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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手段,刺猬


  为他好?

  调戏他老婆,是为他好?

  苏锦寒缓缓的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妖治的脸上突如一笑,道:“真看不出司徒少还是一个为人着想的人。”

  看似夸赞,实则却在讽刺。

  “好说!”对于他的讽刺,司徒渊一点也不在意,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玩味,其中还不乏挑衅的意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在夜晚的冷风中,异常的浓重而显得突兀……

  直到……

  苏锦寒浅笑出声,声音清凉而干净,带这一丝夜晚的晚风的凉意,道:“司徒少的话到是提醒了我…”

  目光扫了眼他握着自家小娇妻的手,眼眸里破碎出一道冷光,看向子夜和凌风,道:“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话语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

  子夜和凌风同时哆嗦了下,立马上前驾着司徒渊,将他带离了白沐颜的身边。

  “……苏少?”司徒渊猛翻白眼,这男人会不会太小心眼了,现在是跟他闹的时候吗?他所不知道的是,苏锦寒可没有跟他闹得意思。而是将他当做敌人围困了起来。

  “司徒少的话,到是提醒了苏某,这些人的出现如果是奉命行事而为之,那么作为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你,或者说,作为旁观者的你,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嗯!”

  “我?”司徒渊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是认真的吗?

  这是将他当做敌人的节奏吗?还是将他当做这些杀手的同伙?

  苏锦寒挑了挑眉,看着他说道:“今晚他们的出现如果是预谋好的,那么作为邻居的你,今晚出现的会不会太巧了?”

  “……,”还真把他当敌人了,司徒渊暗暗的翻了翻白眼,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

  不然,大好的夜晚,他至于在这里吹着冷风,浪费时间吗?

  “苏少会不会紧张过度了?”司徒渊挑了挑眉,即便被人驾着,也没有一丝惧意。

  “是不是?到时候才知道,不是吗?”苏锦寒将白沐颜纳入怀中,看着子夜说道:“带走!”

  “是!”子夜和凌风同时回答道,在心中默默的为司徒渊默哀,谁不好惹,偏偏去惹最不该惹的人。

  “…小颜颜!”见他铁了心的要带走他,司徒渊心塞不已,他真的只是过来看场戏,谁能想到,苏锦寒这个腹黑,狡诈的男人,连他都不放过啊!

  白沐颜看着他一脸幽怨,委屈的表情,眨了眨眼……

  司徒渊:“……”

  “走吧!今晚太晚了,明天就知道结果了!”对于自家小娇妻的反应,苏锦寒很满意,淡淡的撇了一眼司徒渊,嘴角及不可微的勾了勾,跟他抢女人,就要知道后果。

  “……”司徒渊见他得意的模样,大大的翻了翻白眼,今天晚上的事情,他给他记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至于当苏锦寒知道他的身份时,懊恼的心肝肺都疼,当然,这只是后话!

  “子夜,”苏锦寒走了几步,突然转身看向子夜,语气轻缓而淡然,“把烟戒了,苏太太不喜欢!”

  听到苏锦寒的话,子夜趔趄了一下,欲哭无泪,他抽烟怎么惹到少奶奶了,以至于将他唯一的爱好也给磨灭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刚刚他抽完烟,上车,让白沐颜感到了不适,轻咳了几声,而一向护短的苏少,直接将烟味纳入了她禁忌中。

  “苏少…”子夜委屈不已,目光看向白沐颜,希望她能帮他求情,没有烟的日子,让他怎么活啊!

  “吸烟有害健康!”还为等苏锦寒回答,白沐颜风轻云淡的下了结论,伸手挽着苏锦寒,向别墅走去,夫妻俩一点也没有愧疚之意。

  子夜:“……”

  ……

  客厅内,灯光明亮,气氛却异常的紧张而沉闷,苏锦寒看着客厅里对峙的人,挑了挑眉,道:“我到是哪里来的”客人“,原来是你们啊!”

  “苏少的待客之道真让人刮目相看!”夜跟幽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惧怕祁风手中对着他们的枪。

  苏锦寒轻笑出声,看了眼祁风,道:“你先下去吧!”

  祁风收回手中的枪支,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

  “喝点什么?”苏锦寒问道。

  “不用!”夜跟幽起身站了起来,回答道。

  他们之所以会来苏宅,是因为听沈乔熙说,苏宅这边有动静,顺便有事情跟白沐颜商量。

  “你们?”白沐颜目光在苏锦寒和夜,幽之间徘徊,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只见过一面吧,怎么感觉他们之间很熟悉。

  而且,夜跟幽出现在这里,苏锦寒一点也不奇怪,也不动怒。

  “嗯?”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苏锦寒挑了挑眉梢,“你希望我们打起来?”

  “呵呵,没有!”白沐颜干笑了笑,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夜跟幽对视了一眼,同时翻了翻白眼,对于她没出息的样子,唾弃不已。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影子吗?

  “你们…有事找我?”对于他们的嫌弃,白沐颜视而不见,问的小心翼翼。她要出任务的事情,还没跟苏锦寒说过,千万不要提起啊!

  不然……

  “这是老爷子这几年的资料!”幽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道:“除了你说的那三点,还有一点你疏忽了!”

  “嗯?”白沐颜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资料,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蹙了蹙眉道:“章叔?”

  幽点了点头道,“据我所知,章贤是你们沐家的老管家,是一直负责沐老爷子起居的人,后来,沐老爷子因为你的失踪而住院,可章贤却没有出现在医院,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也失踪了,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你是说在我父母出事之前,在沐家的爷爷已经是假的了?”白沐颜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幽回答道。

  白沐颜沉思了下,蹙眉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爷爷在出事之后,章叔就被害了?”

  当年她一直生活在沐令堂,很少回沐宅,所以,偶尔回去,没有见到章贤也不觉得奇怪。在她失踪之前,她也无法确定,章贤那个时候还在不在沐家。

  “也有可能,但被害了至少要有尸体!”幽说道。

  “还调查出什么?”白沐颜问道,可心底认证了幽的话,章贤是沐家的老管家,是伺候她爷爷最长久的人,他们亦师亦友,爷爷住院,章贤不可能不出现。

  “目前就那么多,你说的那三点,还在确认中!”

  “好!”白沐颜勾了勾嘴角,看着老爷子这几年的习惯以及行踪,眸子里寒光阵阵,模仿的习性越像,破绽就越多。

  “沐大少发现老爷子是假的,很正常,你怎么发现的?”站在一边始终不说话的夜,突然出声问道。

  这是他困惑的地方,白沐颜一直生活在英国,回宁城的时间少之又少,怎么会发现生活在沐家的老爷子是假的那?

  “右撇子。”白沐颜合上手中的文件,回答道。真正的爷爷其实是左撇子,不管是吃饭,下棋,陪她画画都是左手,而现在的沐老爷子却是右手,即便他装的再像,也有疏忽的时候。三年前,她在望月居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来吃饭的老爷子,当时他握着筷子的手,是右手,可后来看到沐晟来,换了左手,而且从头到尾吃饭,都很吃力,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了饭勺。

  “右撇子?”夜问道。

  “嗯,我爷爷是左撇子!”白沐颜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不能后期改过来吗?”单单凭右撇子就下定论,会不会太含糊了。

  “如果你习惯一件事情,而且,无关紧要,你会轻易改变?”白沐颜反问道。

  夜了然的点了点头,目光看了苏锦寒一眼,冲白沐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白沐颜眯了眯眼,眼眸里带着警告。

  千万别给她惹事!

  夜像是看不到她的警告似的,一本正经的问道:“后天?”

  白沐颜猛地翻了翻白眼,他绝对是故意的……

  原本她想着,苏锦寒明天就出差了,而M集团正好有事,需要她去处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顺便……

  心虚的看了眼苏锦寒,冲他微微一笑,苏锦寒蹙了蹙眉,目光在她跟夜之间徘徊,深眸微眯!

  “后天我来接你!”像是投着炸弹不够似的,幽幸灾乐祸的补充道。谁叫苏锦寒算计他们老大了,他们总的扳回一局吧,总不能让他一直嘚瑟吧!

  “不用,我自己去机场!”

  白沐颜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凭着苏锦寒的聪明,他肯定知道,她要出去的事情。

  他们绝对绝对是故意的,想到苏锦寒对M集团的反感,白沐颜简直欲哭无泪。

  “好!”见她生无可恋的模样,夜跟幽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苏宅……

  ……

  “机场?”苏锦寒挑了挑眉,看着她的目光明暗不明。

  白沐颜点了点头,老实回答道:“我需要回英国一趟,那边有事情要处理!”

  苏锦寒点了点头,“如果今天他们不提,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白沐颜沉默不语,本来她是没打算告诉他的,第一是怕他在谈生意的时候分心,第二,她觉得她能处理好,平安回来,第三,她知道他对M集团的抵触,第四,她这次回去,是因为她身上的隐患,她不想他担心……

  见她沉默,苏锦寒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他的妻子要离开宁城,作为丈夫的他,竟然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这是多么嘲讽的事情。

  “你告诉我,这次,你又想要去多久?嗯!”隐忍的怒意无法歇止的往上冒,尘封的记忆如翻腾的海啸全部翻涌了上来。那些失去她的记忆,像是呃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反抗……

  “一年?还是两年?或者一辈子。”苏锦寒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伤痛。

  白沐颜眼眸闪了闪,抬头看着眼前生气的俊脸,抿了抿嘴。

  “白沐颜,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苏锦寒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质问道:“难道你答应我的那些要求,都是敷衍我的吗?”

  肩膀被握着生疼,但白沐颜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倔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解释,不求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说啊!拿出理由,继续编下去啊!”苏锦寒将她堵在沙发上,低头擭住她的嘴唇,像一只发怒的狮子,撕咬,吸允,像是要吸干她的骨血似的。

  白沐颜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怒气,心中的苦涩如藤蔓一般延伸着,让她痛苦不堪,苦不堪言。现在的他们小心翼翼的相爱着,互相隐瞒,互相取暖,如对待一件珍宝,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完好的呵护着,一待两人背道而驰,或者,有一方越过了底线,就会像刺猬般互相伤害,鲜血淋淋,面目全非。

  他痛苦着,她又何尝不是呢?

  见她不反抗,像一个木偶一般,任由他为所欲为,苏锦寒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突然推开她,看着她的目光幽暗而深沉,“颜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辈子哪怕相爱相杀,哪怕血流成河,哪怕互生怨恨,我都不会放你离开,你趁早死心。”

  他语气轻轻浅浅。但听在白沐颜的心中,却是一把利剑,一把能杀人,能自伤的利剑,一出伤百,鲜血淋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苏锦寒有现在的成就,不是靠他温润如玉的外表,不是靠他谦谦公子的形象而发展的,他手段狠辣,腹黑狡诈,出手狠厉,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这样对待她的他,他从来对她都是温柔缱绻,体贴温暖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漠,残忍,句句伤人。每一句话都带着鲜血,往外冒着冰渣……

  曾经的画面如影片一般,从她脑海一一掠过,他纵容她的样子,他宠爱她的样子,他无奈包容的样子,他恼恨懊恼的样子,他对她温柔,对她小心呵护,对她的爱……

  清澈的眼眸不知不觉的染上了雾气,像是一个受尽了欺负的娃娃,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委屈,带着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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