哪里哪里，世兄在洛阳可是做的了好大的事儿。揍曹渊明，惩治纨绔，把北部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夸赞，士人喝彩。如此作风，凌厉爽快，可不知羡煞了我辈多少读书人在下欲结交世兄久矣。可叹东阳与兄缘分浅薄，至今时才得相见。不过无妨，如今兄台早已名满京华，可谓天下谁人不识君，今日得见，足以大慰平生。”
“哪里哪里。”这边陶某微笑，执手甚恭。
“却不是胡说，世兄……”那边李姓作揖，风度潇洒。
“balabalabala”
“*（……%#”
两人彬彬，唇齿之下，言笑晏晏，眉眼弯弯，却不知这言谈之间，苦煞了多少亲随跟班。
……
一顿夹枪带棒过后，文人的臭脾气立显，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天上飞的地上爬的便是水里游的也躲不开一段段之乎者也的酸文拽出去，一个个平白无故的全遭了秧。话语平淡无奇，可用词却尖酸强悍，针尖麦芒下，脸上却挂满了谦和风度。陶辞修身后，一向不喜形于色的黎星刻依旧板着张脸做机器人模样，可瞅着这位收缩不断的瞳孔和早已被汗水打湿了的后背，便可知文人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
武器不是问题，年龄更无差距。文人想要杀人，只需如椽大笔。一撇一捺，竖弯钩横，一条三寸舌，一只春秋笔，杀起人来，就如老虎在捉鸡。即便面前这两只都才只是幼虎，自己好像也铁铁的不过是那只鸡……
文人，果然好可怕！
……
那边妄想加自虐，这边嘴里的氨基酸淀粉酶分解起来更赶上了音速。往往话音刚落，随之出现在面前的便是股股的清澈水渍，似乎，还要带上点木糖醇的香味儿……
争论的很激烈，相互间坑也越挖越大。要不是面前这位小爷前世今朝学得扎实，底子厚重。条条框框皆能随口而答，说不得就要被瞅到机会抽刀子的李东阳扣上顶“我辈读书人羞与为伍”的大帽了。
当下看着面前这位口水四射双目放光一副“知己”模样的年轻人，陶辞修只觉头疼到了脑仁儿里。好不容易等到他喘气儿回劲的功夫，哪里还敢耽搁，忙忙咳嗽一声，冲着李东阳拱了拱手。
“世兄同在京师，却一向有失亲近，实在是大大的不应该。这样吧，”说话功夫，陶辞修冲着身后挥了挥手，早有家人瞧科，忙忙退了出去，却不知是做什么去了。
“小弟于春轩馆摆上一桌，请世兄邀上三五好友聚上一聚，既是相互结识，也可为日后举业引些援手。”
“哦，原以为大名鼎鼎的陶制台挂冠而去是因为心灰意冷，却不想世兄是奔着科举去的？却是我失敬了，失敬了。”文人相轻，自古如此，当下逮着了对方话中的语病哪里还肯放过，眯眼拱手，笑的快成了尊弥勒佛，瞧这姿态，这话语，那是十成十的真心。
“无妨，兄等皆知，这世上，唯举业乃是正统的出身门路，小弟虽出身门阀，却有一番志向，若不走科举，却是缺了帮手。”面上一呆，随机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心中却鼓囊了起来。感情，面前这还不到八岁的小子，还真像和自己同台争雄不成？
“哦？愿闻其详。”拱拱手，面上早收了笑，变得肃然。
“当今之世，奸邪当道，有八常侍把持朝政，行平均主义之积弊，乱国篡权，威逼天子。天下苦之久也。”见对方点头，陶辞修略有些小兴奋，三两步走进店里包房，开始了雄辩滔滔。
“我欲取一地为根基，联合诸阀，南北齐进，斩奸宦，废神策，荡平天下不臣。救天子于水火，斩尽奸邪，还天下一朗朗，重振光武之霸业。”
“君，欲为操耶？为莽耶？”良久，李东阳讷讷出声，眼神炯炯，一动不动。
这两位都是联邦知名的人物，前者辅助天子，回复汉室社稷，青史有名；而后者，篡汉自立，是汉室统治的两千三百多年里唯一一位窃国巨擘，遗臭万年，万世为人所唾弃。
“孤立志改革，岂能为莽？”这句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肯定了自己的决心。
“如此，大善！”点点头，算是首肯了面前这位的雄心壮志。
“今夕秋闱，小弟也会参加，我与世兄一见如故，不如打个赌如何？”说话的功夫，李东阳手指翻飞，已经发出了数条信息，颇有绿林瓢把子呼朋唤友的架势。
“哦，却不知怎么个赌法？”陶辞修眼中一亮，却是来了兴致。
“你我于进士上，见个高下。输者，需要答应赢着一件事，何如？”眼中带笑，嘴角微微翘起，盯紧了陶辞修的眼睛，李东阳笑得格外开心。
“哈哈哈哈，依你依你，一言为定！”愣神片刻，陶辞修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着，就伸出了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啪！”两只手狠狠相碰，声音响亮，颇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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