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技能
“……”L市首领有些无语，“真是天真的小姑娘啊……”
“直白来说，术容她们的基地，叫做组织更合适。”H市首领突然开口，“基地，是避难所，收容所，是末世中人们的港湾。”
谢予迟想到平民区的事情，没有说话。可是，这是人性，并不是术容的错。
“术容她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们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L市首领沉吟了一会儿，“我听说，她有在研究强化人体机能的药剂。在末世前。”
“你想说，术容和末世的起因有关？还是说丧尸是术容创造的？”谢予迟是不相信的，可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天在科研楼地下室看见各种被关住的丧尸……那一看就是下了很多功夫，不是短时间建造的……
不，不可以怀疑她们……
“术容基地建设应该比较完善吧？”L市首领说，“我们很多东西依旧在建设中。”
“她们那群人，不属于军队，以前也不是为国家效命的。”H市首领说，“她们属于黑暗。”
属于……黑暗吗？
谢予迟抿了抿唇。
“也许说来你不相信，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和她们不是一路人。”L市首领很是深情，“她们有很多东西都没告诉过你，不是吗？关于末世前她们的身份，关于基地的由来，很多很多东西……你虽然是副基地长，可你了解这个基地吗？你——有实权吗？”
谢予迟很不想承认，但——这人说的都中了。
她对于术容那个基地的人们而言很陌生，仿佛是空降的副基地长，基地里大概没有多少人真的认为她是副基地长，更多的人应该像吴凯一样，认为自己是抱着清禾大腿，出卖……嗯，上丨位的。
术容对她的职业很感兴趣，但、但如果她研究符咒不满足了，会不会解剖自己，看看符咒师与其他人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呢？谢予迟拿不准。她很害怕。
“基地和组织不同，与黑暗结伴的人，是见不到阳光的。”
“正因如此，她们……比任何在阳光下的人，更渴望阳光。”谢予迟低声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很抱歉，我拒绝你们的邀请。”
“好吧。”
虽然拒绝了，但谢予迟回去的时候，还是很茫然。
这个末世，她能够相信谁？
谢予迟一个人坐在墙角，末世最可怕的是什么？究竟是丧尸还是人类？
失去了秩序规则，利益至上，实力为尊。
『宿主会变强的。』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嗯，我会的。
只有强者才能掌控一切。
打开，神秘小宝箱。
『叮！获得每日上限扩充券×1！』
『每日上限扩充券：提升任意符咒每日上限！』
那就，用在二星符咒上吧。
『叮！使用成功！每日上限：4』
谢予迟听着系统音，觉得很累。
她来到末世的意义是什么？她重活一次的意义又是什么？她情愿她在最单纯的时候死去，也不想看见人世间黑暗的一面。她情愿相信所有人都是好的，她希望她不会遭受欺骗和利用，不会为自己应该相信谁，自己能够相信谁这种问题迷惘。
这很可悲。
谢予迟这么觉得。
“怎么在这里？”术容推开门，啸天嗷呜一声跑过来，在谢予迟脚下打转，蹭着她裤腿。
谢予迟揉了揉啸天的毛，然后手上染上一些血红，她看着手掌，怔了怔——嗯，啸天受伤了。虽然恢复速度快，现在好了，但是并没有清洗。
“你有想问的？”术容靠着她坐下。
“末世是你创造的？”
“不是。”术容说，“但末世开始之前，我有得到消息。”
“你研究药剂……”
“嗯，我和清禾都服用了，在末世开始时晋级一星。副作用未知。”
谢予迟很惊讶，她怔怔地看着术容，这个冷面的女人居然这么疯狂？
“我研究的东西，我自然会实验。”
“你们以前……”
“地下组织。”术容说，“清禾她们接任务，暗杀赚取钱财。我负责外交以及科研发明。”
“你们不是……什么好人吗？”
“……”术容这次没有回答，她低笑一声，“你认为，怎么样是好人，怎样不是？”
谢予迟说不出来。
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在哪里？末世来临时，好人与坏人的界限在哪里？
不知道。
谢予迟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可她会害怕，会恐惧，她有时候没有勇气挺身而出，也没用救济苍生的能力，那她还是好人吗？她的善意在末世的时候，会被当做善意，还是成为他人对她心怀不轨的诱因？
“我们不是什么好人。”术容说，“末世里，没有人值得付出百分百的信任，除非你嫌命长。”
“可是……”
“我一直想解剖你。”术容说，“你的大脑，你的心脏，你的各种地方……我想看看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与丧尸又有什么不同。成为符咒师的条件又是什么……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解剖你。——或许也可以把你做成标本？”
谢予迟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卧槽卧槽这人果然还是想解剖自己吧！！！
“但是，你是唯一的符咒师。”术容话锋一转，“我想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模样。”
“我变厉害了，你可就没机会解剖我了。”谢予迟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在作死。卧槽卧槽她刚刚说了什么？！她真的不会被解剖吗？？！谢予迟挪挪挪，一点点蹭着墙离术容远一些。
“呵，”术容轻笑，莫名令人胆战心惊，“拭目以待。”
“清禾的话，”术容沉吟一会，“她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对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没有什么兴趣，只要自己活着，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在乎世俗、不在乎他人、不在乎一切……她一时兴起可以做许多事情，但对没兴趣的东西不屑一顾。”
“玩世不恭？”
“……”术容抿了抿唇，“不太算。”
“放荡不羁？”
“……差不多。”
谢予迟想到加油站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唇。
“末世，活下去的是幸运儿。以强者的姿态活下去，是胜者。”术容是这么说的，“只要你活着，你够强，你可以不择手段。因为没人敢对此有任何异议。”
“他们一定诋毁了我，”术容低笑道，“我是疯子，可他们在我面前却不敢说出来。”
确实……
那两个人一开始对术容，都是恭恭敬敬的。
哪怕是拥有三星战士的L市首领，也没用表现得多么傲慢。
谢予迟想，她真是不懂这些大佬的世界。一点也不懂。
由虚伪和谎言的面具构成的“合作愉快”，其实，也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吧。
每个人都极力将自身损失控制到最小，所以宇霆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拉过去当做诱饵。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究竟是丧尸创造了末世，还是人类创造出了末世？
谢予迟不得而知。
“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你们会渴望阳光吗？”
“什么？”术容一怔。
“比起一开始就沐浴着阳光习以为常的人，我以为身处黑暗的人会更加渴求阳光。”谢予迟低声道，“他们说你们属于黑暗，我是这么回答的。”
“但，如果享受黑暗呢？”术容站起身来，“你拒绝了他们，我很欣慰。”
“……嗯。”
“给。”术容将二星晶核递给谢予迟，“回去后，练习体术吧。清禾会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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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在大厦内，清禾守夜。
她看着分得的一星晶核，被一个大麻袋装着，放在墙角。
三个基地狩猎，二星晶核归了谢予迟，所得到的利益真是少。不过清禾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谢予迟没有告诉她们自己可以炼化晶核的事情，毕竟……
谢予迟积分有限，而且她很怕被利用。
系统说，这丧尸是二星半，快要晋级的。不过还是属于二星，所以二星符咒可以致命。如果再晚上一个星期，大概这次行动会损失惨重。
这丧尸不仅是二星半，还附带两个技能。
第一个是隐身，隐藏自己一切气息。
第二个，是狂暴。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速度、力量等等，全方面提升。
系统说，炼化晶核吸收时，谢予迟可以获得其中一个技能，不过要支付5点积分。
『隐身：隐藏自身一切气息，与周围景物融于一体！ 持续时间：5分钟 每日使用次数：1 副作用：虚弱（10分钟）』
『狂暴：激发潜能，全面提升身体素质！ 持续时间：5分钟 每日使用次数：1 副作用：嗜血（必须服用鲜血来补充消耗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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