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死遁七年后重归,首辅大人又红眼 > 第88章 她是我的侍妾

第88章 她是我的侍妾


太子妃早就想好了说辞,当即红了眼眶,委屈地绞着帕子:

“殿下明鉴,臣妾也是被蒙蔽了呀!是那孟云菲,她嫉恨孟小七得首辅大人看重,这才自作主张将人骗来折磨。臣妾本是好意请孟姑娘入宫叙旧,哪里晓得那疯妇会做出这等事来?臣妾实在是毫不知情啊!”

“你胡说!”

孟晚音听到这颠倒黑白的狡辩,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站出来反驳:“分明是……”

然而,她刚一动,谢悸温热的大掌便扣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她按回了怀里。

孟晚音一愣,仰头看向他。

谢悸没有看她,只是递给她一个眼神。

孟晚音抿了抿唇,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他,乖乖地闭了嘴。

“哦?一句不知情,便想将事情揭过去?”谢悸冷笑一声,目光逼视着太子。

“殿下,东宫守卫森严,一个疯妇能堂而皇之地在内苑绑人、动刑?殿下当臣是三岁小儿不成?”

太子李承被他当众落了面子,脸上也挂不住了,咬牙切齿道:

“谢悸!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婢女,哪怕死在东宫,孤赔你十个八个便是!大过年的,为了个丫头闹到父皇面前,对你我都没好处!”

“婢女?”

谢悸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谁说,她只是个婢女了?”

太子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她,是臣的侍妾。”

谢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臣房里的人丢了,臣来寻她,天经地义。如今人在东宫伤成这样,东宫,是想不负责任吗?”

怀中的孟晚音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谢悸。

侍妾?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侍妾了?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侍妾?谢悸,你少拿这个来糊弄孤!”太子恨得牙痒痒。

“你深夜带人围困东宫,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

谢悸漫不经心地抚平了孟晚音有些凌乱的鬓角,声音清冷:

“殿下是个聪明人。臣想要的,殿下心里应该很明白。”

儋州总督的位置。

张启年死了,儋州那块肥肉空了出来。

太子举荐了心腹韩世宽,眼看着年后就要亲自送韩世宽去儋州上任。

若是这时候爆出东宫动用私刑、残害首辅侍妾的丑闻,闹到皇帝面前。

这儋州总督的位置,韩世宽是无论如何也坐不稳了。

太子嗤笑一声,眼里满是阴狠:“你想要儋州总督的位置?谢悸,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一个小小的侍妾,就想换儋州总督的位置?她也配?”

“殿下说得对,她确实不配。”

谢悸抬眸,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但那韩世宽,也同样不配。”

“你——!”太子气结。

双方再次陷入僵持,谁也没有注意到,柴房内室中,原本昏迷的孟云菲正摇晃着站起身来。

她满头是血,神色癫狂。

一出门,便瞧见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太子妃第一个发现了她。

看着孟云菲那副鬼样子,又想到谢悸的步步紧逼,太子妃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狠色。

她盯着孟云菲,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杀、她。”

孟云菲本就疯魔,如今退无可退,一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孟晚音,心中的嫉恨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她尖叫一声,猛地捡起地上那把脱落的匕首,孤注一掷地朝着孟晚音的后心狠狠刺去!

“贱人!去死吧!”

“小七,小心——!”

站在不远处的宁王李素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然而,孟云菲的速度极快,寒光已至孟晚音后背一寸之处!

谢悸眼神骤然一凛。

他连头都没回,右手探出,直接抽出了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剑。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谢悸左臂猛地用力,将孟晚音抱住带着她一个旋身,将她护住。

与此同时,右手中的长剑刺出。

利刃割开喉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剑封喉。

孟云菲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温热的鲜血还是疯狂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鲜血,瞬间溅了孟晚音半张脸。

那黏腻、温热、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孟晚音彻底失声。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谢悸杀人。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谢悸,在这一刻,仿佛化修罗恶鬼,浑身散发着暴戾与杀戮之气。

极度的惊恐、体力不支、以及失血过多的虚弱,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无边的黑暗,瞬间将孟晚音的意识吞没。

“谢……悸……”

她呢喃了一声,身子一软,彻底晕死在谢悸的怀里。

“不——!”

“谢悸!”

梦境里,那抹滚烫而黏稠的鲜血仿佛还泼在脸上,带着刺骨的腥气。

孟晚音尖叫着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手脚是一片冰凉的麻木,心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没事了,没事了,小七,莫怕,莫怕……”

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肩膀,伴随着一阵温和的安抚声。

将她从那无底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孟晚音惊魂未定地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沈安澜担忧的脸。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的是厚实而干燥的纱布。

微微一动,便扯得伤口生疼。

“沈姐姐……”孟晚音嗓子干哑。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安澜拧了温热的帕子,细细地替她擦拭着额上的冷汗,叹了口气道:“还能是怎么回来的?是阿悸一路将你抱回来的。昨日那雪下得那样大,他硬是没让旁人碰你一下,冷着一张脸,直奔回了这内院。若非大夫说你只是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他险些要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掳了来。”

听到这,孟晚音的心尖不可自制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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