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CEO爹地讨厌你:别碰我妈咪!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救云暖2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救云暖2


  逛完小店,习雨浓心思一动,就邀着习云暖去逛附近的百货公司。习云暖原本以为她是要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只是去了以后却发现习雨浓无论是看衣服还是看首饰,都在使劲儿迁就她的喜好,不觉诧异地问,“你喜欢就好啊,我的意见未必有用。”

  习雨浓笑了,“我是想挑几件你喜欢的送你,上次的欢迎会,因为我摔伤的缘故,弄得一团乱,也没来得及送你些什么,我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偏偏这星期又都在家养手伤,没法去看看你,我正心里难过呢,幸亏你来看我了,也有这个机会,云暖,你自己挑,看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习雨浓的这番话,让习云暖心里不觉一暖。她知道以习雨浓的性格来说,她一定无法想象当时是习云暖故意弄断了珍珠项链,想要让她出丑。如今她受了伤,却还为当时的事情而感到抱歉,这令一向没人在乎的习云暖感到了一丝安慰。她从小生长的环境都是险恶的,身边的人的内心都充满而各种的尔虞我诈,偶尔遇上像习雨浓这样骨子里对人没戒心的女人,她也会忍不住都她的一些单纯的举动而感到心底的一丝柔软。

  一时间,倒忘了心里对习雨浓的仇恨和憎恶,渐渐也融洽起来。逛街的时候总小心地不让她的受伤的右手被碰到,以避免再造成伤害。而习雨浓为她挑选东西的时候,她也是真心地在旁边说出自己的意见,并不如之前那样一味地只是希望宰她,让她当冤大头。

  在珠宝区看了好一会儿,习雨浓想送一串新的珍珠项链给她,却被习云暖婉拒了。

  习云暖笑眯眯地说,“首饰这类的东西你还是别送了,这东西不应该是男人买来送女人的吗?”

  她开玩笑,习雨浓细想倒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在旁边也笑了,伸手拉着她要往二楼的服装区走,“送衣服总可以吧?女孩子可以送女孩子漂亮的衣服啊,这个一点也不奇怪。”

  习云暖也笑,“不奇怪,而且我们俩身形差不多,可以买一样的。”

  两个人欢欣雀跃地往楼上走,逛了好几家名品店,也挑了不少东西,一人手里拎了几只纸袋。出来了好一会儿,习雨浓提议去外面找个咖啡馆歇歇脚,于是二人就拿着东西下了楼,出了百货公司,一边沿街溜达,一边梭巡附近有没有不错的咖啡馆。

  两人一边走一边热聊一些有趣的事情,无非是彼此过往中那些想起来都觉得发囧和搞笑的事,习云暖不时被逗笑,倒也觉得这样肩并肩一起出来逛街是件相当有趣的事。

  冷不防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习云暖的肩膀。

  她回过头去,看清那人的嘴脸时,不觉煞白了脸。

  习雨浓也跟着转过头去看,见那个追上来的男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衣,敞着怀,虽说衣着不凡,却有几分蛮横的气势。

  那人看习云暖回了头,眼睛里先闪过一丝诡谲的光,“我说这是谁呢?穿的这么光鲜亮丽的,我还以为认错人了。蓝佳儿,听红姨说你认了个有钱人当老爸,我还以为她是替你遮掩呢,现在看来好像过的还不错啊。”

  习云暖冷着脸,一声不吭,只是禁不住用力地咬着下唇。

  眼前这男人是台北的一个阔少,家里有点钱,所以喜欢在外头花天酒地,曾经是她工作的那家夜总会里的常客,也常常点她的台。

  在大街上遇到这样的“老主顾”,偏偏旁边还站着习雨浓,这让努力想要和过去划清界限的习云暖心里一阵阵地泛起寒意。她禁不住冷着脸,抓住习雨浓,转身就要走。

  不料,那阔少见她要走,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肩。

  “走?”那人冷笑了声,不觉提高了声音,“怎么?你现在当了有钱人的女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想当初是谁巴着求着让我点她的台,怕交不了差,你当年跟我又搂又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啊,怎么啦,才当上几天大小姐,就忘记过去当婊子的事了?”

  习雨浓听了这话,也愣住了。一旁的习云暖已经愤恨地攥紧了拳头。她别开肩膀,躲开了那人的手,随即拉着习雨浓就飞快地跑,生怕那人再追上来似的。她只想逃离,再也别和过去沾上边。

  等跑了很远了,她甚至都不觉得气喘吁吁,一旁的习雨浓却是拖着伤手在跟她跑,看她步伐稍缓,忙说,“别跑了,那人没追上来。”

  习云暖停下了脚步。心里的愤恨和憎恶却是翻江倒海地掀了起来。刚刚对习雨浓的那一点点善意早在这一段莫名而来的羞辱中被冲击得点滴不剩。

  雨浓却不知她此时心里正对自己浓浓的仇恨,看她一脸冰冷的表情,忙安慰她,“云暖,你别在乎这些事,那都是过去,谁也没办法抹掉过去,可它就算存在也无妨啊,我们只要往前看就好了。”

  习云暖听了她的安慰,非但没有一丝的释怀,反而在心中冷笑起来。就算存在也无妨?这女人说得还真轻巧!如果这些事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就不信她遇上这样的羞辱还能大大方方地说,没什么,往前看就好了。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心里憎恨着习雨浓,这恨意积蓄已久,想要报复她和教训她的念头就像恶魔的召唤似的,在心里突然地冒了出来,且势不可挡。她的余光瞟了眼旁边车水马龙的街道,那正是一天下班的高峰期。

  习雨浓还在小心翼翼地安慰她,“刚刚那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习云暖回头看她一眼,脸上是凄凉的表情,“我没法不在乎,雨浓,我恨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栽到那个环境里,即使我现在努力地希望自己能变好,却……”她做出要大哭却又无法哭出来的表情,紧咬着下嘴唇,突然松开手里的纸袋,一头扎进了旁边车辆飞驰的道路上去!

  “云暖!”习雨浓吓得失声尖叫,本能地就在她扑出去的时候,伸出双手去抓她。说时迟那时快,她本就比习云暖更瘦弱一些,伸手过去虽抓住了习云暖,却因为太大的力气导致自己猛然间摔了出去。她只觉落地时习惯性地撑了下右手,“咯噔”一声响,手腕竟像断裂了似的,那一阵钻心的疼令她不觉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好在习云暖没有受伤。她被习雨浓大力地拉回了人行道上,却仍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慢慢地等她回了神,这才发现跌坐在地上的习雨浓已经额角沁出冷汗,只是握着手腕,竟像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习云暖装出被惊吓到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走上前去,“雨浓,你怎么样?”

  习雨浓哭丧着脸,有气无力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我的手好疼……”

  “雨浓,你忍一下,我现在就去拦车,送你去医院。”习云暖装出一脸焦虑的模样,跑去路边拦车时,心里却禁不住地兴奋。看她痛苦地瘫坐在地上,她竟觉得内心获得了一丝邪恶的快感。

  习雨浓很快就被送去了医院。

  X光片做完,主治医生的表情显得异常严肃。他大概从没遇上过这种一周内两次手腕骨折的病人。他帮习雨浓重新接了骨头,又打上石膏。

  送习雨浓和习云暖出去的时候,医生扶了扶眼镜边,禁不住开口道,“翟太太,我必须提醒你一点,你的手腕现在伤得非常严重,因为你在同一个地方两次骨折,现在我虽然帮你接好了,也打了石膏,可如果你再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手腕,让它再受伤的话,你这只右手很有可能没法正常地活动。”

  这医生的警告,恰恰是习雨浓最担心的。

  “医生,我……我如果好好地照料,不再出问题的话,这只手是可以恢复的吗?”

  医生停了两三秒,才慢慢地说,“如果恢复的好,应该没什么大碍,可如果稍微有一点损伤,那就没办法了,以后连最基本的动作你都没办法做。”

  习雨浓原本就苍白的脸,因医生的这句话又不觉惨白了几分。

  一旁站着的习云暖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内疚,她惴惴不安地对习雨浓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刚刚我就不那么冒失地往路上跑了。雨浓,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气糊涂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干嘛。”

  习雨浓虽心灰意冷,听习云暖在旁边自责,仍是忍不住去安慰她,“云暖,你别这样,这不能怪你啊,况且现在也没有那么严重不是吗?只要我好好地养伤,过阵子就会好的。”她这话一是说给习云暖听的,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68/68236/3545523.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