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瓦的三儿子终于在康熙六十一年的正月初五“病逝”了,正好当时弘昀回京来探望我,于是,瓦索性直接把弘【日兄】扔给他了。
也不是就此让他带着弘【日兄】浪迹天涯,只是这段日子得麻烦他。
咱先得把这敏感期给过啰。
弘【日兄】去后偶在庄子里闭了一个月的关,以表示偶的伤心悲痛之意,但是瓦关在庄子里着实地无聊。
然后,没多久,偶的另一个儿子弘晓也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
偶尚在坐月子的时候就从十三的嘴里知道了老康命十四仍回军中的旨意,意料之中哇。不走,还留他下来让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大臣们瞎起哄吗?
所以,老康只能让十四还回军中去,远离京城,远离是非,也远离皇位……
十四,这就是命啊!
而且啊,这个时候,小四四那也终于被老康圈进宫里去教养了,虽然也没教养多久吧,但总也是个恩典,后世愣就把这一小段给整成四四得承大统的重大根据了,老实说,挺囧的!
瓦坐完月子意料之中再次被招回到老康身边当女官,偶也明白,老康自己心里也明镜似的,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清楚的很,非拽偶在身边那说不定也是有些含义在里面的。
就这种情况了,老康一到时间仍然跑去了热河避暑行宫,偶那是相当的无语。
习惯成自然啊。
四四近来频受重用,老康的意思是越发的明显了,但偶就不明白咋还有那愣不开眼的非拥着八八和十四。
或许这就是知晓历史的人看不明白局内人的原因吧。
后来老康回京直接住进了畅春园,瓦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大了,瓦记得老康就是亡在畅春园的啊!
十一月初九,老康单独召见了胤禛,让他恭代祀天。
而老康也同时宣布斋戒五日,结果却是在十一月十三那天凌晨丑点左右病情恶化,急召三三、七七、八八、九九、十十、十二、十三以及隆科多到御榻前,面谕:“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当时老康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的皇子均大为震动,有激动当然就会有失落还有愤怒……总之那是相当的丰富。
而偶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偶自打出了月子一直就随侍老康左右,根本就没给过假,偶见偶的闺女和儿子都是搁宫里。今儿要不是十三来御前听谕,估计偶们夫妻还打不了照面。
这事整的吧,真挺囧的!
场面没有像康熙王朝里演的那样有人吵,因为老康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
“丫头。”
我赶紧往应声,“奴婢在。”
“到朕跟前来。”
偶只好往前跪,同时感觉许多道目光集中到了偶身上。
MD,看毛看,偶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的好不好,偶这是身不由己。
“有句话啊,你说的对。”
偶说过好多话,貌似嫩认为对的还不少,所以恕偶愚钝不明白嫩特指哪一句。
“这手心手背啊都是肉。”
“咣当”一声,偶的心被人敲了一记,来了,终于又给任务了。
这悲摧的穿越人生哇!
“丫头,恨朕让你发的毒誓不?”
俺感觉背上的目光快把俺刺穿了。
“不恨。”人死如灯灭,况且乃那么做也是出于不得已,偶恨不起来嫩来,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穿到这么个倒霉的时期来。
“你替朕好好活着,好好地……”老康没有说下去。
可,偶懂,替你看着他们,好好地看着他们。
“是,奴婢遵旨,咱们有一分希望就尽百倍努力,奴婢一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成了,嫩也别用目光摧残偶了,偶主动大包大揽,不就是八爷他们的事么,偶有多大劲儿就使多大劲儿,要实在成功不了,那是天意,也不能赖偶。
老康笑了,然后咳了几声,声音越发的虚弱了,“偏你的说法就那么怪。”
“书读多了,人就怪了,所以古人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奴婢这辈子就差在德行上了,下辈子啊奴婢一定改。”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偶很想哭,所以偶就信口胡扯着。
“现在这样就挺好。”
“那是皇阿玛宠我。”
“丫头,给朕唱个歌吧。”
行,偶知道嫩得保留体力等着四四赶过来见最后一面,偶唱。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嫩们来自塞外,来自草原,偶送嫩一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当然了歌唱毛主席的那词偶铁定改了,否则偶就真是抽了。
后来,四四终于赶过来了,在老康榻前聆听他老爹最后的训示。
老康要安静,皇子们都在外间跪着,就偶跟李德全在里面陪着,四四先后三次觐见问安,偶都全程目睹。
最后一次,老康拍着四四的手说:“胤禛啊,朕知道你行的。”
“儿臣必不负皇阿玛所托。”
老康点点头,目光看向偶。
偶马上又跪前,偶今晚上的膝盖遭大罪了。
“朕要走了……”
“皇阿玛一路好走……”偶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了,囧了,“奴婢是说……”
“说的挺好,有你在,朕会一路走好的,朕也累了。”
“皇阿玛……”老康,瓦这些年老围着嫩转,咱们这父女的情份呀到底还是有了份量,偶再也忍不住泪落如雨。
当老康咽下最后一口气,闭上那又失去光泽的眼睛时,四四一声悲吼,外间立时哭声大作。
千古一帝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而四四又即将开启雍正朝崭新的一页。
李德全跟了老康一辈子,按理要不是去守皇陵,要不那就是到宫外的太监养老院——安乐堂过他的晚年。
不过,李德全既没去守老康的皇陵,也没留在宫里继续伺候新皇(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嘛,他在,人家高勿庸往哪儿搁?),更没到安乐堂,因为老康临终把他派给偶了,打今儿起,李德全这个曾经乾清宫最风光的大太监那就是偶这个十三福晋的跟班了。
老康,乃走就走吧,临走还送偶一炸药包。
俺真的不是董存瑞,偶没那个举起炸药包拉绳的勇气。
老康在时,偶见天儿地冒充女官,偶想着老康走了,偶的历史使命那可算是完成了,才想着松一口气出宫去十三府里歇着去。
可偶那口气压根儿就没完全吐出来,四四童鞋一句话就又把偶留宫里了。
“皇阿玛刚薨,宫里诸事烦乱,弟妹暂留内宫帮着皇后打理一切。”
泪喷……
偶眼泪汪汪地朝十三看过去一眼——瓦刚才哭老康来着,这不是故作委屈撒。
偏偏十三正伤心地哭他老爹呢,没看到,悲摧。
瓦好不容易丢个眼色,还没人肯接着,全低着脑袋哭先皇呢。
德妃、宜妃一帮子先皇后妃哭声震天,没办法天塌了啊,她们之中这辈子都没见过老康几面,这丈夫就突然不见了,她们莫名的就成了太妃辈儿的了,这落差……
最是悲惨后宫人呐!
德妃、宜妃哭得声嘶力竭,眼睛红肿,偶跟四福晋在旁边劝着,四福晋那也是一个劲儿地掉泪。
偶还好,除了老康咽气那段偶忍不住泪水长流,现在也淡了,不是偶冷情。而是偶哭老康也回不来了,而且如今这宫里宫外并不太平,京城九门关闭,气氛诡异。
李德全不时将地消息传递给偶,搞得偶心情挺郁闷。
为毛啊为毛?
这到底是为了毛?
偶真没想知道这些事,李大总管,李谙达嫩真是老康的好心腹啊,嫩给偶收集这些消息干嘛?偶是能领兵还是有权威?
对了,是能领来着。
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下也顾不得正嚎着的德妃和宜妃外加一帮子太妃娘娘们了,低叫一声,“谙达,快跟我走。”
偶几乎是一溜小跑地在宫里窜,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内侍卫的目光注视之下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了一个灰布包,一打包,里面两支黄灿灿的金纰令箭。
然后偶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德全追着跑的情况下窜到了一帮子阿哥皇子们守灵的大殿里去,直接朝着四四就奔过去。
“四爷——”娘的,反正也没登基就这么喊了,“这有两样东西是皇阿玛留给你的。”偶几乎把它们给忘了,都几年前给的东西了,谁还老记着啊。
一大群人表情各异地眼睁睁看着我朝新皇撞了过去了。
娘希匹,老娘我能真撞吗?
我一个急刹车就停在四四眼跟前儿了,然后把东西从手帕里拿出,恭恭敬敬地呈上,“这是调动丰台大营兵马与锐箭营兵马的令箭。”
我听到后面一群不小的骚动。
是呀,这么紧要的两个东西,人人都在猜在谁手里,结果这东西差点儿被偶遗忘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我当时接到这东西的时候那真是感觉烫手啊,觉着搁哪儿都不安全,想了想还是搁宫里合适,再想了想,偶直接搁良妃宫里了。
“弟妹——”四四的声音平稳中透出一丝丝的激动。
甭激动甭激动啊,这是嫩老爹给嫩留的。
不,确切的说是留给继任皇帝的。
“这是皇阿玛生前嘱咐过要奴婢交付新皇的。”话偶得挑明了,偶不是四爷党,这不是作弊,如果是八爷登基这东西偶还是会老实地交给八八,谁当皇帝这东西就是谁的。
“十三弟。”
“臣在。”
“拿令箭去丰台大营。”
“遵旨。”
还剩下一支。
四四的目光在下面跪着一群人身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在偶身上,偶瞬间寒毛直竖。
别介儿,偶是女滴,偶不成。
“四爷,奴婢还得回去照顾几位额娘,奴婢告……”偶遁。
“这锐箭营的人选就有劳弟妹了。”
啥?让偶选?偶哪有人选?
偶接过刚刚好不容易才抛出手的烫手山芋,心里这个纠结啊。
“五爷,麻烦您了。”目光在殿里的一群人身上扫过,我最后在五五身前站定,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令箭递过去。
五五特惊讶地看着我。
看毛?
知道嫩是九九的哥哥,但这有毛关系。
“臣领旨。”五五接过令箭朝着四四叩首之后然后退出大殿,疾奔而去。
俺也清楚,今儿这一出,偶这出头鸟儿那是又当了一回。
没办法,咱风头健,没治啊。
悲摧!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71/71279/3853165.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