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薄宴,薄宴,薄宴
向晚睁眼,入目的就是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整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想到她本来躲徐泽想着转个圈就回去的,却没想到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然后就昏了过去。
难道这就是何芬芬让自己来的原因?
可她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她发现自己知道当年的真相了,怕自己报复她?
还是其他的事情——
她强忍住不断地从内心深处溢出的害怕和恐惧,假装自己感觉不到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凉意,强迫自己找回理智,告诉自己要自救,一定要自救!
大概是眼睛看不见,耳朵就变得灵敏多了,她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和飘忽不定的音乐声,应该是在离宴会厅不远的地方。
好在她的手是绑在身前的,她双手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抬起手,用鼻子碰亮了手表的屏幕。
她的手表表面看起来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但实际上是一块装有电话卡,能够定位和发送求救信号的电子表。
手机屏亮了起来,她刚想把求救信号发给阿赵,才发现显示没有网络。
信号被屏蔽了!那股子她克制不住的恐惧再一次袭来,她的额头迅速地冒出了冷汗。
她拼命地让自己不要着急害怕,要冷静下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她连忙侧躺到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灯亮了!
她感觉到有个人在慢慢的靠近,她拼命地想要保持冷静,可身体就抖得越厉害。
“我知道你醒了,你看你,身体都抖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含着笑的男声传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亲近。
向晚猛地睁开眼,就看到罗傅山的那张国字脸正笑眯眯的盯着她。
她害怕急了,身体本能的往一边躲了躲,可她的双脚双手被绑着,也躲不了多远。
罗傅山看向晚狐狸眼角微微地颤抖着,一脸的惊慌失措,就像一只受惊的颤抖着可爱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到怀里好好地安慰、爱护。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神色更加的和蔼。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香和打火机,边打开边道:“你长得和你妈妈真像,像到总让我恍惚她回来了。”
香被点燃了,他看着飘起的白烟袅袅,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起身把它放到窗台上,“只可惜,佳人已逝,看久了就发现,你和她还是有区别的,性格和为人处世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不过,长得像就够了。”
她讨厌他这样轻描淡写的说起她的母亲!
她厌恶极了母亲的名字从他这个畜生的嘴里说出来。
“别说了!你没资格替她!我不容许你的脏嘴玷污她!”
向晚像极了愤怒到了极点的小豹子,她瞪着血红的眼,磨着牙,身子弓起就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只要他敢再提一个字,她就能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可她被绑着,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了下来,包裹着她白皙透亮的小脸,原本就是绝色,此刻更美了,妙曼的身子随着大力的呼吸起起伏伏,身上的旗袍凌乱的散开,露出那双纤细性感的大长腿。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还是因为她,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得渴望溢上了心头。
他本来还想和她聊聊天,谈谈她的母亲,谈谈她的,可此时此刻的他等不及,顾不上了。
他想要她,现在,立刻,就要要!
向晚看着神情越来越下流,伸手就去解衣服扣子的男人吓坏了,连忙用力瞪着双腿往床的一边躲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用力,反而越没有力气。
身体开始发软,发热。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冒着白烟的香上,脸色大变的喊,“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那是让我们更快乐的东西呀。”
向晚被他的话彻彻底底的恶心到了,她狠狠地咬紧着牙关,恨不得把一口牙咬碎了。
罗傅山实在是等不了,彻彻底底的撕掉了一声的人皮,衣服也顾不上脱了,快走几步,上了床。
向晚双脚踹了出去,却被罗傅山的大手握住了。
她看到他满是皱纹的手握着自己的脚就像吐。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凌迟着她,她突然咬住了舌头,想着他要是敢扑上来,她就咬舌自尽。
在黑暗袭来的瞬间,她闭上眼侧过头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头,丝缕的血腥味溢出,牙齿泛酸,她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砰!
就在罗傅山扑过去的瞬间巨响袭来!
他猛地回头,就看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个裹挟着比黑夜还要浓重的黑与沉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浑浊的瞳孔快速地长大,刚要问你是谁,男人举起枪子弹飞射而出,穿破胸膛上的皮肤钻了进去。
赶上来的何宵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喊,“少爷,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薄宴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边走,一边又开了一枪,子弹穿过罗傅山的脸颊镶进了肉里。
他都顾不上痛,身子就在薄宴的一脚里飞了出去,狠狠地落在地上。
他猛地咳出了一口血,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血突突突的涌出。
何宵看薄宴杀红了眼,连忙上前拉住他,“少爷,你吓到向小姐,你吓着她了。”
薄宴这才抬头看向向晚。
向晚整个人都是木的,眼球像是破碎了一般,好似她只要眨一眨就会碎一地。
她木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上还穿着军服,威猛高大,头发也剃成了板寸,更显阳刚之气,英俊立体的五官带着澎湃的愤怒,深邃好看的眸通红,就像是入了魔的魔王。
她努力了好久,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喊出那个名字,“薄……薄宴,薄宴,薄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薄宴看着她的样子一颗心彻彻底底的碎成了渣,他快走两步,走到床边,紧紧地抱她抱到了怀里。
何宵眸色复杂的看着他们,连忙让后面的人把痛的打滚的罗傅山拖了出去,然后撤出去从外面关上了门。
薄宴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干净利落的割断了她脚上和手腕上的身子,然后紧紧地把她抱到怀里,不停地唤着,“晚晚没事了,晚晚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心脏通通有力但失了节奏的跳动着,浑身熟悉的气息和声音一点一点的安抚着她近乎崩溃的精神。
她紧紧地抱住他,试图更紧地抱住他,恨不得就此镶进他的身体里去。
好久后,她才像是好了点,抬头看着他。
怀里的女人就像是有了裂痕的陶瓷娃娃,抬头望着自己,漂亮的眼眸水汪汪的,却又似是破碎了一般,白皙的脸颊近乎透明,红唇紧抿,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倔强,血从她的嘴角滑落。
他心疼极了,大手小心翼翼的捧住她的脸,嘴唇靠近她,万千小心的吻掉她嘴角的血迹,痛惜道:“没事了晚晚,我会把他碎尸万段的,没事了,没事了。”
他炙热而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瞬间,就像落入湖面的石块,激起了一层的涟漪,她的脸颊连带着身子瞬间全红了。
她纤细的胳膊勾住他的脖颈,红唇吻住了他。
一颗炸弹在他的身体砰的一声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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