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任人宰割3
洛凡问,“你的新嫂嫂如何?”
翟学心瞪他,“喂,说话注意点,什么新嫂嫂?你是我哥们,必须跟我站在同一阵营,对于这个人,以后只能称呼为是讨厌的那个女人!”
“呵,看来不是很讨你喜欢啊。”
翟学心白他一眼,“怎么可能喜欢啊,她有哪一点比的上沐莎。我哥,我,沐莎,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一点一点看着沐莎对我哥哥付出全部的感情,结果我哥偏偏不解风情,伤透了沐莎的心,害得她失魂落魄地远走他乡,到现在这么久了一点音讯都没有。这个女人倒好,仗着之前帮助了我爷爷一次,就坐享其成,而且你根本想象不到她多有手腕。”
洛凡听着听着,来了兴致。
翟学心说,“你真该见见她。外表装得特别无辜善良,说话也是轻声慢语的,还每天装贤惠起早贪黑地给我爸妈做饭,想讨二老欢心。而且才嫁过来几天,就已经把我爸妈的那点小习惯全部都摸清了,一会儿说我妈妈身体不好,给她熬什么梨汤,一会儿又说爸爸腿脚容易酸疼,要用药草泡一泡,你说说,她怎么就这么多花招?”
洛凡轻笑,“她或许只是谨小慎微,又善于观察罢了。”
“才不是,她一定早就谋算好了要嫁到我们家里来。哼,你等着看吧,她迟早会露出她的狐狸尾巴的,就跟她的爸妈一样,女儿还没嫁到我们家来呢,先跟我哥要无息贷款。”
洛凡只是笑,并不说什么。
饭后,他和翟学心并肩走到路边去。
翟学心拍了拍吃撑的肚皮,懒洋洋地问他,“要不要我送你去机场?”
洛凡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当饭后运动了。”
于是两个人挥手拜拜,各奔东西。这些年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相聚和分别了。
翟兆轩忙了一天,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才注意打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他也没细看,丢在一旁懒得再理。公司最近在扩展新业务,事情又多又繁琐,董事会召开了好几次,只有提意见的,没有提举措的。再加上早前不知谁放出消息说翟启泰的身体状况很差,所以翟氏的股票起起伏伏波动很大,弄得他最近相当的被动。
翟启泰虽已不管公司的事物,但因为他一手创立了翟氏,所以董事会许多老股东都非常敬畏他,况且他手上的股票和不动产还占据了翟氏相当大的一部分资本,以后如何分割尚且是个未知数,一旦公开显然会对翟氏有所影响。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没开灯,不小心撞在古董桌子的边角上,疼得闷哼了一声,正俯身揉着小腿,却听见一个声音在黑暗中问了一句,“兆轩?”下一秒,客厅的灯就被按亮了。
他定睛一看,是习雨浓。她原本大概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刚刚被他吵醒,这会儿看见是他,立刻就揉了揉眼睛,绽开一抹明晃晃的笑容朝他走了过来。
“你吃过饭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喜,“我做了很多饭菜,西式和中式的都有,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盛饭。”
他不觉皱了皱眉头,“我吃过了。”
她脚步停住,回头看他,“那要不要尝一点点?我做了很多,真的还不赖哦。”
他眉头皱得更紧,“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我已经吃过饭了。”
若说第一句听得不够分明,那这第二句,习雨浓是听得清清楚楚了。她怔怔地站在那儿,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去厨房,还是该退回到沙发边上去。
翟兆轩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往楼上的卧室去了。他真的很累,累得不想说话,只想快快地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躺下睡觉。下午的那个何董抽的不知是哪国烟草,一股子的怪味道,他几次开了窗,都没能把味道晾干净,刚刚在车里已经气得想要把那生产烟草的公司找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收购过来,然后火速分拆报销掉。
习雨浓呆呆地在客厅里站着,好半响还没回过神来。望着餐桌上那已经凉掉的饭菜,她有些许的失望,但更多的却是难过。她只是希望他能尝一口罢了。腿疼得厉害,她俯下身来,轻轻地吹了吹伤口。
他连她受伤了都没有看见呢。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白痴啊,难道看不出他已经很累了吗?眼睛都熬红了,哪里还有精神留意这些小事?
可还是忍不住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膝盖上的伤口,真是只是“小事”吗?
等她收拾好了厨房和餐厅,返回房间时,翟兆轩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了。她犹豫了下,还是觉得应该把那件值得庆祝的事告诉他。她调整好情绪,把刚刚浮现起的那点失落和难过都挥到九霄云外去,像下午给习少寒打电话时一样,兴高采烈地爬到床上去。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习雨浓愣了下,随即又马上兴奋起来,“兆轩,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哦。”
翟兆轩没什么反应。
她继续往下说,“有个杂志社哦,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厉风杂志社,他们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是要用我的漫画,后来我有去那间杂志社啦,见到了编辑,还约定了一些连载的事宜,签约书也看过了,基本上从下一季开始就要连载了哦。是不是很开心的事?”她很高兴地把这一通话都说完,见翟兆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忍不住探了探脖子朝他脸上看去。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她顿时意兴阑珊了,默默地起身关了灯,躺在床边,心里刚刚挥走的失落和难过,又一股脑地重新跑了回来。
或许是前一天太累了,隔天习雨浓醒来的时候,翟兆轩已经去公司了。没能给他准备好早餐,让她有些歉疚。起来洗漱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膝盖似乎比昨天还要疼,就俯身撩起睡裤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昨天一直没好好照料受伤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些发炎了。她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一下,就打算要去医院看看。听管家说,老张一早就开车送老爷和太太出去了,她只好又打了出租公司的电话,让他们派车过来。
去了医院,果然被年轻的医生一通责备,“你这膝盖还要不要了?虽说是小伤口,也没见像你这么粗心大意的,又是泡水,又不包扎,你看看,本来只是擦点药就能好的事,让你弄得这么严重。”
她只是“嗯”,也不敢说什么。
拿了医生开的药,又去护理室包扎了伤口。那个凶巴巴的医生还在不依不饶,“记得不准碰水,三天过来换一次药。”
她又急忙点头,生怕那个医生把她按在椅子上狠狠地教训一顿。
因为去的是爷爷住的那间医院,她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可还是想去看看他老人家,所以就一瘸一拐地去医院外面买了鱼丸卤肉,又偷偷地走去住院部那边,一路都在祈祷千万别再遇上刚刚那个热心过头的年轻医生。
翟启泰最近的精神比上次习雨浓来见他的时候又好了许多。已经可以谈笑风生在休息室里和其他病人一起下象棋了。习雨浓去病房没看见他,就被护士带到休息室去了。
翟启泰正要下完这一局,见习雨浓来了,就站起身来,笑呵呵地向她打招呼。和他下棋的人以为他不玩了,急得脸红耳赤,“嘿,我说这棋还没下完呢,你往哪儿去啊?”
习雨浓掩嘴笑,“爷爷,我在旁边看你下棋。”
翟启泰也笑,“这老东西刚刚输给我一局,指望这把赢我呢,死都不肯让我走。”
那人忙一叠声地说,“呸呸呸,在医院里头说什么死不死的,赶紧了,你这马要是再不动,我这炮可就过来了。”
习雨浓在旁边看着两位老人下象棋,越看越觉得有趣。明明两个人都是八十多岁,可下棋的时候却都像小孩子似的,总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就想赖棋。
下了好一会儿,爷爷还是输了这一局。
翟启泰说,“明儿再跟你下,今儿我孙媳妇在这儿呢,我可没功夫跟你耗神,白输给你了。”
那人一掀眉毛,“嘿,你这老家伙,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儿来什么白输不白输的?”
习雨浓扶着爷爷的手臂,回了病房,又伺候他躺下。先前拿来的鱼丸卤肉已经凉了,还好爷爷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就嘱咐给一旁的护工,晚一些的时候再给他热了吃。
祖孙俩闲话了一会儿,爷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突然问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细雨浓笑了笑,“没有的事,爷爷多心了,我只是昨天没睡好,所以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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