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小巷人家21
蛋糕吃到一半，时欢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
她放下叉子，眼睛亮了，“我们拍照吧！”
“拍照？”林栋哲愣住。
“嗯，今天是你生日，得留个纪念。”时欢说着，起身跑去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个拍立得相机——这也是她从快穿局带来的，小巧精致，在这个年代很稀罕。
她拿着相机回来，对着林栋哲晃了晃：“看，我有相机！”
“这是什么相机？”林栋哲好奇地看着，“怎么这么小？”
“拍立得，拍了马上就能出照片。”
时欢很熟练地装好相纸，然后把相机塞到林栋哲手里，“来，你拿着，我教你用。”
她站到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覆在他的手上，教他握相机，对焦。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拂在他耳边，带着奶油和水果的甜香。
林栋哲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又开始发烫。
“你看，这样...”时欢的声音就在耳边，软软的，带着笑意，“对着我们，按这里...”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一张照片从相机底部慢慢吐出来。时欢拿过照片，甩了甩，递给林栋哲。
“你看，马上就能看到。”
照片上，两人靠得很近，时欢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栋哲有点僵硬，但嘴角是上扬的，眼睛亮亮的。
“好看。”林栋哲看着照片，心里甜甜的。
“再来一张！”
时欢兴致很高，她把相机放在吧台上，调好定时，然后跑回林栋哲身边，靠在他肩上，对着镜头笑。
“咔嚓！”
又一张照片。
这张两人都笑得很自然，很甜。
“还要拍！”
时欢拿起相机，对着林栋哲，“来，你单独拍一张，寿星要单独留影。”
林栋哲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地看向镜头。
时欢按下快门，照片出来——他坐在高脚凳上，背后是温暖的阳光，表情有点羞涩，但眼睛很亮。
“真好看。”时欢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
她走到林栋哲面前，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突然伸手，指尖抹了点奶油，轻轻涂在他左脸颊上。
“哎？”林栋哲愣了。
“这样才像过生日嘛。”时欢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
她动作很快，又抹了点奶油在他鼻尖上。
林栋哲反应过来，也笑了，伸手去拿蛋糕上的奶油，想抹回去。
“不行不行！”时欢笑着躲，但没躲开。
林栋哲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留下一抹白色的奶油。
“呀！”时欢叫了一声，但眼睛还是弯的。
她看着林栋哲，看着他脸上和鼻尖的奶油，又看看自己嘴角，忍不住笑出声。
“你看你，小花猫。”林栋哲也笑，伸手想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但他手停在半空，顿了顿，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奶油的甜，带着水果的香，很温柔，很缠绵。
时欢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时欢嘴角的奶油没了，但嘴唇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
“小花猫没了。”林栋哲看着她，笑着说。
“你才是小花猫。”时欢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奶油，但没完全擦干净，还留了点痕迹。
她拿起相机，对着他：“别动，再来一张！”
“咔嚓！”
照片出来——林栋哲脸上还带着奶油痕迹，但笑得很开，左脸颊的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得惊人。
“这张最好看。”时欢看着照片，很满意，“留着，以后给你儿子看，说你爸爸年轻时多帅。”
“儿子？”林栋哲耳朵又红了，“什么儿子...”
“以后我们结婚了，不就有儿子了？”时欢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栋哲愣住了。
他看着时欢，看着她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点甜蜜突然变成了更深的、更沉的感动。
“时欢，”他低声说，握住她的手，“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愿意呀。”时欢点头，很认真，“不过你得先好好对我，再求婚。现在说这个还早呢。”
“我会的。”林栋哲握紧她的手，很认真，“我会好好对你，好好追你，然后...娶你。”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算话，一辈子都算话。”
两人又靠在一起，看那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甜。
阳光，蛋糕，奶油，还有彼此眼里藏不住的喜欢。
“时欢，”林栋哲突然说，“我今天...特别高兴。”
“嗯？”
“有你在，给我过生日，给我做蛋糕，给我拍照...”他说，声音很轻，“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以后每年都给你过。”时欢说，靠在他肩上，“每年都做蛋糕，每年都拍照，每年都...在一起。”
“嗯，每年都在一起。”
窗外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进来。
客厅里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和时欢身上淡淡的香味。
林栋哲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温柔的笑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时欢真好。
漂亮，聪明，能干，还这么...爱他。
他要好好对她，一辈子对她好。
“对了，”时欢突然坐直身子，“蛋糕还没吃完呢，继续吃！”
“好，继续吃。”
两人又拿起叉子，分着吃剩下的蛋糕。
你一口，我一口，偶尔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是甜味。
吃完蛋糕，时欢收拾桌子，林栋哲帮忙洗碗。
两人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擦，配合得很默契。
“时欢，”林栋哲突然说，“明天...我得回家了。”
“嗯，我知道。”时欢点头，很懂事地说，“回家好好跟爸妈说，别吵架。”
“我知道。”林栋哲顿了顿，“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
“能行，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欢笑，“你回家好好过年，过完年早点回来。”
“嗯，我过完年初三就回来。”林栋哲说，很认真，“一回来就来找你。”
“好，我等你。”
洗好碗，两人回到客厅。
时欢拿出本相册——是空白的，她刚买的。
她把今天拍的三张照片小心地放进去，在第一页。
“以后我们每次拍照，都放进来。”她说，“等这本相册满了，我们就...结婚。”
她说“结婚”时，语气很自然，很温柔。林栋哲听着，心里那点不舍慢慢变成了期待。
“好。”他点头，很认真，“等这本相册满了，我们就结婚。”
两人又靠在一起，翻着那本只有三张照片的相册，想象着以后要放进去的更多照片——一起过年的，一起旅游的，一起过生日的，还有...结婚的。
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时欢靠在林栋哲怀里，有点困了。
“困了？”林栋哲轻声问。
“嗯...”时欢闭着眼，声音软软的。
“那你睡会儿，我陪着你。”
“嗯...”
时欢真的睡着了。
林栋哲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然后拿过毯子给她盖上。
时欢睡得很香，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林栋哲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睡吧，时欢。”他低声说，“我陪着你。”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橙红。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时欢睡得很沉。
她侧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林栋哲的腿，蜷着身子，像只慵懒的猫。
毯子盖到胸口，但一只手臂露在外面，搭在身侧。
她身上是那套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居家又舒适。
睡梦中，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林栋哲一动不动地坐着，怕吵醒她。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水。
时欢真好看。睡着的时候尤其好看。
褪去了清醒时的妩媚和灵动，只剩下一种纯净的、毫无防备的美丽。
皮肤白皙，鼻梁挺翘，嘴唇饱满，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
白色的棉质T恤有些宽松，领口随着她的睡姿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林栋哲看得入了迷。
他想伸手碰碰她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怕吵醒她，也怕...亵渎这份美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时欢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似乎觉得有点刺眼，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
毯子滑下去一点，T恤的下摆也跟着往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柔软的腰肢。
她毫无所觉，依然沉睡着。
林栋哲喉咙发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轻轻抬手，想帮她把衣服拉好，手指却停在半空，最终只是将滑落的毯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了那抹令人心动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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