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砰！砰！砰！biu！
张导倒吸口气，立马把手伸进裤兜里把嘉宾们身上直播的总开关关了，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直播！
那边山田腿又软了：“你、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玩具……”
“刚才是刚才，”楚凌语气随意，“现在是现在。”
她扣动扳机。
砰！
这次不是彩带，是子弹。
子弹擦着山田的耳廓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山田惨叫一声捂住耳朵，指缝里有血渗出来。
“这一枪，是警告，下一枪……”她枪口下移，对准山田的膝盖，“就打这儿。”
山田浑身发抖，翻译已经吓尿了，裤裆湿了一片。
全场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
张导这次真的想冲上去了！这他妈是真枪！楚凌你真要杀人啊？！
但顾云焕又一次拉住了他。
“张导，”顾云焕声音很轻，“相信楚老师。”
张导咬牙：“她手里有枪！”
“那又怎样？”顾云焕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我信她。”
张导一愣，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从拍卖场不同方向传来！
不是楚凌开的枪，是隐藏在人群中的枪手！
子弹全部射向楚凌！
“小心——！”夏柒尖叫出声。
楚凌侧身迅速躲开，同时抬手，那把伪装成玩具的AK切换成单发模式，枪口闪电般转向——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方向，三个枪手，全部眉心中弹，轰然倒地！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只看到楚凌抬手，然后那三个枪手就死了。
连顾云焕的瞳孔都缩了缩，主人的枪法，比以前更恐怖了！
全场保持着绝对安静，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楚凌甩了甩枪口冒出的青烟，看向山田，笑了：
“山田先生，这就是你的后手？三个二流枪手？”
山田脸色惨白如纸，他没想到，楚凌的反应速度和枪法会恐怖到这种程度。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水平！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您真是……那位……”
楚凌没回答，只是抬头，看向拍卖场穹顶。
“看了这么久戏，”她朗声道，“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落下，穹顶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整个拍卖场陷入一片黑暗！
“啊——！”有人尖叫。
“别动！也别怕！”张导对着全场厉喝，“节目组拍戏呢！所有人蹲下！”
但黑暗中，混乱已经开始。
脚步声、碰撞声、惊呼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唰——
一道冷光亮起，是刀锋！
黑暗中，至少有十几道人影在移动，他们全部冲向楚凌所在的位置！
“楚老师——！”宋词急得想冲过去，却被白辰泽一把拉住。
“别添乱！”白辰泽低吼，眼睛却死死盯着黑暗中的那道红色面具的轮廓。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靶子！
但下一秒，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黑暗中，楚凌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移动得太快，在黑暗中拉出了残影！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砰——
人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在黑暗中密集响起，像一场残酷的交响乐。
没有枪声，只有冷兵器碰撞和血肉撕裂的声音！
偶尔有刀刃划过的冷光，照亮一瞬间的画面：红色鬼面具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然后就是喷溅的鲜血和倒下的身影。
十几秒。
也许半分钟。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楚凌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夺来的武士刀。
刀尖在滴血。
她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手脚全部都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嗷嗷叫。
而她身上，除了溅了几点血，毫发无伤。
张导重重松了口气，她没杀人，只是让这些杀手失去攻击能力。
楚凌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瘫软在地的山田，语气依然很淡：
“山田先生，你的人……不太经打，怎么不给他们配枪？嗯？没钱买？”
山田已经吓傻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凌把刀扔在地上，刀身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山田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低声问：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谁派你来的？或者说……谁告诉你，我在龙国的？”
山田瞳孔骤缩：“你、你真的是御龙……”
“回答错误。”楚凌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山田半边脸肿了起来，牙齿都松了。
“我再问一遍，”楚凌语气冷得像冰，“谁派你来的？”
“彼、彼岸花……”山田哆哆嗦嗦，但眼里满是嘲讽，“他们、他们说待会就来！你、你们跑不掉的！他们都有重枪……”
“怎么，还准备枪战？在这儿？”楚凌打断他，站起身扫视了一圈，指了指全场。
“两百多个客人，一半是各国富豪政要，一半是亡命徒。你们在这儿枪战……是打算把所有人都灭口，还是打算明天上全球头条？”
“前者几率为零，后者……我可以帮帮你们。”
山田一噎。帮？怎么……帮？是他想的那样？
楚凌瞅着不敢吭声的他又笑了声：“山田桑啊，你觉得都这么久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出现？”
“难、难道……”
他还没说完，拍卖场所有出口突然同时打开！
一群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作战服蒙着脸的人冲了进来！
“龙国特种部队！”宋词失声惊呼。
领头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刚毅的脸，他走到楚凌面前，敬了个礼：
“楚小姐，文物已全部安全转移，感谢您的配合！”
楚凌点点头，看向山田：“现在明白了？我拍下那些文物，不是为了带走。”
她拍下它们，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这些东西，今晚会在这里。
而知道它们在这里的人……都会来。
山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明白了，从头到尾，这都是个局！
这女人花几个亿，不是为了买文物，是为了用文物当饵，钓出所有藏在暗处的境外走私势力。
而他，只是第一条上钩的鱼！
“带走吧。”楚凌摆摆手，“记得审清楚，他背后是‘彼岸花’余孽的谁。”
“是！”
特种部队迅速清理现场，押走山田和他的翻译，抬走那些还在哀嚎的杀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五分钟。
当拍卖场再次恢复安静时，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震撼的变故中。
张导走到楚凌面前，眼神复杂：“楚老师，你早就计划好了？”
楚凌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张导，我说了，接下来，少儿不宜。”
张导：“……”谁知道会这么“少儿不宜”啊？！
回程的车上，没人说话，气氛凝重。
三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远离边境贸易区，朝着云城市区方向开去。
张导亲自开第一辆九座车，副驾驶坐着白辰泽。
后排挤着楚凌、顾云焕，以及缩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司九川和白落落，还有依旧一脸懵的夏柒、宋词。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路灯的光斑在楚凌脸上明明灭灭。她靠着车窗，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顾云焕知道她没有，她左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纪元的内部密码，只有他看得懂。
【有尾巴，两辆，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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