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杨靖劝说着杨妈妈:“这不是我们家幽怡在乎君鸿尧嘛!”
杨妈妈气愤地反驳:“在乎?我看是我们家幽怡傻,要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嫁给谁还不早就结婚了?”
“好啦!你消消气吧!”
“我不管,我就要说,之前看君鸿尧这个孩子还不错,才答应了这门婚事,现在看来这个孩子也不过如此,闹个家庭还不和,以后我们家幽怡嫁给了他,还不要受苦啊?”
“行啦!先研究一下怎么办吧!要不然幽怡回来了,怎么和她说啊?”
听到杨靖这样说,杨妈妈才好不容易压低了声音,低估了几句不再说了。“我看这件事情也并非小事,不行我去找找人,问问是什么情况。”
杨妈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突然笑得何不拢:“我有办法了!”
“你?”杨靖不相信地看着杨妈妈,“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去找君鸿尧的妈妈商量,我想她不能让我们出面解决这个问题吧!”
听到这话,杨靖有些担心:“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他们还没有结婚呢,他家的事情就要咱家去帮忙了?就算是帮忙也是他家帮我们家!”
杨靖拗不过杨妈妈,只好答应下来:“行行,你去找她吧!我这边也帮着问问情况吧!”
言罢,杨靖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一个会呢!”
杨妈妈没有理会杨靖,自己盘算着时间,准备去找君鸿尧的母亲。
一直跟在江律师身后的两名警员,等了半个小时才得到警局的消息。“喂!什么情况?”
警局中仍旧忙碌的警员们,在他们中间,一位警员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兴奋地说着:“已经查到了,刚刚那个江律师,是前几年才开始自己做律师事务所的,接到的案子基本都和经济案有关,去年的时候突然和钱旭成合作,算是钱旭成本人的律师,而在钱旭成出事之后,这个人也没有再出现,这次出现的原因也不明,但是目前看上去不是为了钱旭成的案子来的。”
听着电话里面的介绍,跟踪着江律师的警员挂断电话后骂道:“妈的,这个人又和钱旭成有关,自从钱旭成的案子出现之后,再出现的可疑人都和他有关,这个人怎么这么多的问题,我看有必要上报局长,重新调查一下钱旭成这个人。”
“先别想着怎么调查钱旭成了,我们先跟踪这个江律师,把他搞清楚再说,还有刚才他联系的人,不知道他们今天会不会接头,要是能遇到他们碰面,我们两个人就要把他们两个人都带回去,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是一名职业杀手,要是的话,你我几条命也不够丢的。”
听得对方这么说,刚刚急躁的警员也安分下来,专心的看着不远处刚刚走出早餐店的江律师,两个人又小心的跟了上去。
早已经离开甄虎别墅的孙新,开着车行驶在繁华的城市中,对于这座城市,他再熟悉不过,从小就生长在这里,混在这里,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刑天齐的身体会被放在什么位置。
孙新努力的回忆着之前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被甄虎派出去,现在正被关押在大牢里的人算得上是自己从混社会开始就要好的搭档,这次他自己出事,原本就心情不是很稳定的孙新,一想到自己只有找到刑天齐的尸体,并将它立刻转移位置,制造假象,就能解除自己的兄弟,自己就更加难以平复心情仔仔细细地思考。
车子在公路上加速的行驶,他看不清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每一处景物,只能感觉敞开的窗户外刮进凛冽的风,打得自己的脸有些生疼。
突然人行横道上一位年长的老者在绿灯亮起时,摔倒在地,车速极快的孙新立刻狠狠地踩着刹车,车轮与被晒得滚热的地面发出了强大的摩擦声,在车子临近老者的瞬间终于停了下来。
老者紧张地望着停在自己身边险些从自己身上越过的轿车,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便昏厥过去。“大娘,大娘!”
孙新努力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却始终不见老大娘醒来,无奈的孙新立刻将她抱到车上,开往了最近的医院,刚刚围观的人群,此时又相互议论着离去了。
一路上,孙新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着躺在自己车后方的老大娘,不停地喊着:“大娘,大娘,你醒醒,等一会就到医院了!”
终于在十分钟之后,孙新到达了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医院。孙新将车上的大娘抱下车,直接冲进了医院进行抢救,在别人眼里,看上去孙新就像这位大娘的亲生母亲一样。
将大娘送进急救室之后,孙新没有离去,而是坐在急救室外静静地等待着。想着刚刚那一幕,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好多好多的过去。
他永远记得那年的车祸,自己原本有一个幸福地家庭,但是在那次车祸之后,全家人就只剩下了自己,无奈的自己只好去了孤儿院,车祸一直都是他脑海里的阴影,所以他只要遇到车祸,总是会拼命的救人,因为他不想让别人和自己一样,成为没有家的孩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这样活着。尽管他曾经也杀过人,也算的上是一名杀手,但是却从来不选择开车撞死人,反而会在看到车祸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救人。
不知不觉,他想起了刚刚开始混社会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刚刚认识现在被抓的杀手,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了亲人,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亲兄弟一样要好,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变。
他和自己一样,也有他不能触及的事情,记得两人刚刚认识时,两个人互相讲了自己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家,而是父母离婚没有人愿意抚养他,所以他一直跟着自己的奶奶长大的。后来一次,他的奶奶在路上心脏病突发,可是路上的行人却没有人救她,最后他的奶奶就那样死在了路边。
伤心的他,从那以后开始极端,开始报复社会,但是却总是好心的去帮助一些老人,在他的心里,老人永远都是他嘴软如的地方。
他的奶奶是夏天的时候去世的,所以他总是会在夏天的时候,经常去公墓看他的奶奶。
思及此的孙新,好像想到了什么,觉得那里一定能有寻找刑天齐尸体的线索。
起身来到化价处:“您好,我现在有急事要走,可是刚才进急救室的大娘还没有出来,我这里有一张银行卡,还有我的联系方式,放在您这,等到那位大娘出来的时候,您就给我打电话,我来结算所有的医药费。”
化价处的护士起身看着孙新,不好意思的一笑:“对不起,这个好像不行,我们不能帮您保管,您可以把联系方式留下,再留一下身份证号,这样可以。”
提到要留下身份证号,孙新有些紧张:“我只留下联系方式行吗?”
对方毫不留情面:“对不起,不行!”
没有办法的孙新只好从新回到走廊的座位上,等待着大娘的出来,而自己还在盘算着到底能不能在那里找到刑天齐的尸体。
早已经被带到警局的夏小沫正在接受着盘问,夏小沫想到了早上陌生人来时对自己说的话,自己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决定了君鸿尧的生死。“姓名!”
“夏小沫!”
“年龄!”
“20”
“工作单位!”
“M公司!”
“职务!”
“总裁秘书!”
一连串程序的问题问完之后,夏小沫对面的女警终于开始问到关于案件的事情:“你是君鸿尧的秘书吗?”
“是!”
“之前的刑天齐,你认识吗?”
夏小沫快速的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不熟悉!”
“你和他有过接触吗?”
“有……过……”夏小沫已经紧张的手心出汗,“不过不知道算不算!”
“说说过程!”
夏小沫想着被挟持的事情:“就是他抓走我威胁君鸿尧,只有这件事情算是我们有接触!”
女警的态度很镇定:“那你被挟持之后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这在夏小沫的心里是最关键的问题,绝对不能说是君鸿尧救自己出去的。
可是又能说是谁救的呢?
无论她说是谁?
都会被认为成杀害刑天齐的凶手。
思前想后,夏小沫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我不知道是谁救的!”
坐在夏小沫面前的女警明显不相信夏小沫的话:“你不知道?那刑天齐是怎么挟持你的?”
夏小沫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大脑有这样的累:“我……我被抓走之后就被打了药,处于昏迷状态了,直到我醒过来,我发现我已经被救了。”
“你醒来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夏小沫现在恨透了面前这个理性镇定的女警。
无论自己怎么思考了半天才回答出的问题,她总是能立刻问出下一个问题,根本不给自己放松自己大脑的机会。“我在……郊外的路上!”
“具体位置是哪?”
夏小沫想到警方应该已经知道了绑架地点,于是索性就把自己说成在那:“我醒来的时候在一座废旧的厂房外的马路边。”
这次,面前的女警似乎相信了,没有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夏小沫的心总算是放轻松一点,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你一直都没有看到是谁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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