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待嫁篇 31 抉择

　　众将士已经散去，大家都去为明日一战做准备了。/ｗWＷ。ＱВ⑤、COМ\

　　帐篷里只剩下玄清，玄云还有子墨三人。沉默片刻，玄清這才缓缓开口，“你的伤不碍事吧。”

　　玄云知道這话是对自己说的，“不碍事，已经差不多了，今晚再调息一番，再喝剂药。十之**……”

　　玄清知道玄云是不想让众人分心，也就没有拆穿玄云的话。

　　子墨的脑子里永远都少根筋，“不会吧，一天就好到十之**，你别硬撑。”他也是好意，却没曾想过玄云的感受。

　　“你忘了我学医吗？這些不过是些小意思。”玄云也没多争辩，只是笑了笑。

　　“真的吗？”子墨狐疑地走到玄云身旁看了看，突然一拳往玄云的肩膀击去，眼看就要击中，玄清突然斜飞了出去，一掌拨开了子墨的拳头，待他落定，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疯了，他的话也就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我就说嘛。”子墨颇有些得意的仰起了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日一战，你还是在后方吧。”玄清默默地看了玄云一眼，然后转向子墨。

　　“明日玄云原来那队人马你可得看好了，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玄风那小子可有机可趁了。”

　　“知道了。”子墨的表情也变得很严肃，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

　　“明日还是让我出战吧，我的人马可以让子墨调配，但我必须得在场看着玄风。”玄云没有把话再说下去，子墨与玄清都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担心玄风。

　　玄清看着玄云足足有一小会儿，這才缓缓开口，“那你到时不可轻举妄动，不可再像今日一样擅作主张。”

　　“嗯。”玄云想了想，算是答应了。

　　“明日一战，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子墨问出了所有人至今都没有问的话。

　　“玄风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這么多的兵马，而且京城的几个临省的后力我也给调回来了，加起来足足十五万兵马，他那里区区五万兵马就想跟我们十五万斗个什么法？还有，他那五万兵马，也就有两万左右是精兵，其余三万哪有那么多时间操练？我這十五万可是久经沙场将士，根本没得比。”

　　玄清的话让子墨欣喜不已，“那這场仗岂不没得打就已胜了？”

　　“嗯。玄风那小子不知道我们的底细，這几个临省的五万兵马也是今晚才刚到的，预先没有人知道。如果玄风要是今日跟我们一决高下的话，他尚可有一丝胜算，那也是偶然了。只是等到明日。”玄清的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

　　“哈……那还打什么，也用不着商量什么作战计划了。明日直接把這些兵马都拉出去，把他全部包围在内，那小子一看不就蔫了吗？乖乖投降算了。”子墨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来劲儿，直说的口沫横飞，也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玄云阴沉的脸色。

　　“明日能不能别伤了他。”玄云慢慢地说出一句话，子墨很是意外，玄清却很平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要紧吧，发烧了吗？怎么這个时候说起胡话来了。两军对垒，你要有這种想法那可就先输了一半了，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还懂。怎么说出這样的话来呢。”子墨首先开始炮轰玄云，没有给玄云任何解释的机会。

　　玄云也不理会子墨的话，眼睛直直地盯着玄清看。”我们都是兄弟，我不希望看见其中任何一个受到任何伤害。”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回去早些歇息吧。”玄清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命人把玄云送回了帐营。

　　“你不会真的要……”子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通玄清为什么要答应玄云這样一个过分的要求。如果明日真是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胜算又得低上三成以上。

　　“人家玄风那边可是卯足了劲儿要打胜這场仗呢，拼尽全力地想要打赢仗跟咱们這边顾這顾那畏首畏尾的，能相比吗？不打就已经输三分了。”

　　子墨有些激动地说着，对于玄云的说法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你说這玄云也真是的，自己都以身犯险了，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如今又说出這话来，這不是叫我们也为难吗？這仗就没法打。”

　　“這仗本就不打算打的。”玄清听了子墨发了大半天牢骚都没有说话，现在说句话出来可把子墨给吓得三魂丢了两魂。

　　“你什么意思啊。我跟你说啊，有什么话趁早说清楚，可别拿将士的性命开玩笑，那可不仁义啊。”子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玄清的态度有些模糊不清，不然也不会這么久都不表态了。

　　“我还没有糊涂到這种程度。”玄清瞪了子墨一眼，“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些年还不了解我的为人。玄云的话也有些道理，毕竟那是他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跟我也是兄弟……”玄清幽幽地叹息一声。

　　“你……”子墨被玄清说得没脾气了，“那你的意思究竟如何……”

　　“不能让這仗开打，這样，玄云心里不好受，我這心里也有些……”玄清顿了顿，“再说对将士也不公平，要说是一致对外，保卫疆土，那还好说，可這只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争斗，又何苦把這二十万将士的性命给牵扯进来呢。”

　　“你這句话还算句人话。”子墨听了玄清這么一说，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我还以为你要让将士们解甲投降呢。”

　　“就你這张嘴，死的都能给你说成是活的。”玄清不满地瞪了子墨一眼，他最受不了子墨這张嘴，经常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玄清说着，头不自觉地转向了子墨一边，“过来。”他向子墨招招手。

　　“什么……”子墨只当是他有话有告诉自己。

　　果然，玄清附在子墨的耳边说了句话，子墨随即跳开了。

　　“什么？！我不去。”

　　“去吧。只有你有這个能耐。”玄清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觉得這个办法好，交给子墨办也正好。

　　“你怎么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别忘了他跟你是兄弟，我跟你也是姑表亲呢。”子墨夸张地大叫着，脸上却是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就這么定了。你就别叫屈了，想想這二十万的将士吧。”玄清也不再理子墨歇斯底里的叫声了。”明日作战计划不变，只是在开战之前，你先上阵。”

　　“你……”子墨指着玄清，他被玄清整得彻底没脾气了……

　　“我累了，你也早早回去歇息。明日……”玄清还没有说完，子墨就跑了。

　　“我去找玄云去，懒得理你。”

　　玄清的脸色却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凄迷，瞬间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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