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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撒谎①


【是的没错,还有个要分成两章的后半截。算是模糊的偏all  in线吧(不建议未成年宝宝!)。喜欢吃all的可以看看,不吃的到上一章代入自推也不影响~】

宿醉的人在第二天清醒后,还会记得自己醉酒时做过什么吗?

夏知眠:“……”

很遗憾,她还记得。

稍微回想一下自己是如何仗着醉酒放飞自我的,夏知眠觉得,她宁愿在婚礼上去抢亲和与幸吉争一争新郎官的位置,也不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化身一个登徒子去强吻……

等等,她非礼的那个是谁来着?

夏知眠坐在被窝里,抱住自己彻底清醒的脑袋瓜子,用力扒了扒上面乱糟糟的长发。

混乱又羞耻的记忆正在脑海里强行播放,但到了关键时刻,那个被她狠狠“叭”了一口的对象,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脸。

既然怎么都想不起来,那要不……就当自己完全喝断片了吧?

想不起被迫害对象的夏知眠,有些自暴自弃地松开双手,身体一软,任由自己再次倒进被窝。

她盯着天花板两眼放空,好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虽然,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逃避行为可耻却有用,但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个大概率让她非礼了的其中之一,无论是哪个都不可能让这事轻飘飘的揭过吧。

啊啊啊啊——该死的酒啊,她一定要戒酒!戒酒!!

“咕咕咕……”

不过比起心中喷涌的懊悔,肚子倒是很合时宜地优先响了起来。

厚重的窗帘始终紧闭,淡金色的光线也只能从狭小的缝隙里钻进来,成为布料上一条用来锁边的金线。

昏暗的环境自然也让人分不清时间,夏知眠偏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发现距离正午只有两个小时不到。

难怪饥饿感会这么重。

算了,遇事不决先吃饭,还是等填饱肚子再说吧。

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的夏知眠,在自己家却想像做贼一样悄悄打开房门,伸出脑袋观望了一番。确定听不见第二个人存在的声音后,她才终于放心地走了出去。

没人在就好,至少能让她的尴尬再迟一点到来。

洗漱完来到厨房,夏知眠发现灶台上果然有一锅依旧温热的小米粥。

她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小餐桌前一口一口慢慢地吃起来,胃里填了点儿东西,果然舒服了很多。

同时不得不再次感慨,伏黑甚尔真是越来越有人夫感了。

咳咳……

刚在心里悄咪地给对方点了个赞,她就听见大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被夸奖的当事人下一秒就缓步走了进来,让夏知眠拿勺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立马低头,闷头吃粥,只敢用余光瞥住那抹移动的身影。

看着他提着袋子打开冰箱,把一部份菜放了进去,又走到水池前放下另一部分。

最后他来到自己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坐着。

夏知眠始终心虚地不敢抬头,仿佛被设定了程序一样,只会机械地咬着勺子喝粥。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伏黑甚尔变相的“冷暴力”,逃避的目光这才开始缓慢地往上攀爬。

桌子前因为对方抱肩的姿势而格外显眼的胸肌,自是率先映入了她的眼帘,尤其这家伙今天还穿了一身紧身的黑T。

真的是非常饱满且漂亮的弧度。

夏知眠喝粥的动作不免停滞了几秒,毕竟一心不能二用,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

夏知眠:“……”

好吧虽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伏黑甚尔的身材好了,没穿的时候都看过了还上过手什么的……但是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喂,出去买个菜而已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让人很难不把关注点放在奇怪的地方。

她用力闭了闭眼,开始强迫自己继续抬眼,将目光又往上挪一寸。

看到凸显的喉结时,她把嘴里的粥“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连忙又是一寸,便对上了那抹微微上翘的嘴唇。

那道疤就像是伏黑甚尔这个人独有的一道标志,留下它的过程并不愉快,甚至是一段痛苦的经历。

但偏偏是在那样的位置,偏偏是在伏黑甚尔的嘴角,或许比起前者,是后者让那道疤显得格外……涩气。

所以夏知眠会联想到一些引人遐想的画面,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个降灵版的伏黑甚尔,像野兽一样咬住咒灵鱼,将其吐出去的时候还露出了一截舌头。

这个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了夏知眠的大脑。

她觉得昨晚的酒精一定还有残留,以至于整个人现在都还晕晕乎乎的。

“怎么,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是对方惯有的、像海边卷起的白浪一般沉稳又慵懒的声线,语气中似乎还有一种含带着戏弄的笑意,让音色缱绻的如同一把钩子,随意搅乱人的心弦。

夏知眠的眼眸立马上抬,也终于对上了那双含着莫名情绪的浓浓绿意。

说什么?

说今天天气很好?

说他煮的粥很香很好喝?

不对,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而且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这种挑衅一样令人刺挠的眼神……

所以,自己昨晚强吻的是甚尔!?

夏知眠:!!!

夏知眠的大脑在一瞬间冒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疑问,然后,她就有了自己的解读。

明白了!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或许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格外刺眼,仿佛笃定了她肯定会找借口——比如喝多了什么都不作数等等,干出不负责任的渣女行径。

原本想当缩头乌龟的夏知眠顿时不乐意了,她可以这么干,但不能在干之前让人给点出来。

夏知眠放下勺子,舔了舔嘴唇,然后故意木着一张脸,真•挑衅地对他扬言道:“你要是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来。”

开玩笑,她可是敢作敢当的大女人。

虽然这家伙一向贪财,似乎给钱才是更有效的途径,但这种时候提钱就太侮辱人格了。哪怕对方总是一副自己早已舍弃尊严的模样,夏知眠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伏黑甚尔并未露出什么讶异的神色,只是嘴角又向上扬了一个度,那对绿色的虹膜在光影下微微闪动,深邃的目光转眼变成了更加暗沉晦涩的幽潭。

“亲回去?”他轻笑着重复了一句,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啊,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知眠原以为他会嘲自己两句,然后再要上一大笔“零用钱”,但对方却噙着危险的笑意,无比坦然地接受了她给的“补偿”建议。

夏知眠:“……”

不对啊,这发展似乎哪里有问题吧?

直到对方走近,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下巴,再用拇指抵住她的唇角时,夏知眠肉眼可见地慌了。

“等等!我不是……唔!”

她试图发起的“沟通”,最终被丢进了一个滚烫的吻里。

接近午时的阳光早已从小圆桌上溜走,退回到了燕麦色的灶台。光线并未照在他们身上,但将光辉收纳进来的那扇窗,却依旧将相吻的两人,映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里。

大概是不满当下的姿势,短暂的一吻之后,伏黑甚尔松开了桎梏对方的手,微微起身。却在夏知眠怔愣的神情中,揽住她的腰将其一把拖抱起来,反身放在了灶台上。

慢半拍的夏知眠这会儿终于有了反应,粲然的黑眸流露出一丝茫然,和后知后觉的震惊:“你不会还想……”

没有回应。他挤在她的两腿之间,只是一言不发地再度亲上去,也把她未尽的话语全都原路送回。

比起先前略显纯情的贴吻,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霸道的力度,和毫无阻碍的深入。温热、湿润的触感下,是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

夏知眠似乎被亲的大脑缺氧,晕乎乎地提不起力气。那只试图推开的手,最终陷在了被黑衣包裹的柔软里,甚至在她指腹下形成明显的凹痕,愈加明显的颗粒也抵在了自己掌心。

她无法否认,这是一个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吻。

她又想起了对方在对战中吐出的那截舌头,现在,被她含咬在自己的唇舌间,烫的惊人。

……

夏知眠从家里跑了,她实在怕自己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做些不适合在大白天干的事。

虽然确实起了色心,但当下太多繁杂的情绪涌在心头,还是让她死死关住自己的色胆,出来冷静冷静。

初夏的风已经像此起彼伏的蝉鸣一样透着急切,开始有了的潮湿的热意,一点儿也吹不散她身上久久不能平复的燥热。

都怪伏黑甚尔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而且都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她却有家不能回。

所以为了不饿肚子,夏知眠决定去咒高蹭个食堂。

不过在什么都没来得及想明白,食堂的影子也还没看到之前,她先遇上了五条悟。

夏知眠并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亲的微微红肿,一眼就能看出此前做了什么。

在对方堵在身前,用高大的身影把她笼罩进一片阴影里时,她只是莫名有些发怵。

她能感觉到对方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不好,虽然眼罩后的双眸让人无法窥探,但嘴唇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周身还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煞气来。

他这副阎王附体的模样实在少见,也很是吓人。

夏知眠当然不知道是谁惹了他,让他如此的不高兴,也没有机会去猜一猜,因为她甚至在这个时候还神奇地走了下神。

可以透露情绪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视线便下意识落在了五条悟的嘴唇上。

那张粉嫩的、白皙的肌肤中透着光泽的,一定被润唇膏好好保养着的嘴唇,像极了Q弹的果冻。以他嗜糖的程度,尝起来可能还是……

“怎么了?夏夏在想什么?”五条悟始终冷着一张脸,声音虽然还算温和,但那种淡淡的语气却仿佛零下十八度。

“你的嘴唇是不是草莓味的?”在回神之前,夏知眠盯着他的嘴喃喃地问出了口。

声音很轻,倒也不至于让人听不见。

五条悟显然愣了一下,短暂的错愕过后,他绷直的嘴唇却开始缓缓上扬,身上的气息也有了几分温度。

而夏知眠:“……”

和他突然拥有的好心情不同,终于回过神的夏知眠简直恨不得掐死上一秒自己。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伏黑甚尔的吻里一定下了咒吧,让她一个正经人都快要变成痴女了!

“昨天亲过之后,夏夏难道没有感觉出来吗?”五条悟单手插兜,像疑惑的大猫咪一样歪了歪头,如同撒娇的语气里还含着淡淡的笑意。

夏知眠却倏然瞪大双目,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你?我亲的是你!?”她拔高几个度的音量,也显示出了此时内心的难以置信。

“这样惊讶的反应,究竟是因为不相信我,”五条悟微微俯身,用手指将头上的眼罩掀了下去。那双终于暴露出来的,海水一般空灵漂亮的蓝眸锁定在了她的脸上,似乎不想错过一丝一毫她即将反馈的情绪,“还是不愿意接受那个人是我呢,夏夏?”

他问得那样漫不经心,可下压的唇角,和逐渐阴沉的气息,都无端显露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危险。

夏知眠:“……”

无论承认哪个都是在找死吧,哈哈……

夏知眠当然不敢回答,但她越想越觉得郁闷。

先是觉得伏黑甚尔这个狗男人骗了自己,但仔细回忆了一下,又猛然发现对方其实根本就没说什么,完全是她自己让亲的。

平a之下交了个大……

这样岂不是显得她很蠢!

夏知眠本来还有些心虚,但发觉自己干了件蠢事之后,怒意“呼”地一下上来了。

虽然主要是气她自己。

大概是看见她黑亮的眼底要冒出具象化的火光。

五条悟身上强硬的气势竟如退潮一般逐渐收了回去,转眼之间,他就变成了另一副嘴脸:“昨天明明亲了我呢,怎么可以又去亲别人?”

“好过分啊,夏夏。”

像很多年前那个被漫天花瓣渲染的黄昏,他俯身搂住她,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再一次不客气地蹭了蹭。

“让我伤心的话,我真的会哭的喔~”

已经不再是少年的五条悟,那沉淀下来的、多了几分沉稳的嗓音,对撒娇依旧手到擒来。

毕竟,某个人啊,总是吃软不吃硬呢。

夏知眠还未撒出来的火气,就这样被灭的一干二净。

“你是小孩子吗,都多大人了还要掉小珍珠。”她软着声音吐槽了一句,但环绕在他背脊上手却十分温柔地拍了拍,带安抚的意味。

“酒后耍流氓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不要道歉……”五条悟却闷闷地开口。

“那你要什么,我也给你流两颗小珍珠?”夏知眠好脾气地继续问着。

“要你,哄哄我呀……”他轻笑一声,慢慢起身,却是捧住了她的脸,眼里是一片阳光下化开的冰川,一片要让人沉溺于此的深海。

吻落下来的时候,夏知眠仿佛忘了挣扎,直到绵密的吮吸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明明是要推拒的双手,从对方结实的胸口划过,却最终落在他的腰间,然后紧紧抓住了那件制服的布料。

夏知眠的纵容似乎给了五条悟彻底放肆的理由,舔舐的动作开始变得格外强硬,丝毫不容拒绝。

唇舌分开时,他甚至还故意问了句:“这次确认了吗?是不是草莓味的?”

而恼羞成怒的回答,被五条悟又一次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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