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相只有一个 下

　　徐文斌的死被发现，黑鬼就想方设法的往张丽娜和王科钊身上铺陈线索，导致我们之前的重心一直在他们二人身上。

　　黑鬼发现，徐文斌的案子竟然让警方联想到08年的凶杀案。为了确保自己犯的错事不会败露，他就出现在了盘龙弯袭击我们，原因有二。

　　其一，他是希望通过恐吓让我们放弃调查无头骑士案。

　　再者，目的是为了留下那些石英石，让我们的关注点重新回到张丽娜和王科钊身上。

　　然而，张青霞和张丽娜会联手杀害王科钊的事情却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原因是张青霞跟张丽娜坦白了自己被王科钊侮辱的一切，并且说出了关于黑鬼的事情；张丽娜当时心火难消，却又自知黑鬼是什么人，无法匹敌，所以只好将怒火发泄在了王科钊身上，杀了他就是最好的结果。

　　如此说来，张青霞背的黑锅有点大，但她也确实犯了杀人罪，送她去法院也是应该的。

　　王科钊死后，叶馨将他的尸体带回了“那种人”总部。黑鬼就想，如果事情就这么完了，08年的凶杀案肯定会被张丽娜起底的；所以，他跟着张丽娜一路来到了总部，找到了放尸体的地方，并且成功的偷走了尸体。

　　将尸体带到世康小巷，交给了一个外号叫“三毛”的男人，黑鬼也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只知道他会收尸体。事实证明，王科钊是被黑鬼送去解剖的，而解剖之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三毛”，或者他的朋友；取走了内脏，留下了尸体，可想而知，他做的应该就是地下器官买卖。

　　他把尸体偷走后就变成了王科钊的模样，在湾水区风流了一整晚之后。第二天，他发现我们不但没有放弃调查无头骑士案，反而还逐渐快到了突破的关头；他给我打电话，再一次威胁我，说要让我死，同时也给叶馨去了电话，同样是一个警告。

　　只有张丽娜还活着，黑鬼就担心事情会败露，所以，他又悄悄的回到了沁水区，张丽娜家中。偷走了王科钊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及那个U盘；在附近的一家网吧传上网站，并写上序言，他知道我们在关注“杀人”小说，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好让我们发现。

　　上传完小说之后，黑鬼又一次回到了张丽娜家中，把她催眠，让她在浴室里割脉自杀。

　　张丽娜死了，黑鬼也松了一口气。但是考虑到我们会永无止境的去调查无头骑士案，他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们都给杀了，这件事情就彻底了了。

　　他一直在暗处监视着我们，对我们的行动一清二楚。在我们前往世康小巷105号居民楼的时候，林霜的手枪就被他给顺走了，给我们指明方向的那位姑娘，她就是黑鬼变得；至于黑鬼为什么要变成林霜的模样来杀我，无非就是想在事成之后把责任推给林霜，就算事情败露了，人也是林霜杀得，她就是无头骑士，有证有据，不容抵赖。

　　我以前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异能者之类的东西存在。像黑鬼这种人今天出现在我面前，简直就是在打我的脸，啪啪响。

　　关于08年的无头骑士案和徐文斌的案子，来龙去脉总算是清楚了，罪魁祸首不是张丽娜，也不是张青霞，而是站在我们面前的黑鬼；他把责任推给张丽娜，却丝毫没想过自己也触犯了法律，（如果他是人）触犯了人类世界的底线。

　　隔壁老王是被伯爵先生杀害的，为了成为网络文学圈内的一名红人，大神，为了一份稿件。而张丽娜也确实是为了给前者报仇，所以才对黑鬼撒谎，让他杀了伯爵先生；后来发生的一切皆是因果关系，要追究起来，黑鬼和张丽娜发生关系的那个晚上便是因，之后发生的一切就是果。

　　我们苦苦追查了几天，奔波了不少地方，现在才发现，原来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的。除了张青霞杀害王科钊一案以外，我们所得到的线索，方向都是错误的，都是黑鬼的伎俩，他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那又如何？

　　叶馨叫来医生，把苍白给接走了。确实，如果苍白再不就医，取出的子弹的话，他真的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甚至死亡；凶案组现在还需要他，所以他必须得活着，等着哪天凶案组解散了，他就可以死了。

　　主要的问题还是在黑鬼身上，他的身份对我来讲简直就是一个不能解开的谜团。而叶馨她们三人小组好像特别了解黑鬼，老大的身份她们也知道的我多；林霜站在我身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她则是耸耸肩，一脸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来龙去脉说清楚了，黑鬼想必也不会再逃了，毕竟叶馨都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逃也无济于事。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解释，一个完美的解释，关于第三势力、老大、国安局以及那个叫安知和一男一女。

　　黑鬼刚才想杀我，如今看来是不可能得逞了，而我也无需担忧，林霜跟着我一起走到了叶馨旁边，直视着前者。后者大概是理会到了我走上前来的目的，看着我，一脸歉意，道：“陈旭，这些事情本来苏爸是不打算告诉你们的。

　　你们也不要怪他，他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我们之前也经历过你们现在经历的事情，在地下工作，侦破一些凶杀案，逐渐逐渐的就不用再掩人耳目了；没办法，我们都是在为国安局工作，国安局你可能听过，但应该和我差不多，不知道它是真的存在。

　　总部也不止我们这些人，或许你不知道，外交部也设在这里。国安局隶属于国家安全局，是一个暗线系统，就跟抗战时期的特工一样；特工需要人训练，也需要自己的信仰，群龙不能无首，所以，国家安全局就挑选出了一位高级管理来担当国安局的局长。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国安局自抗战时期便已存在，第一任局长没人知道他是谁。安知就是其中一任局长，他在任的时候招安了许多能人异士，没有国界限定；这些能人异士都集中在江北的某个地方，暗线称之为野兽营。

　　里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是神，他们是把剑，双刃的。他们的存在是福是祸完全依靠利用而判断，所以称他们为第三势力，他们只服从安知的命令，而他（指着黑鬼）就是第三势力，众多能人异士中的一员；前些年，安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消失的之前他让助手下达了命令，让苏爸成为国安局的新一任局长，并转交了象征着权力的戒指。

　　苏爸当时也是安知的助手，和俩人是安知最为信任的伙伴。知道安知消失的真相，她没有告诉苏爸，但是怕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来，所以她选择去了江北野兽营，当教官；苏爸则是继续管理着国安局，虽然发生了不少事情，但他始终能将国安局放在首位。

　　我和池翎以及秦晴，是苏爸训练出来的第一支女子重案小组。许多事情我们都被抹去了记忆，已经记不得了，但是，毋庸置疑，你们是苏爸带的第二支重案小组；你们现在在他手底下做事，等以后不再掩人耳目的时候，你们在国安局的职位比我们都高！所以，你们明白了我说的意思没有？”

　　明白没有？我想问，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的感觉，你有过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凶案组事实上是在为国家安全局工作的？你也是，这个黑鬼也同样是？”听叶馨说了这么多，这是我唯一的问题。叶馨点点头，朝我和林霜露出一笑，道：“虽然国家安全局不愿承认我们的存在，但确实是这样的。”

　　林霜拧了拧我小腹上的肉，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嘛，辣手小娘子算是回来了。她故意降低声调，在我耳边悄悄的说：“陈旭，陈大头，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复杂啊！他跟我们一样，都是为老大效力的，放他走？我们怎么跟老大交代？这可关乎到你的去留问题！”

　　现在事情都已经明朗了，凶杀案的来龙去脉，以及叶馨该解释的问题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归根结底，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拿什么跟老大交差？先不管老大什么身份吧，交代的任务总是要完成的。

　　黑鬼的能力我们都见识过了，他要不想被我们抓住，我们肯定也就抓不了他。所以，我只好跟叶馨商量对策，毕竟在湾水区人家才是地主，我说：“叶馨，出来帮你调查无头骑士案之前，老大交代过我，三天之内一定要把张丽娜抓捕归案，否则就把我分配去洗厕所。

　　如果你了解他，你就应该知道他说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如今张丽娜死了，而凶手就在这里，我们无能为力，不能抓捕他；但是由此一来，我们就无法交差了，你看，我出的这个法子能不能行？

　　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既然都是为老大效力的，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僵，但触犯法律，他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得把这个黑鬼交给老大，至于老大怎么处理，那就随他了，你看怎么样？”

　　叶馨听后跟黑鬼相视一眼，后者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他应该有自信让老大放了他，并且在那个叫山丘的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不被踢出族群。

　　等苍白缝合伤口，经过一番包扎后，我们就告别了叶馨她们，踏上了归途。黑鬼非常配合我们，直到我们回到凶案组据点，见到了老大之后。

　　黑鬼：“你就是苏启？”

　　老大：“嗯哼？西方人，你是谁？”

　　黑鬼张开翅膀：“曾经的隶属于我！”

　　老大非常惊讶：“堕落的天使，你是列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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