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倾天下:冷情国师撩上榻 > 碧瑶宫寻

碧瑶宫寻


  如今,已经是日上中天的日子了,傅陌寂早就已经将那驾车的马,在这附近的驿馆之中,换成了千里马,日行千里。不出半日,便是到了君依的京都。之前的马匹,虽然也是这千里马,但,从那落霜城到了归云山庄的路程,也并不近上多少。饶是千里马,总是会有着累了的时辰。

  落霜城之所以是在这依月大陆可以存在这般多的日子,是因的,落霜城有着除却如今的归云之外,最为广大的人脉。这四处的驿馆,不少的,都是落霜城的所谓的产业,还有酒楼,赌坊。青楼,只要是这繁华之地最为存在的产业,落霜城都是有所涉及的。

  京都繁华,四处的垂柳飘扬,草色遥看,近却无。倒是一派好时节。君依的京都都是四季如春的景象。倒是春城。这到是一个可以安居之所。不愧是这依月大陆上,最为繁华,人口最为多的都城。在这街上四处都是叫卖声,还是有着不少的士兵在不停的巡逻,大小的楼阁打着不同的布面,坠着不少的酒字,或是赌字。来来往往,车水马龙。不少的轿夫抬着软轿子穿梭其中。一派繁华的景象。

  “这君依的京都,倒是依旧的繁华。”傅陌寂将马车的说着,摇了摇自己手中的带着淡紫色流苏带子的扇子。一派翩然的说到。

  “这语气,倒像是,你走了很多些日子似的。不过是走了这些的日子,京都若不是依旧的繁华,还当是如此。”君泠璃瞟了傅陌寂一眼,说道。君泠璃知晓,傅陌寂一向都是不喜京都的过多的繁华。过多繁华的背后就是**和慵懒。太过的慵懒之风,只会让这个京都都是沦落下去。

  进了这君依的京都,这马车上的每个人都是心怀不同的心思。或喜或悲,若是若有所思。

  其间,这最为复杂心思的,应当就属段王爷了,他,已经不知是多久不曾出现过京都了,似乎就是在当时娶了那自己并不想娶的女子之后,便是离了京都,再也不曾回来过。不曾想,再一次,回来,却是这般的景象。若不是当时遇到了君泠璃和冷国师,他还不知何时会再次的糊掉京都,或许,是也不会回来了。

  当马车越发的接近皇宫的时候,段王爷的心思就是越发的复杂,那红墙琉璃瓦的皇宫,总是会让他感觉喘不过气来,总是觉得,有着一个隐形的石头,一直都压在他的身上一般。皇宫,若非是必须,他实在是不想再踏入一步。这世人都是仰望着的皇宫,却是他最为嗤之以鼻的地方。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羡慕这世上的所谓的繁华,最起码,他并不是这般的人。见过这世上最为繁华的地方,才最是懂得这繁华背后的**。繁华的皇宫中,不知是有着多少的白骨堆砌,那明黄的龙椅,不知是有多少的鲜血浸染。他,是皇宫中少有的明白人。远离权利的漩涡,不为自己的子孙多去争那些虚有的东西。做那一个闲散的王爷,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才是最为适合他的。

  参加于这些的政治的风暴中,最为的就是会伤害了自己,不止是伤害了自己,还是伤害了自己的后代。有了权利,就会想要的更多,永远都是不会有着停下来的时辰,人,只要是有了**,就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时辰。直到将自己给害了,才是会停止。

  “皇侄,你们先是进去,替本王向皇兄问好,本王还是先回王府的好。”段王爷对着君泠璃说道。

  “是。不过,皇叔还是要真的去了王府才好,皇婶可是等了皇叔甚多的年头了。”君泠璃说话向来都是一针见血。看似温和的眸子,深处都是冰寒。这皇叔,一向的性子,他是最为了然的,不过,也并不是什么最为不好的事情,远离权利的漩涡,才是可以保住自己的本心,这中最为珍贵的东西,莫说是皇城,多少的人,已经是失去了的。

  保有本心,实在是不易。望着段王爷的背影。若有所思。希望,他们都是如此。

  “我这闲散的相国,也是难得到了皇城了。”傅陌寂望了一眼守城的侍卫说道。

  “谁?请下车做好检查。”侍卫插起了长矛,对着罗裳和罗衣说道。

  “你可知这是谁的车?这可是傅相国的车,你也敢轻易的拦着?”罗衣说着,就是拿出了傅陌寂的牌子,对着侍卫说道。

  那侍卫见了傅陌寂的牌子,自然就是让了开,其中那个小侍卫不曾见过傅陌寂,倒是一头雾水,见着那侍卫放了行,自己也便是放了走,等到那马车行的远了,才是对着那侍卫开了口:“你怎的,就是放行了?”

  “你也真是没得眼力,这可是傅相国,傅相国在这朝中可是一呼百应,而且,还是和大皇子与国师的感情最为的好。若是得罪了他,那你可是连着在皇城守卫的资格都是没得了。”侍卫睨了一眼,说道。

  皇帝高座于殿上,金碧辉煌的大殿,却是显得十分的空旷。空无一人,一如那皇帝的内心,空无一人,却又是包含天下人。无情,却是有情人。

  “参见父皇,”君泠璃到了皇宫,梳洗一番,换上了淡蓝色的流云锦的衣着,腰间系了淡蓝色带子,深蓝色的玉冠半束,未曾休息片刻,便是立刻到了大殿上,其实,他也是知晓,自从他到了皇宫的第一刻起,父皇就是已经知晓他的行踪了。父皇的年纪越发的大了,就越发的想要将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舍不得放权,看着自己的每个皇子,都是心怀鬼胎,不肯去相信任何的人。

  “璃儿可算是回来了,快些起身。”皇帝在一堆的折子中抬起了头,见了君泠璃一眼。说道。见着那最为像自己的皇子,他的心中十分的欣慰,而且,这个皇子,还是和国师的关系极好,更是那天机门中,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那天机门的掌门仍是说过,若非是没得皇子当做国师的先例的话,这国师之位,就应当是璃儿的了。

  “国师可是和你一路?”皇帝的心中,最为牵挂的,就是国师的去向了。之前,在那游方的占卜师中,曾经卜算过一卦,曾说,这一任的国师,身兼君依的复兴之事。君依虽一直都是依月大陆最为强盛的国家,但,赤云国的崛起,依然是不可忽视的。

  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

  “国师,在一山林处继续的修行,此地的仙气最为的繁盛,最是适宜修行。”君泠璃答道。心中却是有着一阵抽痛,他一直念着阿冷,却是不知阿冷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好。他总是有着一种感觉,离得和阿冷相见的日子,已经是不短了,只要寻得到那碧瑶宫,自己就有了和墨染去谈阿冷的筹码。

  “修行,修行倒是极好的。璃儿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了,舟车劳顿,先是去宫殿中休息上一阵才好。”皇帝对着君泠璃关切道。

  “是。璃儿告退。”君泠璃双手合礼,对着皇帝恭敬的说到。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自从是到了宫中,总是有着一阵极为压抑的感觉,在这空中似乎是一直萦绕着一股血腥的味道。眉梢微皱,他也不知何故。

  “父皇这些日子,都是一直在这殿中批奏折么?”君泠璃对着那守着大殿的宫人说道。

  “是,皇上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在殿中批着折子,长孙皇贵妃来这说了几日,都是不见皇上出了这大殿。”宫人微微低着头,恭敬的说到。

  君泠璃回眸望了一眼,看着极为空旷幽深的大殿,若有所思。

  事情,仿佛并没的那么简单,父皇虽说是勤奋爱民,但,日复一日的在大殿中批着折子,可不是他所做的事情。这之前,一定是有着什么,自己并不知晓的隐情。

  大皇子宫中。

  赤邪转了转自己手中的青瓷杯子,对着月色说道:“你可是感觉到,这皇宫中有着极为浓重的血腥味道?”赤邪一开始并不确定,但那空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他闻过无数次。细细想着,自己的直觉,定是不会出错的。

  “的确是,我也是有着感觉。”月色妖娆的面色上,眉梢微皱,倒是如此,不知,这皇宫中为何会有着这般浓重的血腥味道。看来,这君依的皇城,也并不只是,表面是上的繁华而已了。这倒是有趣的很。

  “皇儿、”长孙皇贵妃正是在御花园中走着,身后跟了不少的宫人,眉眼依旧的美艳,只是眉梢之间,总是有着一股幽怨之意。之前,她总是念着皇上可以多看着她一眼,虽是他宠着别的妃子,但那终究是会宠着这宫中的人的,而今,却是日日都在批着折子,也是不知休息,这当如何是好。

  正是在这等的念着之际,就是见到了蓦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君泠璃,喜色溢于言表,说道。

  “璃儿参见母妃。”君泠璃微微的弯了腰,双手合十,行礼道。

  “璃儿不用多礼,这般多的日子,可算是回了来,可是去了你父皇处请安?”长孙贵妃见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一阵的欢喜,在璃儿不日子里,自己总是念着,心绪不宁,总是怕着会出些什么事情,虽是知晓璃儿的术法并不差,还有着国师和陌儿,但,终究还是念着的,如今璃儿一回,自己的半颗心,总算是回到了胸腔中。

  “自然。母妃的身子,怎的单薄了许多?”君泠璃握着长孙贵妃的手腕,感受到她单薄的气息,说道。母妃的身子,怎的就是虚空到了如此,日前,自己刚离去之日,母妃的身子还是极好的。这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我们可是要这般一直的看下去?”朱厌见着那夜明珠中的这一幕,对着紫魅说道。

  紫魅自然知晓朱厌所说的是何,尊主的命,自己总还是要救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天道。尊主,定然不会出事。自己,也是不可出手的。

  “自然是不可,若不是情非得已,并不可轻易出手,天道的反噬,并不是何人都受的起的。”紫魅扶了扶自己发髻上的紫色流苏,妖魅的脸上一丝的悲凉,说道。

  若是天道可违,她怎的,还会任由陌哥哥离去呢?就算是自己当时逆了天道,也是不可扭转这局面。事态已经是如此,怎样,都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书儿,这平日里的老鼠可是多的很,猖狂的不得了,却是不知这些日子,这老鼠都是去了何处。”一个宫人正是在洒扫着御花园,对着另一个宫人说道。

  “怎的,这少了不少的烦躁的声音,和这些活计,还不是好的很?”宫人对着她说道,有些不耐烦。

  “话虽是如此,可总是觉得,近日这宫中潮湿的很,莫不是引来了什么蛇?将这老鼠给吃了去?”宫人疑惑道。

  “好了,红儿,早些干这活计吧,若是近日不将这里洒扫完,小心主管将你送到浣衣所去、”那宫人本就是不耐烦,见着红儿一直都是念道着,更是烦闷,对着她说道。

  书儿并不知晓,正是今日里说的这些话,却是要了她的命。

  王府。

  段王爷已经不知是多久不曾到了这王府中了,自从自己当日里从那成亲之日离开,再也不曾到过,记得当日,这王府还是一派的欢喜的红色装扮,今日却是有着一丝的萧条的感觉。丝毫没了当日的欢喜之感。倒也是了,自己多日不曾到了王府,这些京都中的人,都是些拜高踩低之人,昔日门庭若市,不过是皇太后对着自己的喜爱,可皇太后已去,自己在朝中也是并不任职,不过是一个架空的闲散王爷罢了,这门前,倒是荒凉的紧了。

  人走茶凉,一切都是如此,这就是所谓的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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