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不解除婚约
薄宴没有搭理他们,牵着向晚的手上前,看着林萧安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事,”林萧安的目光扫了一眼薄宴身边满脸歉意的向晚,温柔地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想起害你了?”
“还在查,确实这事挺奇怪的。你说是不是徐总?”薄宴回头,虽笑着,但没有丝毫的温度。
徐泽也是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只是沉声道:“我会去警局一趟的。”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家阿泽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来杀你,你难道不知道?”徐蕾蕾看不惯被人护着的向晚,顿时就冷下来一张脸。
“这也是我想问徐小姐的,整个宴会都是你召集、负责的,这个林琳是怎么进来的?是你给她发了邀请函?还是她是那天的工作人员?这方面的资料需要你给我一下。”
“是我给了她邀请函,”身穿裸色长裙的欣瑶走了进来,“她以前和我是一家公司的,那个时候总跟在阿泽的身边,我们就算是认识了。怎么?薄总怀疑我想伤害向小姐?”
薄宴神情平静的看着欣瑶,“没有,我只是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
“放心吧薄总,我这边事处理完回去警局录口供的。”欣瑶一脸的坦荡。
欣瑶看着薄宴面对自己的时候平静如湖,没有丝缕的波动,好似刚才她的主动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自己的那些爱恨痴嗔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
她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她拼命地压制住内心的不满和羞耻感,走到徐蕾蕾身边道:“客人都送完了,那边的事情我都弄完了。”
徐蕾蕾握住欣瑶的手,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另一边,向晚问起了林萧安的伤势,听他说没什么大碍,也算是放心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林萧安知道现在她有男朋友,他也有未婚妻,本来就尴尬,大家凑在一起就更尴尬了,虚弱的笑道:“好。”
病房里的人看向晚和薄宴出去了,徐蕾蕾扫了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门口的林萧安道:“要说起来这个向晚确实是幸运到家了,向家败成了那样,却能找到这种优秀帅气还死心塌地对她好的男朋友,事业还蒸蒸日上,简直就是赢家。”
欣瑶冷哼道:“这才哪到哪,人生的路长着呢。”
徐泽嗤笑一声,“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欣瑶漂亮的双眸瞪着徐泽,“酸什么?我有什么好酸的?”
徐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写着一脸的你自己知道。
他整了整身上的西服道:“我先走了,”然后看了眼徐蕾蕾,“你回去吗?”
“不了,我和欣瑶一起走。”
徐泽应了好,转身离开了。
欣瑶拍了拍徐蕾蕾的手,走到林萧安的床边,看着游离于她们之外,正在手机上认真敲字的林萧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林公子真是个念旧了,婚约都已经解除了还对她那么上心。”
可能是欣瑶的话太阴阳怪气了,林萧安原本就冷的眸瞬间就结了冰,他一向对女孩子绅士友好,可这才却一改常态,阴着俊脸看向欣瑶。
欣瑶被他镜片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冷到了,本来的避开,就听到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向小姐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是不是太闲了,没事干闹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欣瑶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在威胁我?”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林萧安收回目光,重新放到手机上,淡淡道:“别打她的注意,薄宴不是你们能惹的人。”
徐蕾蕾又想到了他刚才不管自己的安慰推开她,向向晚奔去的样子,一时间悲从心起,快走几步,走到林萧安的床边,红着眼眶,咬牙切齿道:“林萧安,我告诉你,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但凡有点骨气的姑娘被你家害成这样,都只会恨你们,只想报仇。况且你们林家,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再接受向晚。我劝你还是早早地死了你离经叛道的心思。好好地做好我未婚夫的角色,不然,明天的签约仪式就取消好了。”
“好呀,你去取消呀。我也想知道,徐董事长为了你这个女儿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上百亿的开发说取消就取消,涉及无数家公司,政府部门的项目为了你就能取消?那你们林家在这个城市里怕是走到头了。”
“所以……所以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不顾我的感受了吗?”她红着一双眼死瞪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好看的嘴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这就是你敷衍我,刚才那么做的原因?你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所有的剧团的同事和朋友都来了,你……你怎么做……怎么做……”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林萧安简直对徐蕾蕾忍无可忍,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就连镜片反射的光都是残忍而无情的,“不然你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取消项目,我们明天就解除婚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徐蕾蕾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她死死的攥成了拳的双手扶住了腿,才勉强站好,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走到了这一步,她妥协的还不够多吗?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欣瑶心疼的扶住徐蕾蕾,想劝劝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场一个人的戏好像走到了某一个节点上,再也唱不下去了。
从始至终林萧安都宛如观众,冷冷的看着欣瑶扶着徐蕾蕾坐到沙发上,看着她柔声安慰着。
“你的人生太顺了,总觉得全世界都要迁就、服从于为你的意愿,一丁点不如你意的地方你就接受不了,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林萧安声音清淡如水,“可人生在世,那有事事如意的。我不会爱你,现在以后,以后更不好。如果你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早点把婚姻解除了,放过了你,也放过了我。项目的事你可以去问问你爸爸,他才是真正的受益方,政府为了能开发一让再让,这是双赢的事,他不吃亏。”
徐蕾蕾抬头,死死的盯着他那张英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只觉得肝肠寸断,疼到不能呼吸。
她本能的喘着气,好久后才道:“我不!我不解除婚约!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解除?凭什么?!”她推开欣瑶站起来,就往外跑去。
欣瑶起身,就听到林萧安道:“你要真的是她的好朋友,就应该劝她把婚约解除了,只要她肯结束,条件好说。不解除,受伤的也只有她自己。”
欣瑶磨了磨牙,没说话,连忙跑了出去。
另一边,车上放着轻缓地轻音乐,向晚身上披着薄宴的外套,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
薄宴的手牢牢地牵着她,“媒体那边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向晚回头,看着眼前靠谱又英俊的男人,嘴角不由得扬了扬,“怎么办?我感觉这段时间我都退化了,被你宠的娇气又任性了。要是平时,我肯定会从容不迫的打电话给华姐,让她安排相关的事宜。”
他握起她的手吻了吻,笑道:“那样才好,宠的你离不开我,永远都在我的身边。”
“不累吗?”
他就笑,“乐此不疲。”
之后两人就没在说话了,就这样静静地牵着手待着,车子穿过无数的被霓虹灯的光芒充斥的公路,两个人的灵魂严丝合缝的镶嵌在了一起,变成了完整的圆。
邓子第二天就回来了,和薄宴汇报了这件事,说是没什么疑点,林琳确实是欣瑶邀请去的,林琳也说了,在宴会上看到向晚那么幸福,而想到自己却落魄到了只能去做小姐受不了了才做出这样的事。
因果自洽,证据链完整,可以结案了。
邓子也道:“也有可能是有的人用语言刺激两句,但这个不能作为证据,也不能证明对方就是有意为之的。”
邓子离开后,薄宴回房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向晚,窗外下雨了,淅淅沥沥的,而屋内却是安静又温暖。
出于职业敏感,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安,起身,去让人把阿赵叫了过来,又亲自嘱咐了两句。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向晚还想着自己要亲自去问问林琳为什么要怎么做,她想到刘言,想到了薄宴的话,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就没去。
是的,总有人出于各种目的嫉妒你、恨你,有的是利益关系,有的是单纯的不喜欢你,这都很正常。
没过两天,她就和其他的人正式进入了训练。
在次期间,罗傅山和何芬芬的案子公审结束了,两人都被判了无期,再加上有薄宴的关照,林萧安的关照,怕是往后余生不怎么好过了。
向晚特意去查了案宗,看了当时的事,确定了事实和她知道的一样,妈妈也因为罗傅山而难产去世,爸爸痛不堪言一直都在上诉,但罗傅山的行为在法律方面还有很多可以钻空子的地方,情节并不严重,不过官场生涯肯定是走到头了。
而也是这个时候何芬芬在之前认识了北城的姓夏的官员,做了他的情妇,就想办法利用关系把罗傅山调到了北城,两夫妻通过种种的不良手段,步步高升。
在薄宴和林萧安双重的关注下,北城相关涉事的官员也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这件对她和爸爸来说,压在心头的,生死攸关的大事就这样被解决了。
说起来,她和林萧安也算是双赢了,而此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原先她想着解决了这件事再想林家讨说法的想法也打消了,不知道为何,这段时间她变得格外的宽容,她和爸爸都还好好地活着,而且她的身边也有了薄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爸爸的身体也好了起来,她打算过完年就把他和李叔接回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刚好也让他见见薄宴。
最让她感动的事是薄宴留在安城了,张总走了后,他接替了张总的职务。
有次余华还开玩笑说,这下不用自己出去创业了,哄好薄宴,这公司就是给她开的。
她虽然知道人要公私分明,未来不确定的事太多,事业的主动性还是要抓在自己的手里,但她还是被余华的玩笑话蛊惑了,觉得好像这样也是可以的。
时间过得很快,训练已经过了大半。
这天她训练完,正在大厅里坐着等薄宴来接她,就看到了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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