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柳清雪的编造，韩云仲百口莫辩
陆亨道： “这个不好说，属下会让人继续追查，但凡能查到，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只是来跟夫人禀报暂时的情况。”
姜央颔首道：“那就继续查着吧，有人想对我和孩子不利，查不出来我心里不安。”
这也是实话。
陶氏背后有人，那人让卢妈妈盯着她，多半是打算对她不利的，只是她先发制人了而已。
如今此人灭口陶氏和那个狱卒断了线索，还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总是不放心。
她腹中这个孩子，断然不能有事的。
陆亨道：“夫人不必担心，韩家的人很快就会被驱逐，这次的教训之后，东院会加强戒备，绝不会再有人能在东院对夫人和小主子不利。”
姜央嗯了一声，但还是有些担心的。
东院内再安心，她也不能一直躲在东院不出去。
府里就有人待她不善，何况府外各方瞩目，不只是那个藏在陶氏背后的人，还有其他不少人。
不是她得罪了谁，而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是陆长渊。
眼下看，也只能往后出去，多带人了。
姜央想起一个问题，道：“对了，陶氏虽然死了，卢妈妈显然也不知道陶氏背后的人是谁，那陶氏身边的人呢？也不知道么？尤其是那个林嬷嬷，她是陶氏的心腹，陶氏的事情，她没理由不知道啊。”
陆亨道：“属下让人审问了陶氏别院中的所有人，也包括那个林嬷嬷，其他人一番审问一无所知，林嬷嬷用了多种刑讯手段都咬死不承认，不仅不说陶氏背后的人，还一直为陶氏喊冤，说陶氏不曾让人害夫人和小主子。”
姜央嘲弄一句：“她倒是忠心。”
林嬷嬷是陶氏的乳娘，陶氏也就爱算计，对她这个丈夫的外甥女不善，但却是个好母亲好妻子，也对林嬷嬷十分尊重和信任，所以林嬷对她自然是忠心不二的，也当她是女儿一样尽心尽力。
她觉得，林嬷嬷应该是知道陶氏背后的人的，但肯定也不会说的的。
姜央沉吟须臾道：“她如今如何？若是清醒，告诉她，只要她开口说陶氏背后的人是谁，我可留陶氏一命。”
虽然陶氏死了，但林嬷嬷被陆亨让人控制，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陆亨道：“夫人的想法用不了了，那林嬷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加上身上用刑的伤也不轻，失血不少，上午已经死了。”
姜央眉头一动，那真是遗憾了。
不过，倒是黄泉路上一起走了。
姜央摆了摆手道：“你要禀报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继续去忙吧。”
陆亨忙应下告退，他确实还有事情要继续查。
。
陶氏做的事，让韩家染上一层阴霾，人人难安，就怕牵连到韩家。
如今陶氏以死谢罪，虽说松了口气，但其实还是担心的，因为陶氏和韩家的关系抹不掉，何况，陶氏还有两个孩子在韩家。
如今陶氏尸体被丢在乱葬岗，韩云仲和韩云琪两兄妹虽有丧母之痛，但都不敢去收尸，就怕被牵连，只当没这个母亲。
陆亨让人查了最近陶氏和韩家可有联系，审问了陶氏别院的人，没想到，审问出了，韩云仲亲自暗中去看过陶氏，韩云琪也派了身边的人暗中去过别院。
如今，就是要确认，这两兄妹事先知不知道陶氏做的事情了，甚至是，知不知道陶氏背后的人是谁。
说不定，陶氏和他们说过。
所以陆亨亲自带人来了韩家，要问清楚此事。
柳清雪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陆亨不只是要问韩云仲和韩云琪兄妹俩对陶氏所作所为的之情与否和知情程度，还问俩人身边的人，确定她们兄妹有没有说谎。
柳清雪作为韩云仲的妻子，自然是会被问话的。
而她回答的是，韩云仲知情。
“……他知道陶氏让陪嫁的卢氏盯着定国公夫人，意图对定国公夫人不利，还曾说过，既然定国公夫人嫁给定国公于姜家无利，反而害得姜家一落千丈受尽污名，得早日除掉，断了这门姻亲，”
“反正夫妻日短，定国公对她不见得有多少情分，只要她死了，定国公会另娶，过些年忘了她，便也能忘记对韩家的不满，如此，公爹和他的前程还有希望。”
这些话，让陆亨脸色变了又变。
“韩少夫人 ，你可知道你的这些话会是什么后果？刚才韩公子可说了，他对陶氏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柳清雪冷笑道：“他自然不会承认，不然不是自寻死路么？可我不想为他这种东西隐瞒真相，我可以起誓摸索元句句属实。”
反正老天不长眼，她从不信这些虚的，所以起誓也不过一句话。
闻言，陆亨面色微凝，所以，韩家是牵涉其中的。
得到了柳清雪的这些说辞，陆亨立刻让人出去将韩云仲带进来。
韩云仲莫名其妙的被拖进来，听了陆亨的责问，傻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白着脸立刻否认：“我没有，我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啊，这些都是假的！”
陆亨冷冷道：“这些都是你的妻子，韩大少夫人亲口所言，你还否认？”
闻言，韩云仲猛地看向柳清雪，难以置信，破口质问：“柳清雪，你和陆大人胡说了什么？你这个贱人，我是你的丈夫，你竟然敢编造这些话来污蔑我，你疯了？”
柳清雪确实是编造的，但她坦然至极，昂首直视韩云仲，“编造？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自从陶氏被休，自知前途未卜，你有多憎恶定国公夫人，多想让她死，你自己心里清楚，”
韩云仲张了张嘴，在柳清雪仿佛能将他内心一览无余的透彻目光中，无法否认这些话。
因为他确实恨死了姜央，若非姜央不肯乖乖等着做他的妾室，用那等手段攀上陆长渊，他不会因那些算计得罪陆长渊，母亲不会声名尽毁的被休，他也不至于前路被堵死。
他确实恨不得姜央早点死。
可他不能承认有这些想法，何况，他没和柳清雪透露过这些想法，柳清雪分明就是编造污蔑。
他这么多没想到，柳清雪敢这个时候污蔑他，而这些污蔑，对于现在的他，几乎是致命的。
韩云仲急道：“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我自知对不起表妹，怎么可能会想让她死？我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道，也没有过你说的这些想法，柳清雪，我知道你不甘心与我做夫妻，可你也不能这样胡编乱造的害我啊。”
他急忙对陆亨辩解：“陆大人，她真的都是编造的，我绝没有说过这些话，也没想过让定国公夫人死，我对定国公夫人毫无恶意，这贱人就是看不上我，不想和我做夫妻，才这样害我的，你要明鉴啊，不可听信这个毒妇的一人之言！”
陆亨淡声道：“她说的是真是假，确实尚且不能定论，但韩大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说你对夫人毫无恶意，没想让她死，这话你自己信么？”
韩云仲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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