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月子恒的真心
“卑鄙?”月九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仰头大笑。
月九的笑容让周围的人全都一愣。
他们从来没有听到月九此刻的笑容,尤其是那笑声让听到的人都觉得慎得慌。
历修杰想要靠近月九,想要安慰她,只是他的举动被陶忠拦截了。
只能说,陶忠的眼中只有月九,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哪怕是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历修杰要比月九高出许多,可他还是看不见。
主人!
那是一辈子的主人。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主人。
历修杰有些担心,自然付艺和杨波也跟着担心,对那天月九的情景,如同还在眼前,此刻看到这样的月九,他们担心会再次看到近乎于疯狂的月九。
好在,月九的笑声过后,很快开口,只是说话的语气,如同冰冻一样,让周围的所有一切都跟着冰封。
“如果卑鄙能让人活着,我不介意活的更卑鄙一点,如果卑鄙可以让死去的人活过来,我不介意,但……”月九说着看向飞英,“既然这些事情都不能实现,为什么我还要对一个处处和我做对的人讲什么公平,在你对我讥讽的时候,在你对我大开杀戒的时候,在你杀光了我所有的亲人的时候,你可对我讲究过公平,你可曾经对那些曾经死在你手中的人讲究过公平,既然不能,那么……卑鄙又何妨!”
飞英无语,他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月九,有些事情,他没有对月九做过,可曾经对别人做过。
这时,经过月九这话,飞英开始沉思。
这么多年来,他在京都做了那些事情,别人不知道,可他的心里清楚。
此刻,被人直白的说开,他又站在什么立场对别人要求公平,怎么能说别人卑鄙!
月九看了飞英一眼,然后抬脚往外面走去,陶忠自然跟在月九的身后,不过,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先一步为月九打开门。
月九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飞英,“我忘记说了,死在我手中的人也不在少数,对你,我不介意多一个!”
历修杰等人一直看着月九和陶忠离开,他们对月九刚才说的那话,并不是全部的相信。
对月九,他们曾经调查过,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真的,但对刚才月九说出来的那种气势,还是由衷的臣服。
飞英看着月九离开的地方,他突然觉得,也许,是他太过于小心眼了。
明明对有些事情,他都看到了,愣是无视,此刻看来,这次被人‘打脸’也是自找的。
只是,对月九,飞英的心里清楚,他再也不能如同原来那样对待他了,虽然不能想陶忠那样的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但他觉得有必要真的重新认识月九。
离开后的月九回到自己的卧室,刚进门,就看到那冷着一张脸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月子恒。
陶忠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人,刚要动手,却被月九阻止了。
为此,陶忠有些不满,怎么每次动手,月九都会阻止?
月九回头看了一眼陶忠,“这是我哥哥。”
哥哥!
足以说明了一切,同时也算是对陶忠的一种解释。
月子恒黯然,陶忠还算是满意,为此,陶忠离开,不过他只是走到门口,却不允许关门,这是他的坚持。
月九知道陶忠的心思,她也都由着陶忠去了。
有些事情,月九并不是非要一个结果,此刻面对月子恒,她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月九却没有打断的意思,反而觉得能有月子恒在身边,还是比较合算的。
纵然她的心中也有疑惑。
也许原主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伤心,可月九不会。
对月子恒她是真的放在心里,自然有些事情,她觉得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如同,她曾经在月云起面前的表现。
月云起是她的爷爷,那么有些罪名就会成立,至少月云起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哪怕是此刻的月云起是自由的,那也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一样的人人喊打。
这都是月云起自找的,也是她愿意看到的。
为的就是希望用别人的手,把月云起逼到角落中苟延残喘,而,对月子恒不同。
从他们开始成为战友的那一天,她就决定是一辈子,纵然其中有些插曲,月九也觉得和月子恒的队伍不会走的太远,可经过这么多事情,也许是因为知道他们之间没有那丢丢的血缘关系,她的心在冷静下来之后,突然觉得,能有月云起这样的一个哥哥,也不是一件坏事。
“哥,可是青市发生什么事情了?”
哥?
多么伤心的称呼。
在原来,月子恒还有些庆幸,可在此刻,对他来说却是太过于残忍。
不过,想到月九和历修杰站在一起的一幕,他的心顿时更痛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果他真的聪明,哪怕是逃,也该离开这个地方。
可惜,他却做不到。
在知道月九有危险,在知道京都的风云,他怎么舍得离开。
为此,他还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也许,此刻的月九是因为被太多的事情缠绕着,而她也许知道了月伟同的事情,才会坚持他们表面的关系。
想到这些,月子恒的心里好受一些。
冲着月九摇摇头,声音低沉中带有一份独特的伤感,“爷爷的事情你知道了,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这根本不是他的来意,可刚才的那一声‘哥’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如果抛开了这个身份,那么他不会有在这里的权利。
也许,他真的该好好的坐在大舅子的位置上,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月九没有发现月子恒的心里变化,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到月子恒对她的接近还有这样的目的,直接把问题往事情上谈,“你是怎么想的?”
“事情有些难办,我这次来觉得,可能你的身世和京城有关?”直白的说出,同时也间接的说明了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只是月九的反映,让他真的看明白了眼下的情景。
月九挑眉看向月子恒,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此刻月子恒这话算是提醒了自己。
想到月云起突然来到京都,想到曾经的月云起想要带着自己离开,再就是月云起的种种举动,似乎想到了一些苗头。
只不过只是在脑中闪过,却没有深想。
月子恒看向月九,开口道,“你放心的做,不管怎样,你的身后都是月家,如果有什么事,你说一声就好。”
“这么好?”没有什么目的?身份都已经揭穿,此刻还顶着月家的名头作威作福,显然是不理智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详细月子恒明白,而他现在最不应该的是,用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和自己赌下去。
“哈哈,难道你忘了,现在的月家可是我在当家,我说了不算,还能有谁?”
月九呵呵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月子恒知道,有些事情,他们的身份变了,说话的时候也跟着变了,哪怕不承认,可这都是事实。
不好意思地接腔说,“按照你的年龄来说还是一个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大学生,说起来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早早的知道人间的冷暖,不过……我现在掌管月家,是你的依靠,有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让我来做。”
月九笑了,“谢谢。”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套。”
话间月子恒眉眼间还满是纵容。
月九看着他表情,失语了。
能有这样的靠山真好,是她从来都奢望却一直没有实现的,此刻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事!
再多的激动都只能化为干巴巴的几个字,“谢谢你!”说着,月九哽咽了。
月子恒笑了,还知道感动,这是一件好事。
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起身,往月九的面前走去,一下子把月九放在怀中,“你看你多大点事,还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此刻竟然哭起来,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哭着,眼泪,鼻涕的都下来了。
月子恒也没有取笑,而是小心的用手帕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擦着,后来,月九的眼睛红了,说话哽咽了,她才停止了哭泣。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月子恒,难得露出一个笑脸,更别提如此这般撒娇的说话了,简直不符合她的性格!
“哥,有你真好!”
这话一出,月子恒痛了,却也是欣喜,门外的陶忠放心的同时,还对月子恒高看一眼。
只是刚忙完了一些事情,本来看看月九的历修杰,远远的看到陶忠站在门口,开始还有些犹豫,不过当听到这个声音,他觉得不太可能,可他还是立刻冲了过来。
几乎在入眼的那一刻,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历修杰并没有控制他的怒气,一把抓着月九的手腕强硬的拉到他的怀中,同时抡起拳头直接冲着月子恒的鼻梁骨而去。
这回好了。
月子恒的鼻梁骨断了,出血了,闹大了,住院了。
不过,好巧的是,月子恒和历志泽住在同一个医院,还在同一栋病房楼,更为奇怪的是,他们还是楼上楼下。
呵呵,整个医院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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