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张霸天的坦白

　　龙战非常诧异。
　　第一眼，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龙叔”苏耀将小兽递过去，“封印在秘境深处，被我们发现了。”
　　龙战接过小兽，仔细打量了几秒，独眼中的金纹、鳞片的色泽、还有那枚蓝色晶石吊坠……
　　“啧。”他咧嘴笑了，“大侄子，你这运气……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坏。”
　　他看向苏耀：“王级后裔，价值连城。但也是个烫手山芋——如果消息泄露，诸天战场的苍蓝兽残余势力会疯了一样找你。”
　　“当然。”
　　龙战呵呵一笑：“这东西会直接送到‘烛龙计划’专属生物研究室，由楚星河亲自负责。对外就说是‘变异苍蓝兽样本’。”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另外，你这次的收获，包括这只幼崽，会折算成额外积分打进你的账户。具体数目……不会低于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积分？五亿？
　　苏耀没问，只是点头：“好。”
　　龙战又看向那五人：“你们的表现，各家族已经收到简报。各自回去吧，明天会有专人联系你们后续安排。”
　　五人恭敬行礼，各自登上家族派来的车。
　　临走前，张霸天偷偷看了苏耀一眼，欲言又止。
　　苏耀捕捉到了那个眼神，但没说话。
　　……
　　回到别墅时，已是傍晚。
　　林雪准备好了晚餐，简单但精致。
　　苏耀刚坐下吃了两口，门铃响了。
　　林霜去开门，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人——张霸天。
　　他换了身便服，脸上已经没了白天那种桀骜，反而带着明显的忐忑。
　　“苏耀……队长。”他声音有些干涩，“能单独聊聊吗？”
　　苏耀放下筷子，看了他两秒。
　　“书房。”
　　两人走进书房，门关上。
　　张霸天站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今天在秘境里……我不是故意挑衅你的。”
　　“我知道。”苏耀靠在椅背上，“你是带着任务来的。”
　　张霸天身体一僵。
　　“我……我爹让我尽可能搜集你的数据，评估你的真实战力、技能消耗、性格弱点……”他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退缩，“他还说，如果你表现出的威胁性过大，可以考虑……适当制衡。”
　　他说完，死死低着头，不敢看苏耀的表情。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耀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带着淡淡了然的笑。
　　“张明远，在内府会议上提出要制衡我，但是这个决议被否决了。”
　　张霸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你知道？！”
　　“当然。”
　　苏耀不以为意：“龙战叔早就和我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你爹的想法，我理解。高位者怕失控，正常。”
　　“但是——”
　　他转回头，看向张霸天：
　　“你选择来坦白，而不是继续执行他的任务。为什么？”
　　张霸天喉咙滚动：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实力。也看到了我爹可能犯的错误。”
　　“他不是坏人，只是……太习惯于掌控了。他觉得一切都要在规划内，包括天才。”
　　“但他没明白——有些存在，是规划不了的。”
　　张霸天抬起头，眼神终于坚定：
　　“苏耀队长，我不想跟我爹一起犯蠢。今天我看到了，你杀二阶像杀鸡，你的技能连发几乎无消耗，你的灵魂强度可能高到我们无法理解……”
　　“跟你为敌？除非我脑子被门夹了。”
　　他向前一步，深深鞠躬：
　　“以后，我听你的。我张家那边……我会尽量周旋，至少不让我爹真干出什么蠢事。”
　　苏耀看着他。
　　几秒后，点头。
　　“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出去吧。”
　　张霸天如释重负，再次鞠躬，转身离开。
　　书房门关上。
　　苏耀重新坐回椅子，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张明远……
　　制衡派……
　　有点意思。
　　但他并不太担心。
　　他未来注定会成长起来。
　　而且成长起来的速度，会很快！
　　至于说现在？
　　他现在背靠的，是整个龙国最支持他的那一批人——赵老、龙战、楚星河，甚至背后的楚皇。
　　“先变强吧。”
　　他调出自己的面板。
　　【等级：11】
　　【可学习技能栏位：4】
　　一级一个技能栏位！
　　现在他又可以学习四个新技能！
　　“林霜，我明天有什么安排？”
　　苏耀转头询问道。
　　“明天上午九点，前往技能研究院，进行已掌握禁咒的综合性能测试。”
　　林霜的声音清冷平稳，如同播报系统提示：
　　“十一点半，转至禁咒实验室，学习四项新技能——技能书已由楚星河博士调试完毕。”
　　“十七点，灵析之间，灵魂状态复查。”
　　苏耀点头，这安排紧凑，但正是他需要的。
　　测试、学习、巩固——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对自身力量的系统认知。
　　“知道了。”
　　他重新闭上眼，示意林霜可以离开。
　　书房里重归安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苏耀没有立刻睡觉。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呼吸渐缓，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山岳蕴灵决》运转。
　　他的灵魂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缓缓降落在星球表面。
　　珠穆朗玛峰顶，寒风凛冽，星空低垂。
　　苏耀站在这里，能感受到整颗星球的生命脉动——山川的厚重、海洋的浩瀚、大气的流动……
　　苏耀并没有观察蓝星的地貌。
　　而是看向了一处山峦之下。
　　那里，一片蔚蓝色的能量正在翻涌，凝聚成一头巨兽的虚影。
　　头生独眼，身披苍蓝鳞甲，四蹄踏火，仰天长啸。
　　正是白天在秘境中见过的——苍蓝兽王！
　　“这东西从出现在我的灵魂之中后，就开始在我的灵魂星球上活动。”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传承，还是残魂？”
　　苏耀心中狐疑。
　　他想要借助灵魂力量捏住虚影，但是那虚影却如烟似雾，无法触碰。
　　但也没有敌意，只是在那片蔚蓝能量中奔腾、咆哮，仿佛在适应这片陌生的天地。
　　更诡异的是，苏耀能感觉到——这颗蓝星，似乎正在缓慢吸收那虚影散发的能量，转化为更精纯的灵魂养分。
　　“看来这东西，对我应该没坏处！”
　　“明天去灵析之间的时候，倒是可以问问楚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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