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年
“为什么小黑会觉得她就是你的姐姐？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哦，毕竟你的姐姐几百年没回来了呢。”市丸银瞪着他可怜的柿饼，不怀好意地说。
小黑扭头鄙视地看着市丸银：“大叔你好笨哦，我们从来都……”
还没说完，小黑突然顿住了，像是机器突然出现了故障。他眼中的光采黯淡下去，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支撑，往一边栽去。
清河眼疾手快地揪住小黑的胳膊，有些吃力地提着他：“比一般小孩重好多。”
另一只手拽起了小黑的另一只胳膊，蓝染毫不费力地把小黑提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朽木清潆制作的人偶呢。”他的刘海在眼前留下一片阴影。
清河放开手，退到一边：“记得朽木清潆的札记里有提到过他。好像是拥有虚的能力的人偶吧？”
“既然他都醒了，这个庞大的地下基地里分布的各种人偶都该醒了吧？那么，很多机关又开始重新运转了。”蓝染动作轻柔地把小黑放在地上，转头看还在哀悼可怜的柿饼的市丸银，“银，这里以后不要让别人再进来。你和要来这里时小心碰到什么机关。”
“嗨～”市丸银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运气不好遇到一些攻击性强的可不容易应付。朽木清潆当初只用了第一代人偶就减毁了尸魂界至少五分之一的人口，这里的可都是她的得意之作。”蓝染虽然这么说，表情看起来却十分愉快，“清河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原来蓝染队长这么信任我，真是惶恐。”清河没有多少诚意地说。
蓝染轻笑一声，走进黑暗的密道。清河看了眼蔫了精神的市丸银，拿了盏油灯跟在蓝染旁边。
“这里还有她留下来的灵压。”蓝染突兀地说。
清河目光随着烛火闪动：“蓝染队长是在怀念她吗？”
蓝染停住脚步。
那是多久前呢？
“惣右介，今天我不和你一起去联系了。我那没良心的阿姐要来找我一起吃饭。”黑色短碎发的少年无奈道。
“每次提到你阿姐你都会是这样的表情呢。”还是少年的蓝染失笑。
“啊，因为阿姐她实在太让人无奈了。”少年抱怨。
可是那明明是非常幸福的表情。蓝染叹道：“经常听你念叨她，我都好想见见她了。”
“诺，我阿姐来了。”少年朝远处努努嘴。
蓝染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死霸装的少女走来，温柔的笑容像春天的和风。
她走过来，却是意外地给了少年一个热情的拥抱：“我的亲亲弟弟，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少年嫌弃地看着她，嘴角却翘起了：“阿姐，这是在真央呢，你能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
“啊啦，在阿姐眼里你一直是小孩子呢。”少女拍着少年的肩膀故作深沉。
“我朋友还在旁边呢。”少年觉得有些丢脸，赶紧把蓝染介绍少女，“阿姐，这是我在真央最好的朋友，蓝染惣右介。”
“你好。我替弟弟多谢你的照顾了。”少女瞬间换回了温婉淑女的笑容，礼节周到地打招呼。
“您好，我是蓝染惣右介。”蓝染立即站直身体回礼。
“惣右介你不用这样。就算我阿姐现在当了六番队四席，也是个只喜欢玩娃娃的小女孩。”少年在一边拆台。
“坏小子，外人面前敢这么不给你阿姐面子！”少女竖起眉毛，抬手放了个白雷。
少年堪堪避过，夸张地大叫：“哇，阿姐，你要杀了我吗？”
少女微笑着，抬手：“赤火炮！”
“阿姐！”少年惨叫着，狼狈逃窜。
蓝染面带笑意，看着姐弟俩玩乐般的打闹。
没有人能够插入那对姐弟之间。她们亲密得仿佛对方就是整个世界。
心里有不舒服的感觉。
刚刚少女打招呼时，明明看的是自己，眼里却没有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里装的只有少年一人。
让人很不甘心。
“蓝染队长，怎么了？”清河看蓝染一直停着不走，疑惑地问。
蓝染摘了眼镜，有些发泄情绪般地将刘海捋到脑后：“没什么，想起了一点过去的事。”
清河看了看蓝染现在的发型，一不注意笑出了声：“蓝染队长，你的这个造型帅气很多。”
蓝染回头看着清河。记忆中的人和眼前的人完全重合，但是眼前的人，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倒影。
“蓝染队长，继那些人之后，你也开始把我当朽木清潆的替身了吗？”清河歪过头，冷笑，“既然你们都这么在意她，为什么不把她从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放出来？”
“抱歉，清河。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刚刚想起来一些往事，有点出神了。”蓝染回头，继续往前走。
清河沉下目光，继续跟上。
密道进去又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偶。这个人偶是一个健硕的壮年形态。从地上的灰尘痕迹来看，他也像小黑一样行动过，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也倒下了。
“很奇怪啊。”蓝染眼中满是兴味，“这些人偶应该是失去动力了。但是提供它们短暂行动的动力又是哪里来的呢？是谁用什么方式提供的呢？”
“我不记得那本札记里有提到。”清河半蹲下来，手指戳了戳地上壮年人偶的上臂，“手感好逼真，就像技术开发局做的义骸一样呢。”
“她的人偶和义骸是不一样的。”蓝染笑道，“爱玩娃娃的小女孩想法总是非常的奇妙呢。”
“听蓝染队长的说法，您和她的关系可不单纯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啊？”清河眼中闪烁的是一种名为八卦的光芒。
蓝染看了清河一眼，清河乖乖地闭上嘴看向一边。
蓝染走到清河身边，同样半蹲下来，把手放在人偶背上输入灵压。磅礴的灵压进入人偶内部，却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看来我的灵压不行呢。”蓝染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清河，你试试？”
清河摇摇头站起来：“蓝染队长都不行，清河又怎么办得到？”
“你在害怕什么？”蓝染起身，目光如炬。
清河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害怕了，万一蓝染队长没成功的我成功了，您一恼羞成怒，清河岂不是要倒大霉？”
“清河诡辩的本事真是一流。”蓝染笑了笑，没有深究，“走吧，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这里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个实力未知的人偶和抢了市丸银柿饼的小黑了。能够抢到市丸银手里的东西，能够打开黑腔，说明他至少达到了瓦史托德的实力。
是朽木清潆制作他时赋予了他这样的实力吗？不，这个可能性很小。最有可能的是，小黑是靠自己提升实力的。
如果这里所有的人偶都像小黑一样会不断地成长，那当初朽木清潆还真是留下了一个强大的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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