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惊心动魄
<!--go--> 李松柏在纸条上写的是:不能成功侍寝者,已投入炼丹炉祭丹。消食丸为春丸,酌量服用。
李松柏简短的两句话,透露出的,却是惊心动魄的消息。一,七位侍寝的七巧女,这会已凶多吉少。二,想要活命,便得成功侍寝。三,春丸是救命丸。
王倾君看完,手指一缩,迅速把纸条团在手心,塞到嘴里,就着手里的温水吞服了下去,一边微哑着声音对葡萄道:“这药丸要酌量服用,不能一下子全吞了。”
李淡云和夏巧儿认定王倾君不过装病拖延侍寝时辰而已,倒没有留意她的小动作。
一时领事公公领了内侍进来,指指她们道:“抬走!”
葡萄待要跟上王倾君的步辇,却被人拦下了,领事公公皮笑肉不笑道:“皇上只召美人侍寝,宫婢退避。”
此去凶险,葡萄一道去,没准便是一道送死。王倾君回首道:“葡萄,你在这儿等我回来。”说着看定葡萄,带着交代遗言的悲壮,比比手势:我不回来,你就去找李松柏,让他帮你出宫啊!
领事公公不耐烦,已喝道:“快走快走,要是耽误了,全得人头落地。”
眼看着稍一耽误,时辰已不早了,领事公公也心急,怕到得迟了,自己会担了莫大的干系,因此只催着抬步辇的内侍快走。
才坐上步辇,王倾君突然捧着肚子叫起来,在步辇上摇摆了一下,“咚”一声,竟是摔到地下,尖叫了一声,在地下滚来滚去的喊痛。
李淡云和夏巧儿听得尖叫,回头来瞧,却听领事公公道:“先把她们抬过去,咱家稍后就来。”说着黑了脸,转向王倾君,喝几位内侍道:“还愣着作什么?把人弄到步辇,拿东西缚住,赶紧的抬走。”
葡萄还站在殿外门,见得王倾君滚落到地下,便要去扶,却被领事公公拦住了,待要拼命上前,却见王倾君突然抬头看她一眼。
葡萄机警,假装还要上前,却不敢上前的样子,不动声色退到领事公公身后,只待王倾君动手,她便全力配合。
王倾君迅速估量四个抬步辇的内侍,只等他们过来缚她,便要迅雷不及掩耳的挥拳打晕两个,然后待葡萄打晕领事公公,再联手把剩下的两个内侍解决掉,之后趁着夜色藏起来,想法逃出宫。
四个内侍听得领事公公的话,已是解了腰带,准备上前缚王倾君,却听得脚步声,一阵侍卫列队过来,问道:“公公,怎么了?”
良机稍纵即逝,王倾君无奈,只得挣扎着站起来道:“公公,我没事了,可以上路了。”说着自动坐上步辇,不再喊肚子痛。
葡萄藏在袖子里的拳头还紧紧握着,万般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眼看着步辇渐远,不由红了眼眶。呜呜,小姐,你一定要回来啊!
一行人很快来到三清殿外,却没有立即进去,只在殿外等候召见。一时有一位在皇帝身边服侍的曾公公出来,摆手道:“里面还没完事,过会儿再进去。”
曾公公说着,抬眼见得另一侧有步辇移近,不由眯起眼,借着殿前灯笼光亮细瞧了瞧,豁然发现来的人是陈皇后的侄儿陈文安,一时步下台阶迎了出去。
陈文安今年十九岁,少年有才,已官至正四品司业之职。陈皇后更把自己长女千金公主许配于他,因皇帝病重,朝中诸事纷忙,婚期才拖延了下来。
陈文安既是陈皇后侄儿,又是千金公主准夫婿,深夜来此,自有深意。曾公公不敢怠慢,待得步辇一停下,便打个千儿请安,口称见过陈司业。
王倾君听得曾公公的说话声,不由悄悄抬头,瞧向台阶下,只见来人年约二十岁,身段欣长,身穿柿红长衣,袖口领边掐丝暗金线,白玉腰带。殿门口灯笼映照在他脸上身上,那一股风华绝伦,难描难叙。只一会,王倾君便意识过来,这便是千金公主准夫婿陈文安了。
陈文安十岁之前极为顽劣,是有名的浪荡少年,闯下无数祸事。他的父亲陈策无奈,把他送至远离京城的福州少林寺,挂在主持名下当了一名俗家弟子。至十三岁,陈文安才回京城。陈文安回京城不久,父亲陈策和母亲严氏夫人皆病亡。自此后,他专心读书练武,渐露才华,去年以十八岁之龄高中探花郎,一时风光无两。今年因有政绩,更是官封正四品司业郎,人人称道。
这么样一个人,自然是京城少女讨论的热点人物,王倾君也听闺中蜜友嘀咕了无数次,道若是能嫁得陈司中,此生无憾等语。这会瞧去,见陈文安果然人才出众,值此时刻,她却还有心思欣赏美色,暗自点头,果然是美男咧,若那老皇帝也长这样,今晚死就死了,可惜啊……。
见得殿下垂首立着一位美人,陈文安忖度是今天新召进宫的七巧女,也不多问,只对旁边的曹公公挑了挑眉。
曾公公见陈皇后身边得宠的内侍曹公公陪同陈文安一道来了,便笑问道:“曹公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人通知一声不就得了?”
“怎么,咱家来不得?”曹公公不给情面,不阴不阳道:“事儿如何了?”
曹公公代表的自然是陈皇后,曾公公不敢怠慢,只斟酌言词道:“瞅着不大行,已抬走了七位,还有两位在里面,估计也快了。”
曹公公抬眼看了看王倾君,问道:“只剩下这一位了么?”
曾公公点头应是,又谄媚的报告道:“皇上嘱咐了,若有成功的,暂时安置在祥云殿住着,令人好生看护。可惜前头七位,全部不成功,都抬到炼丹房那儿了。”
王倾君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差点站不稳,只紧紧攥了拳头,才勉强定下神来。天啊,前边那些七巧女都投入炼丹炉了?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
陈文安对美人们死不死的,不放在心上,但是皇帝重病,却还要一夜召十女侍寝,死期已近。他此来,是领皇后之命,要让皇帝在榻上写下遗诏,立陈皇后之子唐天佑为太子。
皇帝唐若龙十六岁登基,当时立的皇后是孙玉华,孙玉华死后,才改立陈贵妃陈蓉为皇后。
孙玉华育有两子,长子唐天致如今十八岁,有战功,声望甚隆,次子唐天远十六岁,温厚和平,极得皇帝喜爱。
陈蓉育有一子一女,长女千金公主今年十六岁,儿子唐天佑十岁。
先前因太子之位,朝臣之间有争论,有认为唐天致既然是孙皇后所生,乃嫡出,又是长子,自然要立他为太子。有认为现下国母是陈皇后陈蓉,自该立陈蓉之子唐天佑为太子。两派争论不下,便有第三派出来,说道皇帝正当壮年,立太子之事大可缓期,不必急于一时。不想皇帝今年春天一场小病后,渐成大病,至卧床不起,而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不管是朝臣还是陈皇后,都心急如焚。
今日皇帝召七巧女进宫侍寝,陈皇后已感不妙,忙秘密召陈文安进宫,着手安排,让他务要见到皇帝,取得遗诏。
陈文安既是陈皇后侄儿,又是千金公主准夫婿,他进出宫闱倒也顺利,这会对曾公公道:“请曾公公通禀一下,说驸马求见。”
不说姓名,不说官职名,只说驸马,便是女婿求见丈人,自有其中含意在。
虽则皇帝说过,今晚谁也不见,但皇帝对陈文安这个准女婿,向来极是欣赏,就算不见,也不会十分苛责。曾公公权衡得失,很快作了决定,转身进去通禀。
见陈文安求见皇帝,王倾君暗暗吁一口气,没准这一打岔,皇帝便不要她侍寝了呢!未等她再寻思,只听一片脚步声,内侍抬了两个担架出来,担架上各伏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有淡淡血腥味飘浮在空中。
王倾君眼尖,这么一瞬间,却是认出伏在担架上的,正是李淡云和夏巧儿,一声惊呼未及喊出来,已生生吞了回去。李淡云和夏巧儿不过先她一步而来,竟这么快就死了?
一队侍卫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她,见她没有哭喊出来,便没有上前。
陈文安瞥见王倾君捂了嘴,却没有尖叫,倒有些意外,嗯,这位美人挺坚强的嘛!
很快的,曾公公便出来了,把手中的拂尘挟在手肘,朝陈文安拱手道:“皇上有旨,宣陈驸马晋见。”待陈文安抬步,曾公公又指指王倾君,吩咐身后跟出来的内侍道:“抬进去!”
陈文安随曾公公进了三清殿,来到皇帝寝室外,一时嗅得寝室内飘出龙涎香和药香时,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只一会儿,曾公公就出来道:“驸马爷请进去!”
陈文安进了寝室,见床前放着一道屏风,屏风后隐约有人影,忙隔着屏风跪下道:“陈文安叩见皇上!”
唐若龙听得陈文安的声音,只“嗯”了一声,却哑着声音问道:“不是还有一位美人么?”
曾公公听得此话,便扬声道:“皇上有旨,召王美人侍寝。”
陈文安一抬头,就见内侍扶着王倾君进来,搀向屏风后,接着只听一片“嘶嘶”声响,似乎是有人撕了美人的衣裳,把她塞到床上。
两个内侍鼓着腮帮子,一个反剪王倾君的手,不让她挣扎,一个动手,狠狠撕开王倾君的衣裳,沿着裙角撕成一条条,露出王倾君年轻白嫩的肌肤。
裂帛声响起时,皇帝唐若龙从枕上兴奋的半抬起头,眯眼欣赏着。
王倾君惊吓之下,不由尖叫,才叫了一声,又忙闭了嘴,只扭着身子挣扎。她挣扎了一会,脑海里不期然现出李淡云和夏巧儿躺在担架上的身影,一时消停了下来。不,她不能死,她得活下去。王家一门忠烈,为国损躯,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孤女,到头来,皇帝不抚恤孤女也罢了,还要把孤女的命也一并拿去,凭什么?她要留着命为父兄报仇,要留着命讨回公道,她不能死!
王倾君心里沸腾着,五内俱焚,只恨不得有一把火,把一切烧毁,只死死咬着唇,压住喉间的腥味。
内侍很快便把王倾君的裙子撕成布条,却并不扯下布条,而是任由王倾君挂着布条,又两人合力,把王倾君身上的衫子也撕成布条,只余领口滚边留着,垂挂着布条。
唐若龙见王倾君微微一动间,布条晃动,胸口肌肤如玉,不由更是兴奋,一时点点头。
见唐若龙点头,两位内侍松开王倾君,把她抬上床,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唐若龙身上,这才分别从屏风两侧退下。
唐若龙虽病着,有内侍日夜擦洗换衣,小心侍候,看着只略略憔悴,却没有多少将死之人的晦暗。只他病了半年,身上已没有多少生气,小腹处阴冷阴冷的,早已雄风不再。这会瞧着王倾君,恨不能生吞了她,只恨有心无力罢了!
王倾君在内侍动手撕破衣裳时,便已明白,先头九位七巧女为何会侍寝不成功?至这会跨坐在唐若龙身上,更是恍然。看来,李松柏早知道皇帝久病不能人道,这才会给了自己那粒春丸。
唐若龙有些意外,跨坐在身上的七巧女没有像之前那些七巧女一般浑身发颤,小声哭泣,惹人心烦,而是慢慢伏到他胸口,磨蹭挨擦着,似蛇吐舌,舌尖扫过他胸前,卷缩自如,渐渐移上,在他唇上轻舔。
难道这位才是清尘子真人所说的真命七巧女?据真人说,只要找到真命七巧女,朕雄风再起,得了生机,便能延长寿命。唐若龙胸口起伏,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激动不已。
眼见唐若龙半眯着眼,神魂颠倒,王倾君趁他不觉,一瞬间已摸下藏在发髻的半片春丸,团在手里,候着唐若龙喘息空隙,便把春丸极速放进嘴里,含在舌根下,待春丸将融,方才顶进唐若龙嘴里,用舌尖一搅,搅成粉未。随着唐若龙的吸吮,半片春丸很快散于无形,两人唇舌间,只余一片淡淡的辣香味。春丸余味刺激着唐若龙的唇舌,他渐至忘形,想再进一步。
寝室龙涎香的味道漫开,袭入鼻端,令人神思半荡。陈文安跪了半晌,不见唐若龙传唤,只隐约见屏风后人影晃动,传出一些声响来,他听着,俊脸起了暗红。只是心里终是疑惑,据他所知,唐若龙病后,已有一段时间不能御女,先头的七巧女很快抬出去便是铁证。为何这一个,却行了呢?
莫非这七巧女是孙淑妃的人?
现今想取得遗诏的,不止陈皇后,还有孙淑妃。孙淑妃是前皇后孙玉华的妹妹,现育有一子唐天宁,只她位份不及陈皇后,且儿子年纪小,自知无力问鼎帝位,但她另有打算,只一心一意要帮孙玉华所出的大皇子唐天致谋得帝位。
陈文安心念百转,思忖间已作了决定,不能让孙淑妃得逞。
“皇上,臣陈文安有事启禀!”陈文安再次开口,叩头道:“事关大唐朝,臣请见皇上一面。”
唐若龙猛觉嘴里有别样味道,喉咙一辣,一瞬间小腹火热,便不再追究这股可疑的味道为何物,只扶住王倾君的肩,待要抬腰向上。突然听得陈文安在屏风后求见,不由扫兴,哑声道:“大胆!”一时待要喝斥陈文安退下,却想起陈文安多次求见,似乎有紧要事,便止了后面的话。
“皇上,……”陈文安再次开口,却听唐若龙沙着嗓子道:“爱卿为何这般不解风情呢?”
陈文安一窒,任是哪个男人搂了女人在床上,也不容人打断的。看来,只得等了。就怕那女人是夺命女。
见陈文安不再言语,唐若龙却忽然兴起了另一股心思,沙声道:“驸马的事儿若真是急,不防到床边跟朕细说。”
陈文安脸色不由变了变,低声道:“臣不敢。”
王倾君听得陈文安的声音,压住慌乱,俯到唐若龙耳边,甜腻呢喃道:“皇上,臣妾不喜欢寝室里太多人。”
唐若龙这会儿哪顾得许多?只嘶哑的喊道:“所有人退出寝室外,关上门,没有传唤,不得进来。”
曾公公候在屏风侧边,听得吩咐,不敢违抗,领着内侍们退了下去。一众人退到寝室外,掩上门,候在台阶下,曾公公这才发现,陈文安居然没有出来。
陈文安耳尖,仿佛听得美人呢喃,接着唐若龙就吩咐众人退下,这个当口,他更是坚信美人是孙淑妃的人,目的和他一样,也是为遗诏而来。因不甘心退下,又再喊道:“皇上……”嗯,要不要到床边观战呢?
唐若龙未及回答,嘴巴已被王倾君堵住,一时不再理会陈文安。
不知道是半片春丸药性不够,还是唐若龙久病不能用力,他才一动,腰部瞬间失力,胸口一窒,眼一翻,昏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啦?”侍寝还没成功呢,您就这样?这分明是不让我活命啊!王倾君低低叫喊,心内呜咽着,忽然听得屏风外有动静,记起陈文安还在房内,瞬间冷静了下来,要活命,只能靠陈文安了。而且陈文安这样俊俏,总不算很吃亏吧?
陈文安听得里头声音不对,再顾不得许多,一跃而起,冲进屏风后。
沉香木雕花龙床边,压帐的金缕球轻颤,发出“滴答”轻响。床上一片狼狈,唐若龙光着身子,眼睛紧闭,脸色赤红,动也不动。骑在唐若龙身上的美人脸颊桃红,媚眼如丝,身上衣裳碎成布条,妙处若隐若现,大腿雪白耀眼,整个人正在状态中,魅人心神。
纵陈文安心系唐若龙安危,此情此景,也免不了心跳略快,只是这时却不想惊动外间内侍,便轻喊道:“皇上!”
陈文安喊了一声,不见唐若龙反应,一时伸手要去掀下王倾君,探看唐若龙情状。
王倾君早已从发髻摸下另半片剩下的春丸,挟在手指间,见得陈文安跃进来,俯身向前看唐若龙,开口喊皇上,她右手已是疾速伸出,把春丸喂进陈文安嘴里,恰好陈文安伸手要来掀她,她搭着陈文安的手顺势扑向前,两只手攀向陈文安脖子上,未待陈文安吐出春丸,已是俯唇,闪电般堵住陈文安嘴唇,伸香舌把春丸顶进去,右手随之掐住陈文安咽喉,不让他喘气。
美人进殿侍寝,事先已搜查过全身,确认并无携带兵器等物,才允许进入。且王倾君无力反抗内侍,任由内侍撕破她衣裳抬上床,值此时又这般形状,纵陈文安之前忖度她极可能是孙淑妃的人,却也没料到她有此身手,一时之间便着了道。
王倾君掐住陈文安咽喉,香舌在陈文安嘴里一搅,感觉到春丸已散成粉未,融化于陈文安口腔内,便松开陈文安嘴唇,压低声音道:“是春丸,不是毒药。”
陈文安正暗恨自己一时大意,着了美人的道,一听不是毒药,稍松一口气,伸出的脚便缩了回去。在皇帝寝室弄死侍寝美人,过后追究起来,总要落个不是。
王倾君见陈文安收脚,紧接着道:“合作,双赢,不合作,一起死。”说着松开陈文安咽喉,拼尽全力改按住陈文安肩膀,把他上半身按压在床上,骑到他腰上,俯身就亲。
陈文安着了美人的道,因握了拳要挥出,一听“合作”这两个字,心里一动,拳势一缓,便没有打出去,待王倾君压了上来,小腹一热,不由自主竟是搂住了王倾君的细腰。
王倾君见陈文安果然没有反抗,便恨恨亲下去,双手扯开陈文安的腰带,撩起他袍子,搓揉挨擦。
陈文安并不是圣人君子,适才跪在屏风前,听得内侍撕破美人衣裳,及至美人呻吟,已被撩动心神,再一听美人合作之语,心下作了默许,兼春丸药效发作,已是兴动,待美人一扯他腰带,双腿已移上龙床,躺在唐若龙身边,任美人揉搓。
一个男人躺在龙床上,和皇帝的侍寝美人偷情,那份刺激本来无以伦比,再加上皇帝就躺在身边,随时可能醒来,更添一份紧张,陈文安深觉自己少年时再顽劣的事迹,也不及此时万分之一,因激情更加高涨。
“痛!”王倾君虽含了两次春丸,唇舌火热,身子发烫,但被陈文安一冲刺,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喊了一声。
“你适才侍寝没有成功?”陈文安这一动,才发现王倾君是雏儿,略略惊讶,很快又明白过来。原来美人是要借助自己帮她破身,让皇帝以为她侍寝成功,以免像其它九位七巧女那样被抬去祭丹炉。现如今,美人要求自己保她一命,自己何不让美人相助,想法取得遗诏?
陈文安有心讨好王倾君,冲势便缓了缓,着意挑逗,这一番,销魂无比。
王倾君骑坐在陈文安身上,看着他俊美无比的面容,心中荡开涟漪,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后仰,减少压力,配合陈文安的冲刺。百忙中瞥一眼唐若龙,却发现唐若龙手指动了动,不由大惊,一边哼叫一边道:“皇上……”
陈文安一侧头,也瞥见唐若龙眼皮动了动,他一下坐起,狠狠一动,很快抽身,推开王倾君,抬脚下床,提了裤子,拾了腰带,一个闪身,已绕到屏风前。
王倾君腿一抬,已骑坐到唐若龙身上,摇着他的身子,娇声喊道:“皇上,皇上!”
唐若龙胸口一口气喘不上来,晕了过去。晕迷中,耳边隐约有喘息声淫糜声,竟是梦见自己正当年轻,和嫔妃彻夜欢爱,身心舒爽。待听得王倾君的呼喝,便悠悠醒了过来,喃喃道:“成了么?”
“皇上威猛,臣妾差点承受不住。”王倾君娇羞垂头,低泣道:“好痛!”
“来人,来人!”唐若龙惊喜,沙着嗓子高喊。只他现下重病,又出了一番力气,初初苏醒,中气不足,喊声极小。王倾君见状,代为喊道:“皇上有令,快来人!”
内侍们听得呼喝,忙推开寝室门,全部涌入。
王倾君觉着死神的阴影已消失了一半,暗松一口气。
曾公公进得寝室内,见陈文安还跪在屏风前,也不以为意,只走到屏风一侧,轻轻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唐若龙听得曾公公的声音,便哼一声道:“曾三花进来服侍!”
曾公公闪身进去,一见眼前情状,极有经验地扶下王倾君,检看一番,一时见王倾君颈间青紫交加,胸口有牙印,不由惊讶,想不到皇上对着这个美人,还有如此气力。
待检看完毕,曾公公捧了巾子白布在王倾君身上抹擦一遍,举在唐若龙眼前,又惊又喜道:“皇上,是成了!”
“好,好!”唐若龙见白布染血,眼中闪出喜色,他在一个内侍手里喝了参汤,缓过一口气,看向王倾君问道:“美人叫什么名字?”
王倾君忙答道:“臣妾姓王,名倾君。”
“倾倒君王,不错,好名字。”唐若龙想到自己居然再振雄风,心神舒爽,有了一点儿精神劲,又吩咐曾公公道:“传旨,封王美人为正三品贵人。”
暂时不用死,还被封为贵人,葡萄也不用死了。王倾君松懈下来,任由内侍帮她擦抹身子,穿上衣裳。
待内侍帮王倾君收拾停当,送了出去,曾公公这才记起陈文安还跪在屏风前,便禀道:“皇上,驸马爷还跪在外头。”
“朕倦了,谁也不见。”唐若龙困意上来,浑身乏力,不耐烦的挥挥手,翻身向里,不再说话。
曾公公不敢再说,悄悄出去朝陈文安比个手势。陈文安站了起来,整整衣裳,径直出了寝室,才到殿门口,却碰上手持拂尘,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清尘子道长。
“司业大人!”
“真人!”
清尘子道长见陈文安打了招呼就匆匆去了,他在夜色中眯了眼,直到陈文安身影消失了,方才进殿。<!--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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