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重生之老婆要翻天 > 第84章 大结局 下

第84章 大结局 下


  !请记住后宫小说网网址以便下次访问!

  无弹窗,看的爽!多谢支持!挺上口哦^_^第84章大结局(下

  这里,是一片奇幻的世界,有天上飞的鱼,水里游的鸟,长在云上的花,更有肉眼可见的灵气。周遭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漂浮在空中的不是雾气,而是成型的红色灵气。

  一栋古楼的靠窗位置,有着一张典雅的贵妃榻,贵妃榻上正静静的坐着一个女人,不言不语。

  不远处,是一群目含担忧的男人,他们就那样静静望着她,陪着她,等待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长时间的等待,书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不点儿和倒霉孩子则瞪大了双眼望着夭寐怀里的孩子,貌似,那是他们的弟弟?

  “母皇。”一声呼唤,打破了书房里的静逸。

  凤倾月微微侧头,向倒霉孩子一眼,片刻,招了招手,倒霉孩子就乖巧的依偎进她的怀里。

  小不点儿也不甘寂寞的凑上前,爬上了凤倾月的大腿。

  “母皇,你别担心,紫爸爸不会有事的。”小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根还分辨不出男女,但是神色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着。

  “浑小子,你胡说道什么,给我过来!”郭旭闻言,张口就对倒霉孩子暴吼一声。

  如今,紫龙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碰一次,痛一下,他们已经不忍心让她再痛了,却没想到被倒霉孩子给捅了出来。

  倒霉孩子委屈的扁了扁嘴,他只是想帮忙,凶什么凶,不满的将头埋进凤倾月怀里,也不郭旭一眼。

  见状,郭旭恨不得上前将他拎起来狠狠的打一顿屁月殳后宫小说网,可是见凤倾月并未流露出异色,又止住了脚步。

  或许,让她真正的痛一次,比那样无休止的隐痛更有效。

  在他们心里,凤倾月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之人,不管遇到任何困难,她都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那怕是现在,他们也依然坚信着。

  “呵呵呵……”半响,低低的笑声从唇瓣中溢出,凤倾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倒霉孩子的头,“你倒是聪明。”

  至今,她有四个孩子,不让她担心的,就是倒霉孩子。他拥有先天的力量,更是灵智全开,学习能力超强,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方霸主。

  抬眼从窗口望出去,外面是一片淡红色的世界,原浓郁的灵气开始消散,凤倾月知道,这是因为‘造化之戒’遭到重创的关系。

  那颗爆炸的能量球,丝毫不亚于十颗原子弹的威力,就算‘造化之戒’被紫龙事先封印,也免不了被强劲的能量波及。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造化之戒’的灵气流失殆尽,封印失去原有的力量,她才能破开封印,从‘造化之戒’内出去。

  “凤儿?”见凤倾月笑过之后,再次沉静了下来,萧羽飞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

  “放心吧,我没事。”侧首一笑,递给众美男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自信与信任,“紫龙说过,上古神兽一族不是这么容易死掉的,就算是死了,他也只会转世轮回,我还能再找到他。”

  众人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恢复得怎样了?”

  “我们没事。”幕清幽摇了摇头,上前坐在她身边,将脑袋枕在她的肩上,目光柔柔的向小不点儿和倒霉孩子,“近大家都勤于修炼,加上‘造化之戒’内灵气充足,如今修为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

  “那就好,你们的能力提升一分,将来的胜算也就大一分。”

  如今,已经轮不到她退缩了,天界连玄天之境都搬了出来,想要除掉她的决心如此迫切,她又怎么能坐以待毙?

  “你们继续去修炼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后,还是退了出去。

  幕清幽伸手抱过小不点儿和倒霉孩子,同样离开了书房。

  直到书房里只剩下凤倾月一个人时,她才从贵妃榻上起身,举步走到书架前,将目光定在了一特殊的书籍上。

  抬手将那书从书架上抽出,那是一用石头雕刻而成的书籍,灰白的颜色上去十分不起眼。

  抱着石书回到贵妃榻前坐下,翻开之后,仍然是一片空白。

  她研究这书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自从紫龙说他曾将‘修神之法’注入石书,她就开始研究这书了,可不知是因何原因,石书上的字再也不曾显现,就连紫龙也没有办法。

  尽管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修仙之法’也全在脑海之中,可她就是莫名的想要清这书,就像是一种执念,怎么也挥之不去。

  打从被困在‘造化之戒’,研究这书成了她唯一的爱好,也成了她等待的日子里,唯一打发时间的东西。

  灰白色的色彩充斥着血色的瞳孔,凤倾月想了想,将灵力缓缓的注入石书之内,就像是泥入大海,激不起半点风浪。石书还是原的模样,就是一件死物,没有任何变化。

  变着法子将石书折腾来,折腾去,还是那样。

  凤倾月有些泄气的靠在贵妃榻上,目光凝望着窗外,良久,大概是累了,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原沉静的石书慢慢发生了变化,灰白的颜色渐渐加深,像是一团凝结的雾气,在石书表面缓缓成型。

  当那团凝结的雾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灰色球体,球体缓缓的转动起来,‘造化之戒’内的雾气像是受到什么牵引,迅速的向它靠拢过去。

  红色灵气融入灰色球体,很快就被同化,球体的颜色越渐加深,像是一团化不去的阴霾,却在流转间让人感受到生命的律动。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灰色球体停止了转动,颜色开始逐渐淡去,雾气开始一点点消散。奇怪的是,雾气并没有回到石书之中,而是顺着凤倾月的呼吸,侵入了她的身体里。

  灰色的雾气沿着凤倾月的经脉游走,像是在确定着什么,又像是在巡视,直到雾气游走至识海,与那只金红色的凤凰相遇,雾气才停止了游走的速度,重在识海之内凝聚。

  灰色球体凝结成型,猛地射进凤凰的身体里,识海之中,凤凰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惊醒了浅睡的凤倾月。

  紧闭的凤眸霍地睁开,朦胧的视线归于清晰,正瞧见站在榻前守候的红鸾,见她醒来,红鸾便将手里的东西恭敬的递了上去。

  “你这是做什么?”凤倾月垂眼一,正是之前她给红鸾的灵果。

  红鸾的经脉已经啦啦文学,尽毁,再不能修真,如今的身体比凡人还不如,凤倾月便想用灵果给她补身体,虽然聚不起,至少能够强身健体。

  “凤主,这个东西对属下无用,您还是留着吧,或许对您今后有帮助。”

  对上天界之时,灵力是何等的重要,任何一点机会,红鸾都不想剥夺。

  是因为她,凤主才会被困玄天之境,也是因为她,紫龙才会选择牺牲,红鸾心里是自责的,所以一直尽心竭力的照顾着三个小孩,让他们一群人能够潜心的修炼,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好过一些。

  眉宇微微拧起,凤倾月冷眼向红鸾,厉声道:“你这是在质疑尊的决定?”

  “属下不敢!”红鸾猛地跪在地上,惊惶道:“属下不敢质疑凤主的话。”

  “那就将灵果吃下去。”凤倾月懒得再说什么,救人是她自己的选择,与红鸾无关,就算没有红鸾,也会有其他人引她入局,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从来不会将错归咎在别人身上,换一个角度来,若不是因为她,红鸾也不会受到牵连,失去修为,一群男人更加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见红鸾还是不动,凤倾月猛地合上手中的石书,随手丢在榻上,上前夺下她手中的灵果,强行喂进了她的嘴里。

  灵果入口便化作一道灵气,融入了红鸾的身体之中,虽是没有修复她的经脉,却让她的身体舒适了不少,那种因为失去修为的乏力感也渐渐退去。

  “凤主。”红鸾眼中很快聚起雾气,却又在凤倾月冷厉的目光之下消散。

  恢复记忆之后的凤倾月,是红鸾所不熟悉的,可是这样的凤倾月,却更加让她心生敬畏。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往往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畏惧,以及心甘情愿的臣服。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成为南凤之主,才值得南凤派上上下下等候万年之久。

  见凤倾月再次坐回贵妃椅上,捧着那无字翻,红鸾只能识趣的退了出去,留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造化之戒’里的日子是无聊的,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也没有过多的事情可做,而正是这样的空闲,才能让人真正的沉淀。

  对紫龙的担忧一日日减淡,反而坚信他活着的信念,在心底越来越强烈。

  凤倾月相信紫龙还活着,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只要还活着,她就不会放弃寻找。

  一群男人的修为突飞猛进,似乎是不想她再有任何负担,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每个人都极有默契的闷在房间里,潜心修炼。

  小不点儿和倒霉孩子也格外的懂事,在这种时候,两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却展现出超乎这个年纪的东西,每日不吵不闹,帮着红鸾照顾小舒翔,空闲的时候就独自在药田里玩,不去打扰一群大人的修炼。

  从进入‘造化之戒’开始,凤倾月就未踏出过书房一步,除了坐在贵妃榻上思,就是翻书架上的书籍。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着西莫尼的肚子已经渐渐显现,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被困在‘造化之戒’至少已经三个月的时间了。

  想到人界的左轮和叶擎,一群男人心底隐隐升起一丝担忧,凤倾月当初的吩咐,是让他们撑两个月,可如今已经超出三月有余,那两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或许是日子太过清闲,一群男人总是会忍不住回想,回想往日的点点滴滴,从认识她,爱上她,与她相守,再到左轮和叶擎的坎坷恋情。

  他们心里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幸运的,至少,与那两个男人相比,他们是幸运的。

  他们感谢命运让他们拥有这样的幸运,能够得到她的爱,陪她走到这一步。哪怕永远也出不去,他们心底还是感激的,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们的心,至少不会孤单。

  孤单不是与生俱来的,它是由你爱上一个人开始的。

  这一刻,他们特别能够理解当初的紫龙,如果有万年的时间不能相守,他们也宁愿万年沉睡,至少,灵魂还能陪伴在她的身边,那怕只是以一个客的身份。

  “小莫尼,你近就别修炼了,多休息休息。”

  客厅里,一群男人聚在一起,等待着那个女人愿意踏出书房,也等待着戒指的封印消散。

  “清幽哥哥,你放心,我没事的。”

  一张肉肉的小脸,因为孕吐的关系,消瘦了不少,可是清秀的眉宇间却多出了一抹父性的光辉,那双晶亮的瞳孔还是那样干净透亮,仿佛世间纯净的琉璃,让人忍不住想要珍藏呵护。

  一群男人皆是目含宠溺的望着他,西莫尼身上,总有一种十分正面的能量,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气息让人尤为舒服,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冥冥中指引了正确的方向。

  他是唯一一个怀孕期间在她身边,却没有争宠,拿肚子说事的人。他只会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以往喋喋不休,像是总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嘴,适时的停顿了下来,只是静静的陪着,不需要呵护,也不需要照顾。

  他像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了,也懂得为身边的人着想了,唯有身上的正能量,却没有因为这种成长而改变,反而更加富有感染力。

  “你们说,怀孕期间只吃灵果和灵药,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郭旭瞪了半响,有些担忧的开口:“或者,需要鲜血?”

  西莫尼是吸血鬼,怀孕期间是不是应该多喝血,这样才能保证孩子的营养。

  这个问题,大家都考虑过,可是‘造化之戒’内,除了灵果和灵药,什么东西也没有。

  大家都开始修真,所以不需要额外的补充,但是对于唯一的一名孕夫,阎克和祁彬还是坚持每天至少为他准备一顿补身体的东西,有时候是一颗灵果,有时候是药田里对身体有利的灵药。

  为了不至于摘错药,两人还专门向凌落请教了一番,将药田里的灵药,功效,全部背了下来。

  三个月下来,西莫尼倒也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只是眼见着他的肚子开始有了弧度,家里的家人都开始担心起来,孩子会不会营养不良,会不会发育不全,各种担忧。

  这一刻,这个家是温馨了,没有争宠,没有小心机,大家和善的坐在一起,为西莫尼肚子里的孩子给予关怀。

  “不清楚。”白若辰摇了摇头,将视线定在西莫尼的肚子上,若一汪春水的眸子里,透出淡淡的暖意,“不过肚子的发育情况,似乎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小莫尼是吸血鬼。”郭旭坚持,孩子发育不良可大可小,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父母对孩子给予的期望,他不希望将来见到那双莹亮的瞳孔失去色彩,以防万一是必要的。

  “要不,我们一人放点血,让小莫尼每天喝一碗?”夭寐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话落,众人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个妖孽,比皇甫皓还不靠谱。”郭旭低声嘟囔了一句,换来皇甫皓的冷眼相待,毫不示弱的回敬一个冷眼,淡淡的道:“好的办法,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让小莫尼能够吃些正常的食物。”

  “离开这里,谈何容易。”凌落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凝望着这一方天地,“‘造化之戒’有三重禁咒,第一重是当年火凤炼制时所设下,第二重是我为了防止灵气流失所设下,第三重,就是紫龙用精血所设下的。

  我已经撤去了自己设置的封印,可是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那就只能说明,真正封印戒指的,要么是火凤的力量,要么是紫龙的力量。

  火凤炼制这枚戒指时是全盛时期,封印的力量之强,毋庸置疑。紫龙的修为虽然没有恢复,可他的精血乃是神血,设下的封印更是难以破解。

  如今,‘造化之戒’虽然遭受重创,可是并没有被毁,也就表示,戒指身的力量还在,要等戒指身的力量消耗殆尽,封印才有可能真正的解除。”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客厅里忽的响起一个女声,众人皆是一怔,愣愣的转回头,望向拱门方向。

  凌落痴痴的望着那人,直到对上她眼中的暗芒,才忽然醒过神来,重复道:“‘造化之戒’有三重禁咒,第一重是当年火凤炼制时所设下……”

  “后一句。”打断凌落的话,凤倾月问得有些急切。

  凌落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才道:“如今,‘造化之戒’虽然遭受重创,可是并没有被毁,也就表示,戒指身的力量还在,要等戒指身的力量消耗殆尽,封印才有可能真正的解除。”

  “戒指身的力量,戒指身的力量……”凤眸微眯了一下,凤倾月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居然在里面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破解封印的方法,原来一直都摆在我眼前!”

  “凤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萧羽飞从座位上起身,举步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凤倾月不答,将视线转向郭旭,问:“还记得你当年为何会转世轮回吗?”

  “当然记得。”郭旭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事儿能忘吗?当年被修魔池内魔气反噬的感受,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紫龙闯进魔界,为的,就是你的那块成型灵石。”

  “你的意思是……”郭旭一愣,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瞪大了双眼问道:“‘造化之戒’的阵眼,就是魔界的那块极品灵石?!”

  灵石已经十分稀有,极品灵石更是世间难得,成型的极品灵石,拥有比极品灵石更大强大的力量,有的甚至拥有自主意识,就连在天界,也是人人眼馋的存在。

  而当年,火凤为了给圣子炼制一枚戒指,紫龙又为了让火凤少消耗一些法力,居然硬闯进魔界,将那块灵石给盗了出来,成为了‘造化之戒’的阵眼。

  “你想怎么做?”想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郭旭也渐渐冷静下来,难怪‘造化之戒’居然可以在那种情况下保存下来,它的阵眼居然那是那块他一直当宝似的极品灵石。

  灵石对修魔者没什么用处,可是那一块灵石,却不会与魔气产生排斥,这也是他当初将那块灵石,当做魔界至宝的原因之一。

  “将戒指重炼化。”只有将戒指重炼化,成为‘造化之戒’唯一的主人,她才能将灵石据为己有,并且依靠灵石的力量,破了那道封印。

  “你有多大把握?”

  炼化一枚戒指,并不像想象的那样简单,更何况是二次炼化,尽管她是‘造化之戒’的创造者之一,想要再次炼化,也不是那么容易。

  凤倾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试了,有一半的机会,不试,就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回答,一群男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余光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眼中都泛起淡淡的笑意,她终是走了出来,而且是充满斗志的走了出来。

  这才是他们所爱之人,从不被任何困难所击倒。

  与一群男人一起到达果园,凤倾月抬手一挥,四周的红色灵力散去,果园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缺口,缺口之内,可以清晰的见一些阵法。

  大小共计三十七个,三十六个小阵眼,中心一个启动大阵。大阵的针眼之上,正摆放着一块通体黝黑的灵石,从外面去,漆黑一团,细,却已化作人形,甚至有了灵魄。

  “太不可思议了!”郭旭满眼惊叹的望着眼前的场景,除了吃惊万年前火凤对于阵法的运用程度,更是惊讶于中心的那块灵石,“经历了上万年,那块灵石居然还拥有这样的灵性,甚至修出了灵魄?!”

  “没错。”凤倾月点了点头,这也是当初敢让一群男人躲进来的原因,因为她清楚,有这块极品灵石保驾护航,这群男人一定不会有事。

  红唇一开一合,无声的念出什么,中心的那块灵石隐隐颤动了一下,却是没动。

  “很麻烦。”见此,萧羽飞眼中厉光一闪,“那块灵石有了自主意识,已经不甘再成为一个阵眼,而是想要自行修炼。”

  “无论甘与不甘,它都只能成为阵眼!”凤倾月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忽的向那块灵石掠去。

  “凤儿!”

  “倾月!”

  “月儿!”

  后面是一群男人的惊呼声,凤倾月心念一动,缺口自动合上,让一群男人无法因为担忧,而冒险跟进来。

  刚一踏进里面,阵法的自我保护就全面启动,以极品灵石为中心,原已经失去灵性的灵石重焕发光芒,三十六个小阵环环相扣,几乎没有任何缺口。

  “你们都是尊创造的,莫非你们以为,还能背叛尊不成?”见此,凤眸中蓦地划过一丝戾气,视线直直的落在中心位置,嘴角微微上弯,“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臣服于尊,要么尊就毁了你!”

  她凤倾月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话落,三十六个阵法同时启动,各种颜色的光芒在小小的空间之内光芒大盛,五颜六色的色彩交汇在一起,却无法消减中心位置紫黑色的光芒。

  三十六个阵眼开始迅速移动,微眯的凤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三十六个小阵重排列组合,凤倾月手心忽的窜起一串金红色的火焰,火焰大概只有两根手指大小,散发的温度,却让整片空间都灼热起来。

  盘膝坐下,身体里的灵力全面调动,手心的火焰一分为三十六,三十六条如发丝般粗细的细线瞬间脱手,直直的向三十六个阵眼飞去。

  凤凰神火像是有一种很强的震慑力,那些灵石一遇上凤凰神火,就自动停止了攻击,乖乖的待在原地,不敢在动弹。

  与此同时,红唇再次开合,配合着那些火线的进攻,控制着将那些阵眼全部束缚。

  确定那些阵法不会再攻击她,凤倾月才从地上起身,抬步一步一步向中心的大阵走去。

  “知道那些阵眼,为何会这样畏惧凤凰神火吗?”缓缓的靠近,嘴巴却是没有停下。

  “凤凰神火具有这世间强的炼化力,万年前,尊可以将你们全部炼化,成为幻境的守护者,造化之戒的阵眼。万年之后,尊照样可以将你们再次炼化,成为尊想要的东西。”

  霸气的声音不容置喙,极品灵石像是遭受到某种刺激,周身的黑气渐渐浓郁起来,近乎于实质的灵气,居然在灵石上方幻化出一个人形,人形抬手一挥,那些浓郁的灵气就像是鲜活了一般,集体向凤倾月冲击而来。

  “不自量力!”一声冷哼,红色的身影骤然拔高,如同大鹏展翅一般,飞上了半空之中。身后,一对血色的双翼猛地展开,金红色的火焰燃烧,空间之内,温度顿时升至顶点。

  那些攻向凤倾月的灵气,在碰上那对血色翅膀的瞬间消散,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凤禹,出!”一声低喝,一把血剑登时出现。

  右手紧握凤禹,身后是神火翅膀,脚下踏着浓郁的红色灵气,这一刻,凤倾月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圣洁的气息,凤眸流转间,要的,只是征服!

  极品灵石隐隐一颤,也不知是因为忽然升高的温度,还是畏惧此刻的凤倾月,就连幻化的人形,也消散了一下,才重凝聚。

  再次抬手一挥,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黑气袭向凤倾月。

  “找死!”

  凤眸一凛,手中的凤禹顿时脱手,剑随心动,迎上了攻来的黑气。

  黑气撞上凤禹,居然瞬间被凤禹吸收,剑身外表更加透亮,像是沁入了血色之中,却又清澈透亮。

  凤倾月一愣,眼中蓦地划过一抹喜色,手心再次凝起一簇火苗,在手心渐渐壮大,凤禹也随着她的心意,回到的她的面前,悬挂在凤凰神火之上。

  “既然你不肯成为‘造化之戒’的阵眼,那就成为凤禹的剑魂吧。”淡淡的话语从红唇中吐出,凤倾月随手一抛,凤凰神火与凤禹同时脱手,直直的坠落进了中心的阵眼之上。

  幻化的人形瞬间消失,极品灵石光芒大盛,像是想要反抗,却被凤凰神火镇压住,凤禹在凤凰神火上方快速旋转起来,发出低低的剑鸣,不停有黑气雾气窜进剑身之中,凤禹的颤动也越来越快。

  “尊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双手快速结出几个复杂的法印,一个个淡红色的法印,被打进凤凰神火之中,又被凤凰神火封印在凤禹之上,剑身的颤动渐渐平静下来,在凤倾月的注视下,进行着一个质的飞跃。

  当那块极品灵石完全被炼化,融入凤禹之中,剑身忽的光芒大震,妖红的色彩将整片空间笼罩,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血色。

  直到红光散去,凤凰神火消失,凤禹乖乖的回到凤倾月手里,剑身沁凉,触手升温,剑柄镌刻着‘凤禹’的小字下,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血钻,透着一股子妖艳与诡异,纯粹的红色流转着淡淡的金色与黑光,让整柄剑越发夺目,却又贵气凌然。

  这一刻,凤倾月能够感觉到,她与凤禹的牵绊更加强烈,而凤禹的力量,也上了一个台阶。

  “呵呵呵,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将凤禹二次炼化了。”凤倾月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转眼望向因为少了启动阵眼而渐渐失去效用的三十六小阵,轻叹了一口气。

  三十六条火线窜回身体里,那三十六颗灵石,也飞到了她的手中。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少了阵法的支撑,整个空间像是已经无法维持,凤倾月迅速转身,从大开的缺口飞了出去。

  来不及和外面一群担忧的男人说话,身影登时射向书房,在将那石书收进储物戒之后,又找到了红鸾和三个孩子,带着四人回到果园,交给一群男人,敛眸向手中的凤禹,低声道:“凤禹,靠你了!”

  话音刚落,凤倾月双手高举凤禹,猛地斩下,红色的剑气,硬生生将空间划破一道缺口,一个红色的结界将众人包裹起来,带着一群人向缺口飞去。

  眼前的空间快速扭曲变换,当一群男人睁眼时,他们已经离开了‘造化之戒’,身处于一片高山之巅。

  “这里是……”凌落一怔,转眼四下望了望,“这是修真界,我们出来了?!”

  “对。”

  神火翅膀被收进体内,凤禹也乖乖的回到凤倾月的身体里,悬挂在丹田的上空。

  敛眸向地上碎成两半的血色戒指,凤倾月蹲下身,将戒指拾起,收进了储物戒之内。

  血瞳缓缓转动,扫过脚下的世界,玄天宗方向是一个巨大的深坑,相隔很远,也能清楚的见。可以想象,当时的爆炸力之强,几乎半个修真界都遭到波及,以玄天宗为中心,四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受损。

  “走吧,是时候让两宗付出代价了。”“海天中文”,

  玄天宗已经灭亡,可是还剩下无极门和天鉴宗,南凤派的灭派,与两派脱不了干系,门下弟子更是被关在两宗之内,她又怎能袖手旁观?

  带着一群男人向无极门赶去,却发现臧天丰根不在,按照锁定的气息,将南凤派的弟子先救了出后,让他们先行回了凤凰山。

  一颗灵力球抛出,将整个无极门夷为平地之后,她又带着一群男人向天鉴宗赶去。

  位于山巅一座气势恢宏的宝殿印入眼帘,凤倾月带着一群男人缓缓降落,一抬眼,‘天鉴宗’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正散发着流金的色彩,上去美轮美奂。

  “凤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还未进门,宝殿的大门就自行打开,从宝殿内出来的两人,使得凤倾月微眯了一下眼,冷冷一笑,“两人都在,正好!省得尊满修真界的找人!”

  “凤尊何出此言?”罗裕寒微怔,貌似不解的问道。

  “还需要尊明言吗?”嘴角的冷笑越发讥讽,蚀骨的寒意开始蔓延,一股强者的气息以凤倾月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一座强势的大山,积压在两人的头顶。

  臧天丰与罗裕寒暗自心惊,余光交换了一下眼色,皆是在对方眼底见了一丝忧虑,从玄天宗无缘无故消失起,他们就知道,他们要大祸临头了。

  三个月来,两人寝食难安,就担心火凤会突然出现,两宗也会落得与玄天宗一样的下场。

  南凤派的人他们是不敢再动,神丹的下落他们也不在指望,如果连两宗都灭了,就算他们得道成仙,也将后继无人。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修真界再没有一点动静,南凤派也没有要复起的迹象,两人心底的担忧也在渐渐淡去,正在商量着怎样将南凤派的事情揭过,却得到门下弟子传回的消息,无极门被人夷为平地。

  放眼整个修真界,除了当年的火凤和紫龙,还有谁拥有这样的能力,又和无极门拥有这么大的仇恨,要将整个无极门铲平?

  除了火凤,他们不做第二人。

  不是没想过要逃,只是,他们又能逃去那里?

  修真界有结界,仅凭他们两人之力,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开结界,自然也就不可能逃出修真界。

  修真界说小不小,可说大也不大,若是火凤一心寻仇,他们根就躲不过。

  更何况,天鉴宗还在,罗裕寒又怎么可能丢下门下弟子,独自逃命?

  两人一合计,才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以两人之命,换取门下弟子的命。

  “罗裕寒,尊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

  的确,在修真大会上见到罗裕寒的第一眼,凤倾月就觉得,三宗之中,罗裕寒是为狡猾之人。

  臧天丰性子直,玄清松沽名钓誉,就只有罗裕寒,挂着一张和事佬的面孔,暗中却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与其他两人相比,他的确是聪明,也有心计的一个。

  可是为了一粒莫须有的仙丹,他居然会联合两宗攻上南凤派,这样的行为,让她在心底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大叉。

  忍不住摇了摇头,勾唇一笑,“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尊亲自动手?”

  她如今的修为,要对上这两人,已经可以说是稳操胜券,更何况还有凤禹,以及身后的这群男人。

  “凤尊,在下有一所求,希望凤尊能够答应。”

  闻言,罗裕寒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诚恳的道:“仙丹之事,的确是我们的错,被眼前之利蒙蔽了双眼,才造成无可挽回的错误。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只求凤尊手下留情,放无极门与天鉴宗门下的弟子一马,南凤派之事,我二人愿一力承担!”

  “哦?”凤倾月眉梢轻挑,斜眼望向罗裕寒,似笑非笑的道:“那,你们当初可曾想过,放南凤派门下的弟子一马?”

  “这……”罗裕寒有些尴尬的皱了皱眉,不知怎样辩解。

  臧天丰一直是个直性子,见此,也跟着上前一步,抄着他的大嗓门,道:“凤尊,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虽然灭了你的南凤派,可你门下的弟子,大多都只是被关了起来,并没有杀他们!”

  “呵呵呵,这话说出来,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夭寐捂唇一笑,媚眼中满是讥讽,“你们是为什么留下他们的性命,你们心底清楚,现在居然好意思拿来说成功德,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

  “妖孽,这你就不懂了吧。”郭旭斜眼向他,同样魅惑一笑,低低的笑声从口中溢出,却是带着沁人的寒气,“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不要脸的人,人家那儿是什么脸皮够厚?连皮都没有,又怎么会厚呢?”

  “原来如此。”夭寐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向罗裕寒和臧天丰的目光,让两人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两个男人的嘴巴太毒了,字字句句都是挖苦,每一个字细细琢磨,满含嘲讽,让他们无力反驳。

  的确,南凤派的人之所以还活着,初是因为仙丹,后来是担心火凤报复,所谓的善举,也只是他们自说自话罢了。

  想火凤不会与他们计较太多,她要的只是报仇,却没想遇上这么两个异数,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背着污名而死。

  若是今日之话传出去,无极门和天鉴宗在修真界,必会成为两个笑话般的存在。

  “凤尊!”罗裕寒的视线落在凤倾月身上,眼底暗含祈求。

  活了几百年也够了,天鉴宗是他的心血,绝对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怎么,你是希望尊亲自动手吗?”佯装听不懂罗裕寒话里的意思,凤倾月抬眸一笑,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就像是两个无底洞,永远也不清里面有什么。

  对上那样一双眸子,罗裕寒心底‘咯噔!’一下,总算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样的人。当年的火凤能够纵横修真界,不是巧合,而是因为,她身就有这个实力。

  唇边渐渐泛起一抹笑意,像是释然,又像是解脱,三个月的担惊受怕,终于要在这一刻画上休止符。

  再次深深的望了凤倾月一眼,右手缓缓抬起,灵力汇聚手心,对着天灵盖猛地拍下。

  直挺挺的身子轰然倒地,凤倾月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而是将目光落在臧天丰身上,淡淡的问道:“你呢?”

  “你……!”想他臧天丰,何时遭受过这样的侮辱?

  可是到了嘴边的吼声,怎样也无法出口,他有着与罗裕寒相同的顾虑,无极门的确是被毁了,但是无极门的弟子并不是全在无极门内,如果今日不将火凤心底的那口怨气消了,无极门将真真正正的从修真界消失。

  这样一想,所有的脾气都被生生打压了下去,胸口像是憋着一股气,却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发泄。

  虎目瞪向不远处的女人,那样耀眼,纤细的身姿满含霸气,狂妄的气息毫不掩饰,一双眸子冷冽如冰,眉宇之间满是傲然,表情却如寒潭静水,很难激起一点风浪。

  站在一群出色的男人中央,非旦没有泯灭她的存在,反而因为那一身气势,使得她犹如众星拱月一般,耀眼而夺目,唯有仰望。

  一阵清风拂过,所有人的衣诀跟着飞扬,臧天丰转眼向地上的罗裕寒,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粗狂的笑声在山巅回荡,在清风中散开,随着一声“噗……!”血液喷溅的声音,一切归于平静。

  风,还在轻轻的吹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着清风,被送进凤倾月的呼吸间,如同她回到凤凰山时闻到的味道。

  “走吧。”不再一眼,好似并未察觉那些一直躲在大门后面偷的人群,淡淡的出声。

  一个淡黑色的结界承载着一行人徐徐上升,就在天鉴宗的弟子松了一口气时,虚空中,一个缥缈无实的声音响起——

  “落日之前,南凤派的弟子必须全部回到凤凰山,晚一刻,尊就灭掉一宗。从今以后,修真界不再有三宗,修真界唯一的宗派,只有‘南凤派’!”淡淡的嗓音合着灵气,在整个修真界的上空响起。

  天鉴宗的弟子闻声,顿时瘫坐在地。

  落日之前,南凤派所有被抓的弟子,全部平安回到凤凰山,凤凰山外围的结界,也被郭旭和萧羽飞联手重设下。

  藏宝库内的东西,被原物送回,其中一粒修复经脉的丹药,凤倾月直接丢给了红鸾。

  南凤派重整顿,且在修真界内名声大噪,伴随着三宗的消失,南凤派成为修真界毋庸置疑的一大宗派,无人敢质疑,也无人会质疑,从玄天宗消失的那一天起,所有有点脑子的人,心里都明白了什么。

  围剿南凤派,他们也掺杂其中,如今南凤派不计较,他们夹着尾巴做人都来不及,又怎会自找麻烦?

  连三宗都斗不过南凤派,又何况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从今日起,红鸾代替凌落,成为南凤派的护法。”

  高高的大殿之上,凤倾月稳坐金雕的凤凰宝座,身后,是一群俊美无俦的男人,这样的组合,十分亮眼,却没人敢多一眼。

  “凤主?!”红鸾一惊,猛地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那双深邃的凤眸之后,又将所有的话吞了回去。

  “尊说过,不喜欢有人质疑尊的决定。你的经脉已经修复,重修炼便是,南凤护法要的是绝对的衷心和领导能力,并不是修为的高低。”凤眸缓缓转动,淡淡的扫过殿下之人,问:“还是,你们不服红鸾?”

  “弟子不敢!”众人一齐跪下,低垂着脑袋,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参见红护法!”

  推辞的话语再也无法出口,红鸾的目光在大殿里转了一圈,终缓缓的跪下,“谢凤主,红鸾定不辱命!”

  “行了,退下吧。”凤倾月抬手挥了挥,率先起身,带着一群男人向后殿走去。

  “凤儿准备何时启程?”再没有人比这群男人更加了解凤倾月,从她说出让红鸾成为护法的一刻,他们就知道,她准备回人界了。

  的确,两个月的行程被生生拖长,如今人界情况不明,多耽误一天,凤帮的人就多一分危险。还有暗中帮助凤氏的z国,荷兰,迪拜,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所以,刚一踏出大殿,萧羽飞就问出声来。

  前行的脚步一滞,继而若无其事的向前走,淡淡的回道:“今晚。”

  她离开修真界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回到人界,也是在澳大利亚,她还需要一晚的时间赶到米国,佳时间,自然是晚上。

  众人闻言,脚步一转,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

  当夜的云气厚重,层层叠叠飘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将月亮遮蔽得不见一丝清辉,凤倾月刚一打开门,就见到了等候在门前的红鸾。

  “凤主,你要离开?”红鸾的声音没有一丝意外,只是有些颓然,像是不舍般的望向她,片刻才道:“红鸾一定会勤加修炼,希望有一日,不需要结界的护庇,也能真正的保护南凤派,让南凤派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宗派。”

  红鸾的声音透着坚定,凤倾月闻言,满意的勾了勾唇,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什么也没有说,举步向着等待在院子里的一群男人走去。

  萧羽飞的手虚空一划,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一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踏入,萧羽飞后进入,洞口缓缓的合上,黑幕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失去了一群人的踪迹。

  米国。

  凤倾月等人回到人界,就从澳大利亚赶了过来,对于如今的局势,几人并不清楚,左轮等人他们也暂未联系,就直接到了米国。

  再次到达那个满是米国风情的小镇,凤倾月想了想,与一群男人幻化之后,住进了以前的那间宾馆。

  而凤倾月之所以选择这间宾馆,仅仅是因为一个人——劳伦斯。

  “那个叫劳伦斯的男人,会知道两大黑帮的局势?”祁彬像是有些不信,毕竟是在警界混过的,清楚知道小人物根不关心黑帮是怎样,他们关心的只有自己的生计,而不是几大黑帮谁又抢占了谁的地盘。

  “有人会告诉他的。”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凤眸扫向楼下的男人,眸子微眯了一下,一抹精芒掠过。

  “去将他带上来。”淡淡的吩咐一声,凤倾月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一会儿,阎克就带着那个叫劳伦斯的外国小伙进了房,一把将人丢在地上,与一群男人一起,站在了凤倾月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至今,劳伦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抬眼扫向眼前一群不熟悉的东方面孔,终将视线定格在了中间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气势,让他感觉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告诉我米国黑手党与倭国山口组织的情况,这笔钱就是你的。”

  伴随着话音,一张轻飘飘的支票飘然落地,劳伦斯垂眸一扫,眼中划过一道光亮,再次抬眼向一群人,犹豫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什么黑手党,你们找错人了。”

  关于他认识吉娜的事情,他从未向任何人提及,也从不与吉娜公开出席任何场合,担心的,正是混乱的黑帮关系,会将他这个小人物牵扯进去。可是,他又不敢明确的拒绝吉娜,只能曲以委蛇,在危险的游走边缘,骗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凤倾月闻言也不恼,淡淡一笑,“如果我没有把握,也不会来找你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么告诉我两帮现如今的局势,要么就别想再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劳伦斯一惊,此刻,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对着他,女人手中一把款式简单的左轮手枪,正瞄准他的眉心,分毫不差。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尽管也见过枪械,却从来没人拿枪指着他的头,那黝黑的洞口,就像是死神的召唤,会让人从骨子里升起一股对死亡的恐惧。

  双腿顿时瘫软,想要从地上爬起身的念头也跟着消散,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音,“你,你别杀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只需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凤倾月也不急,合在一起的双枪在指尖转了几圈,动作华丽而潇洒,一就是经常和枪械打交道之人。

  劳伦斯心底后一丝希望跟着泯灭,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才颤巍巍的道:“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认识吉娜小姐,偶尔能从吉娜小姐口中,得知一些黑手党的消息。

  半年前,黑手党换了头目,一个叫做劳拉的女人强占了黑手党,吉娜小姐来找我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三个月前,她后一次来找我,说是她接到了一个任务,只要完成那个任务,她以后在黑手党的地位将不可动摇。

  那晚,她喝了很多酒,断断续续从嘴里说出很多事情,她说她哥哥和一个叫宋坚的男人,与那个叫劳拉的女人搅在了一起。而那个叫劳拉的女人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去接近山口组织的头目,进而得到山口组织更多的消息。

  那晚以后,吉娜小姐就再没出现过,也没再找过我。后来,我间接打听过两帮的消息,只知道两帮斗得很厉害,抢占地盘,大规模的厮杀很多,政府曾出面调停镇压,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再没管过这件事。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走吧。”随手将双枪收了起来,凤倾月淡淡的出声。

  劳伦斯慌乱的从地上爬起身,连支票也不敢捡,就向门外冲去。

  白若辰指尖一道白光跟出,在劳伦斯到达走廊后,准确无误的融入了他的脑海之中,某些记忆消散,劳伦斯用力的甩了甩头,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使劲敲打了两下额头,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不明白,也就没再想,下楼重招呼客人去了。

  “怎么样,联系上左轮他们没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之后,凤倾月才恢复原声问道。

  “没有。”萧羽飞摇了摇头,眉心轻拧了一下,“根据我所得到了消息,三个月前,凤帮在融合了意大利黑手党之后,像是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那季悦他们呢?”左轮联系不上,凤倾月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在让两帮恶斗的目的达成之后,凤帮潜藏起来是必要的,这一点,左轮的做法很好。

  “季悦他们已经联系上了,如今凤氏已经在全球发展,有z国,荷兰,迪拜,三国政府大力支持,一路开放路灯,凤氏的发展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抢占全球商界。总部设在z国,荷兰和迪拜皆设有分部,发展形势一片大好。”

  “那就好。”凤倾月稍稍放下心来,这么说,天界那些家伙还没有猖狂到连人界的事情也插手,至于男贞派,也是时候清理干净了。

  起身走到窗口,从窗口的位置望出去,不远处一个房顶的十字架,在视线中渐渐清晰起来。

  转眸望向黑手党总部所在方向,凤眸深处层层叠叠的暗涌交织,一丝丝诡异的红光掺杂其中,让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先收了黑手党,左轮自然知道怎么找我们。”

  余音消散在空气之中,一群男人毫无异议的点了点头,一切都需要一个终结,从紫龙选择牺牲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清楚的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夜色越发深沉,当空的皓月被层层叠叠的乌云遮盖,让它上去有些黯淡,大地被一片黑暗笼罩,连空气似乎都染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让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在今夜发生。

  一个淡黑色的结界,包裹着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黑手党总部,再次进入那座大殿,一个毫无预警的声音响起,一行人黑线了。

  “嗯……快点!再快点!”

  擦!凤倾月突然有种骂娘的冲动,这个声音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三次进入这里,三次听见这种声音,后脑的黑线已经无法用密集来形容。

  整堵整堵的黑线墙出现在众人身后,似乎比那大理石的石板,还要幽暗几分。

  尼玛,这得多饥渴,才能到了夜晚就厮混在床上?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选择一个光明的时刻,才适合再次踏入这座大殿。

  后殿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凤倾月耐心的等待着,身后一群男人的呼吸却是越来越浓重,落在凤倾月身上的目光,仿佛淬然了火焰,烫得得她衣服下的肌肤,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

  “咳咳咳,冷静点!”凤倾月不自在的出声,话说,貌似她真的好几个月没召人侍寝了,这群男人的难耐程度可想而知。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切告一段落,凤倾月也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带着一群男人向后殿走去。

  大床之上,三具赤裸的身躯使得凤倾月的嘴角不自觉抖了抖,其中两人她认识,正是劳拉和宋坚。联想劳伦斯之前的话,另一人的身份不难猜测,正是吉娜的哥哥,宋坚的拜把子兄弟,察猜!

  黑手党的三个高层搅在一起,无论是那种原因,都让凤倾月对劳拉的印象彻底宣告破灭。

  她以为,在慕德兴身上吃亏之后,劳拉会学聪明一点,没想到,劳拉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控制黑手党,当真是让她不敢恭维。

  用身体绑住两个男人,让两个男人为她做事,从某种角度来说,劳拉并不能算笨,只是,站在凤倾月的角度,这样的事情无法接受而已。

  既然决定要将男人踩在脚下,却又要依靠两个男人的力量,彻底掌控黑手党,劳拉这个女人无论是能力和魄力,都比她当初表现出来的决心差了一大截。

  “来,这段日子你过得挺开心的。”淡淡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淡黑色的结界散去,一群俊男靓女的组合,出现在了房间里。

  床上的三人一惊,同时转头望向声音发源地,当清一行人之后,两个男人眼中同时出现了浓浓的惊艳与痴迷。

  “凤,凤倾月?!”劳拉惊慌的从床上起身,一把扯过床上唯一的被单,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

  下床走到凤倾月面前,余光不着痕迹的掠过她身后的一群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查的占有欲。

  虽然很快,却没能逃过凤倾月的双眼,眉梢轻挑了一下,眼中染上了一丝兴味,来,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从何时起,自喻圣洁的天使族圣女,也变成了想要组建后宫的强势女人?

  “收起你的眼神,尊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来觊觎。”淡淡的声音,不怒不恼,举步走到椅子前坐下,一群男人自发站在了她的身后,像是她永远的守护者,不弃不离。

  见此,劳拉眼底划过一丝妒忌,却很好的掩藏了起来,淡笑道:“你这次前来,是为了山口组织的事情?”

  凤倾月曾说过,如果她能一个月拿下山口组织,才会选择将黑手党送给她,如今半年已过,黑手党与山口组织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却还是没能真正的拿下,也就表示,她失败了。

  “想好你的解释,或者是对付尊的办法了吗?”凤倾月闻言一笑,淡淡的曼珠沙华香气开始在屋子里蔓延,让床上的两个男人,都忍不住沉醉其中。

  “你早就知道我不会将黑手党还给你?!”劳拉一愣,整个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对于眼前这个上去没有任何威胁性,却让她夜夜不得安眠的女人,从骨子里,存有一丝忌惮。

  “你认为呢?”凤倾月还是笑着,望向劳拉的目光就像是在一个蝼蚁一般,无论劳拉怎么翻腾,也无法逃出她的手掌心。

  就是那样的眼神,深深的刺激到了劳拉,眼神忽的一凛,速度奇快的到达床边,在床侧的一个按钮上一按。

  一声嘹亮的警报声划破夜色,拖长的声音像是战争的号角,惊醒了总部里所有的人。

  与此同时,一个巨型的铁笼从天而降,将凤倾月等人无一遗漏的罩住,一声轰鸣,房间里再次归于平静。

  片刻,一声无法抑制的大笑在房间里响起,声音里不无得意,“凤倾月,你知道你输在那里吗?你太过盲目的自信了,你以为,我一定会按照你设定的路走下去吗?”

  凤眸在铁笼上转了一圈,当见铁笼上的那些符咒时,眉心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一丝讥讽在嘴角蔓延,“没想到,你居然会再次投靠男贞派。”

  “我记得z国有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慕德兴伤害了我,不代表我不能与男贞派合作,只要有权,我还会在乎那些曾经的伤害吗?”

  “呵呵呵,用欲望掩盖曾经的伤害,你还真是可悲。”白若辰闻言,不无毒舌的说道。

  劳拉脸上的笑意僵住,遂即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有男贞派才能帮我避开天使族的追杀,投靠他们又如何?”说着,眸光转向凤倾月,轻笑一声,“我能有翻盘的机会,还得感谢你,你放心,你死了之后,你的这群男人,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找死!”郭旭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余光见凤倾月还是那副表情,仿佛根没听见劳拉的话,又将心底的那丝怒意压下,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床上的两个男人,在劳拉按下按钮时,就自觉下床穿衣,衣服穿好时,大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一群人冲进屋内,就像是预演过千万遍似的,将铁笼围了起来。

  似散乱无,却是与铁笼上的符咒密切配合,形成一个绝杀阵。

  “这就是男贞派的手段?”凤眸淡淡的扫过那些人,不屑的勾了勾唇,“也不过如此。”

  和她玩阵法,男贞派的人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且不说万年前她对阵法的研究和造诣,在女尊国生活多年,就连那些失传的阵法,也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又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绝杀阵?

  这样顶级的绝杀阵,对付以前的她,绝对是大阵小用,可是要对付现在的她,就好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再激不起一丝战意。

  劳拉闻言,一丝不安在心里扩散,但她已经再没有回头的机会,对着那些修真者挥了挥手,那些修真者一起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将整个阵法启动。

  灵力的波动在房间里缓缓聚集,铁笼上的符咒也渐渐亮了起来,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群修真者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却默契十足,将整个阵法的力量提高的十倍不止。

  “旭儿,交给你玩吧。”凤倾月淡淡的出声,嘴角微勾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点点兴味出现在绝美的小脸之上。

  郭旭见状,勾魂眼眨了眨,很快明白了凤倾月的意思,唇角轻抿了一下,似笑非笑,一身魔气透体而出,化作无数条细线,直接钻出了铁笼,射进了那些修真者的眉心之中。

  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魔气侵入修真者的身体,便开始蚕食他们的灵力,灵力的快速运转,使得魔气反噬的速度更加迅速,没一会儿,一群还战意十足的修真者,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不停翻滚,眉心皆是出现了一道黑气,那是入魔前的征兆。

  劳拉大惊失色,拔腿就向大门方向跑去,下一刻,大门被无声的关上,房间里红光骤然,红光之后,巨大的铁笼消失,只余下一滩铁水,静静的在地上流淌。

  “好了,游戏也玩够了,是时候收拾残局了。”女人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让劳拉感到胆战心惊,那个女人,好像更强了,强到一个让她无法想象的程度。

  “凤倾月,你不能杀我,我可以帮你的,现在外面全是血族的人,只要我出去说一句,他们一定会效忠于你的。”逃不了,劳拉急忙开口说道。

  说着,一把将察猜和宋坚向前一推,继续道:“还有他们,他们我也可以送给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是你不能杀我,我还可以告诉你男贞派的确切位置!”

  察猜和宋坚面无表情的听着劳拉的话,像是没有一丝意外,从半年前黑手党被劳拉接手开始,他们就已经料到了黑手党的将来,现在,只是比他们预期的更早了一些。

  “切,就他们俩,还抵不过左轮和叶擎。”夭寐斜眼一瞥,嫌恶似的扁了扁嘴,嘀咕道:“又脏又丑!”

  被那个女人玩过的男人,居然想让冤家接手,那天使族的圣女,倒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察猜和宋坚面上出现了一丝裂缝,屈辱和尴尬清楚的展现出来,似是有些不甘,宋坚上前一步,道:“我知道,季悦是你的手下,我曾经是她的前夫,她很爱我的……”

  “爱你?”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凤倾月忍不住冷笑一声,斜眼睇向那个无耻的男人,脸上的讥讽越发明显,“宋坚,你还真是渣到无药可救了,就你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你凭什么认为,季悦还会喜欢你?!”

  “就凭她现在也没有结婚!”他和季悦已经离婚好几年,季悦有了现如今的成就,要找一个男人太简单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再婚,不是对他余情未了,又是什么?

  “噗嗤……!”夭寐完全被宋坚脸上盲目的自信打败了,媚眼瞪得大大的,上下打量着那个无耻到无以复加的男人,啧啧出声:“季悦当初是被眼屎糊住双眼了吧?居然会上你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难以想象。”

  “还好,醒悟得及时。”阎克酷酷的接过他的话,对于这样一个男人,连寡言少语的他也有些不过去了,“如今有罗华陪着她,她也总算是找到真正的幸福了。”

  “什,什么?”宋坚愣住,像是无法想象,季悦会爱上别的男人,整个人就怔怔的站在那里,半响也没有回过神来。

  几人说话间,谁都没有注意到,察猜悄悄的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快速的瞄准,发射。

  一声枪响之后,一个人影倒地,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劳拉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右手用力的捂着胸口,那里,正有殷红的血迹从指缝间快速溢出。

  黑漆漆的枪口还散着袅袅青烟,察猜面无表情的放下枪,举步走到劳拉面前,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劳拉痛呼一声,像是疼得要晕过去一般,猛翻白眼。

  “你知道我这辈子宝贝的是什么吗?”察猜冷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双眼死死的瞪着劳拉,眼底的杀意再无掩饰。

  “我宝贝的,就是我的妹妹,吉娜。而你,居然将她骗去倭国,送给山口那个变态男人,让她终被一群男人凌辱而死。在得到消息的一刻,我就恨不得杀了你,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手中的枪再次举起,快速瞄准劳拉的头,在劳拉惊惧的目光之下,一枚子弹从枪口射出,直直的嵌入了她的眉心之中。

  瞳孔渐渐涣散,劳拉,终还是死在了一个与她有着不清不楚纠葛的男人手里,结束了她的一生。

  凤倾月静静的着这一幕,眸子里没有任何起伏,直到宋坚也悄悄的掏出后腰的手枪,一对双枪突然出现在她的手里,了也不,直接发射,精准的射穿了宋坚的头颅。

  子弹穿头而过,又穿过了他身后的察猜,带起一串喷洒的血液,两个男人的身体轰然倒地。

  巨大的枪响声惊动了外面的血族,一群人从门口冲了进来,当清房间里的情形时,不由得都愣住了。

  “从今日起,黑手党归凤帮所有。”

  一个精致如陶瓷的娃娃上前一步,在一群血族人不屑的目光下,两颗獠牙渐渐长出,粉色的肌肤迅速苍白,一股寒气自他身上扩散,手指上的一枚鸡血石戒指红光一闪,戒指平面上的灵杖清晰显现,使得血族人眼中的不屑,渐渐转为惊愕。

  “族,族,族长?”前方的一个人,磕磕巴巴的出声,一手指着西莫尼,那神情丝毫不亚于见鬼。

  “见过族长。”其中一人,忽的行礼,态度恭敬的唤了一声。

  其他人闻言,如梦初醒一般,愣愣的跟着行礼。

  凤眸落在先行礼的那人身上,那人也正好抬起头,四目相对,一张熟悉的俊脸进入视线,凤倾月微微挑眉,纪永轮?!

  来,拉希德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才会让纪永轮混入黑手党。

  有血族之王的身份开路,血族的人再不敢说什么,接收黑手党的过程异常顺利,凤倾月知道,这与拉希德事先所做的安排有关,那个事事算计的男人,说白了,也只是一个父亲。

  他想要给儿子们提供好的生活,尽管不愿,在两帮可能威胁到凤帮存在的前提下,他还是派人沁入了黑手党,帮助她能够轻易的接收。

  这份情,她记下了,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黑手党被凤帮接收的消息迅速传遍全球,在凤倾月有意的纵容之下,这个消息几乎席卷了米国所有报杂志的头版头条,伴随着‘凤帮’这两个字的再次崛起,全球黑道的局势,再次进入了一个紧张化的阶段。

  毫无意外,第二日,萧羽飞就收到了季悦传来的消息,说左轮等人正向米国赶来。

  而凤帮在沉寂了三个月之后,一举拿下米国黑手党的消息,无疑成为了全球黑道的指向标,原或站在山口组织那边,或摇摆不定的小型黑势力,全部向凤帮靠拢。

  倭国山口组织被孤立,全球黑势力的局势,在一夜之间变得明朗起来。

  凤帮,注定在残酷的黑道史上,刻下了重重的一笔,从它的成立到崛起,迅速占领全球的速度,成为了黑道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话。

  左轮等人的到来,除了整合黑手党,更是为凤倾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凤帮的人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混入了山口组织内部,在凤帮沉寂的三个月内,凤帮的势力实际是在悄无声息的沁入倭国,为凤倾月将两帮彻底铲除的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辛苦你们了。”望着两个明显消瘦的男人,凤眸轻轻了一下,却还是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辛苦。”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两个坚定的男声同时出口,四道火热的目光落在凤倾月身上,有着如释重负,更有着掩不住的深情。

  凤倾月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手中的电脑之上,指尖快速跳动着,将自己所需要的资料调出,快速的记忆下来。

  天界的人为何没有动作,她暂时不清楚,或许是寒星从中作梗,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用短的时间将男贞派从这个世界拔除,才是她真正要做的。

  她不在乎劳拉的威胁,也没问男贞派的所在地,不是不关心了,而是她早就知道了。在冥界之时,她就已经从阎王口中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自然不会在乎劳拉的疯言疯语。

  男贞派,她迟早会去,只是时候未到。

  像是收网一般,一寸寸的收紧,将男贞派的势力铲除,将他们逼到绝境,全部躲回老巢,一举歼灭,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将消息放出去,十天之内,凤帮必定拿下山口组织。”

  “主子?”左轮一惊,有些不明白凤倾月的用意。

  将消息放出去,不就等于提醒山口组织的人提前做好防范,那样,他们要拿下山口组织,必定更加艰难。

  萧羽飞眸波轻闪,很快明白了什么,“按照凤儿所说的做。”

  这样做,与其说是在提醒山口组织,不如说是在警示山口组织,向山口组织宣战。

  如果,山口组织只是一个简单的黑帮,这样做,无疑是激起山口组织的反抗心理和战意。可是,山口组织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黑帮,那些人清楚的知道凤倾月是一个怎样的人,在男贞派的人连续折损,全球局势又如此明朗的情况下,凤倾月的做法,无疑是在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寝食难安。

  一个修为不明,却能让男贞派连连失利的女人,在山口心中投下的石头,必定无法轻易平息。

  这样的折磨,往往比凤帮悄无声息的拿下山口组织,更能起到作用。

  随着凤帮要拿下山口组织的消息传出,男贞派所有的人必将心神大乱,要么全部聚集山口组织,守住后一块地盘,要么一起回到男贞派的老巢,请求男贞宗主为他们出头。

  不管那些人会怎样做,对凤倾月都是有利的,那样,她就可以快速的揪出男贞派所有潜藏在全球的毒瘤,一次性拔除,一劳永逸。

  “是。”左轮尽管不明白,可是对于凤倾月的命令,一向不会违抗。

  应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叶擎站在一旁,第一次觉得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想了想,还是揣进了裤兜里,好像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在一些。

  一群男人见状,皆是无语的摇了摇,这还没把他怎样,他自己倒先不自在了。

  凤倾月嘴角也是一抖,眸光从叶擎身上掠过,双唇动了动,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再次低头起了手里的资料。

  凤帮要在十日之内拿下山口组织的消息迅速席卷全球,在全球之内掀起一股巨大的风暴,因为凤帮高调嚣张的举动,因为凤帮想要一统黑道的决心,更是各国政府置若罔闻的态度。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凤帮今后的路,再也没有阻碍。

  第二天,凤倾月就带着一群男人向倭国赶去,没有刻意的隐瞒,直升机从米国机场起飞,清楚的诉说了她的目的。

  而小不点儿,倒霉孩子和小舒翔,因为‘造化之戒’的损坏,再不能收进戒指里,也只能带在身边。不是没有想过送回z国,交给齐国强照料,只是,她不敢确定,天界现在有多少目光在她身上。

  从郭旭恢复修为开始算起,小不点儿,倒霉孩子和小舒翔就已经暴露了,可是小舒歌并没有,如果将三个孩子送去z国,不单单三个孩子会有危险,还会让天界将目光聚集在齐国强和小舒歌身上,为他们带来危险。

  所以,现在保险的做法,就是不联系z国,将三个孩子带在身边,虽然有些冒险,可比将他们送离,让他们真正的身处危险之中强。

  直升机刚一在倭国降落,北一等人就急忙迎了上来,当清那个率先从飞机上下来的女人,眼中皆是划过一抹激动。

  “主子。”嘹亮而整齐的声音在倭国上空回响。

  凤眸一一掠过那些人,有北一等人,有她之前训练的人,也有北凰派的修真者,一群人组建成了一支实力不凡的队伍,缺点互补,优点互助,战斗力非凡。

  凤倾月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主子,山口组织我们已经接收了。”凤倾月的脚步刚刚抬起,北一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迈开的脚步收回,凤倾月侧眼向北一,以眼神询问。

  “您从米国机场起飞的消息一传出,山口就坐不住了,在和一群赶到倭国的人商议之后,居然临时准备了一架直升机,离开了倭国。而我们就趁机攻进了山口组织,将山口组织一举拿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接收。”

  “来,山口放弃山口组织了。”凤倾月轻叹了一口气,这男贞派的人,连这点傲气也没有了吗?未战先逃,万年前的骨气去那里了?

  好似出了凤倾月的感叹,萧羽飞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这样,对我们也不是没有好处。”

  消息头一日传出,第二日就拿下山口组织,凤帮的声望将会越积越高,而她一统黑道的计划也提前完成了,对他们的确没有任何坏处。

  “也只能如此了。”将目光转向左轮,吩咐道:“留下来处理山口组织的善后事宜。”

  “主子,你……”左轮猛地抬起头,眼中划过一抹受伤,眉心不自觉拧起,反抗道:“我要跟在主子身边!”坚定的语气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压抑的低吼像极了一头受伤的野兽。

  见凤倾月要说些什么,不顾所有人在场,左轮猛地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他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目光直直的射向凤倾月,开口道:“今天,不管主子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留下来,我要跟在主子身边,就算身体不能,灵魂也要跟在你身边!”

  “你这是在威胁我?”因为那一声响而隐隐颤动的心脏,随着左轮的话,渐渐凝结,冷冻。

  “属下不敢。”左轮跪得笔直,一点也没有在属下面前丢脸之感。此刻,他的眼里只能容下那个女人,那个无数次从他身边消失,让他担惊受怕的女人。

  这样的日子,他受够了!

  他不祈求得到她的爱,可是,他无法再忍受不到她的日子。日复一日的猜测她在做什么,又日日夜夜担惊受怕,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这样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那些压抑在眼底瞬间爆炸开来,清晰的传达给了凤倾月,深邃的瞳孔禁不住紧缩了一下,凝望着不远处跪地不起的男人,眸子里划过一抹复杂。

  “走吧。”淡淡的收回视线,凤倾月再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直升机内。

  “笨蛋,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见左轮跪着不动,郭旭没好气的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左轮后脑上,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想一个人留下来不成?”

  “主子她……?”左轮愣愣的转过头,像是有些不敢置信。

  今天会说出这些话,他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违反她的命令,极有可能会激怒她。

  他也是被逼无奈,才会选择在这样的局面,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认了。像他所说,就算身体不能陪在她身边,他也希望他的灵魂能陪在她身边。

  只是,他成功了吗?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往往会让人晕头转向,左轮现在就处在这样的阶段,脑子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让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愣愣的反问。

  “真是有够笨的。”夭寐白了他一眼,率先跟上了直升机。

  一群男人接二连三的登机,登机之前,都忍不住丢给左轮一个‘无药可救’的眼神。

  郭旭在原地干着急了一会儿,见左轮还是没反应过来,气闷的踢了他一脚,跟着上了直升机。

  “该死的,你还愣着!”叶擎没好气的低咒一声,上前硬是将左轮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还在神游天际的他,一起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徐徐上升,向着南极的方向而去。

  南极,是人类少涉足的大洲,在那里还有许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无雪干谷’就是其中为神秘的一个。

  南极大陆,总面积达4万平方千米,大部分被冰雪覆盖,从高空俯瞰,南极大陆是一个中部高,四周低,形状极像一个锅盖的高原。

  此时,一辆直升机正在南极上空飞行,用肉眼去,那架直升机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可若是修真者一便知,直升机四周有一道隐形的淡黑色结界,正挡去了南极的寒气侵袭。

  凤倾月曾设想过,男贞派的老巢会设在何处,有一点是肯定的,那里必定是一个极寒之地,因为男贞派的功法,注定要在那样的地方才能修炼。

  全球极寒的地方不少,可若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必定要耗费需要时间和精力,或许,在她找到男贞派之前,她的灵力和精神力都已经过度消耗,而在真正遇上男贞派的时候,只有被迫挨打的份,所以才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直升机在无雪干谷的附近降落,不是怕男贞派的人发现,她相信,从她进入南极的地界,男贞派上上下下就已经高度警觉,随时准备背水一战了。

  一行人下了飞机,凤倾月就命令那名飞行员,飞离南极,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准调头,也不准回头。

  直到那架直升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凤倾月才缓缓转回身,凝望着男贞派的方向。忽的,她的眉心轻蹙了一下,凤眸微微眯起,有什么在她眼底快速流转而过。

  那个地方……居然是一处绝佳的水元素灵脉?!

  凤倾月心底一惊,难怪男贞派会选择在这里建立,应该也是中了这一处灵脉,以便他们修炼吧?

  “凤儿?”见凤倾月一直未曾出声,萧羽飞不由轻唤一声。

  “走吧。”瞬间收敛了心神,可惜了,遇上这处水元素灵脉的时机不对,否则吸收了这处灵脉,对付天界的胜算又增加了。

  如果她现在吸收灵脉,男贞派上上下下必定会群起而攻之,她倒不是担心一群男人应付不了,而是男贞宗主消失的一刻,注定,就是她与天界的开幕曲。

  男贞派是天界那几个飞升老家伙的期望,又怎么会允许她轻易破坏?男贞宗主一死,那几人的底线也算是被她触及了,那时,只怕几人会不管不顾的下凡,一群男人再要应付,就难了。

  “难道倾月不想要这处水元素灵脉了?”郭旭闻言一笑,眼波流转间,映衬着四周的冰雪,像是两种极致的融合,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水元素灵脉难得,想要再寻得,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在与天界对上之前,能够多一分胜算,凤儿又怎能放弃呢?”萧羽飞同样一笑,邪肆的笑意在嘴角绽放,却是无尽的包容,“剩下的交给我们,相信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凤眸轻闪了一下,掠过小不点儿和倒霉孩子,以及被夭寐抱在怀里用结界护住的小舒翔,摇了摇头,“不行,太冒险了。”

  如果她无法在他们消灭男贞派的人之前,吸收完这一处水元素灵脉,一群男人就会直接和天界对上,那样的情况,她又怎能放心?

  “相信我。”柔情似水的声音隐含霸气,望向凤倾月的视线格外的柔和,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萧羽飞轻笑一声,“掌控时间,让男贞派的人死得慢一些,我还有这个自信。”

  其实,他若是单对上天界,也从来不需要惧怕什么,可若是多了一群男人,特别还有三个小孩,他的胜算就大大降低了。

  因为,那些人都是她心里的人,所以他也不能容忍他们有任何闪失。

  “行了,不用说了,走吧。”

  紫龙的事情,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不想这群男人再为她牺牲。

  吸收一处灵脉需要多久的时间,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少则一天一夜,要一群男人带着孩子和男贞派的人拖延一天一夜,那样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天一夜,有多少突发状况是无法预计的,男贞宗主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完全不了解,万一那人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她吸收那一处灵脉而选择自爆,在让一群男人受伤的同时,又要和天界对上,根一点胜算也没有。

  不容置辩的声音,将萧羽飞和郭旭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叹了一口气。

  那样的做法的确很冒险,他们心里也清楚,可是只要能让她在这一场战斗里活下来,他们就认为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就像是紫龙的牺牲,换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这样做。

  只是,这个女人太聪明了,且太在乎他们了,所以才会一丁点险也不肯冒,让他们在叹息的同时,又忍不住心头一甜。

  前方是一条巨大的天堑,山脉的深度大约在米至米之间,山上有冰川,这些冰川向着谷地里边流落而去,形成了冰瀑,不过,这些冰瀑流落到山谷两旁的时候就没有了。

  男贞派,就位于这条巨大的天堑之下,冰川到达不了的地方,也就是真正的‘无雪干谷’。

  一行人飘然落下,干谷之内没有冰,也没有雪,只有裸露的岩石,还有岩石下面一堆堆的海豹等兽类的遗骨。

  向前行走了大约几百米,狭窄的山谷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足足拥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空地地势平坦,明显是人为开拓。

  空地中心,一座冰城傲然耸立,冰城全部由冰块雕刻而成,日光照耀下,冰雕反射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芒,冰冷而刺目。一个以肉眼不可见的结界将冰城保护在内,避免融化,更是避免被这里奇怪的自然现象所干扰。

  无雪干谷的由来,正是因为这一处的自然现象,在这终年飘雪的冰川雪原中,不管南极四周拥有再多的积雪,无雪干谷之内,永远不会有一片雪花遗留,形成了一片干燥而神奇的干谷。

  凤倾月怀疑,这里的反自然现象,应该是与那一处水元素灵脉有关,那股浓郁的灵气,随着她的靠近,几乎能在她眼前凝为实体,那浓郁的乳白色气体对所有的修真者,都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得不说,男贞派的运气真的很好,居然可以找到这样一处绝佳的修炼地,这样的地方,在修真界也极为难得,更何况是二十一世纪?

  “出来吧,明知道尊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合着灵力的声音飘进冰城之内,很快就引起一阵笑声。

  清爽的笑声在这样的极寒之地,显得极为不符,却又有着一种奇怪的融洽。

  随着那声笑,冰城的大门轰然大开,一群身穿白衣长袍的男人从里面蜂拥而出,复又分为两拨,恭敬的站在冰城两边,中间一条通道,从大门前一直到达凤倾月等人面前。

  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从大开的冰城大门踏出,一身白衣飘飘,面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意,墨发无风自舞,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身后展开一幅墨色的画卷。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人,一点也不逊色于那家的任何男人,一身气息也让人感觉格外舒适,双眸盈润,完美得不似凡人。

  可是,凤眸中却没有一丝波动,向他,就像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没有任何亮点。

  见此,楚云嘴角的笑意微僵,生硬的扯动了两下,复又发下。

  “凤尊?!”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那些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这里没有一个外人,你也不容维持着你的假面具。是你先上,还是一起上?”

  闻言,黑漆漆的瞳孔深处寒光一闪,却被凤倾月和一群男人轻易捕捉,不由得在心底低叹一声:唉,为毛有些人总是摘不下伪善的假面具?

  下一刻,风动。

  凤倾月率先出手,懒得给这些人缓和的时间,三层红色结界将一群男人护住,阻止了他们的帮忙,也避免那些人将主意打在孩子身上。

  “你们说,她打得过吗?”望着那抹穿梭在人群之中的红色,皇甫皓双手环抱,闲闲的问道。

  “她是为了阻止我们提前消耗灵力。”萧羽飞斜眼向他,淡淡的道:“她的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这种时候,就是她大的利器,自然要好好利用。再说,通过一群男贞派的人热身,累积战斗经验,等下对上天界的人,才不至于落得一个因为战斗经验不足,而惨败的下场。那样太丢人了!”

  “原来如此。”郭旭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食指轻点着下巴,咧嘴一笑,“那些男贞派的人,上去经验也没有多丰富嘛,两三下就被倾月解决了。”

  一群男人调侃的声音毫无遮掩,就那么清晰的传进男贞派人的耳中,气得他们身体里聚集的灵气险些消散,分神间,被一丝凤凰神火缠上,化作灰烬。

  在这种时候,凤倾月会选择省力的打法,男贞派胜在人多,她自然会选择将那些小鱼小虾先吞掉,再来和大鱼动手。

  好似穿了凤倾月的动机,楚云双眼一凛,大喝一声:“全部散开!”

  男贞派众人闻声,迅速撤退,可惜凤倾月根没给他们那个机会,一个结界悄无声息的出现,结界边缘,一个火圈从地下升起,止住了那些人后退的步伐,有人不慎碰上,下一刻就消失在了这个世上,灰飞烟灭。

  楚云见此,只能瞪大了双眼干着急,试着用冰寒之气去覆灭那些火焰,却发现那股火焰里,有着一股腐蚀的力量,一旦碰上,就再难脱身。

  楚云慌乱的收回灵力,漆黑的瞳孔里层层叠叠的暗涌叠加,猛地将目光扫向那个红色的结界,抬手便攻了上去。

  “不自量力。”郭旭冷哼一声,正想动手,就被萧羽飞伸手拦住。

  “别忘了,节约。”意思就是,在和天界对上之前,任何力量都不能浪费。

  对于凤倾月设下的结界,萧羽飞拥有绝对的信心,区区一个男贞宗主,还莫可奈何。

  更何况——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伴随着‘嘶嘶’的烤肉声,嘴角的笑意加深,就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呃,大哥,你早就知道了吧?”郭旭无语的望着手心被结界烫伤的楚云“第五文学”,,斜眼望向萧羽飞,眼角不自觉抽了抽,大哥好黑啊!

  萧羽飞但笑不语,火凤的结界,他在万年前就见识过了,用来对付就相克的男贞派,真是好不过的东西。

  一丝红线顺着楚云烫伤的手掌上游,楚云登时大惊失色,假面具再也无法维持,慌乱的后退了几步。

  男贞派为何一直紧咬着火凤不放,别人不清楚,身为男贞宗主的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火凤的灵力就是男贞派的克星,一旦沾上,就会被反噬。

  不敢再犹豫,手刀提起,落下,红色的液体喷洒在大地之上,与血液一起落地的,还有一截被血染红的手臂。

  “嚯,他倒真是当机立断。”蓝傲风一见,就瞪大了双眼,嘴里不停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讥讽无限。

  流血被止住,可是失去一臂之痛,楚云怎样也无法忘记,原漆黑的双眼变得腥红,死死的瞪向火圈内的女人。

  再这样下去,男贞派就真的会被毁于一旦,可是他居然连一点阻止的能力也没有。

  一直引以为傲的的修为,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那样不堪一击,还不用她出手,仅仅是一个结界,就让他如临大敌。

  眼着男贞派的弟子一个又一个的消失在火圈之内,就连魂魄也未能留下,那双漆黑的瞳孔,终是被血色淹没。

  一道白光射向天际,一身白衣鼓胀起来,俊美的容颜被扭曲,唯有眼中的不甘和恨意,清晰的传达给了火圈中央的女人。

  “凤儿,小心点,他要自爆。”在越南见识过她对付男贞派的人,萧羽飞倒不是太担心楚云的自爆,只是出声提醒一下而已。

  殊不知,就是这样的语气才更加刺激楚云,身体内的灵力加速凝聚,涨体的速度加快。

  凤倾月斜眼一,微蹙了一下眉,闪身抛下那些还未被解决的男贞弟子,身影登时出现在了楚云面前,在他准备后退之前,一个结界就将两人包裹起来。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楚云微蹙了一下眉,总感觉这样的平静,太过诡异了,可是他又想不到,凤倾月这样平静的原因。

  就算火凤是男贞派的克星,她也不该这样平静,合体中期修真者的自爆,就算是一个小仙,也应该感到危机了,她凭什么还能这样平静?

  只差一点点,如果火凤再给他两年的时间,他一定可以突破合体中期,得道飞升的,为什么不肯多给他两年的时间?

  不甘在心底蔓延,却再无后悔的机会,自爆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停下。

  身体被涨到极致,随着‘嘭!’的一声响,一股乳白色的雾气充斥着红色结界,却在下一瞬止住了爆炸的力道,被压缩,蚕食,彻底的消失在结界之内。

  火圈里的男贞派弟子见状,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当一个需要他们仰望的人,轻易被另一个人消灭,那样的精神打击,往往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以接受。

  红色结界消失,凤倾月抬手一挥,火圈开始自动缩小,一点点的向中心聚拢。

  那些跌坐在地的修真界急忙爬起来,身影腾空而起,却在撞上一个透明的红色结界时,跌落回火圈之内。

  就连一丝声响也来不及发出,圈内剩余的男贞弟子,全部灰飞烟灭。

  可是凤凰神火并没有停止,在那些人全部消失之后,沿着地面向冰城蔓延而去,将整个冰城圈禁在里面。

  冰城外的结界因为楚云的死,已经变得有些薄弱,如今被凤凰神火炙烤,很快就破碎开来。

  冰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发,消失,当一个身穿白衣的东方男人出现在融化的冰城里时,凤倾月的嘴角轻勾了一下,“山口先生。”

  早就听说倭国之人背信弃义,贪生怕死,今日一见,倒也让她大开眼界了。

  在一群人涌出之时,她就察觉到冰城内还藏了一个人,虽然气息被结界掩藏着,若有似无,可她还是十分肯定,有人没出来。

  “抛下山口组织,跑来向宗主求救,自己却躲在冰城里,这样的弟子,还真是男贞派的骄傲。”凤眸中讥讽越来越浓,像是连都懒得他一眼,凤倾月转身向一群男人走去。

  身姿刚一转过,天空之中忽的一道雷电降下,一声巨响,待凤倾月侧眼去时,山口早就消失在了火圈之内。

  凤凰神火迅速回到体内,眉心红光一闪,消耗过度的灵气恢复,眼帘懒懒的掀起,向一如既往的天空,淡淡的道:“怎么,难道尊说错了吗?这样的弟子,也只有你们男贞派才能教出!”

  “火凤,你太猖狂了!”一声暴喝从九天之上传来,原晴朗的天空,霎时间被乌云笼罩,四名五十岁左右,鹤发童颜的男人,驾着一朵白云,向凤倾月所在地飘来。

  随着四人靠近,一道浓厚的威压袭向凤倾月,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一片阴霾笼罩,一米之内,就再不清它物。

  “卑鄙!”忍不住咒骂一声,一丝火线从手心窜起,快速向四周扩散。

  那些乌云在碰上火线之后,像是碰上了克星,迅速避让开来,还了凤倾月一片清朗的视线。

  身影快速出现在一群男人身边,与他们一起,面对四名从天而降的老人。

  万年的恩恩怨怨,是时候结束了。

  彼此相对,虽然从未见过,却有一股浓浓的战意和恨意在空气中扩散,将整个无雪干谷清晰的划分为两半,一半炙热,一半冰寒。

  “你们欠尊的,是时候好好算算了。”略显低沉的声音从凤倾月口中发出,凤眸在四人出现的一刻起,就已经被血色充斥,一头长及脚踝的红发轻舞,在半透明的红色结界之内,像是淬然着剧毒的花蕊,每一次跃动,都能收割一条人命。

  “待在原地别动。”低声嘱咐之后,红色身姿如离弦之箭,倏地向白色结界冲去。

  不是她自信一定能以一己之力胜过四名仙人,而是她在防着天界其他的人,至今,天帝和天后也未出现,寒星更是下落不明,如果萧羽飞和郭旭也加入战斗,后方就空了。

  萧羽飞和郭旭也明白凤倾月的隐忧,所以分明担心她一人对上四人,还是强忍着,没有上前帮忙。

  红色闪电穿破白色结界,红色衣诀飞扬,她的声音冷漠无情,“人,总得为自己所做之事负责,不管你是人,还是仙。”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四人听的,还是说给那些可能潜藏之人听的。

  “少废话!毁了吾等万年基业,拿命来还!”一声冷喝,前方的一名老者率先向前一踏,一把莹白色之剑祭出,根不给凤倾月时间,剑如长龙,直直的朝着凤倾月的要害之处刺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剑,凤倾月右手一扬,一把通体火红的长剑凭空显现,剑尖直至天际,一手握剑,一手负后,一派宗师风范,傲然的立于天地之间。

  凤禹出现,似乎连周遭的空气也灼热了几分,剑气划破长空,好似整片天空都被点燃,绚烂如晚霞般。

  老者一见,心下微惊,那把剑所散发的剑气,居然比他手里的长剑还要强劲,握剑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去势不改的袭向凤倾月的要害之处。

  凤倾月纵身一跃,避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剑,讥讽的道:“恶人先告状,以大欺小,倒是你们男贞派的拿手好戏。”

  老者闻言愠怒,双眼一瞪,趁着凤倾月还未转身,寻到一个空挡,手中之剑再次刺去。

  凤倾月身体一个怪异的扭曲,居然硬是回挡住了那一剑,凤禹与来剑对上,一阵强劲的剑气从凤禹上散发而出,气势骇人,连另外三名观战的老者也禁不住脸色一变。

  “老四,回来!”三人一见,急忙喝道。

  老四衣袍一挥,格挡开凤禹的剑气,闪身回到三人中央,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握剑的那只手却忍不住动了动,虎口处,一丝血迹溢出,又被手中的灵剑吞噬。

  “小心点,那把剑似乎不简单。”老四微微蹙眉,以灵力传音告知另外三位。

  “知道。”老二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凝重,目光落在凤倾月手中的剑上,瞳孔微缩了一下。

  他们已经得道,凤倾月的灵力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以为应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却没想到她手中居然会拥有那样一柄极品宝剑。

  来,他们只需要不被她的凤凰神火缠上就行,如今居然还要防范她手中之剑。

  那剑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拥有那样骇人的剑气,而且会认火凤为主,这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若不是火凤修为还不到家,加上那把剑,才真是天下大乱了。

  四人暗自交换了一下眼色,下一刻,同时出手,一齐攻向凤倾月。

  “不好!”萧羽飞惊呼一声。

  若是单对单,他一点也不担心,凤倾月不见得能杀了那些人,可那些人也绝对伤不到她。

  可若是以一敌四,而且是四名得道上万年的仙人,根一点胜算也没有。

  “旭,去帮她!”他多想自己去,可是,要留在这里守住一群男人,非他不可。他是一界之主,就算与天帝对上,双方地位相差不大,要开战,短时间的拖延还是能办到。

  可郭旭不同,他是魔界至尊,天界一向视魔界为邪魔外道,双方见面,连招呼也不需要打,直接就会开战,那时一群男人必定受到牵连。

  萧羽飞的考量一向比较多,他的思维方式与凤倾月为接近,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时候,只有郭旭上前帮忙,她才不会拒绝。

  话音刚落,早就担心凤倾月的郭旭,顿时化作一股黑烟,消失在了结界之内。黑烟凝聚之时,成功挡下了一股从后背袭向凤倾月的仙力。

  “亏你们自喻仙人,居然搞偷袭!”郭旭不屑的“呸!”了一声,神情极为鄙睨,就像是臭虫一般着那些仙风道骨的老者。

  感受到郭旭身上散发的魔气波动,老大眼神一凛,冷哼一声,“魔尊,你不在魔界好好享你的清福,做你的一界至尊,居然纡尊降贵跟在一个女人身后,还陪着她一起胡闹,与天界为敌。你就不怕天帝降罪吗?”

  “降罪?”郭旭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股属于魔尊的狂妄气息毫不掩饰的释放,与在凤倾月面前的娇弱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天界是个什么东西,何时轮到它来降罪?”笑过之后,郭旭不屑一顾的讥讽出声,“尊一向高兴就做,不高兴就不做。可是现在,倾月高兴的事情,就是尊高兴的事情,她若是不高兴了,陪着她倾了这天界又有何妨!”

  狂妄的话语,没有人会怀疑他话语里的真实性,因为现在,他就是这样做的。

  周身的黑气凝结成兵,一柄黑剑霍然在手,再不废话一句,与凤倾月两人背抵背,将自己脆弱的后背,毫无顾忌的交予彼此。

  半空之中,红衣与粉衣交叠,红发与黑发缠绕,同样绝世无双的一男一女,谁也不输谁一星半点,偏偏站在一起万分和谐,仿佛生来就是一对,那般耀眼而夺目的存在着。

  “切,打架就打架,摆什么p?”夭寐不满的撇了撇嘴,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忘不了和郭旭吃点小醋。

  两人对上四人,虽不能说完全取胜,但两人的默契程度,仿佛与生俱来,身影交换间,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眼神交流,快速的交换身形,让四名老者应接不暇。

  二对四,四人居然一点也占不到便宜,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突然同时进攻两人贴合的背部,企图将他们分开。

  两人再次交换身形,却是在一个空挡间被人钻了空子,身影无奈的分开,迅速被四人分开缠上,再也无法组合在一起。

  “男贞派,也就这么点招数。”挥剑格挡时,凤倾月讥讽出声。

  老四闻言,再次想起了凤倾月之前的讽刺,一双虎目瞪得老大,趁着凤倾月抵挡老大的剑时,居然直直的朝她的空门刺去。

  “糊涂!”老大见状,忍不住低咒出声。

  老四怎么能忘了,火凤真正让他们忌惮的,不是别的,而是凤凰神火。相隔较远,他们还能避开,近距离攻击,无异于是给了火凤反击的机会。

  老四怎么能被火凤简单的一句话给刺激,就失去了理智?!

  他几乎已经能够预见接下来的事情,可惜偏偏抽不开身,正想出声提醒,就见凤倾月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在老四感觉到不对时,俨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丝火线,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射出,在老四反应过来之前,就在他全身迅速蔓延,眨眼之间,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人,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老四!”三名老者神色哀恸,扫向凤倾月的视线一冷,眸光同时闪过森冷的杀机,“你一定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有区别吗?凤倾月冷笑着勾了勾唇。

  余下的三人身形变幻,老大举剑迎上郭旭,而老二和老三则向凤倾月攻来。

  并不是他们认为凤倾月较强,而是想要尽快杀了她,为老四报仇。

  被厚重的威压压迫着,两名老者的攻击却越发迅猛,不断有劲气从面颊刮过,凤倾月是越打越心惊。

  这几人的实力的确是不容小觑,刚才,她只是使计险胜,她能感觉到,四人之中老四的修为低,而且脾气为暴躁,受不得刺激,所以才故意激怒老四,让老四在盛怒之下失去防范。

  这样的伎俩,可一不可二,这些人也不会再上当。

  她对凤凰神火的控制已经够强,但是这些人的速度和修为摆在那里,如果不是近距离,他们可以很轻易的避开,根没有优势。

  心下迅速做出分析,却找不到一个解决之法,凤倾月眸光微沉,再这样打下去,郭旭的魔气消耗必定过多,真正对上天界的人时会很吃亏。

  “怎么办,再这样打下去,郭旭会消耗过多的。”幕清幽自然也清楚里面的情况,那三人,曾经是他的祖师爷,可是现在,只是他的敌人而已,再无其他。

  “放心,那个女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白若辰闻言,如玉般的面庞露出温润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下巴,眸中带着一抹不明不光芒。

  众人都有些不解的望向那腹黑男,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出这番话。

  下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

  只见凤倾月举剑一划,剑尖居然生生划破了虚空,半空中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一群黑衣人从洞口蜂拥而至,直直的向三名老者攻去。

  黑衣人人数不少,足足有好几百人,这一搅局,三人被迫只能聚在一起,迎战那些黑衣人。

  陆陆续续,不断有黑衣人从洞口涌出,却没有再攻上去,而是将萧羽飞等人牢牢的护在结界之内。

  凤倾月与郭旭会合,一起回到一群男人身边,着这一出戏,而郭旭也趁机休养生息,以便应付接下来的大战。

  “这些人,着有些眼熟呢?”夜斯浓眉轻挑了一下,黑眸定定的望向那些人,眸底丝丝精芒流转。

  “眼力不错!”蓝傲风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嘴角一直衔着那抹优雅的笑意,“这些人,不正是男贞派的人吗?”

  或者应该说,是男贞派入魔的弟子,也就是在收服黑手党时,那些冲进房间里的弟子。

  如今,这些弟子被郭旭的魔气侵蚀,又被凤倾月送去魔界了几天,已经完全失去了性,成为她手中的棋子,没有灵魂的傀儡。

  正在挥剑的三人闻言,手中的动作皆是一顿,不敢置信的瞪向那些不断进攻之人,用仙力一查探,的确是男贞派门下的弟子!

  “火凤,你欺人太甚!”一声怒吼从人群之中传出,不难想象,出声之人的脸色,此刻有多么难。

  用他们门下的弟子,而且是仅余的弟子来对付他们,这样的手段,不可谓不毒。

  感受着黑衣人身上残留的男贞气息,三人的剑怎样也无法挥下,这些,是他们后的弟子了,难道,要他们亲手灭了男贞派吗?

  “呵呵呵,狗咬狗,这出戏真是太精彩了!”那些人越是气急败坏,凤倾月等人心里越是舒坦,夭寐笑岔了气,靠在凤倾月怀里一个劲儿的喘气。

  三人手下留情,可是那些黑衣人下手毫不留情,当老三的手臂被黑衣人的剑划伤,三人终是狠下心来,抬手一挥间,就倒下一片。

  仙人对上低阶修真者,或者修魔者,都是没有悬念的。

  尽管那些黑衣人人数众多,也很快在三人的挥剑之下,一片接着一片的倒下。

  每一剑,似乎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三人杀红了眼,眼底心疼与不甘交织,却无法停下这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无雪干谷之内,很快被大片的血色侵染,大地被血色染红,那样刺眼,也那样讥讽。

  这里,是男贞派的老巢,这些弟子终于到了家,却是在这个‘家’里丢了性命,杀他们的人,就是他们一直崇敬的祖师爷。

  天下还能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火凤,我杀了你!”

  当后一名黑衣人倒下,三人的心已经痛到麻木,自己一手建立的男贞派,终居然是毁在他们手里。

  那样的心境,已经无法用复杂来形容。

  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让人只想发泄,而杀戮,就是此刻好的发泄方式。

  “呵呵呵,生气吗?愤怒吗?当你们逼得尊不得不拿起剑与你们对抗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尊心里是何等滋味?”

  冰冷的话语出口,一对血色的双翼透体而出,双翼缓缓挥动,朝着三人直直的飞去,所有的灵力在身体里疯狂运转,凤禹剑身红光大盛,高举的剑猛地挥下,卷起一个可怕的红色风暴。

  红色风暴之内,骇人的气息一阵阵的发出,罡风席卷起地上的尸身,被抛得高高的,又被红色风暴所吞噬。

  “你还我四弟尸首!”老大双目欲裂,腥红的双眼直直的望向半空中的女人,咆哮着出声。

  三人早已失去理智,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杀!

  三道身影纵身飞上半空,一齐迎上凤倾月手中之剑,想要阻止这一场血色风暴,保全那些人的尸首。

  “太迟了。”凤倾月冷冷一笑,向三人的目光充满了怜悯,“甘愿为潜藏在幕后之人出头,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是不是感觉很心寒?”

  不停挥动的剑一齐停下,三人怔怔的望向凤倾月,神色出现了短时间的空白。

  “想知道,尊是怎么知道的吗?”还是那样的笑意,却噙着一丝蛊惑,眼帘懒洋洋的抬起,望着阴霾的天空,淡淡的道:“因为,尊感觉到了,有人在天上一直着,却不肯出手相救,这样的人,居然值得你们这样不顾一切。”

  什么?!

  三人一惊,猛地抬眼望向天空,的确,凭那人的修为,火凤刚才撕破结界,又杀了一名仙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可是,没有出手相救,为什么?!

  就是这一瞬,凤倾月要的,就是这一瞬的失神,手中三道红线同时射出,沾上了三人的身体,结束了他们罪孽的一生。

  “火凤,你的确很聪明……”

  随着三人的消失,天空忽的放晴,原阴霾的天空,瞬间出现彩虹。朵朵祥云散开,云后,是铺天盖地的天兵天将,而中央,那万众瞩目的男女,却让一双血瞳瞬间溢出杀意。

  “终于出来了。”凤倾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森冷的杀意。

  顿时,一股冰冷的气息轰然爆发而出,就连周边的气温也下降了好几度。

  血色双翼挥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带着凤倾月的身姿迅速升起,红衣,红发,血瞳,血翼,这一刻,她整个人似乎化为了一颗之人的火球,燃烧着整片天空。

  而一群男人同时踏出结界,唯有左轮和叶擎被强行留在结界之内,照顾三个孩子。

  他们还未能从眼前的一幕回神,可是心底一惊隐约明白了什么。

  左轮庆幸自己今日的坚持,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陪在她的身边,上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

  叶擎嘴角的坏笑早已隐去,望向凤倾月的目光复杂而坚定,她的身份是什么,对他来讲没有任何差别,他只知道,那是他爱的女人,那就足够了。

  “火凤,你的确很聪明,也拥有很高的天赋,可是你知道,你错在那里吗?”祥云之上的女人仪态端庄,华容月貌,冰肌玉骨,散发着莹润而令人惊艳的光芒。

  “尊错在,万年前就该灭了天界。”凤倾月眼中充斥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冷芒。

  她的话,听上去那样的狂妄自大,特别是在面对天帝和天后之时,所有的天兵天将,唯一的认知就是,那人在大放厥词。

  唯有一群男人,盲目的信任着那个女人,仿佛她现在说自己是天界之主,他们也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战事,一触即发。

  一群男人早已蓄势待发,由几名魔界长老训练出来的魔军,也早已摩拳擦掌,期待着与天界的一战。

  自古,正邪不两立,天界与魔界的分歧,早不是一两日,可是天在上,一直被天压着,就凭修魔者狂妄的性子,早已无法容忍。

  如今凤倾月的做法,在他们眼中就是英名,能够跟着这样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魔尊,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狂妄!”天后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一张美艳的容颜有些扭曲,冷声道:“你大的错误,就是太过狂妄自大,连天界也不放在眼里!”

  “是吗?那尊只能说,很荣幸,能够成为三界之中的那个异数,因为只有异数,才能改天换地!”

  输人不输阵,魔界众人还在,到了这一步,就容不得任何人退缩。

  感受到凤倾月的战意,凤禹再次红光大盛,强劲的剑气扩散开来,竟是比之前还要强烈不少。

  “来吧!”一声冷喝,凤倾月率先出手,双翼载着她向更高的天空飞去。

  一群男人身子一纵,十几道不同颜色的人影,比之天上的彩虹毫不逊色,瞬间来到她的身边,如同守护神一般,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天兵天将随着天后的一挥手,全部落地,与地上的魔军缠斗在一起。

  至此,整个无雪干谷一片混战,各种法力波动扩散开来,为冰原画上了一幅绚烂的画卷。

  “不自量力。”天后冷哼一声,右手微微抬起,剩余的天兵天将一齐飞落,向凤倾月等人攻去。

  红色身影还在徐徐上升,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那些天兵天将,而是站在云端之上的两人。

  一群男人见状,截断了那些天兵天将想要上前的脚步,为她清理出一片畅通的天路。

  尽管一群人修为层次不齐,但胜在齐心,一人有难,身边的人一定会帮上一把,将一群男人的战斗力综合,爆发的战斗力,却是无穷无尽的。

  终于,凤倾月飞上了那片天空,站在云端之上,与那两人平视。

  目光相接,一人平静无波,一人冰寒若雪,凤眸轻闪了一下,再次打量了天帝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凤禹早已战意十足,腥红的光芒在剑身之上一层层叠加,越渐浓烈的色彩,如同天边的晚霞,却散发着令人心骇的气息。

  凤倾月周身的气势也越发凌厉起来,淡淡的红光从身上透出,红光带着灼热的气息,与强劲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之中扩散开来。

  红光在凤禹身上蔓延,红色与红色的交织,显得十分的诡异。

  凤禹高举过头,剑尖直指向天,一身红衣无风自舞,发丝在天空之中飞扬,仿若云端之上绽放的一朵曼珠沙华,绝艳,残美,象征着末日的归途,却无端透着一股圣洁。

  此刻,太阳已经滑下地平线,月亮不知在何时升起,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中。

  而那抹红影,正站在月亮之前,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让她如同月亮女神一般,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柔和而圣洁光芒,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可是站在云端的那抹身影,却渐渐清晰起来,周身的红光与身后的月光相互辉映,也不知是谁照亮了谁,谁又妆点了谁。

  见此,天后眼中划过几不可查的妒意,一丝杀意从眼底蔓延开来,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向凤倾月,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然而,凤倾月也不是吃素的,双目一凛,手中之剑忽的出现一抹残影,直直的刺穿了周身的气压,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半弧。

  红色残影承载着骇人的气势,直直的向天后挥去,红光划破天际,凤禹的剑气越发凌厉,隐含的锋芒让人不敢逼视。

  见到这一幕,天后却是不慌不忙,仿佛根没将凤倾月的修为在眼中,尽管凤禹让她忌惮,可是凤倾月现如今的修为,根无法发挥凤禹之万一。

  “瑶光星辰。”

  淡淡的声音从天后口中发出,声落,一道白色的仙力在她的掌心汇聚,仙力点点凝结,竟是如同天空中的星辰,发出点点光芒。

  光芒成型,天后随手一抛,犹如洒下一片银河,星星点点在空中盛放,美不胜收。

  剑气与星点相互碰撞,‘嘭!’的一声巨响在天际炸开,强劲的能量波动扩散,地上的人似乎能够见,一道红光与白光一起扩散,向着发出能量波动的两人反噬而去。

  凤倾月举剑而挡,反弹的波动撞上凤禹,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震,气血翻腾,急忙运起灵力,将那股气息压下,整个人才算好受一些。

  与凤倾月相比,天后明显轻松许多,仅仅是抬手一挥,就在无形间化解了那股反弹回来的力量,整个人还是那般,上去美艳而端庄。

  萧羽飞和郭旭见状,交换了一下眼色,由郭旭护住一群男人,而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凤倾月身后。

  伸手拦住她的纤腰,一股幽冥之气顺着他的手进入凤倾月的身体,帮她缓解了因为天后的仙力,而造成的经脉损伤。

  “冥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见到萧羽飞,天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冷斥道:“你乃是一界之主,早已经位列仙班,居然陪着她一起胡闹,想要对抗穿越迷,你疯了吗?!”

  “对啊,王疯了。”大大方方的承认,坦然的态度,让天后如梗在喉。而萧羽飞似是还觉得不够,想到怀里的女人受了伤,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揪紧了一般,窒息得生疼。

  “既然凤儿想要天界,王就帮她将天界拿下。她想要当天帝,王就帮她坐上天帝的位置。她想要报仇,王就帮她报仇。只要是她想要的,无论是什么,那怕是冥界,或者王的命,王也毫不犹豫,双手奉上!”

  “你……!”被萧羽飞的话惊到,天后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余光扫向身边一直神色淡然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

  为什么,他从来不肯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甚至吝啬给予一笑?

  “冥天,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酸楚很快化作妒恨,又被杀气所掩盖,杏眼直视萧羽飞,带着警告的开口:“扰乱天地秩序,乃是重罪,你将会被关入玄天之境,直至灰飞烟灭。”

  “关就关,反正又不是没关过。”还是那无所谓的态度,随意的耸了耸肩,仿佛不管天后说什么,在他耳中都如同放屁。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天后冷笑一声,红唇一开一合,像是在召唤了什么。

  片刻,一片白云从远处飘来,似再平常不过,却拥有让萧羽飞也忌惮的力量充斥其中。由上而下的视线,可以清楚的见,白云中心雾气般的涌动的力量,让人心悸的力量。

  “玄天之境!快走!”凤倾月大惊失色,一把推开萧羽飞,身影一闪,再次向天后攻去。

  这个玄天之境并非演化而成,一旦进入,就再也没有出路,不管是谁,就算是天帝,也是一样的下场。

  凤倾月不敢想,若是萧羽飞被玄天之境纳入,她会变成怎样。

  她已经失去紫龙了,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凌厉的攻势向天后攻去,不给她一点操控玄天之境的机会,而萧羽飞也在这时调动周身的幽冥之气,企图将玄天之境弄走。

  幽冥之气一碰上那朵白云,就像是碰上了一团雾气,分明无实,却有着惊人的重量,无论萧羽飞怎样做,都无法挪动分毫。

  他也干脆的放弃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余光瞥向一群男人的方向,见一个天兵正从后背同时偷袭幕清幽与祁彬,萧羽飞一惊,身形骤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一股劲气震出,直直的将那名天兵震飞了出去。

  长时间的打斗,一群男人的灵力早已消耗过多,动作越来越迟缓,被偷袭的漏洞也越来越多,还得勉强维持半空中的身形,已经变得十分吃力。

  萧羽飞手中幽冥之气凝聚,化作十几道黑线,融入了一群男人的身体之中,帮助他们充盈亏空的灵力。

  云端之上,凤倾月凭借着近距离的优势,居然勉强和天后维持着势均力敌的攻势,让天后无瑕施展别的咒术。

  很快,天后也发现了凤倾月身上的奇特之处,每一次,都在她以为凤倾月的灵力快要用完之时,凤倾月的眉心就会有一道红光闪过,红光之后,灵气再次充盈,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可是她自己,却会因为仙力的过度消耗感到乏力,这样的消耗战,明显对她不利。

  杏眼中戾气暴涨,天后忽的冷笑一声,“火凤,你没机会了。”

  还不待凤倾月明白她的意思,就见王后宽大的袖袍之中,突然窜出一道白光,白光直直的向一群男人窜去,在半空中渐渐化形,居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大蟒,而且大蟒身背双翼,上去十分凶猛。

  那大蟒似乎与王后心意相通,在化形之后,双翼挥动,身子忽的窜起,蛇头,蛇身,蛇头,每一个地方都是它攻击的佳利器。

  蛇口一张,口中吐出一束束的金色光箭,飞速向一群男人射去。

  众人要应付天兵天将的攻势,如今有加入一只奇怪的大蟒,已经有些疲于应对,不料大蟒居然口吐光箭,光箭的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清。

  萧羽飞脚下一滑,袭向他的光箭从脑袋一旁射过,直直的射穿了身后的天兵。

  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闪身避开那些光箭。

  天兵天将一个个被光箭击落,也有修为不俗,避开光箭的,没有射中人的光箭射到地面的冰原之上,就像是被投下一颗炸弹,厚厚的坚冰飞溅,祸及了不少修魔者和天兵天将。

  双方死伤惨重,山谷之内一片血红,早已不出原颜色,从天际望下去,像是在冰川的中心撕开一道口子,而口子内部,就是鲜血淋漓。

  萧羽飞一惊,急忙将山谷内的黑色结界用幽冥之气托着,移至一个狭窄的山谷内,防止了那两个男人和小孩子被波及。

  一击不中,大蟒变得有些癫狂,双臂挥动得更加卖力,巨大的尾巴疯狂的甩动起来,在空中刮起一阵罡风,口中的光箭四处乱射,也不,也不管是什么人,就是一阵乱射。

  萧羽飞想要靠近阻止,却一直没有机会,眼见着一群男人躲避越来越困难,只能和郭旭忙着救人,再用一个巨大的结界将众人保护在内。

  光箭还在四处乱射,又的射在了结界之中,引起结界一阵剧烈的波动,亦或是射在天兵天将身上。

  不断有人从高空坠落,就像是下起了一阵黑色风暴,可惜,那些黑点都是仙人,被无辜殃及的仙人。

  “这大蟒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厉害?”郭旭死死的瞪着那条乱窜的大蟒,结界被光箭一次又一次的射上,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修复,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清楚。”萧羽飞眉心拧得死紧,不光要忙着修复结界,还要用余光随时关注凤倾月和天后的战争。

  “像是上古神兽。”冷冷清清的声音插入,凌落带上了一丝讶异,“像是上古神兽里的螣蛇。”

  “螣蛇?”萧羽飞斜眼向那条大蟒,的确是很像,特别是蛇身上的那对双翼。

  奇怪,上古神兽乃是神族,尽管能力相同,地位却是位于天界之上,就像天界自古凌驾于冥界之上一样,乃是创世神创造世间时的定律。

  而一只上古神兽,居然成为了王后的私宠,而且帮助王后滥杀无辜,这是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的,还是天帝的态度,从开战至今,他都只是冷眼旁观,既不帮忙,也不调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等萧羽飞想明白,螣蛇的攻势变得更加迅猛起来,此刻,还停留在天上的神仙已经寥寥无几,要么被螣蛇击落,要么躲进了云层里,再不敢出现在螣蛇的视线范围里。

  扫了那些天兵天将,天空中唯一剩下的目标,就只有萧羽飞等人,光箭再次从蛇口里吐出,密密麻麻的如同下雨一般,全部袭向黑色结界。

  萧羽飞和郭旭急忙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停的修复结界,并试图从空中降落,避开螣蛇的攻击。

  可是,螣蛇好像盯上他们了,不管他们怎么做,螣蛇都紧追着不放。

  从半空降落,再飞回空中,两人折腾了一个来回,也无法摆脱螣蛇的攻击。

  黑色结界越来越薄弱,终,一道光箭击碎了结界,密密麻麻的光箭向一群男人射来,几乎连避闪的地方也没有。

  “不……!”云端之上,凤倾月心胆俱裂的着这一幕,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量,一剑挡开天后,朝着一群男人飞奔而去。

  有不少光箭都被萧羽飞和郭旭两人硬接了下来,可还是免不了有漏网之鱼,光箭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来不及全部抵挡,眼着后一道光箭直直的射向凌落,所有人心里俱是一惊。

  下一刻,一道红影扑倒那抹白影,以身相挡,清那人是谁时,所有人眼中都被恐惧充斥,就连凌落也不例外。

  只是,红影再次被一道深绿色的身影覆盖,同时,光箭近前,蓦地从他的背心穿胸而过。

  “祁彬!”一声惊呼从夭寐口中发出。

  可是,光箭还没有停止,在光箭穿过祁彬的身体之后,居然再次穿过了凤倾月的身体。

  眼见光箭还有残余的力量,凤倾月用力一推,将凌落推了出去,光箭落在她来不及收回的手,一只玉手顿时消失,一片血肉模糊。

  那如同实质般的箭,像是串糖葫芦一般,将凤倾月和祁彬两人穿在了一起,两人皆是穿胸而过,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口出现在胸口的位置,醒目,而刺目。

  有血液不断滴落,凤倾月用尽后一点力气转过身,将气若游丝的祁彬抱在怀里,一起向大地坠落而去。

  “不……!”一团黑雾将两人托住,一群被眼前的情景,惊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男人,迟疑着一步步的靠近。

  谁也不敢真正的上前,像是害怕,可是又忍不住想要确定。

  “小东西,小东西,小东西……”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胸口处蔓延,凤倾月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只手轻轻捧着祁彬苍白的俊脸,一遍遍的呼唤着。

  半阖的眼帘费力的掀开,对着凤倾月粲然一笑,如同冬季里的阳光,如同第一次相见,他的身上,永远保存了那一股正气,以及她所喜的阳光气息。

  只是那双明亮的双眼变得涣散,像是再也无法凝聚,终,缓缓的阖上,再也无法睁开。

  “啊……!”

  穿胸而过的痛楚,没有让凤倾月痛呼出声,可是在祁彬闭上双眼的一刻,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胸膛中震出,殷红的血液从胸口喷溅,染红了大地与天空。

  那如同困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似是要将整片天空撕裂一般,里面所蕴含的悲痛欲绝,而闻者俱是心头一震。

  一群男人手足无措的望着,再不敢犹豫,一齐向那个女人奔去。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阵强烈的红光从凤倾月胸口蓦然射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碎裂开来,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一声玻璃般的碎响。

  红光越来越强,隐隐透出一丝金光,强光笼罩之下,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一群男人骇然的着这一幕,想要靠近,却被强光阻挡在外,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在半空之中形成,阻挡了所有人的靠近。

  这时,谁都没有发现,螣蛇奇异般的安静了下来,一直冷眼旁观的天帝,眼中划过一抹喜色,和隐约的激动。

  一道白光,在谁都没有见的情况下,直直的射向大地,一个小型的风暴在无雪干谷内形成,迅速席卷开来。

  无雪干谷内的灵气,因为风暴的席卷,开始快速凝结,聚集,风暴越卷越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

  风暴内的灵气越来越浓郁,将风暴也染上了一层润白的色泽,风暴将所有的灵气聚集完全,没有一丝遗漏,然后猛地扎进了那片红光之中。

  红光越发强烈,几乎照亮了整片天空。

  二十一世纪,不断有人从窗户望出去,奇怪的着这一幕。

  隐约之中,一群男人似乎见到了一些奇怪的字符在红光之中翻飞,那些字符通体泛着金光,薄如蝉翼,有着令人感觉舒适的强劲能量。

  字符翻飞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重组合一般,直到找到正确的顺序,才停下了浮动,猛地扎入红光之中。

  浩瀚的天空,苍茫的大地,广袤无边,一眼望不到边际。

  一团火球在天空之中不断旋转,熊熊燃烧着,金灿灿的光芒照亮天地,在白茫茫的冰原之上,洒下黄金甲般的璀璨光华。

  大风骤起,猛烈的狂风席卷天地,万千云朵随之翻滚,灰白的天空开始扭曲,压缩。

  一片苍茫的洁白之中,有低沉的怒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像极了上古神兽的嘶吼,带着浓烈的撒气和震人心魄的力量。

  而螣蛇在听见这声嘶吼之后,居然忍不住瑟了一下,长长的身躯盘成一团,蜷缩在天空之中,以虔诚之态,凝望着遥远的天际。

  天帝也在这时从云端降下,身后跟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寒星,一起站到了红光之前,以一种卑微的姿态,静静等待着。

  天际的扭曲越来越严重,像是一张灰白的纸张,被人狠狠的蹂躏了一把,展现出极其不和谐的一处。

  终于,扭曲在到达一个顶点之后,虚空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漩涡,漩涡之中,一抹人影率先踏出,身后,是一群奇珍异兽。

  一群男人正处于极度的悲恸之中,即使,在清那抹人影时,也仅仅是微怔了一下,又很快沉静的下去。

  紫色身影虚空踏步,朵朵紫罗兰在脚下绽放,一头紫发随风而舞,那妖娆而神秘的色彩,像是搔刮在人的心尖之上,让人一阵心痒难耐。

  一群奇珍异兽跟在他的身后,不缓不急,其中,有白若辰和凌落认识的吼与九尾,也有夜斯和蓝傲风见过的四大神兽,还有他们不认识的其他珍奇鸟兽。

  随着这群异兽的出现,一片的七彩祥云浮现,原漆黑的天空点点放晴,在瞬间扭转了白天与黑夜。

  螣蛇也在这时扑腾着翅膀,加入了队伍之中。

  让人心悸的上古神兽一族,一个不落,全部出现,天后怔怔的望着这一幕,特别是天帝卑谦的姿态,有一丝不安在心底扩大,无法抑制,让她忍不住浑身轻颤。

  红光越来越强,隐约间,红光之中出现了一抹人影,越来越清晰。

  红光渐渐淡去,人影却越来越清晰,一个浑身散发着金红色光芒的红发女子,从红光之中苏醒过来,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双血瞳如同天上的太阳,炙热而凌厉。

  傲然的身子踏着层层云浪,一步步的向外走来,身后,是大片璀璨刺目的红光,一轮硕大的红日在红光淡去之后出现,于天地之间,于女子身后,勾画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从不屈膝的紫色身影单膝跪地,身后万兽齐跪,伴随着雀跃的嘶吼,整片大地似乎也在为那个血与火中涅槃而生的女子叫嚣高歌。

  天帝与寒星也在同时跪下,虔诚而卑微,仿佛那人是他们的信仰,是世间的一切。

  在清红光之人时,萧羽飞与郭旭同是一惊,单膝跪地,视线满是复杂的望着红光中踏出的女子。

  这一幕,震撼了一群男人,更加震撼了王后。

  女子,终是从红光之中踏出,怀中正静静的躺着一名宛如沉睡般的俊美男子,血瞳缓缓垂下,眸底柔光一闪而逝。

  “天界之后,德行有失,善妒无为,废去天后之衔,贬入畜生道,百世轮回。”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女子口中发出。

  话落,王后头顶的金冠骤然消失,身体内像是出现了一块海绵,迅速吸收了她的仙力。眨眼间,美艳的外表褪去,只剩下一个蓬头白发的佝偻老人,继而又消失在了云端之上。

  “天帝,聪慧有余,能力不足,无法妥善管理天界,着废去天帝之位,由其子梵天接任。”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都成了女子的舞台,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天空之中扩散,一下下敲击着众人的耳膜,也敲击着一群男人的心脏和脉搏。

  “萧羽飞身为冥界之王,却不知维护三界平衡,上古神兽紫龙,不知守护三界平衡,两人同时为情所困,着今日起,废去冥王和神兽族长之位。”

  “什么?!”两人一起抬头,不敢置信的瞪着那个女人。

  话说,是谁要推翻天界来着,丫的,过河拆桥啊有木有?!

  对两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凤倾月又道:“左轮,赐神血一滴,为上古神兽一族族长,叶擎为冥界之王。”

  血瞳转向西莫尼,继续道:“血族的诅咒解除,赐予血族生。”

  “那我们呢?”见那女人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到点子上,郭旭有些焦急的出声。

  眼见一群男人还是傻呆呆的模样,暗自丢给夭寐一个眼神,夭寐愣愣的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明白。

  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这一战,他们胜了!

  “你们?”凤倾月淡淡的瞥了一群男人一眼,极为无良的反问:“你们什么?”

  “凤倾月,你过河拆桥!”郭旭猛地站起身,狠狠的刮向那个女人,“别以为你恢复真身,我就怕了你了,你把我们都强占了,欠下一屁月殳后宫小说网情债,你还想不认不成?!”

  “没错。”萧羽飞跟着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撇嘴道:“来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不好说什么,但是你刚刚撤了我的职,我现在就什么也不是了,你必须得养着我。”说完,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无事一身轻。”紫龙同样起身,举步走到一群男人中间,眉头轻挑了一下,“没事儿的时候,玩玩宅斗也是不错的。”

  “等等,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夭寐一头雾水的侧过头,总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没什么,就是咱们爱上了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郭旭扁了扁嘴,勾魂眼中却划过一丝失而复得的笑意,神秘兮兮的凑到夭寐耳边咬耳朵,“你忘了,能够能为紫龙顶头上司的,这世间还有谁?”

  “还有谁?”夭寐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想了想才道:“创世神啊!”

  话落,天地之间忽然安静了下来,唯有风在不停的刮着,风声在耳边呼啸着,一声声,如同跳动的鼓点,引发一场由内而外的震撼。

  一群男人都是惊骇莫名的望向那个女人,呆呆的无法回神。

  “天帝。”血瞳转向天帝。

  天帝愣了一下,才确定凤倾月的确是在叫他,恭敬的上前一步,等待凤倾月的吩咐。

  “万年前,在尊身体里设下禁制的,是你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

  天帝不明白凤倾月这么问的用意,以为她是要秋后算账,急忙解释道:“那时,我是想要帮你……”

  “尊知道。”截断天帝的话,凤倾月淡淡的道:“你发现我用‘修神之法’居然修出了混沌之气,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可是又无法确定,直到我跳下轮回池,你就想将错就错,封印了我的修为,让我在集齐五大元素灵脉之前,都无法再次使用混沌之力。”

  “呃,对。”天帝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之所以放任天后的作为,也是为了督促她,能够尽快集齐五大元素灵脉,恢复混沌之力。

  “你的确没什么能力。”凤倾月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

  天帝心梗,哭丧着一张脸望向她,为毛?他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能力?他当初都说了不要当这个天帝,是她硬逼着他当的,现在居然嫌弃他!

  余光落在地面上,急忙道:“对了,那些人……”

  为了这次的战斗,他把那些有点能力的上仙,都关进了他的小黑屋,以免他们出来捣乱。可是那些天兵天将,都是确实的天兵天将,这次折损上万,对天界是莫大的损失。

  凤眸落在被血染红的大地之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像是怜悯,挥手间无数咒术挥洒而下,点点红光散落,带着生命力与希望,挥洒在大地之上。

  霎时间,冰雪融化,万物生长,血色被一片生机掩盖,又在下一刻,万物消散,与之一起消散的,还有大地堆积成山的尸首。

  “他们,都回到了他们应该在的地方。”

  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再垂眸了怀里无声无息的男人,微勾了一下唇,带着一群男人向人界走去。

  寒星成为天帝,被迫留在天界,左轮成为深受族长,被四大神兽拖着去了神界,叶擎成了冥王,被阎王死拉硬拽弄去了冥界。

  而凤倾月,则带着一群男人回到了z国,身后,跟着一个怎样也甩不掉跟屁虫——被废掉的天帝。

  “凤儿,你为何也会入世?我身体里的后一道封印,是你设下的吧?”

  “嗯,在你入世之后,我就封印了自己的力量,投身进入了一颗凤凰蛋内。”

  “冤家,小彬彬他……?”

  “放心,二十年后自会相见。”

  “倾月,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们一群人怎么办?娶,还是不娶?!”

  “那什么,今儿的天气不错。”

  (全文完)

  在二十一世纪,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它没有国界之分,没有东西方之分,无论男女老幼,几乎都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个传说。

  传说——

  在z国,曾经出现过一名奇女子,她拥有绝世之貌,惊世之才,有着世间聪慧的头脑,也有着一个让人惊羡的美男后宫。

  她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她有着一对血色双翼,圣洁无比;她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拥有不死之身,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传说——

  全球第一黑帮凤帮的掌权人,乃是她的长女凤雪凝;闻名全球的神算子凤舒歌,乃是她的二子;全球第一大企业凤氏的董事长凤舒临,乃是她的第三子;军界一手遮天的凤舒翔,乃是她的四子;而西方吸血鬼家族的族长,迪拜的酋长兰斯科瑞斯特尔,乃是她的五子。

  她共有十一子,人人皆是二十一世纪家喻户晓的人物。

  而她,身便是神话的缔造者。

  ……

  二十一世纪,z国。

  热闹繁华的大街之上,正上演着这样的一幕。

  “前面的女人,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在街上响起,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可是前方正在奔跑的女人,一点要停下的意思也没有。

  “前面那个紫头发,会轻功的女人,你给我站住!”

  又是一声暴喝,男人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一把掏出后腰的佩枪,吼道:“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

  闻言,前方的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回眸一笑,不少路人,皆在那一笑下失了心神。

  祁彬也是心神一荡,可是很快又压下那股情绪,这个狡猾多端的女人,这次一定不能放过她!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没面子。”英气的眉梢轻挑,一丝丝邪气流露。

  祁彬莫名的失了魂,总觉得,这个女人好熟悉,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很多年以前,他就认识她了。

  可是不对啊,他才二十岁。

  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绪甩去,都是被这个女人给闹的,不找份好好的工作,居然当小偷!

  “跟我回警局!”

  “不要!”凤倾月想也不想就摇头,笑话,她要是进了警局,家里那群男人直接就将警局给拆了。

  眼珠儿转了转,摸着下巴打量着一身警服的男人,邪笑道:“让我跟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来一段制服诱惑。”

  什,什么?!

  晨光点点,在两人身侧打出光晕,化作一连串的梦幻泡泡,这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争夺战,反间战,调教战,压倒战,追逐战,永无休止……

  ------题外话------

  历经半年时间,老婆总算是写完了,写老婆的过程中,遭到过很多质疑,也收获了很多支持,不管是那种,都感谢有你们的陪伴。

  那些经常冒泡,然后各种调侃爷,无条件信任爷,爱爷的筒子们;那些总是默默支持,不常冒泡,却总是在爷怒吼票票和花花时,无条件献上的筒子们;

  老婆因为有你们变得更精彩,爷因为有你们变得更二,擦!又扯远了!

  总之,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老婆总算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咳咳咳,爷顶着锅盖遁!

  等下,再来一句,爷的文已开《男色泛滥:得瑟家丁》相信爷的直接跟上,不一样的女强,不一样的yy,爷争取各种呈现,不写重复的文,挑选不同的女主,征服各种美男!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85/85013/4694155.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