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我的泰国牌商生涯 > 第六十六章 没办法了

第六十六章 没办法了


  梁习没有问我痞子学长怎么回事,他只专注的看着胡小艺,眼里的情意,令人很是别扭,胡小艺受不了他这目光,求助的看向我,说现在好多了,想回其它宿舍,我怎么敢让他就这样走掉,很是无情的否定了这个请求,胡小艺沮丧的坐在床上,同时像看老虎一样瞪着梁习,每每梁习有所动作,哪怕只是挠挠头,他都要大叫:“你别过来,我喊人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夜晚降临,梁习从食堂打了三份饭,我心不在焉的扒拉几口,不时看向手机,希望二叔的电话能快点响起来,然而到了十一二点,二叔依然没有来电话,我不知他是半路耽搁了,还是根本就没来,心里很有些忐忑,

  痞子学长能对胡小艺下降,说明降头师没有走,我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懂得怎么对付这种人物,

  到了凌晨一点的时候,二叔终于来了电话,说他刚下飞机,正往学校这边来,估计需要一个小时能到,

  我大喜过望,说来了就好,梁习见我高兴,便递来一杯开水,笑着说:“看你这高兴的劲头,连水都顾不上喝,小心半夜渴死,”

  他身上的嫌疑,早就被胡小艺冲刷的一干二净,我没有半点怀疑,接过水来喝了个干干净净,放下杯子,对胡小艺说:“别担心了,我二叔已经在半路,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你身上的降头,会被解开的,”

  胡小艺也松了口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紧张,梁习建议我们先休息一会,养精蓄锐,因为解降可能需要一定的配合,如果没精神,说不定会出现意外,虽然胡小艺对他很有些“惧怕”,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建议很有道理,只是胡小艺不敢独自睡在一张床上,非要和我挤在一块,

  梁习一听就不乐意了,说:“他那瘦巴巴的样,有我暖和吗,不行,你得跟我睡,”

  胡小艺可能觉得降头即将解开,胆子也大了很多,瞪着梁习说:“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我不喜欢男人,你死心吧,”

  梁习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他握紧了拳头,盯着胡小艺看了一会,突然转向我,大叫:“都是你,没有你,他就是我的,”

  我哑然失笑,正想说关我什么事,忽然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而梁习的神情,在我眼里也变得愈发狰狞,胡小艺见我扶着床框,察觉出不对劲,连忙问怎么了,我捂着头,说有些晕,梁习在旁边发出难听的冷笑声,胡小艺转头看一眼,然后指着他叫起来:“是你,肯定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梁习一步步走来,他神情凶恶,咬牙切?的说:“你是我的,是他想让我们分开,所以他必须死,”

  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我下意识想到昨晚那个同样说我必须死的凶手,虽然声音不像,但此时此刻,我无法再相信自己的判断,难道说,我看错了,真的是梁习要杀我,那胡小艺的降头又是怎么回事……

  胡小艺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想要阻止梁习继续前进,但是,梁习却一反常态,他伸手用力推开胡小艺,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我被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双大手如铁钳死死卡在脖子上,在我感觉到窒息的折磨时,又看到梁习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他发出凶残的狞笑,一刀扎向我的胸口,大喊:“去死吧,”

  被推开的胡小艺,冲过来把他撞开,梁习的手一抖,刀子斜斜的插进被子里,我浑身都在冒冷汗,想逃走,却没有半点力气,毫无疑问,这是被人下了药,再想想昨天,我真觉得自己无比愚蠢,竟然连续两次被同一颗石头绊倒,

  胡小艺用力抱住梁习,冲我喊着:“老二,快逃啊,”

  我在心里苦笑着,如果能逃,还用你说,梁习一手扒着胡小艺的胳膊,叫着:“放开我,只有杀了他,我们两个才能在一起,”

  胡小艺大骂:“你放屁,老子不喜欢男人,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梁习表情愈发凶恶,他逐渐失去了耐心,索性不再管胡小艺,直接拿刀要捅我,倘若当时没有胡小艺拼命阻挡,我可能早就被捅出十八个窟窿了,然而即便如此,我的胳膊和肋下,依然被割伤了,虽然浑身都麻木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正在不断增强的虚弱感,那是失血造成的后遗症,

  胡小艺本来就是个小娘们的角色,哪里比得过梁习这种壮汉,没几分钟就累的直喘气,他知道自己快要拦不住梁习,便冲我大喊:“老二,快想办法啊,我快没力气了,早就跟你说了他不对劲,你偏偏不信,”

  办法……有什么办法呢,打幺幺零行吗……

  这时候,我看到胡小艺脖子上来回晃荡的白榄佛牌,不禁眼前一亮,勉强聚起一丝力气,对胡小艺说:“快,把白榄佛牌给他戴上,”

  胡小艺一听,二话不说就把脖子上的佛牌摘下来,直接挂到梁习身上,其实我对这件事并没报太大的希望,因为我不知道梁习这么残暴的行为,到底是不是被邪术或小鬼影响了,基于心里对佛牌力量的一丝期望,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事情的结果表明,我赌对了,

  佛牌挂到梁习身上,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起来,手里的动作,也逐渐停顿,胡小艺虽然感觉到了,却不敢放松,过了会,见梁习微微一动,他吓的差点跳起来,接着,我们俩都听到梁习发出迷茫的声音:“这,这是怎么了,”

  我那时已经困的眼皮子都快睁不开,可听到梁习的询问,意识顿时变得清醒许多,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往日的憨厚,曾经的梁习,又回来了,

  我大为欢喜,又试着和梁习说了几句,这才确定他真的清醒了,到了此时,才真正明白,他的确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影响了神智,而非真的变成了gay,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我欣喜不已,努力想发出笑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四,这下你不用担心被男人那啥了,”

  胡小艺没有回答,他缓缓从梁习手中,把刀子拿了过来,我靠在床头,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胡小艺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喜悦,反而尽是如机器人一般的冷漠,我惊愕的看到,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子,飞快的向我刺过来,

  梁习已经清醒,虽然被胡小艺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他反应很快,立刻捉住胡小艺的手腕,大喊:“老四,你干什么,”

  我猛然想起来,胡小艺中了降头,是二叔说可以用白榄佛牌压制,但是现在,白榄佛牌挂在梁习的身上,他的降头自然又起了效果,但是我不相信巧合,胡小艺身上的降头明明不是持续性的,而是人为控制,怎么可能佛牌刚摘下来,他就发作了,除非,下降的人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没错,我很想打开宿舍的门,看看外面到底有谁,是痞子学长,还是那个香港降头师,

  降头发作的胡小艺力气很大,以梁习的强壮,都无法完全压住,他急的直冒汗,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虽然能猜到部分细节,可具体的也无法说清,只能告诉梁习,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二叔很快就能到,等他来,一切都好办了,

  梁习苦着脸,把胡小艺用力抱在怀里,大喊着他的名字,试图靠声音唤回胡小艺的清醒,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72/72490/3837422.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