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该行动了
这时月九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自己的出现影响了有些人的计划,以至于有些人想要除去自己。
第一次是为了六个人,对方动了,但,没有得手。
不久前那人眼中红光,明显是被控制了?
不过,月九有些怀疑,匕首应该是事先藏好的,显然是有备而来。
月九觉得她的脑袋突然大了。
就在这时,月九突然睁开眼睛看向一个方向,缓缓的看到一个人影出现的月九的面前,因为现在灯灭了,周围很黑,那人正面对着自己,她却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月九隐约觉得,哪怕看到这人的脸也不是真实的,是因为月九有这样的错觉。
月九的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假设,也许这人戴着面具,也许是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周围,以至于,让大家忽略了他的存在,不过,正是因为这个想法,月九才觉得,应该不是一位高权重的人,应该是一个普通的人,只因为,普通的人不会受到别人的注意。
想到这个,依照对方的思绪,月九不免觉得对方是一个头脑清晰的人,这人在做事之前,定然有周密的计划。
月九大着胆子,从床上坐起来,慢慢的下床,慢慢的往对方走去,这时的月九,只是为了想要证明心中的那个想法,但当她就要来到对方面前,就要看清楚对方模样的时候,对方突然转身离开了。
这时一个侧脸,月九却看得清楚。
后来,月九无声的笑了。
不久,周围再次变成原来的安静。
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便不曾发生,似乎刚才男人的出现只不过是月九的一个错觉。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异样。
月九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外面的天亮了,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直到有人为月九送饭,直到月九吃完,如同往常一样,去外面散步。
只不过住的地方变了,位置变了,走过的风景也跟着变了。
月九清楚地感受到,众人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也变了,似乎,带了一些仇恨,似乎有些许不满,月九觉得自己并没有针对这么多人做错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被迁怒了?
想到这个,她不免有些担忧,自己放弃了在国外的计划,为的就是要见到神秘的程老,只是。当月九的面前突然出现闫毛的时候,她却似乎知道了一切问题的来源。
月九知道,闫毛能自由的出入这里,地位自然不一般,周围的人也说的闫毛的影响,有些改变也都是正常的,但月九却突然觉得,如果再不行动,那么她将受制于人。
她清楚的告诉自己,该行动了……
月九在镜子中,过了千年,看尽了人间的生活百态,也知道了,周围的变化。
如同一个普通人,从一开始去另一个地方,需要徒步而行,走一个小时也就五公里。
后来,人骑上自行车,两脚使劲的踩,一小时能行十公里。
再后来,人们有了汽车,一脚踩油门,一小时能跑一百公里。
再后来,坐上动车,一小时能跑三百公里。
每个人都觉得,他们是最快的,但是当坐上飞机,一小时能跑一千公里。
差距产生了!
人还是那个人,交通工具不一样,速度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还用老眼光看人,如果你一直站在原地,那么挨打是跑不了的。
月九觉得,在这处处受到限制的烈焰军团,在这个到处都是充满着精英的地方,该找一个同伴,尤其这个同伴,应该比闫毛的能力更大,同时更为普通。
这个合作伙伴对月九来说尤为重要,尤其是在这个烈焰军团来说,她迫切的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努力,为她做到她想要做的一切,最起码,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不会还手。
只是,这人选谁好呢?队友还没有找到,月九却迎来了烦心事。
当月九被告知玻璃屋天发生爆破时,有人受伤了,而且是大面积的烧伤,现在已经从烈焰军团的重症监控室转到了普通病房,此刻醒来第一个想要看到的人竟然是月九。
月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愣,当初,在场的只有三个人,她自己,女扮男装的女人,另一个就是再就是下毒者,难道此刻在病房中的会是那下毒者?
这是月九想到的唯一可能。
但因为对方指明要见自己,所以,此刻的月九不是那么肯定。
难道那天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
如同此刻病危刚刚好转的病号?
只是,这个病号也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下毒者。
月九正想要一看究竟,只不过这是突然被告知,对方也想要见她。
呵呵——
真是心有灵犀呀!
只不过不知道对方是否没有死后终获新生,还是另有别的目的,月九对这个问题非常在意。
月九想要找人,对方主动送上来,还特意要求要看自己一眼!
如果这是热恋中的男女,有人受伤了,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对方,这还有可能,但如果是被烧伤的一个人,显然,就别有用心了。
月九随着出来传话的人,往那个病房走去,很不巧的,月九在门口又遇到了闫毛。
此刻两人只是眼神霎那间的交汇,然后再没有其他,似乎他们只是一个陌生人,刚才的一眼,只不过是无意中正好看向那个方向而已。
月九来的病房前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隔着病房的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
闫毛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来到月九的身边,好心的为她解释。
“这人是在你玻璃屋周围打扫卫生,事发时他完全可以逃离危险,可是因为知道你在里面,为了救你,才会全身大面积烧伤,还落下了残疾,他现在都不知道,你还好好的活着,如果他知道,他的好心竟然是这样,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说来还真可笑,不久前,他还在因为没有救下你而后悔,如果他现在看到活的好好的你,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后面的话彼此都清楚,只不过,闫毛不喜欢说太多,今天是没有忍住才会说出来这些。
月九算是明白了,在闫毛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不详的人,就连刚才这样明显的弊端,他都没有发现,一位的指责自己,竟然不顾对方的安全。
想问,她怎么知道在她玻璃屋的周围会有一个好心的清洁员,怎么会知道对方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自己,难道闫毛就没有想过,这人也许是别有用心?
呵呵——
月九只能冷笑。
对有些人总是喜欢往别人的头上扣屎盆子,月九是知道,但是往自己的头上扣,还这样理直气壮,月九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月九并不是被人欺负却不知道还手之人,而她也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对手仁慈。
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只能说,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好地方。
至少,闫毛会找监控的死角和自己‘谈话’,显然别有用心的人并不是只有里面的一个,就连眼前的闫毛也是聪明人。
和聪明人打交道,月九还算是比较满意。
只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不是那么不上道。
月九再次看向在病房内的那人。
的确比较普通,普通到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让人发现。
这个时候,哪怕是事情调查起来,显然,对方也有合理的借口,对此,对一些明知道是假象的事情,月九不想浪费时间。
而对于眼前的对手闫毛,月九到底想要好好的送一份大礼,至少不会让有些人觉得她太过于小气。
这份大礼,自然出自被某人正放在心底的病人。
月九的脑中快速的勾勒出一个大概,此刻还需要一些最为有利的证据,至少,不该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贸然出手。
凡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
看向那人,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似乎,那个时间段在任何一个地方出现,他们任何人都不会有奇怪的想法,而他却受伤了,很不巧,竟然是全身大面积烧伤,显然已经不知道,对方的真正模样。
这时的月九,看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纵然那天很黑,可,对方的身材比例,月九却记在了脑中,此刻就是看着,男人被包裹得如同粽子一样,月九觉得还是他们太过相似,就在这时,有人拿了一些文件送到闫毛的手中,月九只是看过去一眼,看到那文件中的照片,她顿时明白了。
这就是自己当初曾经看过的那个侧脸,此刻躺在床上男人就是他。
好巧。
原来他就是那天的那人,今天却躺在这里,很不巧的让自己看到了他的档案。
闫毛在看完以后,不屑的目光看向月九,“这回满意了吧?”
月九看向对方也没有任何的不妥,似乎是默认,可就在她开口之后,却让犀利的话直接摔倒他的脸上。
犀利的话语直接在这个地方说出来,有些不知情的人当中可能觉得月九太过冷血,但如果真正了解月九的人就会发现,她的残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怎么,难道闫大队长的意思是这人,毁容落下残疾,落下病根,都是我的原因?是我让他在爆破前的一刻正好正在爆破的范围之内,是我让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不知道在什么方位的我?是我哭着喊着让别人来救我的?”月九说着挑眉,看向闫毛,抬手直接冲着对方的脖子而去,闫毛似乎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受到威胁,丝毫没有反抗似的,任由月九把他逼退到一边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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