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手枪
陈巧容明明知道,月九是装的,刚才在来的时候还是查到月九竟然断了几根肋骨,脑震荡,再加上耳朵失聪,种种罪名下来,她坐实了故意杀人罪。
此刻看着活蹦乱跳,笑的如同烂桃花一样的阴狠女人,她怎么不会不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
陈巧容恨月九恨的要死,可她如果想要活着,想要正大光明的站在阳光下,她不得不向月九低头。
来的时候,陈巧容心里清楚,定然会受到月九的羞辱,或者一系列的报复行动,她只要忍,只要忍住了,那么对她来说,才有活着的可能。
曾经的自己也为月九带上逃犯的身份,后来被历修杰给抹去了,此刻的自己没有人帮助她,她只能低头,尤其,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月九故意陷害他,可她还要必须低头。
想过,可,真的做到那一步很难,尤其是此刻,自己仇恨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明晃晃地笑着,而她明明心里苦着,却还要低头,对她来说,尤其是这个女人是月九,她似乎不能忍受自己的卑微。
想要和月九同归于尽,可,看到旁边的陶忠,觉得希望不大。
她不希望,自己如同展东明那样的死了,却没有人知道。
陈巧容一直在心里做心理交战,看着眼前的月九,想要掐死她,现实又逼着自己对月九低头。
这时反而是月九坦然多了,她放下手中的水果,看下陈巧容,“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陈巧容看向月九,暗想她会这么好说话,本能的做出防备的状态,同时,也悄然算计着成功的几率。
“怎么,无话可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可要叫人了。”
“你确定你能叫人?”在病例上理上种种症状,都应该显示月九在痛苦的边缘,此刻还能笑着说出这话,难道不担心,月九自打嘴巴。
如果月九叫人,显然,她受伤就变成虚假,也许,自己逃犯的身份就可以摘除。
陈巧容没有想到的是,月九的确叫人,但并不是月九叫的,而是陶忠。
“人呢,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在vip病房,一个护士都这么没有水准,难道以为我们小姐就是那么……”这话,声音洪亮,几乎立刻传到了远处。
陈巧容瞪大眼睛看一下眼前的月九,恨得咬牙,咯嘣咯嘣的直响,这女人是故意的,原本还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存有一丝丝的善意之心,此刻看来,她果然狠辣,应该早已预料的事,只不过,自己还抱有一丝的幻想。
不久,陈巧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
陈巧容着急了,如果这个时候被别人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那么,她一定会被抓进去,最后的结果会如何?相信?依照此刻月九的身份,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因为刚才,陶忠叫的是小姐,显然月九是用她的身份来说话。
“月九,你不该赶尽杀绝,你应该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历修杰的范围之内,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这样的蛇蝎心肠,你觉得你和他之间还有可能吗?”
同样都是女人,似乎对感情的渴望,是属于他们共同之间的话题,而这话,如同一块敲门砖,想要敲开月九心里的那道门。
这时的陈巧容,聪明的不是用自己来说话,而是,历修杰来说话,不过,可惜了,月九早已过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自己想法的年纪,只能说,曾经的月九对展东明失望之后,她变得理智多了,至少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没有原来的执着。
同时,月九也惊醒,哪怕,她和历修杰没有联系,可,如同当初展东明似得时候,知道自己和历修杰有联系,此刻的陈巧容也是同样。
心里震惊的同时,在面上却保持平静。
“陈巧容,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还打算教育我?”月九说得极为平淡,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连不久前的笑意都收起。
声音平淡,可,这话却成了命令。
尤其,陈巧容知道自己的过往,既然她能知道,展东明的出国深造是假的,那么她就应该知道自己的结局。
他们之间的恩怨,不管经历了多少年,必须有个了结,对自己有绝对身份优势的时候,月九怎么会错失这机会。
今天的月九,突然觉得陈巧容给了他一个机会,而陶忠给了她武器,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她激动了。
原本外面的人应该很快到来,不过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打斗声。
月九感激的看了眼陶忠,是他给了自己机会,不愧是自己的左右手。
看着眼前的陈巧容,他们是因为血腥结怨的,此刻,就由血腥来结束这一切。
“教育谈不上,我只是用我血淋淋的例子,告诉你一个女人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陈巧容对外面的人迟迟没有进来,尤其是外面的动静,她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只是,陈巧容注定要后悔了。
陶总站在一边看着,看着什么也没有做,可他已经防备着,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月九看向陈巧容勾唇,凌厉而笑,“陈巧容给你几分脸面,你还真拿自己当长辈儿啊,我告诉你,你不用拿历修杰来说事,拜你所赐,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
“昏迷不醒,我从来不知道昏迷不醒的人竟然能说话。”陈巧容觉得无望,再也不想忍下去,而她也有意把动静闹大,为的就是让外面的人看到月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昏迷不醒。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比如现在。”时间有限,月九也不想在此浪费时间,她直接掏出了刚才陶忠给的手枪,对准了陈巧容的脑袋。
手枪,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彼此都是用过几次,用过之后必然是付出生命。
陈巧容看到手枪的那一刻,吓得退后一步,对月九能这样坦然地拿出手枪,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想要说些什么,已经不再可能。
站在一边的陶忠看得清楚,月九手握枪的姿势是那么标准,就连她此刻的眼中的魄力,和她与生俱来的胆量,真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做到的。
这一刻,陶忠不免有些自豪,他的主人,自然和别的女人不同。
“月九,我劝你不要做傻事。”陈巧容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忍不住冲着月九大叫道,“现在你的身份,犯不着这么做。”
“哦,是吗?”月九幽幽冷笑,狐媚绝色的小脸上,满是一派冷厉森然,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沙哑,“陈巧容,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陈巧容吓傻了,浑身开始颤抖,歇斯底里的冲了月九大叫道,“你不能杀我,就算我是逃犯的身份,你如果杀了我,你…你……历家的人绝对不会接纳你的”
“那又怎样。”月九薄唇轻启,笑的阴冷,缓缓的从病床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冲着陈巧容走去,这时月九手中的枪一直对着陈巧容,没有离开半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我们的恩怨一并了结,我不希望,未来的哪一天,醒来的时候,想到有人曾经对我做过什么,而我到现在还没有能力还手。”说着月九走到陈巧容的面前,扣动手枪的的保险,直接抵到了陈巧容的眉心间,第一次感觉到,掌握别人生死瞬间的快意,不觉勾唇浅笑“你说说,你该不该死?”
“你…月九,居然敢这么对我?”陈巧容只觉得腿发软,自从她生活在现代,成为陈巧容之后,再也没有经历这样的危险,不由得心头恐惧,朝在外面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这一刻的陈巧容觉得,只要外面冲进一人来,月九必然不敢对她下手。
月九是什么身份,她总不能明晃晃的用枪来行凶,总不能遮住所有人的眼睛。
似乎月九知道陈巧容的想法,这正是月九担心的,有些事情,她可以隐瞒所有人,但,有些事情她不能当着众多人的面那么做。这里是医院,如果没人有人看见,她自可以把一切都清理的干净,如果有人发现了,有人看到了,众多之口,难以堵住。
不过,陈巧容的期盼似乎得到了实现,外面冲进来一群人,月九在暗暗后悔,不该这么磨叽,如果刚才一枪把陈巧容打死了,也许不会有现在的烦恼。
白白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可,她的手一直拿着手枪指着陈巧容,这时她想要收起也来不及了,月九在想着对应的政策。
就在这时,月九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看到了陶忠的表情,再就是冲进来这一群人的身上,他们的表情,和自己想象当中的有些不同。
按照正常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往往会尖叫,或者有的人会吓得四处逃离,可他们没有这样的反应,如同看戏似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
陈巧容送了一口气,似乎看到了救星,只不过他们的冷静,让陈巧荣觉得不好,冲着他们大声的吼道,“你们眼睛都瞎了,这个女人竟然公然拿着枪,你们视若无睹,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重伤的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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