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5章 拿命押

第5章 拿命押


那旋律里仿佛有碎玉跳珠,叮咚作响,此起彼伏,错落生姿。

一曲终了,她眼波未动,只淡淡启唇:“刘福,镖局的事,查实了么?”

身后老者垂首躬身,声如古井无波:“回主人,眼下江湖上数得上的镖局,不过龙门、长风、威远三家。”

“可……”

“近来冒出个千秋镖局,传言其总镖头曾一剑破了慈航剑阵。”

女子眸光骤然一沉,似寒星掠过夜空:“嗯?”

这方天地,神州裂为七国——大周、大汉、大隋、大唐、大宋、大元、大明,各据一方。

而大周又支分为齐、楚、赵、魏、韩、秦、燕七诸侯。

七侠镇的位置也与旧谱不同,恰卡在七国边境的缝隙里,谁也不管,谁也不认,是个三不管、四不问的飞地。

正因如此,商队驼铃日夜不绝,往来七国贩货的,十有八九都要在此打尖歇脚。

除了行商,江湖人也爱往这儿扎堆。

眼下同福客栈里,就坐满了七国高手,刀鞘斜倚、剑穗轻晃、袖口还沾着未干的风霜。

陆千秋进门一看,满堂皆客,只剩靠墙一张长条木桌空着,便踱步过去。

老白拎着把紫砂壶笑吟吟迎上来:“陆公子想点啥?”

“大嘴今儿刚捣鼓出两道新菜,要不要尝个鲜?”

陆千秋眼皮一跳:“该不是红烧胖大海、麻辣鱼鳞吧?”

老白一怔:“哎哟,你咋知道?”

陆千秋:“……”

“随便来两个家常小炒,再添碗白米饭。”

“得嘞!”

老白应声转身,抄起围裙就往灶房钻。

他前脚刚走,郭芙蓉后脚就蹭了过来,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陆公子陆公子,上回押镖,路上碰见啥稀罕事没?”

这姑娘心比天高,做梦都想仗剑闯江湖,当个响当当的女侠,一听镖局二字,耳朵立马竖得比兔子还尖。

陆千秋摇头:“刀来剑往,血溅三尺,乏味得很。”

郭芙蓉却兴奋得直拍手:“乏味?这可太带劲啦!”

“那个……陆公子,下回走镖,捎我一个呗?”

陆千秋一笑:“哦?赎身银凑齐了?”

她如今是被扣在客栈里抵债的,想迈出门槛都得先过佟掌柜那关。

就算真脱了身,他也绝不会带她上路——就她那套半吊子横练功夫,怕不是还没出镇口,就得拖着他躲追杀。

“咳……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出银子替我赎身,我给你当镖师,如何?”

“没钱。”

“嘁,抠门!”

她早听说他上趟镖足足挣了五百两,哪会信这鬼话,气鼓鼓抓起扫帚,一边扫地一边嘀咕:“刚掸完灰,这风是存心跟我作对……”

话音未落,一阵狂飙猛然撞进客栈!

门窗轰然洞开,沙石裹着枯叶劈头盖脸砸进来,整间屋子霎时黄尘翻涌,纸片乱舞。

郭芙蓉气得直跺脚:“谁家的邪风啊?姑奶奶扫的地才晾了三分钟!”

满堂高手却齐齐收声,脸色绷紧,手已按上刀柄剑鞘。

谁都明白——这风,不是天刮的,是人掀的!

果然,风势一歇,尘影未散,一名须发如霜的老者已立在门口,怀中紧抱一只乌檀琴匣。

他目光如钩,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耳膜发颤:“请问,哪位是千秋镖局的陆镖头?”

陆千秋起身抱拳:“正是在下。”

“陆镖头,我这儿有一趟镖,敢接么?”

他唇角微扬:“既开了镖局的门,就没有不敢接的货。”

“好——”

话音未落,老者手腕一抖,琴匣破空而来!陆千秋抬臂一迎,稳稳接住,匣身犹带三分余震。

只见那琴匣盖上,还压着一叠银票,面额全是千两一张,整整齐齐二十张。

“烦请陆镖头,将此琴妥送至大明苏州韩逊府上。”

话音未落,老者已抬步出门,袍角一掀,人影便消失在街角。

郭芙蓉瞥了眼银票,冲那背影扬声喊道:“喂——一把破琴值两万两?到底什么来头,金子打的?”

“天……魔……琴!”

咚!

郭芙蓉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嘴唇发抖,舌头打结:“天、天、天魔琴?”

不止是她,客栈里那些原本喝酒划拳、谈笑风生的江湖客,霎时间全都僵住,脸色刷白,瞳孔骤缩,像见了活阎王!

“天魔琴?真是它?”

“当年血洗江南七大门派、震塌雁荡山断崖的天魔琴?它没失传?”

“快撤!”

“沾上这玩意,不出三月必横死街头!”

话音未落,十几条身影已如受惊鸟雀般弹射而出,有的撞翻长凳,有的踢飞酒坛,眨眼间跑得一个不剩。

刚从楼梯口探出脑袋的佟湘玉,望着空荡荡的大堂,当场愣住,一屁股坐地上,手拍大腿直嚷:“饭钱没结、房钱没付、连个响儿都没留就蹽了?这买卖还干不干了?”

“赔光算了!”

“咋啦?咋啦?”

“人咋全没了?”

后厨里,白展堂和李大嘴听见动静,抄着锅铲就冲了出来。

佟湘玉摊手:“额哪晓得嘛!”

“陆公子刚接过琴匣,他们就跟见了鬼似的,撒丫子就蹽!”

老白一怔,眉头拧紧:“啥琴能把人吓成这样?”

他几步跨到长桌前,目光扫过琴匣盖——赫然印着一枚青紫泛黑的六指掌印!身子猛地一晃,膝盖一软,“咚”一声砸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天、天、天魔琴?!”

“拿走!快把它弄走!越远越好!”

陆千秋轻笑一声:“老白,至于么?”

“这琴真有那么邪乎?”

“邪乎?”

“何止邪乎,简直是催命符!”

佟湘玉一听来了劲:“真有这么悬?”

她往前凑了两步,伸出手就要去摸那琴匣,想瞧瞧它究竟凶在哪儿。

“别碰——!!”

老白嘶吼出声,嗓子都劈了叉,尖利得不像人声。

佟湘玉吓得一哆嗦,手立刻缩回袖子里,眨巴着眼问:“它到底啥来头?”

老白扶着桌沿站起来,胸口起伏半天,才勉强稳住呼吸。

“这琴叫天魔琴,是天龙门开山祖师亲手所铸的镇派神兵!”

“琴音一起,无形无影,却能搅乱心神、震碎经脉、焚尽魂魄——当年祖师就靠它,在大明江湖掀起滔天血浪,杀得群雄胆寒、名门凋零。”

“那一战之后,太湖水红了三天,尸首顺流漂下,堆满松江码头!”

“祖师圆寂后,此琴失踪,引得朝廷密探、魔教长老、西域萨满全疯了一样抢夺。”

“为争它死的人,少说八万,多则十万,骨头都能垒成烽火台!”

“它不是宝物,是灾星!谁沾谁倒霉,谁碰谁被围剿——皇帝脑袋都敢押,唯独这把琴,碰了就是给自己立坟碑!”

扑通!扑通!扑通!

同福客栈众人接二连三瘫倒在地,牙齿打颤,手指发麻。

佟湘玉声音发虚:“那、那、那……陆公子接了这趟镖,是不是……活不过七天?”

老白咬牙:“岂止是他?咱们亲眼见过它,早被记进黑名单了!”

秀才弱声辩解:“可咱又不是镖局的人,也没签文书,更没碰琴,能奈我何?”

老白冷笑:“能奈你何?”

“你认得天魔琴吧?你跟陆公子称兄道弟吧?”

“那你倒是说说——他几时接的单?走哪条道?沿途歇哪儿?”

秀才支吾:“我……我真不清楚啊……”

“不清楚?”

“好!锦衣卫刑房正缺个试招的,老虎凳加铁链、辣椒水混狼毒粉、分筋错骨手配十二时辰不间断,你选一样先尝尝?”

扑通——

刚撑起来的秀才,又一头栽进柜台底下,蜷成一团。

佟湘玉坐在地上,眼泪汪汪,抽抽搭搭:“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额错了,额真的错了……”

“额当初就不该嫁过来,若不嫁,夫君就不会死……”

“夫君不死,额也不会守寡逃难,颠沛流离……”

“不颠沛流离,就不会落脚同福,更不会卷进这档子要命的破事里……”

她这一哭,莫小贝顿时慌了神:“呜呜呜……嫂子,我腿都软了!”

“小贝,嫂子心里也直打鼓……”

“嫂子!”

“小贝!”

陆千秋摇头叹气,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老白,别逗他们了。”

“这天魔琴虽是煞气冲天的凶器,可也没你讲得那般邪乎。”

“这样,若有人问起,你们就说——他抄衢州官道往苏州去了。”

话音未落,他已将天魔琴横背肩头,转身踏出同福客栈,身影如箭,直指大明腹地。

看过原片的陆千秋心里透亮:这把琴,本就是一场血火引信。

十六年前,天龙门弟子东方白弑师叛门,毒翻恩师,再勾结一众黑道枭雄血洗山门,只为夺琴。

所幸师父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口气,将琴塞进另一名弟子耿秋手中。

耿秋连夜奔逃,将琴送往大师兄黄冬隐居之地,盼他重掌门户、拨乱反正。

可那时的黄冬早已金盆洗手,闭门谢客。

本打算交琴即走,却撞见耿秋被毒手罗刹赫青花当街毒杀——怒极之下,他抚琴而起,七弦震颤,音浪如刀,当场斩落千余高手!

可惜内力枯竭,终被东方白一掌毙命。

他一双儿女,儿子被迟来大师救走,辗转送入威远镖局,由总镖头吕腾空收养,改名吕麟;

女儿黄雪梅则抱着天魔琴与《天龙八音》秘卷,坠下万丈断崖,自此琴踪杳然,江湖再无消息。

谁料她命不该绝,崖底竟藏灵穴,服下万年血灵芝后,奇经十二脉尽数贯通,凭空添了三十年真元!

此后十年面壁苦修,终将《天龙八音》练至化境。

一朝出谷,她只做一事——血债血偿,踏平大明武林!

这把天魔琴,便是她撒向江湖的饵,专钓各路贪狼猛虎,诱他们彼此撕咬、自毁根基。

等他们打得筋疲力尽、元气大伤,她再提琴现身,一网成擒!

当然,并非人人垂涎此琴。移花宫邀月怜星、西门吹雪、陆小凤、楚留香、叶孤城之流,向来视它如粪土。

但觊觎者仍多如过江之鲫——鬼宫鬼圣、烈火宫老烈火、毒手罗刹赫青花、护龙山庄、东厂西厂……只要风声一漏,必如饿鹰扑食,蜂拥而至。

更别说这世上还有些名字,连陆千秋在荧幕上都未曾听过——七曜大帝、天地人三老、血月门血月老仙……个个都是跺一脚震三省的绝世高手!

想到前路可能撞上这么多狠角色,陆千秋忍不住苦笑:“这趟活儿,怕是要拿命押啊……”

他敢接这单,自有底气。

大明武林宗师满地走,武学宗师境高手数以百计,可真正踏入“入道”门槛的,一个没有。

唯朱无视半步登临,修为与他旗鼓相当。

只要不硬碰硬、不轻敌冒进,保命绰绰有余。

何况,黄雪梅照旧会如剧情所写,一路暗中尾随,替他清障扫雷,确保天魔琴稳稳送到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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