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2013年12月24日凌晨欣妍和晗希的家
欣妍穿着单薄的睡衣,蜷缩在客厅的玻璃移门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界面。窗外下着大雪,寒风通过开着的玻璃移门,从外面灌进来，她却无心顾及到冷。
欣妍——肉肉，你回宿舍了么？
欣妍——是还在练习么？
昨天晚上，她没有等到吴亦凡每天一通的晚安电话，起初她猜想应该是吴亦凡还在为圣诞节的演出练习，也可能是因为房间里信号不好，所以她跑到客厅里来等电话，但是后来她试着主动打过去，吴亦凡的手机关机了，让她觉得他一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情生气了。林宇恒的复合表白、灿烈的当众拥抱，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被灿烈靠上肩头的瞬间，欣妍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会客室里的晗希、林宇恒以及门口的EXO们也都愣在当场。而下一秒，吴亦凡冲过来迅速把欣妍和灿烈拉开，然后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把流泪的欣妍挡住。
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了朴敏晶的声音：“你们不在练舞房练习，都站在这里干什么？”
气氛跌到了冰点。
“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们上来透透气，想去买饮料，正好看到晗希和欣妍在这里。”站在最外边的鹿晗灵机一动，连忙回答着，又偷偷拉了拉身边CHEN的衣服，示意他接话。
“嗯，是呀，室长您回来啦？外面很冷吧，我们给您也带杯咖啡吧。”CHEN识趣地说。
“要焦糖玛奇朵，我们室长努娜最爱喝焦糖玛奇朵。”世勋也接口道。
朴敏晶往会客室里张望了一下，没有深究，又从手包里拿了2张5万韩币出来给了离她最近的鹿晗，“让晗希和欣妍去买吧，你们都回练舞房去，喝完饮料都给我乖乖练习，听到没有？”
“是。”EXO成员们恭敬地应道。
“耶！我们室长努娜最好了！”世勋撒起娇来，朴敏晶也是抵挡不了的，她笑了一下，“就属你小子嘴最甜。”说完便上楼回办公室去了。
“呼——”成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都不敢呼吸了。”TAO拍着胸膛大口喘着气。
“多亏了KRIS哥，不然今天大家都死定了。”伯贤也惊魂未定的样子。
欣妍直直地望向吴亦凡，却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失望？是无奈？还是生气？
“好了，回练舞房吧。”吴亦凡冷冷地说着，大家都退出了会客室。
灿烈临走时还不放心地看向欣妍，想说些什么，但被伯贤拉走了……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大雪，让欣妍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圣诞前夜，她一个人坐在大楼门前的台阶上无家可归，那时是吴亦凡撑着伞出现，替她挡住了漫天的雪花，帮她阻隔了刺骨的寒风。可是今天，吴亦凡在哪里？
2013年12月24日早晨7点
晗希走到客厅，一眼看到了窝在玻璃门边的欣妍和敞开着的玻璃门。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关掉玻璃门，蹲下来扶住欣妍的肩膀，“欣妍，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吹风么？”
欣妍拿起手机，用发抖且微弱的声音对晗希说：“晗希，我们家的信号是越来越差了么？为什么那么靠近阳台了，还是收不到吴亦凡的消息，接不到他的电话呢？”
“起来，我们去医院。”晗希使劲把欣妍拖起来，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不行，今天不是要去日山跟通告嘛？”
“你浑身都很烫，知不知道？都烧成这样了，还去跟什么通告？”
“晗希，你说，是不是吴亦凡生我的气了，所以他才关机不回我消息？”欣妍带着哭腔，跟晗希鸡同鸭讲着。
“不会的，我们先去医院，等看了医生再去问他怎么不回消息好不好？”晗希一边说，一边给欣妍套上毛衣和外套，再裹上围巾，好不容易把她弄出门，送去了医院。
2013年12月26日深夜11点45分医院
烧得迷迷糊糊的欣妍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她努力地想清醒过来，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道让她睁不开眼睛，记忆的碎片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2000年，顾欣妍小学二年级，林宇恒三年级
每天放学的路上，欣妍都会去一家宠物店玩，因为店里有一只她很喜欢的小法斗，但是突然有一天，这只小法斗被人买走了，于是她哭了一路。
“别哭了，以后等我们长大了，我给你买小狗，然后我们一起养。”林宇恒一边安慰着欣妍，一边拿自己的手绢给欣妍擦眼泪。
“真的嘛？”欣妍抽泣着问。
“真的，我们拉钩！”林宇恒伸出小指，跟欣妍的小指勾在一起……
2008年，顾欣妍初三，林宇恒高一
春日午后的图书馆，林宇恒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专心致志地看书。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把他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对面的欣妍不时地抬头看向他，用铅笔偷偷画下他的样子。
突然，她的头被练习本轻轻拍了一下，“让你来图书馆，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画画的。都要中考了，玩心还这么重。”林宇恒轻声说教着。
“我都做了那么多数学题了，劳逸结合嘛。”欣妍吐了一下舌头。
“不行，没收了。”说着，林宇恒拿走了欣妍画的素描，欣妍只好垂头丧气地继续做题，而他却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把画夹进了他的书里。
2009年，顾欣妍高一，林宇恒高二
放学后的操场边，欣妍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宇恒跟同学一起打篮球，然后跟他一起回家。
“林宇恒，你的小尾巴又来等你啦？”同学开玩笑地说。
林宇恒则得意地一把揽过欣妍说：“怎么样，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你们羡慕么？”
那一刻，欣妍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就只是妹妹么？
恍惚间，耳边传来了她最喜欢的《天空之城》，声音来自于林宇恒手里那个小小的八音盒。
“很赞吧？我好不容易淘到的呢，送给你。”
2010年，顾欣妍高二，林宇恒高三
林宇恒去韩国留学前，他跟欣妍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寒假里出去逛街的时候，欣妍看到了情侣对戒。
“宇恒哥哥，我们买好不好？”
“不行，现在戴的话，会被我妈发现的，欣妍乖，以后等我留学回来了，买的对戒给你。”
“可是，那要好几年之后了……”
“很快的，你乖乖在上海等我。”
“哼！不跟你说了！”
然后是2011年圣诞节，林宇恒在走廊里跟她说了分手；接着欣妍的梦里又出现了关于吴亦凡的记忆——
吴亦凡给她买了小法斗；
吴亦凡把在节目采访里画的那张很丑的《我们结婚吧》送给了她；
吴亦凡用银哨子给她吹了《天空之城》；
还有吴亦凡专门定制了情侣款的银哨子项链……
但是最后却是吴亦凡在会客室门口那个读不懂的表情和冷冷的转身。
“肉肉！”欣妍紧张地叫了一声，然后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握着。
“我在，欣妍，我在！”大手的主人凑近她，着急地应道，是吴亦凡。
这一天，电视台录完歌谣大祭典的演出之后，吴亦凡又单独留下来录了表演前要播的VCR，结束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因为一直惦记着发高烧住院的欣妍，所以他让晗希帮忙偷偷带他来了医院。
“欣妍，你总算醒了，晗希跟我说你发高烧住院的时候，我快急疯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吴亦凡伸出左手摸了摸欣妍的额头，而右手仍然把她的右手紧紧拽在手里。
看着吴亦凡关心地对着自己问长问短，欣妍不自觉地哭起来。
“怎么哭了？是还不舒服么？晗希在门外，我让她去叫医生。”
吴亦凡要起身，欣妍却拉住他，说：“肉肉，你抱抱我，好吗？”
于是，吴亦凡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把她拥进怀里，霎时，欣妍在他的怀抱里哭成了泪人。
“肉肉，我好害怕，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我真的很怕你生气不理我了。那样的话，我会难过得死掉。”
“欣妍，不哭，不哭。是我不好，那天后来一直在练习，等到有机会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手机没电了，就想着回宿舍充了电再给你打，结果偏偏手机掉在了珉旭哥的车上……我错了，我应该用鹿晗的电话打给你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吴亦凡轻轻拍着欣妍的背，安慰她：“还有，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可以在客厅里吹一夜的风呢？我没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自己不能在林宇恒跟你表白的时候，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说你是我的；气自己在看到你哭的时候犹豫了，没有安慰你……欣妍，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欣妍退出吴亦凡的怀抱不住地摇头，“肉肉没有错，不需要原谅。”
“那你也乖乖的不要哭了好吗？再哭下去，眼睛又要哭肿了。”吴亦凡帮欣妍擦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把床头柜上的盒子递给她。
“原来想放在床头，等你明天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但是现在能亲手送给你也不错，我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欣妍打开盒子，里面摆着一只卡地亚的蓝气球手表，她看向吴亦凡，刚要开口，便被吴亦凡的一记亲吻堵住了嘴。
“我知道，你又要说礼物太贵重了，不能收，或者舍不得戴之类的。可是欣妍，这是我的心。你知道送手表的含义吗？是想要分分秒秒跟你在一起。所以，以后你戴着手表，就能感受到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肉肉，你对我太好了，这样，我会赖着你、离不开你的。”
“傻瓜，我就是要让你赖着我，南山上的情人锁都锁了，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完，吴亦凡又吻上欣妍的唇，有些贪恋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欣妍也主动回应着，真希望这样的甜蜜可以一直一直延续下去。
2013年12月27日上午10点医院
欣妍的手机响起了视频通话的铃声，是晗希打来的，她按了接听键，晗希的人像出现在屏幕上。
“起床了么？”
“当然，已经在打点滴了，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了。怎么想起视频通话？”
“因为他们有话跟你说。”晗希说着把手机翻转了一下，对准了身后的>只见他们按照平时接受采访的样子坐在镜头前。“Weare——”“one!大家好，我们是EXO！”
12个人的正式问候语，把欣妍逗乐了，“诶——什么呀！”
“哎哟，欣妍，你别笑，听我们说完。”伯贤插了嘴。
“好好好。”欣妍忍住笑，应道。
“今天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日子，是我们最最最亲爱的顾欣妍亲故生日。”灿烈用很正经的表情地说着。
“但是，由于今天的通告要到半夜才结束，所以没办法给亲故过生日了。”LAY接着说。
“真的好可惜！”
“内。”世勋和KAI一人一句。
“不过呢，生日祝福和礼物是一定要送上的。”伯贤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礼物袋。
“欣妍呀——生日快乐！”12个人一起说着。
然后手机两头的人都笑作一团。
“什么呀，好丢人。”CHEN扶着额头说。
“还不是TAO吵着说要送什么祝福视频，还分配我们每个人要说的话。”鹿晗嫌弃地说。
“亏你们想得出来，”欣妍笑着说，“不过，真的真的很谢谢大家。反而是我感到很抱歉，大家在辛苦忙碌的时候，不能跟大家在一起。”说到这里欣妍哽咽了。
“诶，哭包小姐又要哭了么？”TAO凑近了手机摄像头。
“欣妍，你赶快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也说道。
“礼物我们会让晗希带给你的，保证你喜欢。”伯贤神秘兮兮地说。
“嗯，我知道了。”欣妍点着头，脸上堆满了开心的笑容。
2013年12月31日公司一楼大厅
欣妍的肩上挎着刚收到不久的l帆布口盖包，跟晗希一起站在公司一楼的大厅里等着EXO-M的成员，包是EXO成员们送的生日礼物。
“哦，包包很适合欣妍呀。”身后传来了CHEN的声音。
还没等欣妍回应，TAO就跑过来拉着欣妍的衣袖说：“欣妍，欣妍，身体好些了么？礼物喜欢吗？那可是我跟CHEN还有伯贤一起去买的呢。”
“我已经好多啦，礼物也很喜欢，超漂亮呢。”欣妍微笑着对聚到一起的M队成员说。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把自己累坏咯。”LAY说话的时候，酒窝挂在嘴角。
晗希并没有告诉大家欣妍是因为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才发烧的，就说是之前一边备考一边工作太累了，突然放松了之后，病来如山倒。
“嗯，遵命。”
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10几个外型姣好的练习生，看到M队的成员之后纷纷恭敬地问好，其中有几个还跟晗希打了招呼。
去机场的路上，欣妍轻声问身边的晗希:“刚才那些是A+班的练习生么？到新楼来做什么？”
“记得我们考试前，公司在推的么？”
“你是说社长极力主推的那个预备明星计划？他们就是新选出来的？”
“嗯，我也是前几天跟拍演唱会的时候才知道的，他们还来当了暖场嘉宾。”
“那他们的宣传谁在负责？二室？”欣妍皱了下眉头，EXO才出道2年不到，又要推新团了么……
“DING！是我们一室啊，一室。”
“怎么会？社长的人不是一向都是二室在做的么？难道……”碍于在公开场合，欣妍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晗希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是开始有动作了，所以表姐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年关本来通告就多，东方神起、E都在活动，大家都在跟各自负责的组合，哪儿有闲人出来管新团。表姐只好把小赵权调去管他们，而之前官网上的照片和都是智恩前辈在做，表姐最近都没助理使唤了。”
“那几个打招呼的，怎么认识的？”
“哎…别提了。为了这个新团，社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让这些练习生们到处跟前辈们合影拉人气，那几个是之前来跟珉硕哥合影的，我给拍的照。”晗希没好气地继续说，“现在的练习生精明着呢，左一个努娜，右一个努娜，完了还要加INS……”
晗希的话不禁让欣妍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世勋不也是一口一个努娜地叫你嘛？也没见你嫌弃他呀。”
“我们世勋可不一样，单纯着呢。”
“单纯吗？我看不一定。”欣妍说得很轻，有点像自言自语，可晗希还是听见了。
“不单纯么？平时都不知道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他有在争取吧，只是每个人看到的面不同而已。”
“哎，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怎么，终于能回家了，极度兴奋了吧？”
“听不懂就算了，亏了肉肉夸你有眼力见呢。”欣妍换了个姿势，“我睡一会儿，到机场叫我。”
在欣妍眼中，尽管晗希平时一直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内心细致、敏锐的人，但唯独在自己的感情上总是后知后觉。当初她能看出吴亦凡对她的喜欢，为什么就看不到鹿晗和世勋对自己的喜欢呢？
2013年12月31日晚11点55分梅赛德斯演艺中心
EXO-M的成员返场到舞台上去倒数迎接新年了，休息室里就只剩下欣妍和晗希刷着微博和>突然，一条“世勋受伤”的搜索词引起晗希的注意，于是她马上点进去查看了原始的SNS，说是KAI和世勋在MBC歌谣大祭典上表演《》时，被舞台上的碎玻璃戳伤了手。
“怎么了？”看到晗希脸色凝重，欣妍关心地问。
“你看，有粉丝发SNS说世勋和KAI表演时受伤了。”晗希把手机递给欣妍看，又急急忙忙地收回去开始翻电话簿，“我打电话问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世勋的电话打不通，晗希又换了KAI的，还是打不通。
“是不是这里信号不好？晗希，你别着急，等等再打。”欣妍看到自己的手机在休息室里只有一格信号。
“我出去试试。”说着，晗希站起来跑向外面，却跟返场回来的鹿晗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鹿晗扶住晗希的肩膀问。
“我出去打个电话。”
“外面冷，你披……”衣服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晗希就挣开鹿晗的手跑出去了，只留下M队的成员们疑惑地看向同样表情焦急的欣妍。
“网上有韩饭说，世勋和KAI在表演的时候受伤了，这里没有信号，电话打不通，所以晗希说出去试试。”
大家一听都心中一紧，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可是的确因为信号不好，打不出去。
“我去看看。”鹿晗拿起椅背上晗希的外套，出了休息室。
穿过长长的甬道，靠近出口的地方，信号的确好了起来，可是鹿晗却看到不远处的晗希仍然在不停地拨电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便发现了晗希打不通电话的原因。
他走上前，把带出来的衣服给晗希披上，“晗希，冷静点，你这样是打不通电话的。”
“可是，世勋受伤了，是世勋啊。”晗希没有细想他的话，反而大叫了一声。
这让鹿晗顿时一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世勋的事情也会让她如此着急，以至于乱了方寸？
他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气恼地抓过晗希手中的手机，从电话簿中复制了世勋的号码贴到拨号界面，然后又在前面加了0082的韩国区号，最后按下拨打键，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努娜，新年快乐！”电话那头传来世勋轻快的声音，看来他没事。
“世勋呐，我是鹿晗哥，你等一下。”说着，鹿晗把手机塞回晗希的手里，淡淡地对她说：“因为是世勋，所以才乱了方寸么？这里是上海，不加韩国区号，怎么打得通？”
说完，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了。
晗希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鹿晗走远，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猝不及防地疼，却让她恢复了冷静。
良久，她把手机放到耳边，“世勋，你和钟仁还好嘛？我看到网上有粉丝说，你们受伤了，怎么回事？”
“我没受伤，是KAI被舞台上的道具碎片扎了一下，不过也不算受伤。努娜，你是在担心我吗？哈哈！”
“臭小子，你还笑，你们受伤的话，我当然会担心啦。”
“我们没事，放心吧。努娜，你那里也过12点了吧？新年快乐！”
“嗯，没事就好。新年快乐！”
“努娜，明天早点回来。”
“嗯。”
挂了电话，晗希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她拉了拉刚才鹿晗帮她披在身上的衣服，望着休息室的方向，突然有些害怕再回到那里，害怕再看到刚才鹿晗那淡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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