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登顶全球首富的宝座,洛清晚成了世界级财阀女王
霍霆霄像拎死狗一样,把那个穿黑色雨衣的干瘦男人朝门外猛地一甩。
男人的鞋底在台阶上磕碰了一下,发出“哐当”的闷响。
他直接滚进了外面香榭丽舍大街的泥水坑里。
“哎哟!”
泥水溅起一米多高,把他身上的黑色雨衣全糊黑了。
罗兰家族的这个管家在地上滚了两圈,挣扎着爬起来。
他那顶湿透的礼帽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贴着脑门的稀疏头发。
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滚!”
霍霆霄吐出嘴里的半截烟头。
顺手在门柱子上抹了抹手心里的泥水和汗迹。
那上面还带着罗兰家管家身上的劣质古龙水味,闻着直犯恶心。
他“砰”地一声,把清霓坊那扇刚装好的厚木大门给合上了。
霍霆霄反手拉上门闩。
厚重的铁栓“哐当”落锁。
他转过身,拍了拍湿透的肩膀,白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媳妇,这劳什子公爵是哪个土包子?”
他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沙发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抗议。
洛清晚扯过柜台上那封黑色的信,顺手扔进墙角的炭火盆里。
火舌一窜,把红色的火漆封泥烧出一股子刺鼻的阴冷焦味。
“巴黎银行的最大股东。”
她走过去,拿了块手帕擦手。
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拆信时抠下的一星半点红泥。
“手伸得挺长,想空手套白狼,强占咱们在南城的稀土矿。”
“想得美。”
她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冰冷。
“他那个什么罗兰家族,在巴黎横行惯了,真成。”
霍霆霄抓起桌上的冷茶壶,对准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茶水冰凉,里面还漂着两片隔夜的烂茶叶。
他用手背一抹嘴,吐出一片干叶子。
“大兵学洋人,还想给老子下马威?”
“老子明天就带人去平了他的银行。”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茶壶。
“你除了动枪,还会点啥?”
“动枪多累,这次老娘要换个法子,让他连裤衩子都留在这儿。”
她走到电话机旁。
那是台大件的黑色壁挂电话,听筒上沾着一层油亮的手汗印子。
她用力摇了几下摇把。
“接南城,找洛二爷。”
洛清晚靠着墙,一只脚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磨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没过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洛砚舟气喘吁吁的声音。
还夹杂着劈里啪啦的算盘珠子撞击声。
“晚晚?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北平那边的药刚运过去。”
洛砚舟声音嘶哑,嘴里嚼着半块凉透的火烧,含糊不清。
“二哥,巴黎银行最近在南城有什么动向?”
洛清晚没废话,开门见山。
洛砚舟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咽下嘴里的干面饼。
“他们手里压着咱们南城码头的三成债券,正打算低价收购。”
“史密斯倒台之后,法国人想趁火打劫。”
“没门。”
洛清晚冷哼了一声。
她手指头绕着电话线,指甲里抠出了一点墙皮上的白灰。
“把我们手里能调动的现洋,全部兑成法郎。”
“连夜抛售巴黎银行在上海和香港的股票。”
“老娘要让罗兰家族的那点家底,在天亮前缩水一半。”
电话那头的洛砚舟惊得吸了口凉气。
“晚晚,这是要跟法国财阀硬碰硬啊?”
“那公爵手底下可是有法国政府撑腰的。”
“政府算个屁。”
洛清晚吐出嘴里的薄荷糖。
那糖块在炭火盆里“哧”地燃起一小团绿火。
“他要不服,就让他去跳塞纳河。”
“放手去干,出了事,大少帅的三十万大军在后头盯着呢。”
挂了电话。
洛清晚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从油纸包里扯下一只烤得油汪汪的鸭翅膀,塞进嘴里。
“大兵,这鸭肉凉了,一股子腥气。”
她嚼着骨头,把一块碎骨头“呸”地吐在地毯上。
霍霆霄坐在她旁边。
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张法文报纸,揉成一团,把鞋面上的烂泥擦掉。
“凑合吃吧。等明天把那洋公爵办了,老子带你去吃正宗的法式大餐。”
他大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洛清晚一把拍开他的脏手。
“少来,手上有油,别碰我的新旗袍。”
三天后。
巴黎的雨彻底停了,但空气里还是冷冰冰的。
香榭丽舍大街上,成排的法国巡警端着洋枪,正满大街地赶难民。
马路牙子边的积水里,漂着不少烂菜叶子和烂皮鞋。
清霓坊的大门口。
一辆奢华的劳斯莱斯老爷车在泥水里急刹。
车轮卷起一滩泥浆。
直接泼在了罗兰家族那辆显眼的马车轮子上。
车门推开。
那天送黑信的那个干瘦管家跳了下来。
他身上的黑色雨衣早就烂了,里面那件衬衫的衣领被抓得稀烂。
他连滚带爬地跑进清霓坊。
“洛小姐!洛姑奶奶!”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砸在一块碎玻璃碴子上,疼得五官直抽抽。
“我们公爵……公爵大人请您高抬贵手啊!”
他哭天喊地,鼻涕流进了嘴里,咸得发苦。
“巴黎银行的股票已经跌了一半了!全法兰西的储户都在砸大门!”
洛清晚端着一杯带茶垢的凉开水。
她靠在柜台前,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
她抿了口水,吐出一片碎茶叶。
“这才刚开始呢。”
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大翻领大衣的老头狼狈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那老头头上的高礼帽掉在烂泥里,被后面过路的马车踩得变了形。
他正是那个傲慢的法国公爵。
罗兰。
他此刻满脸都是油汗。
身上的大衣上还沾着一坨马粪,臭不可闻。
“洛小姐!”
罗兰连滚带爬地冲进店里。
他脚底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脸砸在光洁的地板上,磕出了鼻血。
他顾不上擦,手脚并用地爬到洛清晚脚边。
“我签!我什么都签!”
史密斯被整垮后,罗兰早就被吓破了胆。
他颤巍巍地掏出那份稀土矿山的退让协议。
还有法国银行在南城租界的全部退让书。
那张精美的羊皮纸上,已经沾了他手心里的汗水,湿漉漉的一片。
“求求你,把砸盘的资金撤回来吧!”
“再不收手,我们罗兰家族就要去街上要饭了!”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这个中国女商人和那个新婚少帅只是地方上的土军阀。
谁成想,这个女人手里的现洋,能把整个法兰西的金融大门都砸烂。
洛清晚接过那份湿漉漉的协议。
她嫌弃地抖了抖上面的汗水。
“公爵大人。”
她蹲下身,两根手指头捏住罗兰满是鲜血的下巴。
“大英帝国的英镑我都砸得,你那点法郎,算个屁。”
她把协议往柜台上一拍。
“春桃,收好。明天咱们去办过户。”
“得咧!”
春桃抱着个大算盘走过来,大嘴一咧,笑得像个大马猴。
“大小姐,这洋人还真是软骨头,一打就跪。”
罗兰瘫坐在地上,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大汗和马粪的臭气。
他呆呆地看着洛清晚。
眼里一点光都没有,像个死不瞑目的干尸。
半个月后。
巴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彻底被一张东方面孔霸占了。
《东方女财阀洛清晚买下香榭丽舍大街半数产业》
《世界首富易主!神秘的中国女王掌控欧洲金融命脉》
《清霓坊成为全球最大的高定服装品牌》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洋人,这会儿拿着报纸,手直打哆嗦。
“这怎么可能……一个中国女人,竟然成了世界首富?”
“大英帝国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可他们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现在从南城的重工业、北方的军工,到大西洋的航运线,全在洛清晚的掌控之下。
洛家的名头,在世界上彻底响了。
清霓坊,巴黎总店的后院卧室。
洛清晚穿着一身素净的白棉布睡裙,半躺在软榻上。
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手指头在算盘上拨拉得飞快。
“噼里啪啦”的声音清脆得很。
窗外正下着大雪。
冷风吹得窗帷一摆一摆的。
霍霆霄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
他手里抓着一大块油乎乎的烤猪肘子,正啃得满嘴流油。
“媳妇,别算了。老子脑仁儿都快被你拨拉炸了。”
他一边嚼着脆皮,一边嘟囔。
猪油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来,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他浑然不顾,拿手背随便抹了一把,蹭在红绸子被单上。
洛清晚横了他一眼。
“这都是钱,不算清了,明儿你拿什么去给手底下的兵发军饷?”
她把算盘往桌上一扔。
“一万万大洋。二哥刚发的电报,咱们洛家的账面上,现在有这么多现金流。”
霍霆霄听了。
嘴里那块猪软骨“咔吧”一声被他生生咬碎了。
他咽了下去。
眼睛里闪过一丝傻乎乎的笑。
他把剩下的大肘子往油纸包里一扔,在裤腿上抹了抹手上的油。
两步蹭到软榻前。
一屁股坐下来,床板发出一声尖锐的抗议。
“一万万?”
他凑近了。
那股子大蒜混着猪油的味道,直往洛清晚鼻孔里钻。
“媳妇,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他大掌不老实地摸上她的腰。
“那什么,要不……老子以后真不打仗了。”
他咧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就搁家里伺候你,你天天给我吃肉。”
洛清晚被他这厚脸皮的样儿给气乐了。
一指头戳在他厚实的胸肌上。
戳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霍霆霄,你要不要脸?好歹也是个大元帅,沦落到在家当小白脸?”
霍霆霄往床上一躺。
拉过红被单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大元帅算个屁。”
“老子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
他冲她挤眉弄眼,大言不惭。
“我老婆养我怎么了!谁敢放个屁,我放狗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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