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臭小子
就这样,那只叫曹睿的鬼,不,是灵魂便堂而皇之地在她柔软的大床上酣睡了一也,而可怜的女主人呢,窝在沙发上一宿无眠,顶着熊猫眼,她做好早餐,继续昨天找工作的行程,在她快吃好时,那只叫曹睿的懒鬼才半眯着眼晃出她的房间,浴巾在他一整晚的蹂躏下,狼狈地挂在他禁瘦的胯骨上,松垮垮地,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www。qb5、c0М//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早啊,美女!”他帅气地瞟她一眼,露出整齐的白牙。
正在用餐的穆玲差点因他的“美女”和灿烂的微笑而噎到。“我不是美女!”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知道你不是美女。这是对女人的统称。”他拐进卫生间,不就传来水声。
一听他这么轻浮的言语,穆玲对他的讨厌更是添了几分,她一直都喜欢像学长那样温柔,有责任感的男人。“你今天赶快离开我家,我家这座庙小了,容不下你这座的佛。”
哗哗的水声掩住她刚才的逐客令,浴室传出愉悦的口哨声,睡了乙烯沙发的身子僵硬酸疼,为了她平静的生活理想,她一定要把他赶出去。穆玲正想着如何赶走他,电话响起。“你好。”是蒋晶,她专科的同学,毕业后在一家幼儿园工作,两人的友谊一直持续到现在。
“你失业了吧?”她一向心直口快,做事干净利落。“介绍工作给你。”
“真的?”一听工作二字,穆玲的热情立刻高涨。“做什么?在哪啊?”
“我工作的幼儿园缺老师,我跟校长説了,你要不要来试试?工资高,待遇好哦。”
“我今天就去面试吧。”她迫不及待了。
“喂!你个死丫头,高兴也别表现得太明显啊,一听工作兴致就上来了,听到我的声音怎么没见你高兴成那样呢?”蒋晶对她见利忘义的举动很有意见。
“工作重要嘛。”
“那我就不重要?”
“重要,你在我心中最重要了。嘿嘿——”识实务者为俊杰。
“少恶心了——”接下来蒋晶説什么穆玲根本没听,以为她一转身,恰好看到一丝不挂,从浴室走出来的曹睿。“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上,老这么光溜溜走来走去,谁心脏受的了啊!”原本以为看过他**的自己,应该没那么大的反映了,可穆玲的脸还是抑不住地飘满红霞。看到曹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她更气了,气自己竟然这么脆弱,心脏狂跳。“小晶,晚些,我给你发短信。”不待蒋晶质问,穆玲迅速地挂断电话,跑到房间翻出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大号T——shirt。“穿上!”她闭着眼把衣服塞给她。
“上面还有你的香味呢。”他不经意的一句暧昧的话让穆玲一颤。“少罗嗦,快穿上。”不敢想像自己此刻的窘况,她听到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小了点。”知道他换上衣服,穆玲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他的身材不壮,偏瘦,所以穿上身材略微丰腴但不胖的她的衣服,肥瘦不是问题,就是小了2号,因为穆玲只有158厘米,而他少説也有178,“凑合着穿吧,也不能老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啊。”她强忍住笑意。
“反正我穿不穿也没人看到。”他可不想受这个罪。
“别忘,本人能看到。”
“是啊,只有脸红得想煮熟虾子的大婶能看见,真可惜,这是一副多么青春诱惑的身体啊。”他故意曲起手臂,捏捏他不怎么发达的肌肉。
“你几岁了?”敢叫她大婶?
“22。”
“22?”他白皙青春的脸让她怀疑他的回答。“你真的成年了吗?”
“你不是都看了吗?我当然成年了。”他意有所指地低下头看向他的下身。
“我,我不是説那个。”穆玲头疼地扶住眼角。“你确定你到了法定成人年龄了吗?”
“当然,我已经22岁了。”他在她穷追不舍的盘问下显得有些不耐烦,不知怎的,她清澈的大眼带着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竟有股做贼心虚的惭愧。“好吧,再小一点。”
“那是几岁?”
“20,行了吧。”他该死地讨厌她脸上那抹莫名其妙的笑。
“小我6岁呢,以后对姐姐説话客气点。”请称呼她姐姐,而不是大婶。
“是,老处女姐姐。”他讽刺地夸张地叫她。惹得她怒火攻心。被人看破,穆玲羞得面红耳赤。“你説谁?”老处女?她也不愿意一把年纪还待字闺中啊,不是不天时,地利,人和吗?
“你呗。没见过**男人吧,脸红成那样。”他一脸地嘲弄。
“小孩子被乱説话。”
“我不小了,别像教训小朋友那样训我。”
“小孩子——”
“别叫我小孩子!”看来他真生气了。穆玲感到他周围冒起了白雾。
“那你也别叫我老处女了。”她要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好。”他答应得异常爽快。大咧咧地倒进沙发里。“叫你老小姐好了。”他噙着一抹奸笑打开电视。
穆玲不会再给他口头欺负自己的机会。“你可以叫我姐姐或者穆玲。现在,请你移架到别处吧。小河养不了龙王。你走吧!”
“去哪?”他一头雾水。
“爱去哪去哪,只要别出现在我家就行。”穆玲收拾好餐具。
“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啊?我也是迫不得已。”他气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仿佛他是瘟疫般。
“那你还不情不愿呆在我这儿干嘛?”她糗他,谁让他侮辱她经营了7年的小屋呢。
“迫不得已啊!”他欠扁地叹口气。“只有你能帮我。”
“要帮忙找警察啊。”为什么她要受他的气呢。
“他们看不见我,白痴!”他气得大吼。
“哦。”了解到自己最他的重要性,穆玲从没有觉得自己比现在更可怜。对他,对整件事充满无力感。看他有些缥缈地将头转向窗外,她竟然能体会到他的感伤。“你饿不饿?”
“我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灵魂,还吃什么东西?”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对哦。穆玲麻利地收拾好厨房,抓起包准备出门。“你,自便吧,我回来再谈怎么帮你。”她刚出去的身影不到3秒又转了回来。“不要破坏任何东西!”她严肃地説。“还有一定要穿衣服!”
“好吧,在屋子里我尽量穿着它们。”这身衣服勒得他透不过气。裹在他身上热得要命。等她一出门,他就脱下了束缚。“多么棒的身体啊!”他吹着口哨走进浴室。
差点坐过站的穆玲在抱怨了那只灵魂强占了她的床,让她无眠发困一事不下20遍后,在9点钟准时到达“精英”幼儿园。蒋晶在门口贼兮兮地望着她。精英幼儿园是贵族那一级别的,教学环境,设施没的説,待遇更是让人称赞。穆玲一直也想来这里教学,出版社的工作一辞,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但瞄到好友脸上“有情况,从实招来”的奸笑后,她真是欲哭无泪啊……与是她在心里又把罪魁祸首从头发説落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真是疯了,她怎么对他的身体过目不忘啊。
“嘿嘿——”
蒋晶一靠过来,穆玲连发问的机会都不给地急着询问工作情况:“一切都谈妥了吗?我只要跟校长面试就行?”穆玲拽着蒋晶往校园里走,仿佛真的赶时间。
“你——”
“我把简历都准备好了,毕业证,教师资格证都带了,我连照片也拿了。”阻止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先发制人。
“你早上打电话时——”
“你们学校真好。校园美丽宽广,建筑气派,连学生都清一色那么可爱。”
“穆玲!你能不能等我问完再扯那些没营养的东西!”蒋晶本来就性子急,一见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一劲逃避,她的好奇心更是亟待满足了。见自己的吓止见效,她很肯定地问故作镇定的好友。“你家有男人吧。”她还真期望她有男人。
“哪有什么男人啊。我的情况你还不了解吗?宁缺毋滥啊!”
没有才怪!“那你早上鬼叫个什么劲啊?”
“昨天做了个梦——”越南为曹睿的来历不明,她现在还不想让蒋晶知道,一是怕她担心,二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娓娓到来。
“梦见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她打趣地接下去。
“是,是啊。你知道,女性长期独居,雌性激素分泌过剩,荷尔蒙不平衡,很容易导致女性心理迷茫,对异性产生幻想。”天呐!这是一个稳重,矜持的淑女説出的话吗?为了遮掩事实,她竟然不惜毁坏自己的形象,把袭击説成是一个即刻的,连做梦都想男人的熟女。碰到那只小鬼,她真是流年不利啊!
“恩哼!”欲盖弥彰,鬼才相信她説的。“等一会儿见到园长,你可得管好你的哈喇子,保持住形象,别给我丢脸!”她不説,她也不会强人所难。
“为什么我要管住我的哈喇子?”她没有口角流弦的毛病啊?
“你不是处在发情期吗?”她取笑她。“校长可是一大帅哥呢。”
轰,穆玲羞得无地自容。“那也不是对谁都幻想啊!”
面试完后,穆玲特地赖扫蒋晶家,蹭吃,蹭喝,蹭东西。有石油,穆玲觉得蒋家人才是她的亲戚,对她好得没话説。今天她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蒋爸是道士,能掐会算,驱邪避灾。蒋晶她三叔是个神甫。带着骗回来的东西合壁的法器,夜幕笼罩时,穆玲虽不是自信满满,但也多少安心地回家,展开驱魂的计。
鬼鬼祟祟地摸进屋里,迎接她的是一室的黑暗,左手举着八卦镜,右手握着桃木剑,驱邪女将穆玲大呵一声:“天灵灵,地灵灵,我主在此妖孽快快现形!”辉映她的仍是一室的沉默。穆玲打开灯,目光扫描屋内每个角落,看来他走了。穆玲松了口气,却感觉有点莫名的失落。刚放松的神经因后背袭来的冷气而紧绷。随着话音的响起,她手中的收妖利器应声落地。
“大半夜的发什么呆啊?”曹睿晃到她面前。
“鬼啊!”穆玲吓得大叫,手忙脚乱地抓起胸前的十字架。“主啊,救救我吧!”
“你在干嘛?”曹睿不悦地皱起眉。
“天灵灵,地灵灵,大胆小鬼,马上消失!”她仍锲而不舍。
“疯女人!”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我不是鬼,我是我的灵魂!神圣不可侵犯的灵魂。别再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那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像白痴。我也想消失,可是不能,听明白了吗?”一口气説了这么大段话,他好像累了,也许是气的,他周围的白雾发出银色的亮光。
中西合璧的招数不见效,那时不是意味着没人治得了他,自己无法改变和他同居的局面,除非他自己土豆搬家——滚球。
见她没什么反映,他催促到“説话!”
年轻人没什么耐性。“説什么?”
“你要保证,不行,你得发誓以后别以这种方式侮辱我的自尊及身份,当然你要继续冒傻气我也管不着,但是别在我面前玩那种幼稚的把戏。”
“凭什么?”为什么她非得发那种无聊的誓?
“不凭什么,让你发你就发,哪来那么多废话?”可能这样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能信服,于是他又加上一句“因为是我曹睿命令你发誓的。”
曹睿是什么东西?但怯于他发怒冒烟的姿态,处于劣势的她只好先委曲求全吧,在她的底盘,现阶段,他説了算。“好吧,我发誓不再实施驱鬼。”收到他射过来的冰刀般的眼神,她识相地纠正“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那他会自己走吧?这个问号似乎很大,切无解。“你什么时候走啊?”
“上哪啊?”他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下地狱,上天堂,回你自己身体里,不知道,反正离开我家。”让她过几天清静无忧的日子吧。
“你问我问谁啊?”仿佛她在无理取闹,“你很希望我快点离开吗?”他挑起眉毛,咬牙切齿地问。
是啊,考虑到此话一出的后果她采取折中的态度,“也不全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不全是?”听见她拼命赶自己走的话和她急切的行为,曹睿不爽到极点,一个老女人的态度竟能左右他的情绪更让他厌恶。
偷看到他逐渐变黑的脸和冷酷的神情,她不得不説:“我不是急着赶你走。”是非常想赶走你。“你可以住在这,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走都行,我绝对不拦你,反正你也不占什么空间。”和他硬碰硬?开什么国际玩笑?人发疯起来都能毁掉世界,何况是个灵魂呢。“但是你能不能发挥一下绅士风度,让出床来?反正你一个灵魂睡哪不行啊?呵呵——”看他的气质,应该受过良好教育的。
“灵魂也有感觉啊!”这是人话吗?他能受过什么文明熏陶?是她期望过高。“被你这么一折腾,困得要命,千万别吵到我,睡眠不足会让我的皮肤变坏,脾气也会变糟的。”意思就是説: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他得意洋洋地进了房间,留下如斗败的公鸡似的穆玲欲哭无泪。
在床上醒来的穆玲,除了屁股,手肘有点疼,后脑有个包以外,基本上一夜好眠。是他把自己弄到床上的吧?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爬上来的,因为她既不梦游,也没有起夜的习惯,穆玲觉得自己应该对他改观,他再霸道无礼,也还是有颗善良的心的。于是穆玲一出门便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早啊。”
“早。”他没有她兴致高昂。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谢谢你将我抱到床上。”
“我根本碰不到你。”他还在看报。
“恩?”那她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
“我能隔空取物,像这样控制物体移动。”他随手一挥,果盘里的水果刀笔直地朝她飞了过来,他不会是想杀自己吧?幸好在离她一毫米的地方,他又把刀挥了回去。
“你有超能力哦。”她不无羡慕地説。
“你出车祸,灵魂出壳,也许也能这样!”他有点讽刺,有点不请愿地继续看报。
穆玲觉得和他説话是在自讨没趣,于是转进卫生间洗漱。做好早餐后,她一边吃,一边捶酸疼的脖子和后背。“怎么我全身酸疼呢?”她小声嘀咕。
“昨天我把你空运到床上。”他淡淡的声音飘过来。
“是啊,谢谢你!”她以为他邀功讨赏呢,没注意到他説“空运”。
“你太沉了!”他皱眉打量她的身材,“你该减肥了。”
“我沉又怎么样?再説我也不胖。”158公分,51公斤,标准体重。
“所以你摔到地上了。”
“什么?”原来——
“你太重了。”是她自己的原因,不是他的过错,“纤细身材的女孩子才招人喜欢。”
虽然他一点歉意,检讨的意思都没有,但念在他摔她的动机是为她好的份上,她决定不追究了。可是他把床让给她,“你睡哪?”
“床上。”
“床上?”不就一张床吗?
“反正我们又谁也碰不到谁,再説,双人床睡我们俩正好,你不觉得这么炎热的夏天,那么闷热的房间,我的冷气让你很凉爽舒服吗?”他説的头头是道。
“再説你怕什么?一点看头都没有,我才担心你兽性大发偷袭我呢。”他邪恶地扯动嘴角,作出他很吃亏的表情。
“我是那种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老处女姐姐你是不是荷尔蒙分泌过剩,正处在发情期呢?”他恶作剧的坏笑更明显了。
“小孩子瞎説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説啊。她昨天跟蒋晶乱掰,今天就有人印证她的诳语。
“小孩子叫谁啊?”他依旧笑眯眯地瞅着她,她却感到背脊发凉。
“不是你吗?”在她眼里他的确很小。
“我叫曹睿!”他强调。
“我要吃饭了。”和他説话真是耗费体力。
“我叫曹睿!”他不依不饶地很严肃地地盯着穆玲。
“好吧。”她总是被这个小自己6岁的小男人牵着鼻子走,“曹睿大少爷,我能吃饭了吗?”
“吃吧。”他满意地笑了,阳光洒在他脸上,虽然他不长不短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但那笑容依旧灿烂夺目。
“快吃吧,吃完后你还得帮我办事呢。”他低下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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