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小跟班陶忠
月九闲闲站着,双手环胸,斜眼,看向眼前的陶忠,对陶忠的执着,月九是无语了,为此,她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再次挡在面前的陶忠。
“我是陶中,想要跟着你!”如同誓言一般的再次一字一顿地开口,说的时候还可以,可是说完之后陶忠心里紧张,手心里渗出冷汗。
“跟着我到底能干什么”月九挑眉勾唇冷笑,“难道让你跟着我,给我当小跟班?”月九说这话看了一眼周围,似乎用举动,来证明,她不需要。
“我可以保护你!”陶忠梗着脖子,似乎努力,在想过自己的用处之后,信誓旦旦的开口。
月九没有说话,只是手腕转动几下,然后突然,指向旁边的一边的石桌,就在这时原本好好的一个石桌,却因为月九突然指过去,晃动了两下,但并没有歪倒。
被陶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有很多人来看热闹,此刻看到月九的能力,他们突然,一个一个都谨慎了。
这样的能力还说被人保护,根本就不需要,看看月九,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刚才的事情,他们还以为一切都是虚谈,众人自然也都看的清楚,震惊与月九的能力,同时也对陶忠的能力表示质疑。
月九达到了她想到的效果,扭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把目光放在陶忠的身上,“如果这样呢?”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众人对月九的话云里雾里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时,突然哗啦一声,看到原本在旁边的石桌竟然在中间出现一个小圆孔,然后整齐划一破碎成八块倒在地上。
这时,眼尖的人发现,这个小圆孔就是刚才月九指过去的方向,而周围,竟然如同炸开一样,破损非常有规律,好像是刀切似得整齐,众人看到这里,一个一个的安静了,就连陶忠似乎也被月九的举动震惊了,这样的武力值,相信,没有人会是对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月九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别说是他,就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的能力,看到这里,就在众人都以为头陶忠会识趣的离开,或者再也不敢在月九面前说大话,可陶忠这样的楞头青一样的人这样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
陶忠直接来到月九的面前,微微低头,表示臣服,“主人。”
坚定如同誓言一般的开口,让周围听到的人都全身一阵。
对这样的举动,对这样的语气,他们都知道,这就是认定的意思,对方可以拒绝,但,如果被拒绝之后,就不会有掩面活在世上。
众人陶忠近乎痴了一样的举动表示不了解。
纵然月九的武力值,他们都看到了,可对一个明显看不起自己的女人,没有必要底下高贵的头颅,那样真的会有失男人的颜面。
只能说,陶忠的话,让月九惊了,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惊了。
刚才月九的举动明明是拒绝,可在陶忠的眼中竟然变成了这样。
月九看向陶忠,连话也懒得说了,直接走人。
此刻的陶总,也不知道是没有眼色,还是根本看不出月九的本意,他竟然坦然的跟在月九的身后一起离开。
不管月九走到哪里,她都会跟着哪里,月九停下,他跟着停下,月就走,他跟着走,就连走路的速度都是跟着月九快慢都总是保持同样的距离。
周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开始有人还觉得好奇,可后来随着几天都是这样的情景,周围的人也都慢慢的适应了。
不过,这一幕对修养了多天,终于恢复正常的闫毛还是有些震惊。
闫毛看到从眼前经过的两个人,尤其是那陶忠一副甘愿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那人不是他认识的陶忠。
只是,看到这样的陶忠,想到他曾经认识的陶忠,心里堵着一口气,尤其是那样卑微的跟在一个女人的身后,暗骂,这算什么,男人作风哪去了?
虽然,闫毛承认,陶忠的确有一定的能力,他也看好,但是,看到这一幕,他突然期待陶忠是怎么在月九面前自取其辱的样子。
尤其以他对月九的了解,定然会把陶忠所谓的杠子头的心都给捏碎了。
就在闫毛对眼前这个碍眼的组合腹语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石桌碎了的传闻。
顿时,闫毛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的流通了,就连阳光也比原来耀眼了。
石桌碎了?
闫毛为了确定,当他来到那个地方,亲眼看到那些破碎的石桌,他大笑两声。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兴的。
看着眼前破碎的石桌,看来是有些人还是知道这石桌的来历,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乱动,哪怕是变成这样,还是安安稳稳的躺在这里。
其实眼前这石桌并没有特别,只是喜欢这石桌的人不同而已。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程老。
对有些人可能不知道,但对知道的人而言,就会知道这石桌对程老来说意义非凡。
很幸运的是,闫毛正好知道这石桌对程老的意义。
想到当年,他只不过是稍微的用他的屁|股坐过,就被人好好的修理一通,此刻竟然变成这样,想来是程老还没有得到消息,如果知道的话,他顿时觉得看到月九奄奄一息的样子不远了。
闫毛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慢悠悠的跟在月九的后面。
只是看着前面还那样嚣张的月九,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冲过去,冲着月九开口,告诉她石桌的严重性,也许该让她暂时的逃离才是。
只是,几天后,一直月九的闫毛,本以为月九很快会被程老修理,只不过,几天的时间过去了,那就不但没有被修理,反而是她住的地方又换了。
不知道的人也许不清楚,月九几次换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闫毛却知道,月九的住所在慢慢的往程老的住所靠近。
闫毛不明白,为什么月九没有受到惩罚,反而会……突然对月九能来到这个地方感到好奇,尤其是为什么月九的住处总在程老的周围打转,还变的越来越近,这到底都是为什么?
这一刻,闫毛不相信这是月九的能力得到程老的认可,更不相信是月九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他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联系是他不知道的,努力的想要知道,却总是在答案的外面徘徊,一次,两次,这样次数多了,闫毛更是想不通。
就在这时,闫毛不禁再次想到了程丽,如果她在的话,是否会知道些什么?
可惜,程丽自从那次离开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众人的面前!
这时,闫毛开始有些担心,难道离开后的程丽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她已经被程老否决了?想到这种可能,闫毛不禁有些担心。
再或者是,这次特训后来月九用的毒蝎子,对程丽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或者是什么副作用?
想到这个,他不免更是担心,抬脚往那个看起来普通,却是里面住的人却一点不普通的房子走去。
他知道,不管怎样,想要知道程丽的消息,那么那里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住了,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这里,闫毛?严家三公子?还是……想到另一个身份,闫毛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那时他一直逃避的,一直不肯面对,此刻,却突然觉得,并不是那么严重,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以面对,也许他可以……不…绝不,闫毛眼中的犹豫,在这一刻立刻被他否决了,同时在心中暗暗立誓,不管怎样,他闫毛都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转身抬脚就想离开,可惜,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声音。
“人都来了,那就进来吧,站在门外犹犹豫豫,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此时,月九原本是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跟在身后的陶忠让她觉得厌烦。
对这个人每天就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让她没有任何一点秘密可言,尤其是她最近做的事情,根本不想别人知道,只是,这人太不识趣,让月九顿时觉得,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似乎,她是被人监视着。
原来自己身为公主的时候,跟在身后的人在有的时候那就是绝对的气势,可在现在,她突然觉得就是一种监视。
可能是身份变了,可能是因为最近要做的事情,对月九而言,这样的监视,让她觉得不满。
走到门口看向跟在身后的陶忠,“你难道没有事情做了?”
陶忠摇摇头,没有说话。
月九站在原地看向陶忠,对他这人吧,杠子头是他的表面,有的时候太过执着,而且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武力值,如果这人头脑在灵活一点,那么她会愿意和这样的人结交,哪怕对方没有身份,月九也愿意和聪明的人办事,只因为人够圆滑,而且不会让自己受伤,只是,对陶忠这样的人,月九不得不给否决。
“既然你那么愿意跟着,那就跟着吧,第一,跟在我身边的人要有厨艺,第二,聪明,第三,做事圆滑,第四,你觉得第四应该是什么?”没有说出自己的要求,反而是反问。
陶忠这次反映很快,立刻激动的开口,“忠心,绝对的忠心。”
原本还不想让对方跟着自己,可是此刻他说出来这话,对这人的态度,对这人的脾气,月九似乎觉得,也许说的绝对做到。
“如果是错误的呢?或者有失你原则的呢?”
“听你的。”
“哈哈……”月九笑了起来,看来这人还并不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至少绝对的忠心,有这一点已经足够了,“那好吧,你就跟着我吧,不过我今天累了,想要休息,你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终于得到月九的认可,陶忠那时绝对的兴奋,以至于说出来这话,也是绝对的有气势。
只是,月九的一句话,足足让陶忠在月九门外站了一天一|夜,中间不曾合过眼,不曾去过洗手间,不曾做过任何一件私人的事情,如同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
哪怕是闫毛来过被挡住了,程老的秘书凯萨来过,被拦在门外,就连消失了许久的城程丽同样被拦在门外,其中发生了一些冲突,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不过都被陶忠安全地解决了。
这时所有人都认为,月九在考验陶忠的能力,却不知月九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而是,无意间知道一个密道,月九早顺着密道溜了。
只能说月九是聪明的,陶忠是忠心的,这样的搭配确实给月九带来绝对的优势。
此刻的月九,通过密道,来到一间密室,看到密密麻麻的书籍,月九好奇,难道就因为这个,所以才会有一个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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