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画
月九坐在桌前,看着满满的一桌饭菜,再看看在一边红着眼睛的程老夫人。
她眨了几下眼睛。
心中有些苦涩。
看来,是她来晚了,以至于没有遇到程老。
原本的信心满满,此刻却所剩不多,看着眼前的饭菜,看到热气噌噌的冒着,似乎看到不久后,这些菜,连一点热气都没有,如同她现在的心。
心凉了,怎么捂也热不了。
哪怕,原本在她眼中美味可口的美食,此刻,对她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一点作用。
反而是程老夫人,眼睛红了,嘴角却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这样,还不能阻止此刻程老夫人的靠近,她亲切的拉着月九的手,仔细地看着眼前月九的这张脸,久久地不曾移开视线。
月九沉默着人程老夫人打量。
这一刻,月九觉得似乎程老夫人,并不是看自己,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突然在月九的脑中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程老夫人,看到过自己原来的模样?或者认识原来的自己?
有些话,月九原本不想要说,也不想让程老夫人夹在她和程老之间左右为难,只是此刻,看向程老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月九不免心生疑惑。
挑眉看了一眼陶忠。
陶忠似乎明白月九此刻眼神的含义,点点头。
月九再次看着眼前的程老夫人,心里明明觉得不应该,可,在处处碰壁之后,她觉得只有程老夫人可以帮助自己。
这时的月九,对程老夫人还是心存愧疚的。
不管程老是怎样的为人,程老夫人绝对是真心为她好。利用自对自己好的人,她也不想,只不过,那是自己的父皇,如果自己重生,再遇到自己的父皇,会珍惜以后的时光,尤其是在确定,那人很可能就真的是自己的父皇,她怎么能看着父皇的生命受到威胁。
有些遗憾,只能发生一次,如果再次发生,她恐怕真的要崩溃了!
悄悄的,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
“夫人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主动开口,寻找机会。
程老夫人擦拉擦眼泪,看下眼前的月九,对她此刻的模样,她说不出有多么复杂的心情,只是,想到曾经的月九,想到他们曾经相处的过往,此刻对着一个陌生的脸,对她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只是此刻冲着自己还能笑得月九,她心中是愧疚的。
这一刻,对程老的埋怨更深,那一天,她去那小巷子之后,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此刻的程老夫人有丝丝的绝望。
难道,程老的权利,真的已经到了今天一手遮天的地步?
原来她从来不去想,此刻,要真正的面对的时候,程老夫人是恐惧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小院中自责,当初是她弄丢了那个孩子。
这么多年,都在痛苦的回忆中度过,而程老却是用这几十年的时间,做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原来的程老曾经和展老爷子、和胡老,三个人并驾齐驱,此刻,此刻却成了程老一人独大。
想到这些,程老夫人心里越寒。
其实,京都的局势怎样,是谁一手遮天,谁又有怎样的权利,她并不在意,也不在乎,只是此刻程老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当程老针对月九的时候,她是心痛的。
明明知道月九和她们的关系,还把月九往死路上逼,尤其是这一次的车祸,程老夫人觉得奇怪,还有程老能够赶到的那么及时,让程老夫人觉得,一切都是程老一手策划。
看着眼前变了模样,似乎还在笑着的月九,她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应该是苦涩的,是强撑着的,
可,哪怕是这样,眼前,她的孙女并没有向自己诉苦。
有些事情,想必,月九的心里已经清楚,哪怕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可月九是知道自己和程老之间的关系。
程老一再的针对月九,处处为难月九,让她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痛,可,眼前的这个孩子,年龄不大,可为了不让她为难,从来不在她的面前说些什么,反而是程老对自己句句的警告,深深的印在心中。
原本可以忽视的东西,此刻却突然冲口而出,似乎不管不顾的,只想把事情说出来。可,程老夫人还是害怕。她担心,程老在一怒之下要杀了月九,那么自己是保护不了。此刻她不得不妥协,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过去蹉跎了几十年的时光。
程老夫人有些不敢面对月九,微微侧过头去,咳嗽了两声,“咳咳…没有什么。”
“夫人,你我之间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我真的把你放在心底,今天,我有事想向你请教,你可以帮我吗?”月九首先开口,并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程老夫人看向月九,这是自己的孙女第一次开口求她,心里想要答应,可她却有不敢,不过,这时程老夫人却决定,哪怕自己的力量不能和程老相抗衡,可她也告诉月九,至少要让月九有些防备。
月九看着程老夫人,她一直以来在心中的挣扎,在说出口之后,却觉得轻松,似乎一直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搬开了,终于放下了,至于最终的结果,还要看程老夫人。
如果程老夫人,愿意帮助自己,她会很快知道一切,并尽快的救出父皇。
“月九,你应该知道,我和陈老之间的关系吧!”程老夫人看着月九缓缓开口,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定,说出口的话,有着天人交战之后的疲惫。
月九点点头,“知道,你们是夫妻。”
“难道你没有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比如你的脸。”
“想,这是我今天来的原因之一。”月九坦言。
“还有原因之二?”
月九尴尬的笑了笑,“嗯,你我之间非常投缘,本不该牵扯太多的外在因素,只是……只是,我现在似乎遇到了瓶颈,需要你的帮助,夫人,你可以选择帮助我,也可以不答应,不管怎样,都是正常的,你不要多想。”
程老夫人突然笑了,笑容很大,这也许是,自从她知道月九出事以来第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孙女,她是心里满满都是骄傲,哪怕,现在的月九被逼到了这一步,可,自己的孙女永远不会做出卑鄙的事情,如同程老那样的阴险狡猾,月九绝对不会做。
这一刻的程老妇人,似乎下定了决心,然后看见眼前的月九,久久地看着,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其实,在很多年前我曾经看过一张画像,那张画像和你现在的模样很像。”
“什么时候?”月九想,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此刻听到程老夫人这话,顿时,她觉得,似乎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只是隐约的有种预感,似乎程老夫人给她的答案,对她来说,极为不利。
“多少年啦?”程老夫人自问,然后自嘲的一笑,“应该几十年了?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三十五年?不知道,具体过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原本的我,对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突然让我说出多少年,说不出来,我想最少二十年的时间是有啊!”
“从哪里看到的?”
这一刻的月九紧张了,尤其是不久前,陶忠对自己说过的那话,似乎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只不过,月九不愿意接受罢了。程老夫人并没有着急开口,还是拉着月九往她的卧室走去。
月九跟着她的后边,没有反驳,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进了卧室之后,程老夫人翻箱倒柜,从一个角落中,找出一个破小箱子里,一层一层的打开之后,缓缓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纸。
程老夫人,拿在手上,上面有很多的尘土,用口吹了吹,缓缓展开那张画。
一眼,只是一眼,月九的表情定格。
那的确是自己。
不过,是当初滢公主而举办的宴会上,当初父皇说要赏赐自己酒,后来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被中断了。
激动得月九,小心的从程老夫人的手中,拿过那张画仔细看了起来,虽然和那天的情景有些不同,但,基本上可以看出里面自己穿的服装已经背后的场景,真的就是当初。
多久了,多久没有看到些熟悉的画面,激动得月九脸红了,心痛了,哽咽着问道,“夫人,这张画是从哪里来的?”大家的画月九看到过,此刻着画明显的陌生,可以说,说出是一个初学者临摹的一张,多少能有些当年的情景,只不过心中的还是有疑问。
有一点,月九觉得,定然是那天出现在宴会当中的人。
自然,有可能是展东明,可能是陈巧容,只是,刚才程老夫人说的那话,非常清楚,几十年的话,那时候应该原主还刚才到这个世上。
程老,似乎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指向程老。
月九觉得,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难道是自己的父皇?
如果自己的父皇会作自己的画,非常正常,后面这幅,应该都是临摹的,只不过化作的水平有些普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这却不影响月九的判断。
似乎,自己现在的整容,这一幅画,预示着什么,提醒着什么,只是,她此刻却找不到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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