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鸣 命中注定
司懿跟在后面：“我也看看有钱人的选择逻辑。”
“这是培养规划，不是钱。”
“在我这里，暂时没区别。”
三人来到卡洛斯孵化区时，倒计时已经只剩八分钟。
天违在第一座孵化台前停下，低头观察底座上的温度数据。
司懿则背着手在旁边晃悠，专挑颜色亮、花纹复杂的蛋看，活像在逛什么高档展览。
而煌钰则释放波导之力，轻轻掠过一座座孵化台。
蛋内传来细微律动，有的跳得快些，有的节奏平缓，生命气息都很稳定。
它们感受到陌生波导后，会给出一点朦胧反馈，像睡着的孩子翻了个身。
没有排斥，但也没有格外主动。
煌钰接连感受十几枚蛋，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
“怎么样？”
司懿凑过来，“波导冠军，看出里面是什么了吗？我能不能跟着抄个作业？”
“你当我是透视挂？”
煌钰收回波导：“没孵化的蛋，能传出来的情绪很少。”
“我只能判断它们状态好不好，想隔着蛋壳认种族，难度不比你睡觉时保持清醒低。”
司懿叹了口气：“那完了，我本来还想走捷径。”
……
倒计时跳到五分钟，天违终于在一座孵化台前停住。
那枚蛋呈天蓝色，表面分布着不规则白色花纹，像被揉散的云团。
天违接连确认孵化底座的温度、湿度和生命指标没问题以后，又绕着观察了一圈蛋壳才决定将其抱起。
“决定了？”煌钰问。
天违点头：“它未必和Mega进化有关，但我不想为了一个预设目标，错过真正愿意接近我的伙伴。”
这话说得很实在。
煌钰抬手：“那就别犹豫，恭喜你喜当奶爸。”
司懿绕着天违转了一圈，摆出研究专家的姿态：
“根据我严谨的分析，这蛋大概率是水属性。”
天违抬头：“理由？”
“蓝色啊。”
司懿指着蛋壳，“蓝色和水，多么合理的联系。”
煌钰嘴角抽了下：“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司懿没理他，皱眉回忆卡洛斯地区的水系宝可梦，半天后试探开口：
“冷水猴……是卡洛斯地区的吗？”
啪！
煌钰抬手给他来了个爆头。
“冷水猴是合众地区的！亏你还是合众冠军阿戴克先生带来的，回头他问你合众三猴是什么，你要不要当场表演一个‘现编名字’？”
司懿捂着脑袋，“你打断了我的学术思路。”
“你那不叫思路，叫地区知识被狗吃了。”
不远处，阿戴克像是听见了“冷水猴”三个字，朝他们看了一眼。
司懿当即背过身，假装自己正在认真研究墙壁。
“别装了，赶紧挑。”
煌钰瞥了眼倒计时，“还剩四分钟，加快速度。”
司懿抱着胳膊，慢吞吞往前走。
他先逛过合众分区，又绕到丰缘分区。
中途看中了好几枚花纹夸张的蛋，却都只是蹲下看几眼，没有随便上手。
最后，他停在一枚同样是天蓝色的蛋前。
蛋壳圆润，表面绕着淡淡的乳白色环纹。
司懿刚蹲下，那枚蛋便在柔软底座上轻轻晃了晃。
司懿眼睛亮了：
“看到没？它先动的，这叫双向奔赴！”
煌钰走近几步，观察蛋壳纹路，没有接话。
“这回我绝对不会猜错。”
司懿指着蛋：“丰缘地区、蓝色、水属性，水跃鱼！”
煌钰面无表情：“水跃鱼的蛋不长这样。”
“你又知道了？”
“我只知道你猜错了。”
司懿低头盯着蛋，没再和煌钰争。
那枚蛋又晃了一下，幅度比刚才更明显。
“行，不管你是不是水跃鱼。”
司懿把蛋抱进怀里，“既然你都主动回应我了，那就跟我混吧。”
动作刚开始还有点别扭，差点把蛋夹到胳膊下面。
阿金远远喊了一句：“托住底部！那是宝可梦蛋，不是西瓜！”
司懿赶紧调整姿势，抱得严严实实：
“知道了，我这不是第一次当爹……不是，第一次孵蛋嘛。”
此时倒计时只剩两分钟，煌钰却还没有目标。
他重新将波导扩散开，卡洛斯区域剩下的蛋依旧健康、平稳，却没有任何一枚真正回应他。
司懿看了眼时间：“要不随便选一枚？你这培养水平，什么蛋到了你手里都能养得不错。”
煌钰吐出一口气，准备接受这个最坏的结果。
大不了就是花闪耀点渡闪，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就在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时，一股波动突然撞进他的感知。
那不是他主动触碰后得到的反馈，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他似的。
波导传来的感觉很温暖，带着幼小生命特有的懵懂，却又有股说不清的亲近。
煌钰猛地转头：“那是城都分区！”
他顺着感应跑去。
“慢点！”
司懿抱着蛋跟在后面，“你别把我儿……把我的蛋晃吐了！”
天违也抱稳自己的蛋，快步追上。
倒计时只剩三十秒。
煌钰冲到丰缘分区旁边的城都区域，在一座孵化台前停住。
台上放着一枚暖黄色宝可梦蛋，蛋壳外围绕着整齐黑边。
它没有周围那些蛋醒目，甚至称得上朴素。
可那股波动正是从里面传出。
煌钰伸出手，掌心贴上蛋壳。
波导顺着皮肤流入，蛋内的律动立刻加快。
暖黄色蛋壳轻轻偏转，贴向他的手掌。
煌钰愣在原地，这颗蛋在用行动回应他！
他转而一笑：“莫非这就是命中注定？”
“还有十五秒。”天违提醒。
煌钰低头扫过底座信息：
城都地区，健康状态正常，孵化进度稳定。
“这就足够了。”
他双手将暖黄色宝可梦蛋抱进怀里，蛋壳贴着胸口，又轻轻动了一下。
倒计时正好停在三秒！
“选择结束，回到集合区。”青绿声音传来。
司懿喘着气道：“不愧是你，选个蛋都要卡最后十秒，在这玩心跳呢？”
煌钰抱紧怀里的蛋：“真正的主角总在最后登场。”
“你这种看到蓝色就喊水跃鱼的人，理解不了。”
“我那叫合理推测。”
“你那叫把阿戴克的脸面放地上摩擦。”
三人回到集合区时，另外五人已经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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